2013年伯克希尔股东会实录

2013 年伯克希尔股东大会 Q&A 上午场（上）

1、欢迎

巴菲特： 早上好。我有点累了。（笑声）我们要 ——好吧，首先，我真的要感谢布拉德·安德伍德。他每年都在制作电影， 做得很好。（掌声）安迪·海沃德和艾米负责这部卡通片。他们还制作了“神秘的百万富翁俱乐部”，这是今年的一个巨大的成功，我真的要感谢他们在这方面的贡献。（掌声）最后，卡丽·索瓦，她 ——她把整个事件联系在一起，她怀孕四个月了。我想，她昨天拿到了 MBA 学位 ——此外，她还是这一切的领导者。让我们给凯莉热烈鼓掌。（掌声）我们会看几张图，几张幻灯片。我将介绍董事们，再宣布一两件事，然后我们将开始提问。

2、第一季度收益

巴菲特： 现在，如果我们可以放第一张幻灯片，也就是昨天发布的收益。正如你所看到的，这是一个很好的季度。它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好，我稍后会解释。但实际上我们所有的企业都做得很好。你应该关注运营收益。查理在花生糖和软糖上领先一步，所以我稍后会赶上。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季度 ——这是保险业的一个良性季度，但我们的其他业务，特别是我们的大公司的业务，做得相当好，我不记得我们是否曾经有过超过 3 个百分点的营业利润 ——近 80 亿美元。但是，无论如何，这是相当令人满意的。现在，我们将放上第二张幻灯片。保险收入有一些积极因素。在没有这些因素的情况下，他们仍然很棒，但美元走强的事实对他们有所帮助，这减少了我们在外币上的负债。因此，如果我们未来要支付的损失是以英镑或欧元支付的，而美元对这些货币升值，我们就会从中获得一点好处。我们也有 ——它以其他方式伤害我们。我们有这么多不同类型的业务，然后我们通过在世界各地经营的可口可乐公司获得了其他货币计价的收益，而我也真的不知道美元是会涨还是会跌，更不知道这对我们是否会有帮助。所以我一直搞不清楚。所以我们只是随遇而安。现在我们确实想向你们解释一下保险收入。然后我们有另一个项目，这很有趣。我们与瑞士再保险公司（Swiss Re）就一份寿险再保险合同发生了分歧，这一分歧可能持续了一年多，并在第一季度得到了解决。正如你所看到的， 我们从解决这一分歧中获得了 2.55 亿美元的税前收益，但有趣的是，瑞士再保险也从解决这一分歧中获得了 1 亿美元的收益。（笑声）因此，我们正在与瑞士再保险公司（SwissRe）达成一项协议，看看我们是否每个季度都会发生争论（笑声），这样当我们解决这个问题时，双方都会报告更高的收益。会计所能做的真是太棒了。（笑声）第一季度的一个真正的亮点也是我在年度报告中特别提到的，关于GEICO 的保单转换率和续保率的增长。这些是非常重要的因素。如果我们把图表放出来显示 GEICO 的汽车保险的收益，这是我在 2012年提到的优势，这一优势不仅在 2013 年继续，而且趋势变得更加强劲。而且有很多季节性的保单收益。但正如你所看到的，一个月接一个月，我们的收益 ——保单收益在 2012 年有了非常显著的改善。再特别提醒大家注意一下我们的保单转换率 ——从我们这里得到报价然后继续购买保单的人数，这一比率今年有了非常显著的提高。我们也因为续保人数的增加获得了持久性的收益。这些都是纯金。一份保单对我们来说至少有 1500 美元的数学价值， 所以如果我们一年有100 万份保单 ——我希望我们今年可能会这样做 ——那就有 15 亿美元的价值被纳入我们的内在价值，而这根本不会显示在损益表或资产负债表上，但它确实增加了政府雇员保险公司的价值，而不是我们持有它的价值。我忍不住要推销一下，因为这个成交率，就像我说的，达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水平，这意味着当人们访问我们的网站或打电话给我们并获得报价时，他们发现他们可以节省很多钱。我的意思是，人们喜欢我们的小壁虎，但他们买保险是因为我们为他们省钱。碰巧的是，在离这里不远的展览厅里，我们有很多非常友好的人，他们也会帮你省钱。所以我强烈建议你们 ——你们可以在查理说话的任何时候走出去（笑声），去拿一份报价，你们中很大一部分人可以通过这样做来省钱。你知道，这就是伯克希尔的精神，抓住每一个机会省钱。所以我希望你能去看看，我们将创下保单销售的纪录。最后，我们的铁路，今年做得很好。如果你有机会看一看的话，你可以在第一季度报告中看到收益。我们得到了一些数据， 显示我们在前 17 周的汽车装载量有所增加。 这个数字是 3.8%，而美国其他四个主要的一级铁路公司只增长了 0.4%。这是一大笔钱 ——我们这里没有在美国运营的加拿大铁路。他们的增速都下来了 ——加拿大国民铁路， 加拿大太平洋铁路。 这代表了正在发生的事。幸运的是，在离我们的铁路轨道非常非常近的地方发现了大量石油，这对我们很有帮助，还有比这更好的地方吗？（笑声）所以我们已经做了很多工作，这是值得的 ——我们将按照事情的发展方向做更多的工作。这一切的结果是 ——我们现在将放下一张幻灯片 ——我们现在是世界上第五大最有价值的公司。（掌声）这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但我希望它会变得更好。

3、董事介绍

巴菲特： 我希望 ——这次会议的商务部分在 3：30 左右开始，那时我们将选举董事。但我想，无论如何，对于那些不会坚持到最后的人，我想介绍一下我们的董事，查理和我都是董事。当我叫到你的名字时，如果我们的董事们能站起来并一直站着。不管有多强烈的冲动，在他们都站起来之前不要鼓掌，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也可以不鼓掌，但我打算鼓掌。霍华德·巴菲特、史蒂夫·伯克、苏珊·德克尔、所以，请站起来，一直站着——我们就在那里。比尔·盖茨、桑迪·戈特斯曼、夏洛特·盖曼、唐·基奥、汤姆·墨菲、罗恩·奥尔森、小沃尔特·斯科特，还有我们即将成为新成员的梅丽尔·威特默。不错。鼓掌吧。（掌声）

4、乒乓球冠军邢延华

巴菲特： 现在，我们将在一分钟后开始提问，但有一两件事要宣布。我们没有把它写进 ——我们没有把它写进年度报告，因为我们还没有确定下来，但明天在波仙珠宝，我们的朋友邢延华（Ariel Hsing）将可以和你们中任何一个愚蠢到挑战她的人打乒乓球。我在她九岁的时候认识了她，她成为了美国最年轻的女子乒乓球冠军，然后去年夏天她参加了奥运会。在奥运会上，她赢得了她的前两场比赛，赢她的那个选手赢得了更多的比赛，最终成为了奥运会冠军。所以她明天 1 点钟会在那里。如果你有勇气，你会带着你的球拍出现，最后看起来像个白痴。（笑声）

5、布法罗新闻出版商斯坦·利普西退休

巴菲特： 还有一个介绍， 我不知道我们是否可以关注他，但斯坦·利普西今年从《布法罗新闻报》的出版人的职位上退休了。查理和我都可以证明，早在 1978 年、79 年、80 年，我们在布法罗新闻报上遇到了一个巨大的商业问题。我们陷入了一场激烈的斗争。我们做得不好，部分原因是我们在一段时间内一直在严厉的司法命令下运作，直到它在上诉中被推翻。斯坦放弃了在奥马哈的美好生活，不问任何问题，也没有报酬，来到布法罗，如果没有斯坦·利普西， 《布法罗新闻报》就不会成为现在的模样，也不会为伯克希尔带来利润。所以，如果斯坦能站起来，让我们为他欢呼。斯坦你值得。（掌声）

6、伯克希尔收购伊斯卡剩余股份

巴菲特： 另一项声明之后，然后我们将进入提问环节。几天前我们宣布， 我们以大约 20 亿美元的价格买下了该家族持有的伊斯卡公司最后 20%的股份。这是一笔他们满意，我们也满意的交易。事实上， 如果你看到艾坦·韦特海默 （Eitan Wertheimer） 在 《与星共舞》（Dancing with theStars）中跳舞，你就会知道他有多开心。因此，我们现在将拥有伊斯卡 100% 的股份，但我们与韦特海默家族的关系将继续下去。这是一种纯粹的快乐。生意做得很好。人们表现得很好，伊斯卡将永远是伯克希尔的一部分。所以我要感谢埃坦和他的家人。艾坦，你在吗？你和你的家人能站起来吗？谢谢。（掌声）让我们在前排亮一下灯。很不错。（掌声）

7、问答开始

巴菲特： 不错。我们现在继续我们的问答。我们会一直持续到中午。我们将休息一个小时吃午饭。然后我们将回来，我们将继续到大约 3：30，那时我们将召开常规业务会议。我们将开始 ——我们有三位以前来过这里的记者在右边，我们有一个杰出的小组在左边，其中包括一位卖空者，也许是任何公司年度会议的第一位卖空者。我们将从卡罗尔·卢米斯开始。

8、伯克希尔落后于标准普尔 500 指数卡罗尔·卢米斯： 早上好。对于我们三个来说，我希望在这里，我们已经收到了成千上万的问题。我们甚至不知道有多少。如果我们没有选择你的问题，那是因为我们看不过来。我想告诉你，沃伦和查理不知道我们的问题是什么，没有任何提示，所以我们期待着向他们发送曲线球。我从这里开始。沃伦，你来衡量伯克希尔 ——这是来自德克萨斯州科利维尔的威廉·伯纳德的问题。你根据增长和每股账面价值来衡量伯克希尔的公司业绩。年报第 103 页的表格显示，在过去 11 个 5 年期中，有 9 个 5 年期的每股账面价值年均增长率低于 12%，但在你的上一封年度信函中，你说，“标准普尔 500 的收益远远超过净值的 12%，”然后你会说， “这对伯克希尔来说似乎也是合理的。”鉴于过去的记录显示伯克希尔并没有赚那么多钱，你为什么这么说，还是你预计会赚那么多钱，因为你意识到未来并不确定？

巴菲特： 未来肯定是不确定的。总的来说，过去十年左右的时间对商业来说并不是最好的。但如果股市在 2013 年继续保持目前的表现， 这将是第一个每股账面价值收益低于市场表现（包括股息）的五年。这不会是一个快乐的日子，但它不会是 ——它不会完全让我们气馁，因为这将是一个在五年中每一年都在上涨的市场。正如我们经常指出的那样，我们在低迷的年份可能会更好，就像我们在 2008 年所做的那样，今年也是类似。相对来说，我们在经济低迷的年份可能会比在经济繁荣的年份做得更好。查理，你对伯克希尔的前景有何看法 ——我应该顺便指出，我们使用账面价值是因为它是一个可计算的数字， 而且它确实可以作为伯克希尔内在价值逐年变化的合理估计。如果我们真的能给你一个内在价值的数字，并支持它，那将是一个重要的数字。正如我所指出的，如果我们在政府雇员保险公司（GEICO）获得 100 万投保人，这实际上会增加 15 亿美元的内在价值，却不会增加一分钱的账面价值。所以，有一个很大的差距，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愿意以账面价值的 120%购买股票 ——两者之间有很大的差距。但账面价值是一个有用的跟踪工具。我还应该指出 ——我在年报中对 Marmon ——当我们购买伊斯卡股票时，我们支付了大约 20 亿美元，在我们购买的当天，我们将其账面价值减记了大约 10 亿美元。因此， 我们的账面价值减少了 10 亿美元， 我们认为这是相当令人满意的。所以出现了这些扭曲。但最终，我们必须比你投资在指数基金中做得更好。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我们就赚不到钱。我认为我们将来会这样做，但我不认为我们每年都会这样做，我们在过去几年里已经证明了这一点。查理？

芒格： 我自信地认为，从长期来看，伯克希尔的表现会相当不错。我不太关注是五年还是三年，或者 ——我认为我们已经有了进展顺利的势头。当然，就年均收益而言，我们未来不会做得那么好，因为我们过去的回报几乎令人难以置信。所以，我们正在放慢速度，但我认为这仍然是非常愉快的。

巴菲特： 89 岁的查理并不真的关心年复一年的这些事情。我是说，他的眼光更长远。（笑声）

芒格： 我正在努力照顾自己的晚年，因为我的晚年可能随时来临。（笑声）

巴菲特：我咋没注意到呢。

9、介绍乔纳森·勃兰特

巴菲特：好的。 乔纳森·勃兰特 （JonathanBrandt） 是提问委员会的新人，他的领域是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Berkshire Hathaway）的非保险业务。我可以向你保证，没有人付过更多的钱 ——我在乔尼大约四岁的时候和他下棋，我不知道，那时我大概 40 岁左右，他在晚餐时一直坚持要我们之后下棋。我们开始玩，当然，他在几步棋中把我弄到了很尴尬的位置，然后我告诉他的父母把他放到床上。（笑声）所以， 乔尼， 我还是有机会东山再起的， 所以你要小心你的要求。 乔恩·勃兰特。（笑）

10、伊斯卡（ISCAR) vs 山特维克（Sandvik）乔纳森·勃兰特： 很高兴见到你，沃伦。关于伊斯卡的一个问题：您认为伊斯卡相对于其主要竞争对手山特维克（Sandvik）的具体竞争优势是什么？反过来，山特维克作为较大的参与者相对于伊斯卡有什么优势？

巴菲特： 是的。山特维克是一家非常好的公司，伊斯卡是一家好得多的公司。它的优势是头脑和对业务难以置信的热情。反思伊斯卡尔很有趣， 因为如果你回到 ——它会是什么？ ——1951 年左右，来自德国的斯特夫·韦特海默（Stef Wertheim er）在以色列创办了伊斯卡（Iscar），想想他面临的前景吧。这里有一家像山特维克这样的公司，或者在这个公司 ——国家 ——肯纳金属公司（Kennametal），一家根基稳固的公司，不仅根基稳固，还资金雄厚。而这个创始人只是以色列的一个小伙子， 才 25 岁， 现在这些切割工具的原材料来自中国。这并不是说原材料在以色列。所以每个人都从中国购买钨，然后卖给世界各地使用大型机床的客户，它们的产品在很大程度上是卖给重工业。所以他们卖给像波音或通用汽车或德国的大工业公司这样的公司，而在以色列做这件事没有很大的地理优势。但这个 25 岁的小伙子从千里之外获得钨， 然后加工后把它卖给千里之外的客户， 并且与像山特维克这样的人竞争， 这就是这个非凡的企业， 伊斯卡，它就来自于此。当你看到这个结果时，你只能说，你有一些非常有才华的人，他们从未停止工作，从未停止改进产品，从未停止让客户满意，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今天。山特维克是一家非常好的公司。我可以告诉你，不仅基于数字，而且基于我所拥有的商业观察的其他方面，伊斯卡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公司之一，我们感到非常幸运能够拥有它，并与他们的管理层联系在一起。查理？

芒格： 嗯，这是一个很好的比较。山特维克是一家很棒的公司，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中真正做得更好是一项特别的成就，就像伊斯卡所做的那样。

巴菲特： 好多了。

芒格： 他们收获颇丰。

巴菲特： 在制造业，你真的见过比伊斯卡更好的公司吗？

芒格： 这是我去过的唯一一个只看到机器人和工程师在电脑上工作的地方。

巴菲特： 这是一个 ——

芒格： 你无法相信伊斯卡有多现代。

巴菲特： 是的。游戏也还没结束。

11、在巴菲特之后保留伯克希尔的文化

股东： 嗨。丹·刘易斯来自芝加哥。首先，我想感谢你今天让我们提前进入大楼。但我们不要 ——（掌声）不过，我们明年不要再这样做了。我不想再早起排队了。

巴菲特： 如果我们有一家卖大衣的公司，我们会把你留在那里。（笑声）

股东： 那我们还是会卷土重来。在你离开后的十年里，当你想到伯克希尔时，我的问题是你最担心的是什么？什么 ——我知道没有什么能让你夜不能寐 ——但你最大的担忧是什么，你知道，什么会出错？

巴菲特： 嗯，这是个好问题。这是我们一直在思考的问题。这就是为什么文化非常重要，我们拥有的企业非常重要，因为在我死后的第二天，这些列车将继续运行，人们将继续给政府雇员保险公司打电话。这是毫无疑问的。关键是要保持文化，并有一位比我更有头脑、更有精力、更有热情的继任者担任首席执行官。这是我们董事会在每次会议上考虑的首要问题，我们在这个人应该是谁的问题上达成了一致。我认为这种文化一年又一年地变得更加强烈。我想查理会同意这一点。我的意思是，当我们第一次加入伯克希尔时，我们总是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但要确保每个加入我们的人，所有者、股东、董事、经理，每个人都相信我认为这是一种非常特殊的文化。 这需要时间， 而且 ——但它是 ——我认为它现在确实是独一无二的，而且我认为它将继续是独一无二的。我认为，任何外来的行为都会被驱逐出去，因为人们是自我选择进入这个群体、 进入公司的，如果我们在那里找错了人，它就会像外来组织一样被拒绝。我们有一个特别专注于伯克希尔的董事会。可以注意到，我们不会通过向他们支付巨额资金来控制他们。我们有些人把他们的公司带到伯克希尔， 因为他们想成为其中的一部分，就像伊斯卡一样。所以，我认为无论谁接替我 ——这将是很多报纸和人们的故事 ——六个月后，将会有一个故事说，你知道，这不是一回事。但结果都是一样的。你可以放心。查理，你有什么想法？

芒格： 嗯，我的想法很简单。我想对在座的许多芒格家族的成员说，不要愚蠢到卖掉这些股票。（笑声）

巴菲特： 这也适用于巴菲特家族。（笑声）

12、与 3G 资本 （3G Capital） 合作， 达成价值230 亿美元的亨氏 （Heinz）交易贝基·奎克： 这是本·诺尔（BenKnoll）提出的问题，他恰好是大双城联合之路（Greater Twin Cities United Way）的首席运营官。他写道，在亨氏交易之后，有一篇专栏文章指出，你从你的巴西合作伙伴（3G 资本）那里获得了亨氏交易的更好结果。那篇专栏文章说，你的回报可能来自优先股股息，而普通股部分是“沉没成本”。该公司还表示，这笔交易的结构表明，你对整个市场的预期很低。这是否准确地描述了这笔交易以及你对整个市场的期望？

巴菲特： 不。完全不准确。这——这很有趣。[3G 资本联合创始人 ]去年 12 月初， 我和豪尔赫·保罗·莱曼（Jorge PauloLemann）在科罗拉多州博尔德市。我不记得是在去机场的路上还是在我们上飞机的时候。但他说，他正在考虑去找亨氏的人，提出一项交易，我会感兴趣吗？而我，因为我既认识海因茨，也认识豪尔赫·保罗，我对这两个人都评价很高，非常高，我说：“我加入。”大概一周后 ——我不记得具体过了多久 ——我从豪尔赫·保罗（JorgePaulo）那里收到了一份关于这笔交易的条款清单和另一份关于他建议的治理程序的清单，我从吉列（Gillette）开始认识保罗已经很多年了，当时我们都是董事。他说，“如果你有任何关于改变这一点的想法，请告诉我。”那只是他的想法。这是一笔绝对公平的交易，而且它是 ——我不需要在投资意向书或治理安排中修改一个字。现在，实际上，查理和我，可能比我们自己做这笔交易多付了一点钱，因为我们认为豪尔赫·保罗和他的同事是非凡的经理。他们都是一流的，他们都非常好，所以我们有点紧张，因为这个事实。我们喜欢这项业务，交易的设计是这样的， 如果我们在亨氏做得很好，他们的 41 亿美元将获得比我们的 120 亿美元更高的回报率。与他们相比，我们在资本结构中的杠杆率较低。我们创造了 ——他们想要更多的杠杆，我们在我认为公平的条款和他们认为公平的条款上提供了杠杆。如果有人认为普通股是“沉没成本”，你知道，我们认为他们犯了一个错误。但五年后我们就会知道答案了。但这笔交易的设计，本质上是 ——我们的钱比母公司的运营能力多，而他们有很强的运营能力，想要最大化 40 亿美元的回报。所以我的猜测是，五年后或十年后，你会发现他们的投资回报率更高。但是，因为我们投入了更多的美元，我们将从我们的 40 亿美元中获得相同的回报率，加上上限普通股，但我们也将从我们投入的 80 亿美元中获得非常公平的回报，而这为他们创造了更多的杠杆水平。查理？

芒格： 嗯，正如你所说，这份报告是完全错误的。（笑声）

巴菲特： 那会给他们一个教训。（笑声）

13、进军商业保险

巴菲特： 好的。野村证券（Nomura）的克里夫·加兰特（Cliff Gallant）将在本次会议上提出与保险相关的问题。克里夫·加兰特： 谢谢。伯克希尔哈撒韦再保险集团（BerkshireHathaway Reinsuranc e Group）的阿吉特·杰恩（Ajit Jain）最近似乎在采用一种新策略，采取了一些引人注目的行动。伯克希尔与怡安签署了一项投资组合承销协议，与劳合社开展业务。上周，美国国际集团（AIG）招聘了几名高管。看来伯克希尔可能会获得更大的市场份额。这些举措的目标是什么，这些行动最终不会产生更平均的结果吗？

巴菲特： 你的目标是获得更大的市场份额。在过去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里，阿吉特的行动采取了两项重要举措。一个是 ——第一个宣布的是 ——在所有保险业务中有 7.5% 的保费涉及。最初，它被宣布适用于劳合社市场。 我相信它已经扩展到整个伦敦市场。现在，请记住，投保的人仍然有权选择他们的保险公司，所以我们并不是完全自动地收到每张保单的 7.5%。几年来，我们和马什达成了一项协议，在航航领域共同承保，或许还有其他领域，但不是所有的领域。我们认为 ——我们认为该业务的利润可能性是合理的，否则我们不会进入它。这将给我们带来比以往更多的跨部门业务，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完全放弃目前的业务。你提到的第二个项目就在上周左右。有消息称，四位曾在 AIG 工作过的知名保险人士加入了我们，主要负责商业保险业务，最初可能是在国内，但可能是在全球范围内。这些人向伯克希尔伸出了橄榄枝。他们中至少有一个人，甚至在过去与我们接触过很多次。但我们已经准备好和这些非常有能力的人一起进入这个领域。自从大约一周前宣布这一消息以来，有许多人已经联系了我们。所以我想你会看到伯克希尔，除了多年来的所有其他保险业务，我想你会看到我们在世界范围内， 在商业保险业务领域， 成为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我的意思是，这可能是一项涉及数十亿美元的业务。事实上，我希望它会——它可能是 ——你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会达到数十亿。我们有合适的人选。我们拥有无人能及的资本。我们有能力签署足额的保单，而其他人则不得不分散。所以，我认为我们非常适合进入这个行业，我很期待。查理？

芒格： 一般来说，我不认为再保险业务对大多数人来说是一项很好的业务。我认为这是伯克希尔业务中非常可取的一部分，特别是它的运营方式，但它与其他业务不同 ——如果其他人拥有这些业务， 也许这些非保险业务它们会运作得很好。我认为我们在阿吉特领导下的再保险业务非常奇特，而那些认为这很容易的人最终会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巴菲特： 是的。我应该指出，这种商业保险业务也是基本保险。怡安的安排是一项再保险安排，但我们将从事主要业务。所以，这将是很大的商业风险，但有很多保费收入，也有很多犯错误的机会。但我宁愿让我们的团队来监督这项业务，而不是我能想到的任何其他团队。

14、Geico 与前进保险的快照业务比较

股东： 嗨。迈克·索伦斯基来自纽约。关于 GEICO，沃伦，去年你说公司没有计划采用基于使用的驾驶技术，类似于竞争对手前进保险 Progressive ——

巴菲特： 是的。

股东： ——它称之为称为快照（Snapshot）。现在还是这样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这项技术不能为政府雇员保险公司提供更好的数据，从而有可能为客户提供折扣呢？

巴菲特： 是的。现在情况仍然如此，快照吸引了相当多的关注，还有其他公司也在这么做。从本质上讲，这是一种方式 ——好吧，也许是“快照”这个词所说的 ——来了解人们到底是如何驾驶的。保险承保，你知道，是一种试图找出可能的倾向，并基于一些变量，去判断一个人发生事故的概率。现在，你知道，在人寿保险中，很明显， 100 岁的人 ——如果你对他们一无所知 ——比 20 岁的人更有可能在下一年死亡。当你进入汽车保险行业时，要弄清楚谁可能会发生事故，需要评估许多变量，不同的公司会有不同的做法。显然，根据统计数据，如果你是一名 16 岁的男性，你比我更容易发生事故。这并不是因为我开车技术更好。 这是因为这个 16 岁的孩子开车的出事故的概率可能是我的十倍， 而这只是因为他想给坐在他旁边的女孩留下深刻印象。但这对我已经不起作用了，所以我放弃了。（笑声）但是，我们问了很多问题，我们试图尽可能地找出任何特定申请人的倾向，或者他们发生事故的可能性。有很多变量在预测中非常有用。前进保险公司专注于这种“快照”的方式，而我们将看到他们是如何做的。我想说的是，我们有能力以比大多数竞争对手低得多的价格销售保险，事实证明，当人们给我们打电话时，他们会转向我们，同时获得可观的承保利润，这表明我们的选择过程运行良好。我的意思是， 如果你的选择过程是错误的， 如果你对待一个 16 岁的男性，并给他和一个每年行驶 3000 或 4000 英里的 40 岁的司机同样的保险费率，你知道，你会得到可怕的承保结果。所以我们的系统，我们的承保标准，已经发展进化了几十年。我们有大量的投保人、丰富的投保数据，所以它变得非常可信。这个行业的每个人都在试图找出更准确地预测特定个人发生事故的可能性的方法。前进保险公司专注于这种快照方法，我们饶有兴趣地观察它，但我们对目前的情况很满意。这就是我的答案。哦，查理，我得给你一个发表意见的机会。

芒格： 我没有什么要补充的。（笑声）

15、美国商业资讯和允许互联网披露的新规则安德鲁·罗斯·索尔金： 好的。沃伦，我们有几个与此相关的问题。沃伦，既然你上了 Twitter，而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允许公司在社交媒体上发布重大公告，这对伯克希尔旗下的美国商业资讯（BusinessWire）意味着什么？你是否同意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 （SEC） 对重要信息发布的新立场？鉴于新规定，你是否会考虑出售美国商业资讯（Business Wire）？如果不是，你认为美国商业资讯（BusinessWire）将如何转型？顺便问一下，你在推特上做什么？（笑声）

巴菲特： 我还没想好最后一个问题。不，我认为这是个错误。有些公司在网页上发布了重要的公告，而有些公司在某些情况下搞砸了，造成了相当大的麻烦。但披露的关键是准确性和同步性。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拥有股票，或者正在考虑拥有股票，我们想要非常确定我们得到了准确的信息，而且我们和其他所有人都是同时得到的。美国商业资讯（BusinessWire）在这方面做得非常出色。我不想，如果我要买富国银行，或者卖掉它，或者不管它是什么，我不想要不停地访问他们的网页，或者别的什么，并且希望我不会落后别人 10秒如果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因此，美国商业资讯拥有准确的流量记录，并以同步的方式将信息传递到全球各地，这是信息披露的关键。我不认为有任何东西能像美国商业资讯 （Business Wire）那样做到这一点。所以我认为我们会做得很好。我们有一位出色的经理凯西·巴伦·塔姆拉兹。我对这项业务非常满意，所以我们不会出售它。如果我能克隆凯西，我也是不会卖的。我不会 ——当伯克希尔公布其信息时 ——实际上，我们喜欢在股市收盘后公布，因为我们认为有太多东西需要消化，让人们在阅读一两页的公告时试图弄清楚这一切是一个可怕的错误。但来自伯克希尔或我们任何一家公司的任何重要信息，都会出现在美国商业资讯（Business Wire）上，这样人们就能同时获得准确的信息。查理？

芒格： 嗯，当我像躲避瘟疫一样躲避 Twitter 时，我很难对它有所了解。

巴菲特： 他派我去冒险，看看我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笑声）

2013 年伯克希尔股东大会 Q&A 上午场（中）

16、随着伯克希尔的增长，它为更大规模的收购支付更多的钱

巴菲特：好的。我们现在有一个卖空者，我相信，在任何会议上都是第一个，道格·卡斯。道格·卡斯：谢谢，沃伦和查理。谢谢你这个不寻常的邀请。我很荣幸，我期待着在狮穴中扮演丹尼尔的角色，特别是在在 45000 名你最亲密的朋友和最伟大的崇拜者面前。

巴菲特：明年你可以带自己的观众来。（笑声）道格·卡斯：我要指出的是，你让我在小组中问最后一个问题。我的第一个问题是卡罗尔·卢米斯第一个问题的后续。沃伦，据说规模很重要。

巴菲特：是的。（笑声）道格·卡斯：过去，伯克希尔一直是低价购买企业的部分或全资收购。例如，政府雇员保险公司， 中美能源公司， 还有你最初购买的可口可乐。 现在， 可以说，你的目标已经转变为价格更高、更成熟的企业的买家，例如IBM、伯灵顿北方公司 （Burlington Northern）、 亨氏 （Heinz） 和路博润 （Lubrizol）。这些都是以价格、 销售额、 收益、 账面价值倍数完成的， 远高于你之前的收购，而且是在股价上涨之后。 近期的许多收购可能是对伯克希尔公司投资组合的重大补充。你以前猎杀瞪羚。现在你在猎杀大象。随着伯克希尔变得越来越大，推动指针变得越来越难。 对我来说， 最近的收购看起来像是为你的遗产做准备，创造一个更成熟、 增长更缓慢的企业。 伯克希尔是否正在演变成一只类似于指数基金的股票， 或许更适合寡妇和孤儿， 而不是过去那些寻求差异化和卓越复合增长的投资者？

巴菲特：是的。 毫无疑问， 我们不能像过去那样做得那么好， 规模是一个因素。实际上，这也取决于市场的性质。我们可能会——有时我们会遇到糟糕的市场， 有时我们的规模甚至会成为一种优势。 很可能是在2008 年。 但在那里——我反对我们在某些情况下支付了比政府雇员保险公司（GEICO）更高的价格——我认为我们支付了 20 倍的市盈率和相当大的——相当大的——账面价值倍数。因此，我们已经付出了代价——部分是在查理的敦促下——我们为好企业付出了比 30 或 40 年前更多的代价。但随着我们变得越来越大，这变得更加困难， 我我们一直都知道情况会是这样。 但是， 即使过去的回报有所减少， 它们仍然可以令人满意， 而且我们愿意——有些公司我们应该在 30 或40 年前收购，当时看起来价格更高，但我们现在意识到，为一家非凡的企业买单并不是一个错误。查理，你会怎么说？

芒格：嗯， 我们一遍又一遍地对这个团队说， 我们不能在未来在每年获得的收益率方面做得像我们早期那样好。但我认为我可以做得比卖空者的观点更好，我会努力做到这一点。 如果你看看那些在过去的世界历史中变得非常大的石油公司， 它们的记录并不是那么好。 如果你停下来想一想， 洛克菲勒的标准石油公司几乎是唯一一家， 在它变得规模巨大之后， 继续做得非常好。 所以， 当我们认为我们会做得很好， 尽管我们的规模变得很大， 我们告诉你， 我们认为我们会比过去的巨人做得更好一点。我们认为我们有一个更好的系统。你知道，我们没有比囤积石油更好的制度，但我们有比其他大多数人更好的制度。

巴菲特：是的。 就我们在过去五年中进行的收购而言， 我认为我们对这些收购感到非常满意——总体而言——显然，包括亨氏。我们正在收购一些非常好的企业。 实际上， 正如我们所指出的， 我们拥有八家不同的企业， 如果它是一家独立的公司，每一家都会在财富 500 强名单上，然后在几个月后，我们将拥有另一家公司的一半， 所以我们实际上将拥有八家半。 好吧， 你还没说服我卖掉股票，道格，但继续努力。（笑声）

17、美元会失去储备货币地位吗？

股东：谢谢。乔纳森·希夫，来自中国澳门。你简要地谈到了这一点。但在我们这边， 有很多关于美元作为世界储备货币地位的讨论。 对不起， 有一些反馈。有点奇怪。 如果美元失去世界储备货币的地位， 会对美国和世界经济产生什么影响？

巴菲特：嗯，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但幸运的是， 我不认为这会有什么关系。 我认为， 在未来几十年里， 美元将成为世界储备货币。 我认为中国和美国将成为两个超级经济强国，但我没有看到任何货币——我认为这是极不可能的——在几十年内取代美元作为世界储备货币的地位。查理？

芒格：嗯， 一个国家拥有储备货币是有优势的， 如果你失去了储备货币， 你就失去了一些优势。 当英国拥有世界储备货币时， 它比后来美国拥有世界储备货币时有更好的牌。 我认为， 如果这种情况最终发生在美国， 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影响。 事件的本质就是， 每一位伟大的领导者迟早都不再是领导者， 这是很自然的。从长远来看，正如凯恩斯所说，我们都死了，从长远来看——

巴菲特：这是这一部分最令人愉快的部分。（笑声）

芒格：嗯， 如果你停下来想一想， 过去每一个伟大的领先文明都会传递接力棒。

巴菲特：你认为 20 年后美元不再是储备货币的可能性有多大？

芒格：哦，我认为 20 年后它仍将是世界的储备货币。但这并不意味着它是永远的。

18、尽管有税务因素干扰，但企业利润仍然“非凡”卡罗尔·卢米斯：这个问题来自费城地区的约翰·卡斯塔巴尔。巴菲特先生，你过去曾说过，特别是在1999 年发表在《财富》杂志上的一篇演讲中，引用了你的话，“你——”

巴菲特：你会提起这件事，对吗？卡罗尔·卢米斯：我会提出来的，对吧？我很高兴他发了这个问题。 “你必须”——你曾说过，“你必须非常乐观地相信，企业利润占GDP 的百分比，在任何持续的时期内， 都可以保持在6%以上。 ” 企业利润现在超过了GDP 的 10%。我们应该如何看待这一点？

巴菲特：我们应该认为这很不寻常， 尤其是考虑到当前的经济背景。 至少从美国的历史来看，企业利润占 GDP 的比例是惊人的。当然，有趣的是，在很大程度上， 美国企业对企业所得税的水平抱怨很多， 或者说经常抱怨。 现在， 企业所得税占 GDP 的比例大约是 40 年前的一半。 然而， 正如你所指出的那样，企业利润占 GDP 的比例正处于历史最高水平。因此，我想让你对美国企业由于我们的企业所得税率而缺乏竞争力的抱怨持保留态度， 这一点受到了广泛的抱怨。 美国企业在不平等的时代表现得非常好， 实际上， 无论是以净资产衡量还是以收入衡量， 如果你把顶层和底层的人相比， 不平等都大大扩大了。 （噪音中断）嗯，我们从这里的一个人那里听说了这点。 （笑声）而且，看看这些水平是否能保持下去将是很有趣的。企业——就利润而言，企业已经从2008年秋季的恐慌悬崖上恢复得非常非常强劲。 就业没有以同样的方式恢复。 我想说，这将成为很多公共讨论的主题。你正在看到——你正在阅读更多关于这方面的内容。 如果我必须打赌企业利润是否会占GDP 的 10%——当然， 我们谈论的是在美国以外赚取的利润，我相信，在这方面——在你引用的数字中——我会说它们可能会呈下降趋势。但我认为，当然，GDP 会增长，所以这并不意味着利润会发生任何可怕的事情。查理，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芒格：嗯，如果 6%的数字在估计中被证明是偏低的，我也不会太惊讶。沃伦20 年前的想法，并不代表这就是自然规律。（笑声）

巴菲特：我们将在午餐时间讨论这个问题。（笑声）你觉得 10%怎么样？

芒格：嗯，在这类问题上，我是一个天生的保守主义者。但你必须认识到，股票本身是由许多捐赠基金和养老基金等持有的。 因此， 这个数字并不意味着世界变得更加不平等。这两个数字之间没有自动关联。

巴菲特：你觉得公司税率太高了吗？

芒格：我认为， 当世界其他地区不断降低利率时， 如果我们的利率高得多， 就会对我们不利。所以我——（掌声）我很喜欢沃伦的想法，像我们这样的人应该支付更多，但我很高兴公司税率降低了。

巴菲特：好的。他是共和党人。

19、巴菲特的继任者要管理太多子公司？

巴菲特：乔纳森？（笑声）乔纳森·勃兰特：谢谢，沃伦。你可能有几十个直接下属，他们来自伯克希尔拥有的众多非保险业务， 这种安排似乎非常适合你。 但我想知道这是否会对你的继任者构成挑战。增加投资了东方贸易（OrientalTrading）和报业集团（Newspaper Group）等规模较小的企业，即使它们各自都是经济上合理的交易， 也可能会增加整个组织的臃肿。 你如何权衡增加收益的好处， 以及将一家重心不那么集中、更难管理的公司留给即使是能力很强的继任者的风险？

巴菲特：是的。 乔纳森， 我认为我的继任者可能会在这方面做一些不同的安排，但不会太引人注目。当然，我们永远不会放弃 CEO 们经营企业的原则，在所有重要的方面， 除了资本配置以外。 但是， 我实际上已经把几个企业委托给了我的一个助手， 我猜我的继任者会以一种不同的方式谨慎地组织事情。 我和这些公司一起成长， 和这些人一起成长， 所以对我来说， 和几十个经理沟通要容易得多，有时我们沟通的很少，因为他们不需要。只是——有时这在某种程度上是他们自己的偏好。很明显，新来的人会想要——非常好地理解——这个人会理解，事实上，现在也理解——非常好、非常重要的企业。但你是对的，当你深入到我们的各个业务企业时，你知道，有一些企业每年只赚500万或 1000 万美元或类似的东西。我的猜测是，它会被重新安排一下，但这不会有什么区别。 我的意思是， 真正赚钱的是大企业。 它将继续由大企业和保险企业来做。 在报告安排方面也许稍有变化， 如果我们疯了的话， 总部可能才会多一个人来试图处理这些问题。查理？

芒格：嗯， 我认为， 当然， 如果我们试图通过一个控制所有细节的帝国总部来管理这么多企业， 而其中很多都规模很小， 这将是难以驾驭的。 但我们的系统完全不同。 如果你的系统是分权的， 几乎到了不管的地步， 那么你有多少子公司又有什么区别呢？

巴菲特：是的。它现在工作得很好。

芒格：是的。

巴菲特：之后也会很有效。 但如果我的继任者不会做同样的事情， 那就是个错误。 但文化不会改变。 运营企业的经理人的卓越地位将保持不变， 然后不时会出现一些情况， 需要做出改变。 有时是因为死亡或残疾， 有时是因为犯了错误。但是，最终，我们现在试图收购的公司至少要达到税前 7500 万美元的水平。顺便说一句，最好的收购——在某种程度上，最好的收购——从我的角度来看，当然是更容易的——是我在年度报告中谈到的这些附加条款，我认为，我们去年做了价值 25 亿美元的收购，因为它们属于我们非常信任的管理人员的职权范围， 它们对总部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帮助。 当然， 最好的补救措施是当我们收购少数股权的时候。当我们购买价值 20 亿美元的伊斯卡，或者 15亿美元的 Marmon， 明年再购买15 亿美元， 你知道， 这增加了我们盈利能力，而不会带来更多的工作。 这些都是终极的补强收购， 得到更多的好东西。 查理，还有更多吗，或者——？

芒格：嗯， 如果你停下来想一想， 如果这一切都那么困难， 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将是不可能的，但事实并非如此。

巴菲特：我得考虑一下这个问题。（笑声）

芒格：嗯，想想看，如果 50 年前——20 年前——他们对你说，你能在奥马哈的一间小办公室里用 10 名员工或其他什么人做出这么大的东西吗？人们会觉得这很荒谬。但它已经发生了，而且很有效。

巴菲特：好吧，我们就这样算了。

20、美联储逆转经济刺激的危险

股东：谢谢。斯科特·摩尔，堪萨斯州欧弗兰帕克。随着美联储每月购买850亿美元的抵押贷款证券和国债， 你认为这一过程的长期风险是什么？美联储如何在不产生负面影响的情况下阻止这一过程？谢谢。

巴菲特：查理， 你昨天在一次采访中回答了这个问题， 所以我会让你率先回答。

芒格：我的基本回答是我不知道。

巴菲特：是的。 （笑声）我可以说我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笑声和掌声）但是斯科特，你是从欧弗兰来的，所以我们会尽力的。

芒格：我认为你——提问者——的怀疑是正确的，这将是困难的。

巴菲特：这将是——是的，这真的是一个未知的领域。正如许多人所发现的那样， 无论是亨特兄弟购买白银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有时买东西比卖东西要容易得多。 美联储的资产负债表现在增加了大约3.4 万亿美元， 这是一个很大的数字——这些是大量的证券。银行储备状况令人难以置信。我的意思是，富国银行（Wells Fargo）在美联储坐拥 1750 亿美元，只赚了 0.25%，扣除相关费用后， 实际上什么也没赚到。 所以， 所有这些流动性都被创造出来了。 它并没有真正冲击市场， 因为银行让它坐在那里。 你知道， 在古典经济学中， 你知道， 这就是你刺激经济的方式， 你通过让美联储购买证券并为银行创造准备金和所有这些东西来推动经济。但是，相信我，银行想要贷款。我的意思是，他们不高兴——富国银行不高兴——在美联储有 1750 亿美元，他们正在寻找一切可能的地方把钱取出来， 附带条件是他们希望从他们把钱取出来的人那里把钱拿回来，这有时会让银行慢下来。但它——我们真的处于未知领域。我对伯南克很有信心。我的意思是，他——如果他在冒险，他知道并理解他在冒险。 我不知道他是否受到了他的任期即将结束的影响， 所以他只是把接力棒交给了下一个人，然后说， “这里，这是一张很棒的资产负债表。你所要做的就是把它降低几万亿美元，你知道。”（笑）去年我在乔治·华盛顿大学做了几次讲座，如果你愿意读的话，也许会对你有帮助。这是我们从未见过的。它当然有可能造成严重的通货膨胀。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 事实上， 我的猜测是，美联储希望它的通胀水平更高一些。 如果你积累了大量债务， 它会与名义GDP联系起来衡量，而最好的增长方式——最简单的增长方式，不是最好的方式——最简单的增长名义 GDP 的方式是通货膨胀， 我猜他们永远不会承认这一点， 但至少一些美联储成员可能会感到失望， 因为他们没有看到更多的通货膨胀。当他们开始缩减的时候就不会了。这将是——当市场得到任何一种信号——也许只是买入结束，也许卖出将会发生，你知道，这很可能是全世界都能听到的枪声。 现在， 这并不意味着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但它肯定意味着每个持有证券的人， 以及那些觉得自己是被极低的利率驱使而购买证券的人， 或者那些因为利率太低而不得不涨价的资产， 都会开始重新评估自己的持仓， 而人们在市场上重新评估的速度非常快。 那么， 在我说话的时候， 查理， 你有什么新的见解吗？

芒格：一般来说， 我认为宏观经济学领域发生的事情让所有自认为知道答案的人， 也就是经济学家感到惊讶。 谁会想到利率会降到这么低， 并在这么低的水平保持这么长时间？或者日本， 一个强大的国家， 在使用了 《经济学人》 袋子里的所有技巧后，可能会有 20 年的停滞？因此，我认为，考虑到这段历史，经济学家们应该更加谨慎，相信他们完全知道如何在大量印钞时避免麻烦。

巴菲特：这是一个巨大的实验。

芒格：是的。（掌声）

巴菲特：你认为十年内通货膨胀率达到每年 5%或更高的可能性有多大？

芒格：嗯， 我担心的不仅仅是通货膨胀。 如果我们能以上个世纪同样的结果度过下个世纪， 我想我们都会很满意的。 上个世纪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经历了大量的通货膨胀。 我怀疑在下个世纪， 这将变得更难， 而不是更容易。 这不会让我感到惊讶——我不会在这里看到它——但我预测，我们可能会遇到比我们想象的更多的麻烦——比我们现在想象的更多。

巴菲特：查理说他不会在这里看到它，但我拒绝这种失败主义。（笑声）

21、低利率的影响

巴菲特：贝基？贝基·奎克：这实际上是对来自欧弗兰帕克（Overland Park）的股东的问题的跟进，也就是刚才问的问题。这是内布拉斯加州林肯市的安东尼·斯塔拉切（Anthony Starace）说的，他说，美联储的零利率政策如何影响了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各个业务部门？例如， 它是帮助还是损害了他们的运营和盈利能力？

巴菲特：嗯，这是有帮助的。你知道，利率之于资产价格，就像地心引力之于苹果。当利率非常低时，对资产价格的引力非常小。我们已经看到了这一点。我的意思是， 当人们可以几乎不花一分钱就借到钱时， 他们会做出不同的决定，而在 1981 年和 2002 年，当沃尔克试图遏制通货膨胀时，政府债券利率高达15%。 因此， 利率为经济宇宙中的一切提供动力， 它们对我们所做的决定有一定的影响。我们在购买亨氏时借的钱比 10 年或 15 年前借的要便宜得多，所以这确实影响了人们愿意支付的价格。所以这是一个——这是一个巨大的因素， 当然， 大概它会在某个时候改变， 尽管正如查理在日本指出的那样， 它几十年来都没有改变。 所以， 如果你想让资产价格膨胀， 你知道， 降低利率并保持在低位——起初，没有人相信利率会在低位停留很长时间，所以这反映了人们认为低利率将带来的持久性。但当你把 30 年期债券利率降到 2.8%时，你就可以进行交易了。 它让房子更有吸引力。 我的意思是， 这是一个非常聪明的政策，但你知道，到目前为止，它的缩减比购买更困难。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是美联储，每月购买 850 亿美元是很容易的——我不知道如果他们开始试图出售 850 亿美元会发生什么。现在，当你让银行拥有大量的储备金时，这可能——肯定会——比这些储备金已经被部署到实体经济中要容易得多。那你就真的要收紧了。但我有——你知道，就我而言，这就像看一部好电影，因为我不知道结局，这就是一部好电影的本质。所以，我们明年会回到这里，我会——或者可能在两三年后——我会告诉你我告诉过你，希望你有一个糟糕的记忆。查理？（笑声）

芒格：嗯， 我强烈怀疑利率不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保持在这么低的水平。 但正如我所指出的， 几乎每个人都对所发生的事情感到非常惊讶， 因为所发生的事情在不久之前对几乎所有聪明人来说都是不可能的。 当然， 在伯克希尔， 我们在保险业务中有大量的浮存金， 而当我们持有大量现金时， 我们的增量浮存金的价值低于过去。 我想， 这应该会给你们带来一些鼓舞， 因为如果情况发生变化，我们可能会获得优势。

巴菲特：是的，我们有40 亿——在第一季度末，我们有，不管它是什么，48或 90 亿美元或类似的短期证券。我们在那上面基本上什么都没赚到。我们不会——我们从不追求比国债多 10 个基点的商业票据的收益率。 我们的钱——我们不指望其他任何人， 所以我们基本上把它放在美国国债中， 所以我们什么也没赚到。因此，如果我们回到一个短期利率为5%的环境，我们仍然会有相同的数额， 那么这将是数十亿美元的税前年收入， 我们现在没有。 但当然， 它会对我们的业务产生很多其他影响。 美联储在过去几年里所做的一切， 让我们受益匪浅， 也让整个国家受益匪浅。 如果他们能在没有太多意外的情况下成功扭转这一局面，你知道，我们都会过得更好。

22、商业保险增长需要构建而不是购买

巴菲特：克利夫， 顺便说一句， 你去年在林肯的马拉松比赛中跑了2 分 40 秒，是吗？克里夫·加兰特：股东大会后，我参加了林肯马拉松。

巴菲特：好的。我们在这方面有惊人的天赋。（笑声）克里夫·加兰特：我想问你更多关于商业保险业务和伯克希尔的兴趣。

巴菲特：是的。克里夫·加兰特：如果业务有吸引力，为什么不进行收购？你认为现在的上市公司估值太高了吗？

巴菲特：是的。我们不想收购太多大型商业公司。它不会帮助太多——我的意思是，我们收购了——当我们收购警卫保险（GUARD Insurance）时——它主要是针对工人的赔偿， 但它只是一个小收购。 这是一次很好的收购， 但实际上， 这是我们去年年底收购的一家商业保险公司。 但是， 如果你看看那些大的， 其中一些我们不想要。 有几个我们可能会感兴趣。 但价格可能会远远高于我们认为我们可以开发类似业务的价格。我的意思是，我们——实际上——我认为我们将建立一个非常大的商业运营， 基本上我们已经以账面价值建立了它。 我们不会染上其他公司的坏习惯， 至少我们希望不会。 因此， 如果你能在这个行业中找到合适的人， 有合适的心态和一切， 那么构建比购买更好。 你知道， 我们有一个很棒的经理， 显然是阿吉特， 其他人也找到了他， 所以我认为——如果有某些商业运作，我们可以以合适的价格买下它们，我们就会这么做。 但我们还没能做到这一点， 所以我们将建立自己的保险大厦。我预测， 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我们将有一个良好而重要的商业保险业务。

23、芒格：比特币不会成为“大型通用货币”

股东：早上好。 我叫本杰明。 我来自威斯康星州的阿普尔顿， 我有一个关于不受监管的数字货币的问题， 比如比特币。 我想知道你认为在过去几年里出现这样的事情的意义是什么，你认为这对未来可能意味着什么？谢谢。

巴菲特：查理，我希望你对这个话题有所了解，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笑）

芒格：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巴菲特：我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我就是不知道——

芒格：我对比特币成为任何一种大型通用货币都没有信心。

巴菲特：这当然是我的本能反应，但我没有——我还没有真正研究过。但我——我这么说吧：在我们的 490 亿美元中，我们还没有把任何东西转移到比特币上。（笑声）我的——嗯，事实是我对此一无所知。这并不总是阻止我谈论事情，但在这种情况下，它会。

24、Pampered Chef 不是传销

巴菲特：好的。安德鲁？（笑声）安德鲁·罗斯·索尔金：好的。维权投资者比尔·阿克曼（BillAckman）也是伯克希尔的投资者，他在最近几个月对多层次营销公司康宝莱（Herbalife）的合法性提出了质疑。 他称之为传销。 伯克希尔还拥有一家多层次营销公司：The Pamered Chef。阿克曼对康宝莱的攻击是否会对 PameredChef 或伯克希尔产生影响？你认为阿克曼的担忧是合理的吗？你如何看待关于多层次营销公司的争论，并解读哪些是合法的，哪些是非法的？

巴菲特：是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甚至从来没有看过康宝莱的 10-K，所以我不知道他们的运作。 但是， 我认为， 很明显， 区别是否为直销业务的关键，在于是否真的是将产品销售给一种潜在的分销商并将其存储起来， 还是说销售给最终用户。ThePamered Chef 离任何赚钱的地方都有十万八千里，所以它以任何方式，通过卖给 A 级，然后那些人卖给 B 级，以及诸如此类的事情。的确，某些人——很多人——根据他们招募的其他人的结果——销售结果——获得报酬。 但这是一种给人们带来几百美元的东西的生意， 他们从来没有卖过，这是一种主要的生意——我对康宝莱一无所知，而这不是 The Pamered Chef 的生意模式。ThePamered Chef 的业务是基于销售给最终用户。我们每周都有成千上万的聚会， 在那里， 真正要使用产品的人会从别人那里购买产品，而我们不是在制造它——我们不是在通过增加人员，然后让他们离开销售队伍来赚钱——我们的利润就来自于产品的销售。我认为这应该是显著的特点。 如果我要监管这个行业， 我会非常仔细地观察那些运作， 在这些运作中，成千上万的人希望通过出售产品来谋生， 用他们的储蓄进行投资， 然后购买一大堆他们自己并不需要的产品，然后放弃希望，只剩下产品。而母公司——或者说主要公司——只是走出去，把一个没有实现的梦想卖给数以百万计的人。查理？

芒格：嗯，比起锅碗瓢盆，卖魔药可能会有更多的谎言。（笑声）

巴菲特：在我们这个年纪， 我们在市场上寻找任何神奇的药剂， 如果你们有人有的话。（笑声）我猜这就是你评论的范围，查理？

芒格：是的。

25、巴菲特之后的“最后贷款人”？道格·卡斯：沃伦——

巴菲特：道格。（笑）道格·卡斯：沃伦。（笑声）过去十年，伯克希尔的大部分回报都是基于你的声誉和你在胁迫下从公司获得出色交易的能力， 而不是像过去那样， 你更多地以价值投资者的身份进行挖掘和广泛分析。 是什么让你相信， 你的继任者的认可会像你的一样对伯克希尔有价值？

巴菲特：嗯， 继任者可能会有更多的资本来运作， 而且当市场陷入困境时， 他们可能会不时地拥有资本。在那些时候，很少有人——很少有人有资本，更少的人有意愿去承诺。但我毫不怀疑，我的继任者将拥有不同寻常的资本——在动荡时期——能够非常迅速地对巨额资金说“是”，这让你与投资界的几乎所有人都不同。 我不会担心继任者愿意在这种情况下部署资本， 并被要求这样做。 我的意思是， 当市场真的出现某种恐慌时， 伯克希尔就是人们的求救号码， 因为出于这样或那样的原因， 人们需要大量的资本。 现在， 这不是我们的主要业务。你知道，2008 年发生过几次。2011 年发生过一次。但这不是我们的主要业务，但没关系。它会再次发生。我想，如果有一天，道琼斯指数连续几天每天下跌 1000 点，潮水已经退去，我们正在找出谁在裸泳，那些裸泳的人可能会打电话给伯克希尔——他们会打电话给伯克希尔——如果他们需要很多钱的话。我的意思是——伯克希尔的声誉将变得更加稳固，在大多数人被冻结的时候， 愿意为可靠的交易提供资本。 当我不在的时候， 这种情况发生时，它就更像是伯克希尔的品牌，而不是依附于某个人。查理？

芒格：嗯， 我想说的是， 在早期， 沃伦作为价值投资者在小公司中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因为他的竞争对手很小。 如果他留在那个领域， 他将不得不进入更大的公司， 他的竞争将更加激烈。 他进入了一个领域， 成为一家不想被总部一丝不苟地控制的大公司的理想家园， 因为那里没有太多竞争。 所以我认为他做了完全正确的事情，认为他应该留在过去是荒谬的。

巴菲特：嗯，我们会发送——我想他可能指的是像美国银行交易或高盛和通用电气这样的东西——在市场上，总有一天会有大笔资金——我也接到了关于其他事情的电话，但是——

芒格：是的，但其他人没有接到电话。

巴菲特：嗯，他们没有钱，也不愿意立即采取行动。伯克希尔将会——在我离开后， 这些品质将继续留在伯克希尔。 事实上， 从某种意义上说， 随着我们变得越来越大，我们所占据的领域变得越来越属于我们自己，我会这样解释，查理。

芒格：这就是我喜欢它的原因。（笑声）

26、我们只从有意愿的卖家那里购买

股东：嗨。我叫安德烈，来自加州贝弗利山。在非常关键的事件中，比如桑伯恩事件， 当你购买喜诗糖果， 或者当你购买伯克希尔股票时， 你说服人们在他们真的不想卖的时候卖给你他们的股票。 在这些特定情况下， 你影响他人的三个关键是什么？

巴菲特：是的。我不认为——你提到了桑伯恩，你提到了喜诗糖果，还有——我不认为——喜诗糖果的家人，对了，喜诗糖果家族中有一个人去世了——是拉里·喜（Larry See），对吗？

芒格：是的。

巴菲特：我想，他是玛丽·西的孙子，也是经营者，而且——家族的其他成员真的不想经营这个企业。 所以它被挂牌出售， 我甚至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直到他们有了另一方——我甚至不知道是谁——但他们与之谈判达成了协议，但没有通过。查理可能比我记得更清楚。我们——喜诗糖果——和查理说服我买下了它。我们没有说服他们卖掉它。查理？

芒格：是的。我们没有从任何不情愿的卖家那里购买任何东西。

巴菲特：不。伯克希尔，我们从1962 年开始在公开市场上购买。它有不少股东。这是一个——它的交易相当活跃，我们买了很多股票，我们确实买了几个关键卖家的部分股票。 我们从奥蒂斯·斯坦顿那里买了一部分， 他是塞伯里·斯坦顿的兄弟， 但奥蒂斯想卖掉。 这不是世界上最有吸引力的行业。 我的意思是，这是一家纺织公司， 在前几年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在亏损， 而且在十年的时间里，亏损严重。 那是一家北方纺织公司。 所以， 我们在市场上买了股票， 市场上有很多股票。我们从奥蒂斯·斯坦顿和马尔科姆·切斯的一些亲戚那里得到了两个大街区，但他们很乐意出售。我从未见过他——在我从奥蒂斯·斯坦顿（Otis Stanton） 那里购买股票的时候——我从未见过他， 所以我没有向他进行个人谈话。 蔡斯家族也是如此， 不是马尔科姆本人， 而是一些亲戚， 他们卖给我们10 万股。但我们并没有说服任何人卖掉他们的股票。因此，我几乎不记得在哪里——当韦斯科公司 （Wesco） 考虑与圣巴巴拉金融公司 （Financial Corp of SantaBarbara）合并时，我们与贝蒂·彼得斯（Betty Peters）讨论了如何避免一项我们认为愚蠢的交易。 我飞到旧金山去看她。 但她和我们在一起。 她没有卖掉她的股票，直到今天，30 多年过去了，几乎 40 年过去了，她仍然是股东。查理？

芒格：嗯，我对此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27、伯克希尔的收购优势

巴菲特：好的。那我们就去找卡罗尔。卡罗尔·卢米斯：这个问题来自科罗拉多州克雷斯特德山的马克·特劳特曼。沃伦和查理， 你们已经谈到了这一点， 但这是一个直接的问题。 沃伦， 你和查理都描述了这些年来你是如何将伯克希尔哈撒韦打造成长期可持续发展的。 我很难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向我 13 岁的女儿解释，坦率地说，也很难向许多成年人解释伯克希尔的商业模式和长期可持续的竞争优势。 “你能给我们所有人， 特别是今天在场的我的女儿凯蒂（Katie）一段彼得·林奇（Peter Lynch）式的两分钟独白，解释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Berkshire Hathaway）的业务及其作为未来几十年长期投资的价值吗？”

巴菲特：好的，查理，你和凯蒂谈谈。（笑声）我要吃点软糖。（笑声）

芒格：好的。 我会试试。 我们总是试图保持理智， 而其他人， 他们中的很多人，喜欢发疯。 这是一个竞争优势。 （笑声和掌声） 第二， 随着我们变得越来越大，我们已经使用了很久这种黄金法则， 即我们希望对待子公司的方式就像我们在子公司时希望得到的待遇一样。 这在美国公司中是一种非常罕见的态度， 它导致人们来找我们， 而他们不想去找别人。 这是一个长期的竞争优势。 我们努力成为那些来找我们的人的好伙伴， 他们需要一个有更多钱的伙伴。 这是一种竞争优势。 因此， 我们正在离开一个竞争非常激烈的领域， 进入一个我们更不寻常的地方。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主意。我希望我们是故意这么做的。（笑声）

巴菲特：几年前，在座的一位 60 多岁的人来找我，他说大约一年来，他一直在考虑出售他的公司。 他一直在考虑这件事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想退休。 我们不是——我们很少从想要退休的人那里购买企业。他根本不想退休。他热爱他所做的一切。 但他有过这样的经历： 几年前， 他从一个家庭中买下了一家企业， 他认识的那个人建立了这家企业， 那个人已经去世了， 然后所有不好的事情都开始发生在这个家庭、 企业、 员工和其他一切事情上。 所以他真的很想把他的生意发生了什么的问题搁置起来。这并不是说他真的很在乎赚钱或有钱。他只是想——他想让自己放心，他花了 30 或 40 年时间精心建立起来的东西不会被毁掉——或者他的家庭会被毁掉——假如他去世了的话。所以他说他考虑了一年。他想了想，“好吧，如果我把它卖给我的竞争对手”——他们会是一个合乎逻辑的买家， 他们通常是。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有反垄断法。 如果他把它卖给竞争对手， 他们会进来， 基本上他们会让他们的人负责。 他们会有这些关于协同效应的想法，而协同效应意味着30 多年来帮助他建立企业的人都会被解雇， 收购公司会像匈奴王阿提拉一样成为征服者， 他只是不想对多年来帮助他的人这样做。然后他认为他可以——他可能会——把它卖给一些私人股本公司。 他认为， 如果他把它卖给他们， 他们就会背上债务， 这是他不喜欢的， 然后他们会把它转卖。 所以他又一次失去了控制， 他们可能会做同样的事情， 他一开始就不想发生， 把它卖给竞争对手， 或者其他什么。 所以当他来找我的时候，他说——他描述了这个——他说，“这真的不是因为你很有魅力。”但他说， “你是唯一一个还活着的人。你知道，我的意思是，你不是竞争对手， 你不是私募股权公司， 我知道我会在伯克希尔有一个永久的家， 多年来一直和我在一起的人会继续得到机会， 他们会继续为我工作。 我会继续做我喜欢做的事，如果今晚我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好吧，那家公司对伯克希尔来说是一次极好的收购， 我们的竞争优势是我们没有竞争对手。我认为——好吧，我们会看到更多这样的事情。多年来，我们已经看到了很多这样的情况。 我们会看到更多的。 查理有什么发现吗？我不认为你也提到了发展股东基础的事实，这与——我们确实将股东视为合作伙伴，而且，你知道， 这不是公关公司为我们写的东西， 或类似的东西。 我们希望你能得到和我们一样的结果，我们会尽一切努力证明这一点。

28、伯灵顿北方圣达菲铁路运输煤炭和石油的前景

巴菲特：乔纳森？乔纳森·勃兰特：我有一个——（掌声）我有几个问题，关于伯灵顿北方公司的两个能源专营权，煤炭和原油。

巴菲特：嗯。乔纳森·勃兰特：鉴于燃煤发电正处于逐渐的结构性衰退，你能否讨论一下，用于运送煤炭的轨道、 机车和其他资产是否可以重新部署， 为其他客户服务是否同样有利可图？这些资产可以替代吗？你能否讨论一下， 即使修建了服务于巴肯的管道， 以及目前原油价格的巨大地理差异可能缩小， 铁路运输的原油是否还能继续增长？你在电视上谈到了铁路运输原油的灵活性。 你能详细说明一下吗？

巴菲特：是的。 如果没有煤炭运输， 我们就不会发现我们现有的一些轨道有很多用途， 这是毫无疑问的。 所以， 我认为随着时间的推移， 你所说的将是非常渐进的。 但是， 我的意思是， 煤炭的前景与石油的前景并不相同。 就每年的波动而言， 很多煤炭可能取决于天然气的价格， 因为一些发电能力可以向两个方向发展。 在石油方面， 我认为几年前的观点是， 在铁路运输方面可能会有一点波动。 但我和一些石油生产商谈过， 他们是巴肯地区最大的石油生产商， 我认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铁路的使用量会很大，事实上，铁路的使用量会增加。顺便说一句， 通过铁路运输石油比通过管道运输要快得多。 大多数人都有一种视觉概念， 即石油以极快的速度通过管道流动， 而火车车厢则在某个地方靠边站。但事实恰恰相反。你可以更快地运输石油。随着变化——不同的市场价格和不同的炼油厂情况等等——铁路石油运输有很大的灵活性。马特·罗斯（Matt Rose）就在前面，如果有人给他一个麦克风，我想他可能会比我告诉你更多关于煤炭和石油运输的事情。 马特？我们有聚光灯可以聚焦在这里吗？马特·罗斯：是的。所以，沃伦，这两家公司真的很不一样。这只是取决于地理布局的方式。 我们预计煤炭特许经营权将基本保持在目前的水平， 这取决于天然气价格以及美国环保署（EPA）的情况。我们的原油是通过铁路运输的，现在我们在巴肯有大约 10 个装载站，大约有 30 个目的站。我们目前正在协商，寻找大约另外 30 个目的站。所以现在真的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我们每天处理大约 65 万桶原油。我们认为，到今年年底，我们将达到 750 万桶，我们看到了一条通往两百万到四百万桶的道路。

巴菲特：当你想到不久前整个国家每天生产 500 万桶石油，这是一个很大的数字。当然，不仅仅是巴肯。你知道，页岩油开发，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可以打开很多东西。

29、很遗憾哈雷戴维森的票据到期了

股东：早上好，沃伦和查理。我叫比尔·亨尼斯，来自威斯康星州密尔沃基市。我也有类似的问题。早在 2009 年，你对哈雷戴维森（Harley-Davidson）进行了大量投资，五年期限为 15%。我注意到这张票据将于 2014 年到期。一旦投资到期，你的计划或想法是什么？

巴菲特：嗯，我们想做的是不回邮件，只是让他继续支付他的 15%，但这不会发生。 在公司债券市场基本冻结的时期， 我们进行了一些私人交易， 并获得了不寻常的条款， 尽管这些公司当时显然可以获得最好的条款。 这些交易即将到期，我希望原来五年的交易可以变成十年的交易。但是，现在那些——那是一个特殊的时刻。 实际上， 这是我们五年前留下的一笔正在消耗的资产。 我们暂时不会看到类似的事情， 但我们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候看到类似的事情。 我的意思是， 这个世界存在过度行为， 这种情况下人们总会遇到麻烦， 而我们总是愿意采取行动。 我的意思是， 我们不认为哈雷戴维森会破产。 我是说， 就这么简单。 你知道， 任何一家让顾客在胸前纹广告的公司都不会一无是处， 你知道，我的意思是——（笑声）但当哈雷戴维森的票据到期时，那将是一个悲伤的日子。

30、Todd Combs 和 Ted Weschler的选股独立性

巴菲特：好的。贝基？贝基·奎克：这个问题来自安迪希·图祖什（Andishi Tuzush），他问道：“如果托德·库姆斯（Todd Combs）和泰德·韦施勒（Ted Weschler）购买了一家你之前评估过的公司的股票， 并且你认为这不是一项好的投资， 你会与他们分享你的想法吗？”

巴菲特：我可能不知道他们买了它，直到也许他们开始一个月后。我没有——他们在买东西之前不会和我商量。我在 3 月 31 日又给了他们每人 10 亿美元，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花掉了这 10 亿美元，或者他们买了哪些股票，或者——现在，我会在投资组合表上看到它。我每个月都会收到，但他们负责自己的投资。 他们有一两件事是受限制的， 例如， 如果我们拥有美国运通的一大块股份， 根据银行控股公司法， 我们将不能购买它的任何其他股份。 所以有几件类似的事情——他们有限制。但除此之外，他们对购买的东西没有任何限制。 他们买了我不会买的东西。 我买他们不会买的东西。 这就是投资过程的一部分。 我不会告诉他们要分散投资多少。 如果他们愿意， 他们可以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一个股票里。他们可以把它放在50 支股票里，虽然这不是我的风格。 他们在帮伯克希尔理财。 当我管理金钱的时候， 你知道， 我想成为一名自由球员。如果他想给我——他们可以决定是否给我钱，但一旦他们给了我钱，我就有责任管理它， 我想要自由支配做我想做的事。 我不想在我的双手被绑住的情况下被追究责任。这正是我们现在对托德和泰德的立场。这需要很多——这是一个不寻常的人， 我们将把这种责任交给他。 这不是查理和我会轻易做的事。 但当我们雇用他们时， 我们认为他们值得信任， 在观察他们的行动一段时间后，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相信这一点。查理？

芒格：除此之外，我还能说什么呢？

2013 年伯克希尔股东大会 Q&A 上午场（下）

31、为什么 GEICO 不复制前进保险的快照业务克里夫·加兰特： 谢谢。我想问一个关于前进保险的快照业务的后续问题。现在，我意识到政府雇员保险公司第一季度的数字非常好，公司的情况非常好。但前进保险声称，他们从快照业务中获得的数据意义深远。他们可以给他们最好的司机 30%的折扣，而这些客户仍然是他们最有利可图的客户。我们今天有很多政府雇员保险公司的投保人。我相信他们都是很好的司机。他们为什么不去尝试快照业务并尝试节省 30%或更多呢？为什么政府雇员保险公司不投资于我认为似乎是可靠的保险工具和潜在威胁？

巴菲特： 是的。他们 ——我不认为 ——但显然前进保险不同意我们的观点 ——但我不认为他们的筛选方法比我们的更好。 我想说的是， 我甚至觉得我们的比他们的好一点。但每家公司都有不同的方法。彼得·刘易斯（PeterLewis）经营着前进保险公司，当他创办这家公司时，他自己告诉了我这个故事。我是说，那是一家很小很小的公司。如你所知，它来自一家互惠公司。然后他去做摩托车生意了。 他投保的第一个人 ——或者说第一个损失，我想， 是被报道的——来自一个红头发的人， 他然后决定暂时不给任何红头发的人投保。（笑声）你知道，当你没有很多钱的时候，你不能进行太长时间的实验。好吧，彼得了解到这不是一个标准，他知道这一点，但他很喜欢讲这个故事。但我们所要做的是 ——如果我看着这里所有的人，我要给他们发放下一年的保险单，我会对不同的人收取不同的费率。而且，如果我要向他们出售人寿保险，我会向他们收取不同的费率。如果我要卖给他们健康保险，我会收取不同的费率。基于大量的变量，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概率。在他们开展快照业务之前，他们的选择方法与 GEICO 不同。就像我说的，我们的工作做得很好，我们认为它会继续做得很好。在我们的筛选系统下，与市场的增长相比，我们获得了大量不成比例的新投保人， 因此我们的费率很有吸引力， 我们的承保业绩也很有吸引力。显然，我们一直在继续寻找进一步的方法来改进选择技术。但我们不会轻率地做任何事情，因为我们现在所做的工作非常有效。我只是邀请你在未来两三年内将前进保险的结果与政府雇员保险公司的结果进行比较，如果我们错了， 我会在这里坦率地承认我们错了， 但我不认为我们会错。哦，查理，你想补充点什么吗？

芒格： 现在，很明显，我们不会立即复制世界上每个竞争对手都在做的古怪的事情，特别是当我们的业务运作得很好的时候。

巴菲特： 如果我开始从事直接汽车保险业务，我想我会尝试效仿政府雇员保险公司。它不会起作用，但我认为它会给你提供最好的机会。这是一个了不起的系统。托尼很好，你无法更信任他了。我的意思是 ——你知道，我们将 ——我希望我们将 ——今年获得 100 万份保单。我认为，整个行业的收益不会超过 150 万美元。所以我们可能会得到三分之二 ——在我看来 ——我们会得到所有增长的三分之二，我们会盈利，我们会为人们节省很多钱。所以我认为这是一家相当不错的公司。

32、我们依赖糖和咖啡因，而不是待办事项清单

股东： 嗨。我叫亚历克斯 [巴纳扬 ]，来自洛杉矶。巴菲特先生，我听说你集中精力的方法之一是写下你想要实现的 25件事，选择前 5 件，然后避开后 20 件。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想到这个的，你还有什么其他的方法来优先考虑你的愿望？

巴菲特： 实际上，我更好奇的是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因为 ——（笑声）——事实并非如此。这听起来像是一个非常好的操作方法， 但它比我实际上更有纪律。 （笑声）如果他们把软糖放在我面前，我就把它吃掉，你知道，我不会考虑其他 25 种选择。（掌声）所以我不是故意的 ——你知道，查理和我过着非常简单的生活。我们知道我们喜欢什么，我们现在可以选择去做，差不多。查理喜欢设计建筑。我的意思是，他不是 ——他不再是一个失意的建筑师 ——他现在是一个成熟的建筑师。 而且， 你知道 ——我们都喜欢大量阅读。但我们 ——我从来没有列过清单。我不记得在我的生活中列过清单，但也许我会开始。你给了我一个主意。谢谢。查理？

芒格： 关于沃伦的经营方法，真正有趣的是，你可以在这里看到发生的事情。我们不知道，当我们开始的时候，这个现代心理学的证据表明，当你累了的时候，你不应该做很多重要的决定，做很多困难的决定是很累的。我们也不知道 ——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当在做重要决定时，摄入咖啡因和糖到底帮了多大的忙。（笑声）当然，现实是，沃伦和我都完全生活在自动驾驶仪上，在生活中的日常决定方面， 这完全是习惯性的， 所以我们不浪费 ——在任何决策上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浪费能源 ——我们摄入咖啡因和糖。而且，事实证明，根据现有的证据，这是沃伦一个理想的坐姿。他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他只是误打误撞。（笑声）

巴菲特： 当我们写营养学方面的书时，这本书一定会大卖。（笑声）

芒格： 我不记得沃伦在疲惫的时候做过什么重要的决定。他从不疲倦。（笑声）他睡得很香，也不会浪费时间去想他要吃什么。就像你说的，他只是吃他一直吃的东西。你知道，他的风格对人类认知来说绝对是理想的。（笑声）这看起来很奇怪，但他无意中发现了一些很好的东西。

巴菲特： 你可以为我的下一本书写序言。不错。（笑声）

33、巴菲特为收购报业公司辩护

巴菲特： 安德鲁？安德鲁·罗斯·索尔金： 以下问题来自一位要求匿名的股东。他们写道，我来自奥马哈，我很高兴你作为当地公民购买了我们的报纸，但不是伯克希尔的投资者。我读了你收购报纸的理由，但考虑到这个行业的下行趋势，从经济上来说，这对我来说仍然没有意义。你不认为还有其他回报率更高的业务可以购买吗？既然你总是说要买大象，为什么要买这么小的企业呢？“请准确地量化你期望从报纸上获得的回报率。”（零星的掌声）

巴菲特： 是的。我想说的是，我们将获得可观的回报率。顺便说一句，他们中的大多数都被收购了，他们要么是 S 公司，要么是某种形式的合伙企业。因此，与购买亨氏（Heinz）或伯灵顿北方圣达菲（BNSF）之类的公司相比， 他们实际上在税后最终回报方面具有一定的结构性优势， 因为我们可以冲销我们购买时产生的无形资产。与税前回报相比，这会影响税后回报。但我想说的是，在收益下降的情况下，我预计我们的税后回报率至少为 10%，但我认为 ——而且很可能会更高。我认为它不太可能显著降低。到目前为止，我们所看到的一切，虽然时间不长，但我们现在有很多论文，表明我们将达到或超过 10%。它没有 ——它不会改变伯克希尔的指针。你知道，我们现在购买的报纸，我们可能获得接近 1 亿美元的税前收益， 其中很大一部分——相当一部分 ——我们得到了优惠的税收待遇， 因为它们是从 S 公司购买的。你知道，这 1 亿美元是真金白银，但这并不能改变伯克希尔的现状。但它最终将是一个非常 ——我认为这将是一个非常体面的回报，与所使用的资本相比。现在，我们不会在任何其他业务中这样做。我的意思是，毫无疑问 ——提问者是对的。但是，这并不 ——你知道 ——不需要我或查理或总部的人付出额外的努力。我们将获得可观的回报，我们喜欢报纸和 ——不过，有一件事我会答应你，那就是我很乐意每年给你一些数据，关于我们在投资方面做得如何。与目前的收益相比，我们正在以非常非常低的价格购买报纸，我们必须这样做，因为收益将会下降。现在，有趣的事情是，当然，我们看到投资银行家关于各种业务的书，书中的预期收益总是上升。但很多时候它们不会 ——你知道，在现实中 ——它们不会上升。不同之处在于， 我们预计他们会在报纸上出现下降， 而无论投资销售人员预计什么，他们肯定不会预计他们出售的任何业务都会出现收益下降。查理？

芒格： 嗯，我认为你的意思是，这是一个例外，你喜欢这样做。（笑声）

巴菲特： 我真希望我没问。（笑声）好的。

34、跟随 Teledyne 首席执行官亨利·辛格尔顿 Henry Singleton 的领导道格·卡斯： 沃伦， 在之前回答一个问题时， 你建议， 我想这是第一次，当你离开的时候 ——这里的每个人都希望你长命百岁 ——

巴菲特： 没有人比我更关注这点。（笑声）道格·卡斯：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你将转向 ——伯克希尔很可能会转向 ——一种更加集中的管理风格或方法。我的问题是，在过去，你对亨利·辛格尔顿博士表现出了极大的尊重，他是多元化企业集团 Teledyne 的创始人和长期首席执行官。你写过关于辛格尔顿的文章，引用一下，“亨利是一位所有投资者、首席执行官、准首席执行官和 MBA 学生都应该学习的经理人。”“最后，他是 100% 理性的，很少有 CEO 能让我这么说，”这是你的评价。在他去世之前，他将 Teledyne 拆分为三家公司。辛格尔顿博士告诉我们共同的朋友李·库珀曼，他这么做有几个原因。李向我提到了一个特别的原因，我想问你。根据辛格尔顿的说法，对于一个首席执行官来说， Teledyne 变得非常难以管理。考虑到贵公司的复杂性、规模以及过去三年中面临的管理问题，您对伯克希尔的情况有何看法？将伯克希尔重组为按业务划分的独立上市公司的明智之举是什么？

巴菲特： 在我看来，伯克希尔似乎是最容易管理的公司。如果你接受之前的答案 ——我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做，这意味着在我死后会有更大的集中化， 就小公司而言， 会有更多的集中化。 但我预计不会有任何真正意义上的变化。现在，查理认识亨利·辛格尔顿，我想查理可能会很有趣地告诉你他对辛格尔顿所做的正确和错误的看法。不过，我会回答你问题的最后部分。我确信，把它拆分成几家公司会产生更差的结果。当然现在肯定是这样的，我相信未来也是如此。查理？

芒格： 亨利·辛格尔顿（Henry Singleton）是一位天才，他可以蒙着眼睛下棋， 水平略低于特级大师， 而且在任何复杂的数学或物理考试中从未低于 800 分。而且，我认识他。他住在我的社区。但他一开始是一家企业集团，他对一直报告更高的收益非常感兴趣，这样他就可以让他的帝国继续运转。当他在股市下跌时， 他无情地、 有逻辑的买入股票，就像一个伟大的棋手应该做的那样。而且 ——但他管理这些公司的方式比伯克希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集中。最后，大部分的企业，他想卖给我们。那时，他病了，他真的很想卖给我们。当然，他想要伯克希尔的股票。我们基本上是对他说，“亨利，我们爱你，我们愿意收购你的企业，但我们不想发行伯克希尔股票。”所以，我认为你不应该认为仅仅因为他是个天才，他就比我们做得好。在某种程度上，他是这样做的，因为他了解这些高科技企业，但是 ——

巴菲特： 他在公开市场玩得更好。我是说，它 ——

芒格： 是的。

巴菲特： 事实上，我们对此并不感兴趣。

芒格： 对，我们不感兴趣。

巴菲特： 他在这方面的表现令人难以置信，他为追随他的股东们赚了一大笔钱。但他是 ——在某种程度上，他把股东群体视为可以利用的人，他疯狂地发行股票。我敢打赌，他至少收购了 50 家公司 ——

芒格： 是的。

巴菲特：他想用一种非常昂贵的股票价格去进行收购。 他在玩 60 年代的游戏，而我们实际上从来都不想参与其中。我是说，他推销了股票。而且，你知道，他有利顿工业的背景，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游戏，如果你不关心它是如何结束的。所以我们没有玩这个游戏。他想要得到伯克希尔的股票 ——你知道，他基本上进入了第三阶段 ——（笑）——首先以过高的价格发行股票， 然后以非常低的价格买回，然后他要——

芒格： ——以高于其价值的价格卖给我们。

巴菲特： 是的，没错。

芒格： 这是错误的股票。但他是一个才华横溢的人，那种冷静的理性值得钦佩。我更喜欢我们的系统。我们比 Teledyne 更仁慈。

巴菲特： 这不是最艰难的考验。（笑）

35、高昂的医疗成本正在损害竞争力

股东： 嗨。我叫凯利·莫雷尔，来自纽约，我有一个问题。你在公司和个人税率以及贸易赤字问题上都直言不讳。我想知道你是否能详细说明你认为商界领袖和政策制定者应该关注的两件或三件事，以保持美国的竞争力？

巴菲特： 嗯，我想说的是，医疗保健费用将是一个大项目。我们是一个花钱的国家，我们会说 ——你会得到不同的数字 ——但这个赤字为 GDP 的 17.5% 左右。我们对世界上的大多数竞争对手支付的价格可能在 9.5 到 111.5 之间，或者在此左右。所以，你知道，一美元中只有 100 美分，如果你放弃 6 个或 7 个或 8个点， 我的意思是， 这就像拥有一种成本更高的原材料， 或者类似的东西。因此，这将是美国竞争力的一个主要问题。现在是这样，将来也是这样——所有迹象都表明，它将变得更加如此。它与医疗保险问题无关，这显然是一个巨大的问题，但真正的问题是医疗保健成本，无论是在私人系统还是你所拥有的任何支付系统。与世界其他国家相比，我们在成本方面有很大的劣势。人们过去常常谈论通用汽车（GeneralMotors）每辆车有 1500 美元的医疗保健成本，而丰田（Toyota）没有。好吧，如果他们在钢铁成本上有 1500 美元的汽车劣势 ——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管理层会关注这一点。如果他们有 150 美元 ——如果他们有 15 美元 ——钢铁成本的差异，但医疗保健成本， 这是任何一家公司都无法控制的， 这将是一个巨大的竞争劣势。总体而言，虽然，顺便说一句，我的意思是，美国 ——自 2008 年危机以来 ——与大多数国家相比，我们做得非常好，我们的制度行之有效。但如果你问我美国企业的头号问题是什么，我会说是医疗成本劣势。查理？

芒格： 嗯，我想补充的是，我不认为这种严重膨胀的证券和衍生品市场对我们的竞争力有任何好处。（零星的掌声）来自加州理工学院和麻省理工学院的年轻人进入高级金融和衍生品交易等领域，我认为就其对国家的影响而言，这是一个非常疯狂的结果。

巴菲特： 还有更多吗？（零星的掌声）

芒格：嗯，我同意你对医疗保健的看法，但我发现另一个更令人反感。

巴菲特： 这是查理的旧约。他是对的。

36、奥巴马医改对伯克希尔的影响？

巴菲特： 卡罗尔？卡罗尔·卢米斯： 事实上，这个问题是从你之前的答案开始的。它来自约翰·西尔姆。我从未听说或读到伯克希尔近 30 万名员工目前是否都在享受医疗福利。如果今天所有的员工都没有得到福利，伯克希尔是否量化了遵守《平价医疗法案》的成本？如果是这样的话，成本是多少？“换句话说，《平价医疗法案》（AffordableCare Act）将如何影响伯克希尔？”

巴菲特： 是的。我不知道那个的答案。我几乎可以肯定，你知道，我们有 70 多家子公司，其中一些 ——其中一家 ——本身就有 100 多家。所以，很难完全明确地说。但据我所知，我不知道有任何单位没有医疗福利。但就像我说的，我的意思是，我们刚买了 27 或 28 份日报，其中一些很小，所以我不能代表每一家子公司。但医疗保健费用对我们来说是一笔巨大的成本。我们实际上要做的是——正如你所知道的， 我们在集中的基础上做很少的事情 ——但这是我们所有公司都将努力了解为他们准备的东西，并试图找出一些答案。但是，我们还没有 ——我们还没有以任何方式进行评估 ——汇总这一问题所要求的数字。我们花了很多钱，很明显，我的意思是，为了达到医疗保健费用的数字。当我查看他们的月度报告时，我在我们的一些 ——我们的一些 ——个别单位看到了他们。我将看到成本上升 10%或 12%。2014 年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但同样的事情也会发生在我们的竞争对手身上，我们将努力找出当时最合理的做法。我们的个别经理已经在工作，特别是较大的公司的经理，他们在这方面花费了大量时间。但这不是我们试图在总部之外控制的事情。查理？

芒格： 是的，这是一个 ——我们真的不想试图在总部之外控制它。我们喜欢在前线的人员做出这样的决定。

37、屋顶太阳能发电的未来

巴菲特： 乔纳森？乔纳森·勃兰特：这里有一个问题要问查理， 我认为他是这方面的专家，我希望我问这个问题不会证明我的无知。这个问题是关于你的受监管公用事业的资本支出计划，以及实现当前和未来产能回报的潜在长期风险。随着太阳能电池板成本的不断降低，越来越多的公用事业客户至少会考虑在自己的屋顶上发电， 一些人担心这会形成一种恶性循环， 即客户减少对电网的依赖，迫使公用事业公司提高费率，以维持剩余客户的回报，而这些客户反过来又会受到激励，减少对电网的依赖，甚至退出电网。我知道亚利桑那州和加利福尼亚州等阳光充足地区的受监管公用事业公司面临的风险最大， 但考虑到德国等多云地区的太阳能发电量， 爱荷华州、 太平洋西北部、 落基山脉和英国的受监管公用事业公司真的不受影响吗？

芒格： 嗯，我的回答是，我认为没有人真正知道这将如何发展。我自信地预测，沙漠中的太阳能发电将比多云地区的屋顶上的太阳能发电更多 ——（笑声） ——这是有充分理由的。而伯克希尔的大型业务，就像你在太阳能领域一样，相当于沙漠。我们得到了非常优惠的条款和激励，我认为伯克希尔在太阳能领域会做得很好。我自己对试图在一堆小小的屋顶上运行世界上的公用事业持怀疑态度。我怀疑这里面有一些胡言乱语 ——还有一些花哨的推销术。当然，早期这样做的人是愚蠢的，因为之后价格迅速下降。所以说，我对多云地区的屋顶不太感兴趣。

巴菲特： 我们请到了中美能源公司的格雷格·阿贝尔。如果我们能把聚光灯引到那里， 格雷格可能会比查理和我更聪明地谈论这个。 我注意到 ——

芒格： 是的。

巴菲特：我注意到 ——我注意到当乔纳森想要得到一个明智的答案时，他完全把我排除在外，但我对此并不生气。格雷格？格雷格·阿贝尔： 当然。很高兴能回答这个问题。乔纳森，我想说你说的完全正确。我们看到，当涉及到屋顶太阳能时，安装它们的总成本下降了。同时，当你把它与地区关税或大多数州的特定关税相比时，公用事业仍然极具竞争力。我想强调的是，当你看到更多的屋顶出现时，你会看到关税的重组，但与此同时，对公用事业有很多保护。因此，在我们提供电力的地区，我们将看到一些太阳能发电的引入，但我们绝对相信， 从长远来看， 我们的系统对我们的客户和我们的股东 ——伯克希尔股东 ——都是有价值的。谢谢。

38、运气、时机和成功

股东： 谢谢。马克·马尔佐托，加拿大多伦多。比尔•格罗斯（Bill Gross）最近发表评论称，他这一代投资者（包括你们自己）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时机。你同意比尔的评论吗？你认为类似的机会会提供给今天的投资者吗？谢谢。

巴菲特： 是的，毫无疑问，出生在美国对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优势，正如我在最近的一篇文章中所指出的，生为男性是一个巨大的优势。如果我是 1930 年出生的女性，我就不会在投资或商业世界中获得同样的机会。时机本可以更好一点。实际上，我的父亲是一名证券推销员，你知道，我是在 1929 年 11 月怀上的。如果你还记得，股票在那个时候急剧下跌。对我爸爸来说，当时真的没有人可以拜访，家里也没有电视或任何东西。所以我出生了，你知道的。（笑声）所以我觉得自己很幸运， 1929 年的大崩盘发生了。这也提供了超过十年的时间，让人们对股票非常反感。好吧，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 这是一个糟糕的十年， 然后是一个十年 ——更多的人对股票失去了兴趣，就像我们在过去的十年里，直到 2010 年左右，很多人对股票失去了兴趣。所以这是一个有利的环境。但美国本身就是一个非常有利的环境。如果我早出生五年，我可能会赚更多的钱。但如果我晚出生 10 年或 15 年，我赚的钱可能会更少。但是，它 ——我羡慕今天在美国出生的婴儿。我的意思是，我认为，在概率的基础上，这是有史以来最幸运的人出生。我认为他们会在生活中以各种方式做得很好，在概率的基础上，比我出生时更好。我认为他们将有机会在投资领域做得很好。对我来说， 这可能不是一个很好的领域， 因为我从20 世纪中开始投资，在 1950 年、51 年左右，当时证券市场是一个非常好的领域。在我看来，对投资充满热情的人，今天出生， 20 年后成年，很可能会做得很好，生活得比我们今天好得多，就像我们比约翰· D·洛克菲勒多年前生活得好得多一样。查理？

芒格： 嗯，在你的投资早期，竞争非常弱，我认为现在的竞争没有那么弱。所以我认为，当然，我们从时间上获得了优势。我认为这并不意味着未来没有什么可做的。

巴菲特：但是查理，在 2008 年和 2009 年， 有各种各样的高智商 ——

芒格： 是的。

巴菲特：——经验丰富的投资专业人士，我的意思是，成千上万的人。你在 Daily Journal 公司投资了一些价格为 X 的股票，而其现在的内在价值应为价格的 3 倍或 4 倍？

芒格： 没错。

巴菲特： 是的。好吧，我称之为机会，但这对他来说可能是例行公事。（笑）

芒格： 但在我做这件事之前，我等了很多年。

巴菲特： 但它仍然是可用的。

芒格： 哦，是的。但当我第一次认识你的时候，你正沉浸在机遇中。（笑声）你在等 ——

巴菲特： 不幸的是，我没有被钱淹没。（笑）

芒格：不，你缺的是钱。

巴菲特： 是的。好吧，现在我们有了钱，却没有想法。

39、你必须喜欢你正在做的事情

股东： 嗨。

巴菲特： 嗨。

股东： 我的名字是德克斯特·昂。我来自弗吉尼亚州的斯塔福德。我已经 30 岁了，我想知道几年后我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更别说 50年后了。我对巴菲特先生和芒格先生的问题是： 你们认为你们在过去 50 年里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如果你能和 50 年前的自己交流， 你会告诉他们什么， 一条商业或个人的建议，以及你会如何以一种你以前的自己会真正注意到的方式去做？（笑声）

巴菲特： 查理，我会让你回答这个问题。（笑声）顺便说一句，我会和你交换位置，所以不要担心你的未来。

芒格： 是的，我们基本上是如此守旧，以至于我们是无聊的陈腐。我们认为你应该继续努力，保持理性，保持活力，所有古老的美德仍然有效，而且 ——

巴菲特： 但要找到让你兴奋的东西。

芒格： 你必须在你兴奋的地方工作。我不了解沃伦，但我从来没有在我不喜欢做的事情上取得过很大的成功。

巴菲特： 查理和我都是从同一家杂货店起步的，我们都不是做杂货生意的料。（笑）

芒格： 我们也不会被提升，即使你有家族的姓氏。

巴菲特： 是的。（笑声）我祖父也是对的。（笑）这真的——我的意思是， 如果你幸运的话， 查理和我在这方面很幸运。我们 ——嗯， 我们很幸运一开始就在这个国家 ——但我们很早就发现了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然后我们，你知道，我们非常努力地去做这些事情，但我们在做的时候很享受。我们在经营伯克希尔的过程中获得了很多乐趣，就像小时候做了坏事一样兴奋。但是，我们很幸运 ——你知道，我爸爸碰巧在一个他不觉得很有趣的行业，但我觉得很有趣。所以当我周六去的时候，有很多书可以读，而且，你知道，它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查理发现 ——他发现 ——

芒格： 我们找到了一种方法来弥补你的 ——你的 ——罪过，因为你玩得很开心。你要把所有的钱都还给社会。

巴菲特： 是的，但不管你愿不愿意，最终你都会把钱还回去。

芒格： 这也是事实。（笑声）

40、合理的保险定价

巴菲特： 好的。贝基？贝基·奎克： 这个问题来自爱尔兰都柏林的劳伦斯·恩德森。他问道：“是什么因素让伯克希尔的保险定价政策保持如此理性，同时又是一个规模非常大的市场参与者？”

巴菲特： 在保险业，那是 ——贝基·奎克： 是的，在保险业。

巴菲特： 是的。好吧，我想说的是：我真的认为伯克希尔是一个非常理性的地方。我的意思是，我们知道我们想要完成什么。我们受益于一段非常非常长的时间， 我们受益于——你可以争论这是不是一种利益 ——但控股股东的利益，所以我们没有受到外部影响，把我们推向我们不想走的方向。所以，你知道，保险应该作为一种理性的活动来进行。一些保险公司面临的一个问题是， 他们每年都会面临增加保费的压力， 这是由华尔街带来的，你知道 ——很少 ——实际上当我们在经营国民赔偿公司的时候，当它的传统保险业务变得不那么吸引人的时候，我们把它的保费收入降低了 80%。我不确定任何一家上市公司的经理是否会回应季度收益电话会议之类的事情， 我不确定他们是否真的能够顶住压力， 如果他们遵循类似的政策，他们会受到这样的压力。我们没有 ——如果我们做了蠢事，那是因为我们的确做了蠢事。这不是——没有外部因素对我们施加压力。 这是一种很好的运营方式， 它将继续成为我们的运营方式。大多数人，如果你拥有公司 0.5% 或更少的股份，你知道，当其他人在做华尔街称赞的事情，而你没有做，这可能很难抗拒。你知道，你回应媒体的批评和各种各样的事情 ——我们没有 ——我们没有必要这么做。 我们没有理由在保险行业做傻事。你得到了很多机会去做一些愚蠢的事情。 几年前， 当价格合适的时候，我们是美国巨灾保险 ——针对自然灾害 ——保险的主要承保者。我们认为现在的价格不合适，所以我们不承保。我们没有离开市场，而是市场离开了我们，而且 ——但我们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我们只得到90 美分的报酬，却面临着 1 美元的期望概率损失。这没有任何意义， 我们不会这么做。 我们不会给任何人施加任何压力，他们的收入也不依赖于这样做。因此，在伯克希尔保持理性并不难。查理？

芒格： 是的。别人身上有我们不想要的压力，因此也没有。当每天来的人没有足够的事情可做时，很难将保险业务缩减 80%，这只是 ——这是一件违反直觉的事情。但这绝对需要你在一个人们像在保险业一样疯狂的地方做这件事。

巴菲特： 嗯，这就像在 20 世纪 90 年代末购买互联网股票一样。我的意思是，在你周围，你有这些高智商的人，他们正在做这件事，他们在这方面很成功。所以，你知道，从你的配偶到你的雇主，再到媒体，每个人都会说，“为什么所有这些人 ——为什么你认为你很聪明， 你知道， 当其他人都在做这件事，而且他们赚了很多钱的时候，你却在回避这件事？”当然，它创造了这种社会认同，并在一段时间内起作用。在所有这些泡沫中，最危险的时期是，以怀疑论开始的东西最终会让你的邻居变得比你更富有，因为他同意了，而你没有。这类事情 ——从众效应和所有的一切 ——这些事情是很难抗拒的。但我们没有任何压力去做这类事情。我的意思是，我们根本不在乎，你知道，如果 ——在这一点上，我们并不一定认为自己比别人聪明。我们只是觉得我们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如果他们能赚很多钱，你知道，日间交易或其他什么，你知道，祝他们好运。但我们并不嫉妒他们，但我们肯定不会因为他们这样做就去做。查理，还有吗？

芒格： 哦，我总是说，为什么所有这些东西都在圣经里是有原因的。你不能觊觎你邻居的屁股或者 ——（笑声）我是说，他们很久以前就嫉妒了。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你能从嫉妒中得到多少乐趣？我们总是说这是一种没有乐趣的罪恶。

巴菲特： 是的。（笑声）暴食很有趣。（笑）欲望也有它的位置，但我们不会讨论这个。

41、对冲基金在再保险领域的“愚蠢”竞争克里夫·加兰特： 我们可以继续。（笑声）尽管近年来我们经历了很多灾难，但预计今年年中续保时的再保险定价将会下降。矛头正指向进入市场的另类资本、以及进入市场的新产能。你对这种新的进入者有多担心，你知道，廉价的再保险定价很快导致更便宜的初级商业定价的可能性有多大？

巴菲特： 是的。我们讨厌愚蠢的竞争，而对冲基金 ——尤其是对冲基金所管理的资金 ——已经进入了保险业， 尤其是再保险业务， 在过去几年里非常积极。首先，这给了他们一个发家的机会，实际上，在百慕大或其他税率低的地方经营， 在那里他们可以将自己的收入从美国所得税中推迟很长一段时间，这是一个非常体面的例子。它可以卖给投资者。人们谈论它，你知道，是一种不相关的操作类型等等。任何华尔街能卖的东西，它都会卖。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指望。以及—

芒格： 他们也喜欢夸大其词。

巴菲特： 是的。它现在很畅销，钱会流入，钱可能会降低价格，它可能会在再保险中做蠢事，但这以前发生过。最后，你知道，我们知道我们愿意做什么，我们知道我们认为价格应该是多少，我们将在我们认为有可能获得承保利润的地方开展保险业务。如果我们做不到，我们会观察一段时间。你知道，在投资、保险或其他很多事情上，你不能随波逐流。有一个愚蠢的竞争对手可能会令人恼火。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在街角有一个加油站，而你在街对面有一个人愿意以低于成本的价格出售汽油，你知道， 你就会遇到一个可怕的问题。 这就是为什么我很久以前就不做加油站了。但是保险，它是 ——它的好处是 ——机会成本不是很大，所以它不像闲置钢铁厂或什么的。所以在 20 世纪 80 年代，我们完全愿意让我们的费用比率大幅上升，而这仅仅是因为我们的保费收入大幅下降。而且，你知道，这是一个真实的机会成本，但它并非一去不复返，我们只是等待更好的日子，最终好日子来了。查理？

芒格： 凭借我们古怪的、等待出局的方法，我们可能最终拥有了世界上最好的大规模保险业务。

巴菲特： 是的，我认为这是真的，但是 ——

芒格： 那么我们为什么要改变呢？

巴菲特： 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预料到这一点。

芒格： 确实如此。

巴菲特： 是的。它只是在某种程度上进化。但原则是有用的，然后我们很幸运地得到了一些耸人听闻的人。你知道， 我们在 Gen Re 有 Tad Montross，我们有 Ajit Jain，我们有 Don Wurster，我们在 Geico 有 Tony Nicely。我的意思是，就人而言，我们就像刚刚中了头彩。他们喜欢伯克希尔的经营环境，因为他们没有压力去做蠢事，而在其他很多地方，他们会有这样的压力。

42、巴菲特呼吁更多女性进入企业领导层

股东： 嗨。我叫苏珊·蒂尔森，来自纽约市。我是一个长期股东，但这是我第一次来奥马哈。这是你在这里举行的小型聚会。就在几分钟前，巴菲特先生，提到你作为男性享有很多优势。我有三个女儿， 我希望她们能够在自己的抱负和努力工作中走得更远。我注意到，伯克希尔董事会增加了女性成员，我对此表示赞赏，但伯克希尔的董事会和高级管理层仍然反映出这样一个现实： 2013 年，担任美国企业界最高职位的女性非常少。你认为这是个问题吗？如果是这样，应该做些什么呢？

巴菲特： 嗯，我确实认为这是一个问题，我 ——（零星的掌声）我在《财富》杂志上写了一篇文章，如果你去 Fortune.com，我猜它就在免费页面。你可以点击它。只有 1150 字左右。你会看到我对此的看法。但毫无疑问，在我的一生中，你知道，在那之前的一千年里， 女性在世界上的许多事情上都没有男性那样的机会。我的意思是，正如我在这篇文章中指出的那样，我有两个姐妹 ——我相信她们今天都在这里 ——而且，你知道，她们在我的两边都有几年了，而且绝对和我一样聪明。 他们比我更有风度。 他们与人相处得比我年轻时好得多。他们的成绩是一样的，但他们根本没有相同的机会。我的意思是，没有人真的想限制他们。当然 ——你知道，我的父母爱他们就像他们爱我一样，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他们说， 你知道， 沃伦得到了所有这些机会，而你没有。但它只是客观存在。而且，你知道，我所有的小学老师，每一个都是女性。 她们之所以是女性，是因为那是她们仅有的少数几个职业。所以，结果是，我得到了比我应得的更好的老师，因为所有的人才都被压缩到了几个领域。嗯，现在我们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步，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是一种渐进效应，所以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的话，你不可能在一天内改变所有的东西。但另一方面，这不应成为完全不改变的借口。然后我还写了一个事实 ——当人们被置于那个位置时，他们开始相信自己，所以他们不会把自己的目标设定得像他们的潜力所显示的那样高。那就是 ——我用凯瑟琳·格雷厄姆（KatharineGraham）的例子，我很了解她， 你知道， 她非常非常聪明。 她很有品位。 她有各种各样的好品质。但一位母亲、一位丈夫和整个社会都告诉她，女性不能像男性一样经营企业。她知道这不是真的，但她无法摆脱社会观念。她在这面哈哈镜里看到了自己，无论你怎么努力，你都无法真正摆脱哈哈镜。它只是在那里太久了。我不停地说，你知道，“在一面普通的镜子里看看你自己，你会看到一个非常聪明、非常有品位的人，和你能找到的任何男性一样好。”然后当她担任首席执行官时，她的股票上涨了 40%。她写了一本获得普利策奖的自传。直到她死的那一天， 你知道， 她 ——在一个层面上，她知道她和她周围的男性是平等的， 在另一个层面上， 她无法摆脱她内心的那个来自她母亲和整个社会的声音，你知道， “你应该照顾花园，让男性做所有重要的工作。”所以，这两个外部障碍 ——它们都在很大程度上崩溃了，它们应该崩溃。我是说，这花了几千年。我的意思是，正如我在文章中所指出的，我们在《独立宣言》中说过，“我们认为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即人人生而平等，” 但当他们开始起草宪法时， 这些真理就不那么不言自明了， 他们在第二条中使用了一堆男性代词来描述总统职位。 或者当他们直到 1981 年才抽出时间任命一位最高法院法官 ——一位女性最高法院法官。所以，这个国家在这方面已经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它继续前进。它正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但你知道，我希望它继续发展，发展得更快，我希望那些在这些信念下工作的女性，那些告诉她们关于自己的不真实的信念，摆脱哈哈镜，得到普通的镜子。如果你想在《财富》杂志的网站上阅读这篇文章，在这篇文章中我说的就这些。谢谢。（掌声）

43、伯克希尔并非“大到不能倒”

巴菲特： 好的。安德鲁？安德鲁·罗斯·索尔金： 你马上就会知道我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以及我为什么选择它。这个问题如下：伯克希尔是不是太大而不能倒？关于同一主题 ——

巴菲特： 我想我听说过一本叫这个名字的书。谁写的？（笑）安德鲁·罗斯·索尔金： 在同一个话题上，你对《多德 -弗兰克法案》的看法如何？现在它正在实施， 它对伯克希尔的保险业务和我们在富国银行和高盛等银行的投资有何影响？

巴菲特： 是的。据我所知，我不认为这会影响伯克希尔的保险业务。我的意思是 ——我们 ——据我所知， 你知道， 我们从来没有因为 “大到不能倒”的信条而影响我们的活动。大银行的资本充足率比小银行略高，这显然会影响净资产收益率。据我所知，富国银行的比率不像花旗或摩根大通那么高，但比奥马哈当地银行的比率要高。资本比率越高，净资产收益率就越低。我认为美国的银行体系肯定比过去 25 年中的任何时候都要强大。资本大幅增加。很多 ——好吧，很重要的一部分 ——麻烦的贷款都消失了。过去四五年的贷款要好得多。这是一个 ——我认为我们已经得到了 ——加拿大的银行系统非常强大，但与欧洲相比，我认为我们的银行 ——或者与我们 20 年前的银行相比——我认为他们比那时要强大得多。我并不担心银行系统会成为下一个泡沫的原因。我的意思是，它会是别的东西。我的意思是，我们将在资本主义中产生泡沫。资本主义走向过度，这是因为操作它的人。我们会再来一次，但通常你不会像以前那样犯错。我不认为下一次会是房地产繁荣。但是，我 ——你知道，我对我们在富国银行的投资感觉非常好。我对我们在美国银行的投资感到非常满意。 我对我们在我公司的投资感到非常满意在我看来，所有这些都是非常强大的银行在追求稳健的做法，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应该成为体面的投资。他们不会像七、八年前那样获得那么高的有形资产回报率，因为规则已经改变了。他们已经改变以提供更厚的股票，这拉低了净资产收益率。大家都知道查理在这个问题上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我请他发言。

芒格： 从长远来看，我对银行系统的看法没有你那么乐观。在限制银行活动方面，我希望看到一些更极端的做法。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大量的衍生品账簿与国家担保的存款混在一起。

巴菲特： 我同意查理的看法。（掌声）

芒格：银行家越想成为投资银行家而不是银行家， 我就越不喜欢。 （掌声）我不想多说了。

巴菲特： 是的。（笑声）

芒格： 我在这个问题上已经惹了够多的麻烦了。

巴菲特：（笑）我可以 ——我可以看到记者们在那里舔着他们的伤口，等着查理扔出一个霹雳，但他异常克制。

44、巴菲特更新他对对冲基金的押注

巴菲特： 我们现在非常接近中午。我承诺——五年前 ——我在五六年前写了一篇关于投资者承担的过高成本的文章 ——许多投资者承担了 ——出售各种类型的产品的各种成本。我谈到了对冲基金和私募股权等各种各样的东西。投资界一直非常善于从投资者为自己获得的回报中抽取相当大的比例。因此，我提出与任何想要参与进来的人打赌，一组对冲基金不会在十年内击败一个没有积极管理的指数。我答应了 ——然后我得到了对赌者，他们一群非常好的人。我喜欢他们。泰德·塞德斯也在其中。所以他们接受了我的建议。所以我们每个人都投入了大约 35 万美元，在十年内 ——好吧， 我们把它放在零息国债中， 它将在十年内到期并价值100 万美元。我答应每年都要报道这场赌局。我们今年所做的是， 到目前为止， 我们最初的 70 万美元左右的投资变成了 95 万美元，因为五年期国债变得如此之低。因此，从现在到五年后它到期时，几乎没有什么升值空间。所以，我们卖掉了零息国债，用收益买了伯克希尔，我保证它会值一百万美元。 目前它的价值约为一两百万美元， 因此慈善机构在一定程度上受益。现在，泰德有一个慈善机构，这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慈善机构。我有奥马哈女孩之家，这是我选择的一个慈善机构。我们会把 ——我们可以把数字放在 ——那里，关于我们目前所处的位置。对冲基金起步很快，在第一年年底领先指数基金 13 个点。但在过去的四年里 ——这些是基金的基金，所以它们实际上可能代表了 2 或 300 个对冲基金。但这涉及到两个层次的费用。这是对冲基金的标准费用，很多时候可能是“ 2 和 20”，但也可能是其他东西，然后还有母基金的费用。所以，我们现在处于中间点，我每年都会向大家报告我们的表现。如果伯克希尔表现良好，我们将有 100 多万美元分配给两个慈善机构之一。你可能会喜欢去一个叫 longbets.org 的网站， 在那里——他们是持有资金的人。你会看到人们对许多命题下了赌注，每个命题的支持者和反对者都给出了简短的描述。 泰德描述了他认为自己会赢的原因。 我描述了为什么我认为我会赢。但其中一些是 ——我只是忍不住要说几个 ——指出其中几个。你可以在网上看到这些。但其中之一是大型对撞机将在 10 年内毁灭地球。 现在有1,000 美元的赌注，但我不确定谁会赢。（笑声）我认为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还有一个，然后我们去吃午饭。但其中有一些非常有趣。至少有一个在 2000 年活着的人在 2150 年仍然活着。 现在， 这是148年之后，价值 2000 美元的赌注。我希望查理能成为这场比赛的赢家。

2013 年伯克希尔股东大会 Q&A 下午场（上）

1、巴菲特的热狗午餐

巴菲特：我午餐吃了一个加了很多番茄酱的热狗。我希望你也一样。

2、巴菲特：我没有失去任何热情道格·卡斯：谢谢你，沃伦。梅·韦斯特曾经说过：“我对比分从不感兴趣，只对比赛感兴趣。 ” 你现在是不是对游戏比对分数更感兴趣？但在你回答这个问题之前， 让我向你解释一下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在过去， 你的研究包罗万象， 无论是从选择投资和收购的时间来衡量， 还是从分析的强度来衡量， 还是从你过去对了解一家公司最微小细节的兴趣来衡量。 你曾经说过， 在描述本·罗斯纳时说过， “强度是卓越的代价”。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研究风格似乎已经从侦探般的分析发生了变化——当你雇佣乔纳森的父亲亨利·勃兰特时，你想到了美国运通。 你和他进行了几个星期的分析和现场访问和渠道调研。 但在后来的投资中就没有那么多深入的分析了。 举个例子， 众所周知， 你在浴缸里忽然想到了要投资美国银行。 这是一个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的转变。 你能解释一下它与市场、伯克希尔的规模或其他因素的关系吗？

巴菲特：是的。我认为，实际上，你必须热爱某件事才能做得好。虽然可能会有例外， 但如果你绝对热爱你所做的每一分钟， 这是一个巨大的优势。 它的本质是这种强度增加了你的生产力。我能够保持每时每刻的强度——不完全以同样的方式表现出来——但它每时每刻都在那里。我是说，我喜欢关于伯克希尔的思考。 我喜欢思考它的投资。 我喜欢思考它的业务。 我喜欢思考它的管理者。 这是我的一部分。 这是真的， 你不能把比赛和记分卡分开。 我的意思是，你——所以你的记分卡是玩游戏和热爱游戏的一部分。收益——你知道，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但收益是记分卡的一部分，所以它们与记分卡一起出现。但更重要的是——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持有伯克希尔的股份，如果我没有得到报酬，我会——毫无疑问，我不会——对伯克希尔有同样的感觉。我的意思是， 这是我一生中喜欢做的事， 这也是我做这件事的原因。 所以， 我不认为你会——我不认为这实际上是一个正确的观察——查理可以对此发表评论——说，因为我们正在以一种不同的方式做事，所以任何强度或激情都已经丧失了。 对我来说， 没有什么比为伯克希尔找到新的东西更有趣的了，40年前也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我希望10 年后仍然是这样。查理，你会怎么回答？

芒格：嗯，我认为当你第一次购买美国运通时，你对它了解不多，所以，后来很自然地， 你对它的了解相当深入。 你第二次买它的时候， 我记得你和奥尔森在高尔夫球场上——

巴菲特：弗兰克·奥尔森，是的。

芒格：——你看到，他根本无法离开美国运通，然后你第二次买了它。研究仍然是——第一次很难，第二次很容易。

巴菲特：这都是累积的。

芒格：是的，这最终都是累积的。

巴菲特：是的。而且，你知道，1951 年 1 月的一个星期六，我在政府雇员保险公司（GEICO）与洛里默·戴维森（Lorimer Davidson）坐在一起学到的东西对我来说仍然有用， 我不需要再学一遍。 我可以以此为基础。 但这是投资的一大好处。 我的意思是， 宇宙中有足够多的机会， 你可以找到很多机会， 但它并不是一直在发生巨大的变化。有些事情可能会改变，如果我们不了解它们，我们就不会参与其中。但查理说的是真的。1963 年 11 月色拉油丑闻爆发时，我对美国运通一无所知。 但我认为我看到了一个机会， 所以我学到了很多。 我去了餐馆， 和人们谈论旅行和娱乐卡， 就像他们当时所说的那样。 我了解了旅行支票。我和班克斯谈过了。我在学习一些新的知识。然后，正如查理所说，当我们在普劳茨内克和弗兰克·奥尔森打高尔夫球时，他经营着赫兹公司，他告诉我， 他根本没有办法离开美国运通， 甚至无法让他们削减费用。 那是我想要的生意。 我所知道的足以让我继续购买相当数量的股票， 现在我们拥有公司大约 13%的股份。 他们一直在买他们的股票。 直到我们自己不能再买了。2009年 3 月，乔·克南（JoeKernen）问我这个问题：“你为什么不买美国运通的股票？” 嗯， 这是一家银行控股公司， 我们不能增加股份。 但他们这样做是为了我们，我很喜欢。在可口可乐，在富国银行，在 IBM，在我们的大多数公司， 我们对公司的股份比例每年都在增加， 因为公司正在回购股票， 他们可能会赚更多的钱， 所以我们得到了双倍的收益。 但激情并没有消失， 我向你保证。

3、我们不会只根据“数字”购买任何东西

股东：嗨，沃伦和查理。我叫Vincent Wong，来自西雅图。当人们分析一只股票时， 他们中的很多人都会看量化指标， 比如市盈率、 净资产收益率、 资产负债率等等。 那么， 巴菲特先生， 当你分析一只要购买的股票时， 你最关注的五个量化指标是什么，每个指标的首选数字是多少？谢谢。

巴菲特：嗯，我们关注的是数量和质量——我们不是关注股票的各个方面，我们关注的是企业的各个方面。 有这样的心态是非常重要的， 我们正在收购企业，无论我们是购买 100 股股票还是购买整个公司。我们总是认为他们是企业。因此，当查理和我翻阅《价值线》，或者查看我们办公桌上的年度报告，或者阅读报纸时，不管它是什么，首先，我们有一个——我们确实对许多行业和许多公司有累积的知识， 但并非知道所有的知识。 不同的数字有不同的重要性——或者不同的数字有不同的重要性——这取决于业务的种类。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是一名篮球教练，你知道，你会——如果你走在街上，一个身高 5 英尺 4 英寸的人走过来说，“你应该给我报名，因为你应该看我如何打球的”。那么你可能会对它有一定的偏见。但可能有一些球员只要站在那里，你就知道他是那块料。但总的来说，我们会说， “好吧，祝你好运，孩子，但是，你知道，我们正在寻找 7 英尺的球员。”然后，如果我们找到 7 英尺的球员， 我们必须担心看看他的协调性如何， 并设法让他们留在学校， 诸如此类的一些事情。 但我们看到的某些东西会让我们大声疾呼， 看得更远或想得更远。多年来， 我们积累了关于各种业务的知识背景， 我们也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我们无法对所有业务进行明智的分析。 然后， 通常， 一些小事会进入我们的视野，让我们重新思考一些事情。 有人提到， 当我在浴缸里的时候， 我是如何产生购买美国银行（Bank of America）——或者向美国银行（Bank of America）发出优先股要约——的想法的，这是真的。但浴缸真的不是关键因素。（笑声）事实是，我在 50 多年前读过一本名为《银行传记》的书。这是一本伟大的书，关于 A.P .贾尼尼和银行的历史。我关注美国银行，也关注其他银行，你知道，50 年了。查理和我买下了银行。上世纪 60 年代末，我们曾在芝加哥四处奔走， 试图收购更多的银行。 因此， 从银行的角度来看， 我们考虑的某些事情与我们购买伊斯卡时考虑的不同。 因此， 没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方法。 当我们收购一家保险公司时， 我们会考虑一些事情， 当我们收购一家依赖于品牌的公司时， 我们会考虑一些事情。 有些品牌很适合流行， 可口可乐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而有些品牌则不适合推广流行。 而且， 你知道， 我们只是不断学习这样的事情，然后时不时地我们会找到一些机会。美国银行——无论何时——在 2011 年——都受到很多谣言的影响，可怕的谣言——我的意思是，很多的短期利息， 士气很糟糕， 以及其他一切。 我突然想到， 伯克希尔的投资可能对银行有帮助，也可能对我们有意义。那时我从未见过布莱恩·莫伊尼汉（BrianMoynihan）——也许我在某个活动、某个聚会上见过他，但我不记得了——我也没有他的电话号码，但我给他打了个电话。这样的事情发生了。这并不是因为我计算了一些价格——精确的——市盈率或市净率或其他什么。 这是因为我对公司在五年或十年后会是什么样子有一些想法， 我对这种判断有相当大的信心， 价格和价值之间存在差距， 而且差距很大。 查理， 你能详细说明一下吗？

芒格：我们不知道如何仅仅通过查看财务数据并根据比率做出判断来购买股票。 我们可能会受到一些数据的影响， 但我们需要更多地了解公司的实际运作情况。在筛选方面，计算机可以做的任何事情——我知道我从来没有做过。你用电脑筛选东西吗？

巴菲特：不。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笑声）

芒格：没有。比尔还在试图向我解释。

巴菲特：这有点难以精确，因为我们并不经常使用屏幕——（听不清）我们在筛选一切。 但这并不像我们坐在那里说， 你知道， 我们想看看低于账面价值的价格， 或低市盈率， 或诸如此类的东西。 我们看待企业的方式， 就像有人进来向我们提供整个业务一样， 然后我们试着思考， 这个地方在五年或十年后会是什么样子，我们对此有多大把握。大多数——很多公司，你知道，我们只是不知道答案。 我们不知道十年后哪家汽车公司会把球踢出公园， 也不知道哪家公司会死死地撑着。你知道，我们观察了汽车行业50 年，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行业，但我们不知道如何——我们不知道如何在这样的事情上很好地预见未来。

芒格：我们认为，伯灵顿北方公司在 15 年后将拥有一台电脑，这是一种竞争优势， 我们对此高度自信。 无论苹果的财务报表如何， 我们永远不会对它有那么大的信心。

巴菲特：不。

芒格：这太难了。

巴菲特：是的。 我们不知道十年后的石油公司， 你知道， 就产品的售价或任何东西而言。我想说，我们——你知道，我们对伯灵顿北方公司（Burlington Northern）、政府雇员保险公司（Geico）或其他一些我不会说出名字的公司几乎有 100%的信心。

芒格：智商非常高、 擅长数学的人自然会寻找一种只需看一眼数学就能知道该买什么证券的系统。 但投资没那么容易。 你真的必须了解这家公司和它的竞争地位，以及它的竞争地位是什么的原因，而这往往不是数学所能揭示的。

巴菲特：是的。这不是我从本·格雷厄姆那里学到的东西，尽管将股票视为企业的基本想法， 以及对市场的态度等等， 绝对仍然是教义的一部分。 但我不会——我不知道我该如何管理资金，如果我只是试图通过数字来管理——

芒格：你会做得很差。（笑声）

巴菲特：是的。就是这么简单。（笑）

4、关于“新常态”是否会带来更低回报的分歧卡罗尔·卢米斯：这个问题来自大双城联合之路的本杰明·诺尔。 每当比尔·格罗斯（BillGross）写一篇关于“新常态”的新文章时，我就会对自己的退休前景感到更加沮丧。 你是否同意他的观点， 即未来几十年的市场回报将比过去几十年低得多？我们是否应该预期伯克希尔未来的市场回报将受到极大的限制，不仅是因为其规模，还因为整体股票回报率要低得多？

巴菲特：是的， 查理和我从不关注宏观经济预测。 我们已经一起工作了54 年，我想不出有哪一次我们对一只股票或一家公司做出决定时， 会进行宏观讨论——我们讨论过宏观。 我们不知道事情会是什么样子， 以任何精确的方式。 顺便说一句， 很自然地， 我们认为如果我们不知道， 别人也不会知道。 这就是我们的自负。（笑）而且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要谈论——为什么要花时间谈论你根本不知道的事情？我是认真的——人们一直在做这件事，但效率不高。所以我们谈论商业。我喜欢比尔·格罗斯。听起来像劳埃德·本特森，你知道，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但我没有——他对未来的看法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你知道， 任何经济学家对它的看法。 我总的感觉是， 美国将继续运转良好。我没有——你知道——在我的成年生活中，在那之前，总是有各种各样的观点，你知道，关于今年或明年会发生什么或类似的事情。没人知道。在我看来，你可以非常肯定地知道，10 年后，20 年后，伯灵顿北方圣达菲铁路公司将运载更多的车辆他们提供的服务是不可替代的。 西部有两条重要的铁路， 东部也有两条重要的铁路。 他们将拥有一项具有难以置信的重置价值的资产， 没有人能生产出这样的东西， 他们会因为他们所做的而得到公平的报酬。 这并不是很复杂。 在我们看来， 因为对你不知道的东西或别人不知道的东西的预测而忽视你所知道的， 这是非常愚蠢的。 所以我们并不反对有人谈论新常态或旧常态或中间常态， 但这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我自己的猜测是，如果人们不花太多钱，他们会做得很好，不管他们持有 10 年、20 年还是 30 年。如果他们试图以某种方式通过听取关于商业中将要发生的事情的预测来确定购买时机， 并尝试买卖它们， 他们将为他们的经纪人做得很好， 而对他们自己却不太好。查理？

芒格：是的。但是，当然，沃伦，我们有很多钱。我们得做点什么。所以无论外部气候如何， 我们都要做我们的事情。 如果你是一名忙碌的外科医生， 正试图决定是否在退休前再工作两年，那么你可能对新常态更感兴趣，也更理性。我个人会建议他多工作几年。（笑声）换句话说，我有点同意比尔·格罗斯的观点。

巴菲特：你认为正常是什么？

芒格：嗯，新常态就是，（未来的回报）比我们一生中所享受的要更少。

巴菲特：过去 10 年我们享受了什么？我是说，你知道——

芒格：情况还不算太糟。

巴菲特：不。但它并没有——

芒格：这远不如前 30 年那么好。

巴菲特：是的。你认为它会比过去 10 年的平均水平更糟糕吗？

芒格：我认为这是一个可以想象的结果。

巴菲特：所以你们自己选择相信谁吧。不错。（笑声）

5、鲜果布衣（Fruit of the Loom’s） vs Gildan 运动服

巴菲特：乔纳森？乔纳森·勃兰特：沃伦，对不起。我上一个关于太阳能的问题是针对查理的，但我的下一个问题是关于内衣的，所以我想你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巴菲特：平角裤还是三角裤？（笑）乔纳森·勃兰特：我不是在说话。随着时间的推移，鲜果布衣和其他公司几乎失去了所有以 T 恤衫为重点的批发丝网印刷市场，而Gildan 是一个成本结构非常低的相对较新的参与者。Gildan 现在正在追逐以内衣为重点的零售市场，并在某些大客户中取得了一些成功。在零售市场上，品牌推广显然更为重要，但有没有理由认为， 随着时间的推移， 鲜果布衣不会像在批发丝网印刷市场上那样， 在内衣市场失去大量的市场份额？他们能做些什么来保护他们剩余的市场呢？

巴菲特：是的。你保持——你保持你的成本下降，你不断地致力于品牌建设，你非常努力地确保你的主要客户， 反过来， 让他们的客户对产品感到满意， 并对你可以提供的价格点感到满意。 你是对的，Gildan， 在某些方面， 非品牌方面，基本上，业务的某些部分，在过去——好吧，过去 10 年，当然，伤害了鲜果布衣。但我们生产的内衣质量一流，价格低廉，具有很强的品牌认知度。我认为， 无论是建立一个品牌， 还是大幅降低我们的成本， 都将非常困难。 现在 Gildan 支付的所得税很少，你知道，因为他们通过开曼群岛运送货物，这是一个温和的因素。但我认为，5 年后或 10 年后，你会发现我们在男装和男童，尤其是内衣方面的市场份额将保持不变。但你是对的。他们是竞争威胁。Hanas 也是一个竞争威胁。这不是一个你可以随波逐流的生意。它不是可口可乐， 但也不是没有品牌的产品。 我认为鲜果布衣会做得相当好， 但它不会像某些品牌产品那样获得利润率。查理？

芒格：是的。此外，尽管我们有很多产品，但就市场份额而言，我们的平均水平可能相当不错，但我们不会赢得每一场小冲突或每一场战斗。

6、有影响力的书籍和早期投资

股东：是的。嗨，沃伦。嗨，查理。我是来自德国奥芬堡的弗里茨·豪泽。我想知道哪 10 本书对你的影响最大，并且不是格雷厄姆和费舍尔写的，我还想告诉你，我认为如果你能出版巴菲特合伙年代的投资组合报告，那就太好了。我认为有很多小投资者会从了解你的投资， 你知道， 你如何进行和分析公司中得到乐趣。谢谢。

巴菲特：是的。 好吧， 查理经营着一个叫惠勒的公司， 芒格和他的投资组合甚至更有趣，所以我们从你开始，查理。 （笑）他管理的投资组合比我当时管理的更集中。

芒格：是的。 我不认为人们会得到很大帮助。 你可能认不出这些名字， 很明显，大多数都是合伙人的名字。你会认出美国运通的。不假思索地说出一些名字。

巴菲特：是的。好吧，我们可以从 Mosaic Tile and 开始——

芒格：还有地图公司。

巴菲特：——Meadow River Coal 我确实拥有过——我打赌我曾经拥有过 4到 500 个公司，但大部分钱都是在其中的 10 个公司里赚到的。

芒格：我也说不出 10 本我认为比接下来的 10 本好得多的书。我的头脑是这么多书的混合体，我甚至不能再把它整理出来。（笑声）

巴菲特：是的。 《聪明的投资者》 （The Intelligent Investor）改变了我的生活——在我 11 岁的时候，我几乎读完了奥马哈公共图书馆（Omaha Public Library）里每一本关于投资的书，而且有很多书。当时有很多技术书籍，比如 《爱德华兹和麦基》， 我是说， 那是当时的经典， 还有很多， 《加菲猫德鲁》。但是——我也很喜欢——我很喜欢读这些书。有些书我读了不止一遍。但我从未对此形成一种哲学。我很享受。我做了股票图表。我做了所有这类事情。格雷厄姆的书给了我一种哲学， 一种有意义的基本投资哲学。 我的意思是， 他教我如何思考股票， 他教我如何思考股票市场， 他告诉我市场的存在不是为了指导我，而是为我服务。他举了著名的“市场先生”的例子。他教我把股票看作是企业的一部分，而不是股票代码或其他东西，你知道，你可以绘制图表，或类似的东西。这就是这种哲学——在某种程度上，我进一步受到菲尔·费雪的书的影响——菲尔·费雪刚刚告诉我的和查理告诉我的一样，那就是，进入一个经济基本面良好的行业是非常重要的，找一个你可以经营几十年的行业，而不是一个你必须每天从一个地方到另一地方的行业。而那些——这种哲学一直支撑着我。 多年来， 我学到了不同的应用方法， 但这就是我现在思考企业的方式。 我没有发现这种基本哲学的任何方面有缺陷。 你必须学会如何以不同的方式应用它。 这些就是影响我的书。 当然， 在其他领域，查理读的传记可能比我所知道的任何人都多。我喜欢读很多书。我们刚刚读完乔·肯尼迪的传记。你已经读过了，不是吗，查理？

芒格：是的。

巴菲特：你知道， 我不确定你是否想要模仿他所做的一切， 但这仍然是一本有趣的读物。 （笑）我们读书是为了从中得到乐趣。我的意思是，这对我们非常有益，但我们阅读的原因是它很有趣。而且，你知道，这仍然很有趣。最重要的是，我们从中获得了巨大的利益。如果本·格雷厄姆没有费心写一本书，我的生活将会完全不同， 因为他根本没有经济上的需要。 你知道， 我会有一个非常不同的生活。

7、巴菲特仍看空航空公司

巴菲特：好的。贝基。贝基·奎克：这个问题来自美盛公司的比尔·米勒。他写道，100 多年来，美国航空业一直深受糟糕经济状况的困扰。随着美国航空公司（USAir）和美国航空公司 （American） 即将合并， 航空业将整合到四大航空公司将控制几乎90%的交通流量的程度。 因此， 该行业在过去几年中一直保持盈利， 许多航空公司现在获得了两位数的投资资本回报率， 并产生了大量的自由现金流。 你认为该行业大幅改善的经济状况可能会持续下去吗？如果伯克希尔拥有一家国内航空公司，并与 NetJets 合作，会有任何经济利益吗？

巴菲特：是的。 嗯， 第二个问题的答案是否定的。 但关于这个行业的问题真的很有趣， 因为它确实已经进行了非常显著的整合。 在一些企业中， 你可以只有两个竞争对手， 但他们仍然是糟糕的企业， 他们把对方打得头破血流。 有时他们最终会竞相做一些非常愚蠢的事情。 你可以争辩说， 这就是房地美和房利美的情况。我的意思是，大公司比其他所有人都有巨大的优势，但他们仍然——在他们的战斗中， 每个季度都试图报告更高的收益， 并击败其他人， 你知道，将贷款保险的价格压低到不适当的水平——他们还做了很多其他愚蠢的事情。所以你看——你确实看到某些行业，一旦行业里变得只有非常非常少的公司， 就会做得非常好。 你可以看到其他行业， 即使只剩下两个竞争对手， 他们也做得不是很好。 我的意思是， 你可以在美国喝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 我的意思是，它们是人们能说出名字的仅有的两种可乐，而 50%左右的软饮料都是可乐。但如果你在周末走进一家超市，你会看到他们的产品定价低得离谱，竞争非常激烈。 所以这是非常具体的行业。 你知道， 航空业有这样的情况， 他们每个座位的增量成本非常、非常、非常低，你知道，还有巨大的固定成本，以非常低的价格出售最后一个座位的诱惑非常大， 有时很难区分最后一个座位和其他座位。 因此， 这是一个劳动密集型、 资本密集型、 主要是商品型的行业，正如比尔·米勒（Bill Miller）在那个问题中指出的那样，自从奥维尔·赖特（Orville[Wright]） 起飞以来， 它一直是投资者的死亡陷阱。 我的意思是， 正如我所说的， 如果基蒂霍克有一个资本家， 他应该击落奥韦尔， 帮我们大家一个忙。 （笑声）但是，由于忽视了这一点，投资者将大量资金投入航空公司和飞机制造公司，至今已有 100 多年的历史，但结果却很糟糕。如果有一天只有一家航空公司，而且没有监管，那将是一项美妙的业务。接下来的问题是，在经历了大量的破产之后， 对于那些相对较少的人来说， 他们在座位里程中所占的比例很高， 这是否是一个好生意。 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持怀疑态度。 查理？

芒格：上一次我们遇到类似的机会是铁路公司完全按照比尔·米勒的建议去做的时候。 铁路公司进行了合并， 更好地控制了劳动力成本， 这变成了一项很好的业务。我们做了什么？我们错过了。我们很晚才来参加聚会，对吧？

巴菲特：是的。

芒格：所以我们已经证明了自己在这个领域学得很慢，可以想象，比尔·米勒的建议是正确的，不是吗？

巴菲特：你赌哪条路？

芒格：它进入了我太难的一堆。（零星的笑声）

巴菲特：我也是。芒格：但他可能是对的。

巴菲特：是的， 他当然可以。 看起来会很有趣。 但我们喜欢我们有强烈感觉的东西。我们不认为事情会发生戏剧性的变化——好吧，有了喜诗糖果，你知道，它是——我们已经有了——即使在那里，你知道，真正的盈利能力仅限于西海岸，但我们没有看到一些竞争对手出现并抢走业务。

芒格：你真的不能创造另一条铁路——

巴菲特：我希望不会。

芒格：——还有你——你可以创建另一家航空公司。

巴菲特：非常容易，而且有人喜欢这么做。

芒格：这就是我们不喜欢它的地方。

巴菲特：人们喜欢这么做。 这对人们来说很刺激。 你可以推销这个想法。 在过去的 25 年或 30 年里，我大概收到了十几份提案，这些提案来自那些想以某种方式进入航空业的人——其中一些人已经这样做了。出于某种原因，这很性感。我的意思是，它——你知道，如果你去某个大人物首席执行官的办公室说， “我想和你谈谈这架新飞机”，你就会被允许进门。你知道，我的意思是， 如果你想和他谈谈运煤什么的， 那就有点不同了。 所以这是一个吸引人的行业。你可以出去为一家新的航空公司筹集资金，记录是——这真的很了不起。 我不知道航空领域有多少破产， 但这是一个巨大的数字。 当然， 有些人不止一次这样做。 我们买下了美国航空。 我买了那个。 我和 （首席执行官） 埃德·科洛德尼（Ed Colodny）一起在戈拉特航空公司（Gorat’s），他向我解释了这家航空公司有多棒——顺便说一句，他是个好人——我写了一张支票。当支票兑现的时候，他们遇到了麻烦。我是说，没花多长时间。

芒格：是的。

巴菲特：然后他们破产了两次。我们很幸运——事实证明，我们实际上在这上面赚了不少钱， 因为其中有一些小插曲。 但我想在我们买下它后， 它破产了两次。查理和我在董事会，我们会看这些预测，你知道，它们简直太荒谬了。我的意思是，他们从来没有实现，不是吗，查理？

芒格：不，不，不。它是——

巴菲特：我们很受欢迎，因为我们实际上多次在航空业上碰壁。（笑声）

8、伯克希尔股票回购喜忧参半克里夫·加兰特：我想问你关于股票回购的问题。对于 1.2 倍于账面价值的回购倍数， 股东们应该考虑多大的下限？在某些情况下， 您不会以1.2 倍的市净率的价格回购？

巴菲特：是的。嗯，一般来说，账面价值与你购买股票的价格无关。所以账面价值对大多数公司来说并不重要。它实际上有——它在伯克希尔有一个合理的跟踪工具。 我们的内在商业价值远远高于账面价值， 我们已经表明了这一点——我们就在这里说，我们以前也说过——但除此之外，我们还表示，只要我们有大量的现金余额， 如果能够满足我们运营公司的所有需求， 我们会以账面价值的 120%回购我们的股票——如果我们有机会在那个价格购买， 我们就会回购我们的股票。我们可能会买一大堆。计算过程和我在报告中写的很像。你知道， 你首先要用钱来照顾你的企业， 如果你能以增加企业每股价值的价格购买更多的企业， 你就会这么做。 如果你能以较内在价值有很大折扣的价格回购股票，就像以 90 美分或 80 美分的价格购买 1 美元一样，这是提高每股价值的一种非常可靠的方式。 我们很难做到这一点， 因为每次我们宣布它的时候，人们都会说， “好吧， 如果它——如果他认为它的价值超过这本书的 120%，”你知道——

芒格：是的。那些小气鬼愿意付钱。

巴菲特：是的，没错。好吧，如果至少有一个小气鬼愿意付钱，你知道他们是对的。我们并不是真的——我们对此百感交集。我们真的不喜欢经营一家通过以折扣价收购合作伙伴来赚取大部分利润的公司， 但如果合作伙伴想以折扣价出售，我们也喜欢通过这种方式收购并赚取利润的想法。我们还没做太多。大多数时候，相对于内在商业价值，我们的股票都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出售。我们认为， 在最近几年里， 可能有相当大比例的时间， 它至少以一定的折扣出售。 有几年， 我们认为它的售价超过了内在商业价值。 但是， 如果在我们看来，董事们认为， 股票的售价有很大的折扣， 而且我们有足够的资金， 我们得到了合理数量的股票，我们就会购买。然后——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这不太可能——但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我们会以对留在公司的股东有吸引力的价格买下一大批。查理？

芒格：没什么好补充的。

9、芒格不会搬去奥马哈

股东：你好。肖恩·考利。我是加州洛杉矶的一名房地产经纪人。给查理的问题。 这是一个房地产问题， 也是一个公司文化问题。 您是否考虑过搬到离公司总部更近的奥马哈？

芒格：（笑）哦，我认为答案是否定的。（笑声）

巴菲特：我肯定答案是否定的。 我们的伙伴关系运作得非常好。 尽管我们有点高科技恐惧症，但我们已经达到了可以使用电话的程度——（笑声）——不要强迫我们超越这一点。

芒格：不，除了电话，我们什么也没学到。

巴菲特：但是我们——我的意思是，作为一个实际问题，我们每个人都确切地知道另一个人是怎么想的，所以我们甚至不需要电话，确切地说。（笑声）当打电话要花很多钱的时候， 我们过去常常回很多电话。 现在打电话不花一分钱，我们几乎不和对方说话。（笑声）查理——但查理对奥马哈有很多美好的想法，顺便说一句，我也是。

芒格：是的。尽管如此，我——正如我在本周末早些时候所说的，他们现在重建得如此之快，以至于我觉得自己就像瑞普·凡·温克尔。他们拆掉了很多我记得的建筑。在过去的五年里，奥马哈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巴菲特：嗯， 你必须记住， 在我们的有生之年， 我们经历了这个国家的三分之一的历史，所以你必须期待偶尔会有一点变化，查理。（笑声）

10、气候变化不是影响短期保险费率的因素安德鲁·罗斯·索尔金：好的，沃伦。今年，我们收到了几个与气候变化及其对公司的影响有关的问题。因此，让我向克莱姆·丁斯莫尔（ClemDinsmore）提出这个问题， 他问道： “如果被问到这个问题， 你的意外伤害保险和再保险公司的承保专家会给你和你的董事会成员提出什么建议： 与气候变化相关的极端天气变化给伯克希尔旗下许多企业带来的新风险是什么？”我想补充的是，杰德·麦克唐纳（JedMcDonald）问了一个单独的问题，但与此相关，他说：“你对碳价格的辩论有什么看法？”

巴菲特：是的。嗯，正如你所注意到的，如果你过去几年一直在这里，气候确实变暖了很多。 （笑声）显然，查理对科学的了解比我多得多，这并不能说明很多问题，但我的总体感觉是，有一个——当然是一个合理的机会——那些担心气候变暖和二氧化碳影响的人是对的。 但我知道的还不够多， 所以我不能说，你知道，我可以作为任何一种专家来谈论它。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我当然愿意假设——有很多非常聪明的人会这么想，我认为这是一个合理的假设。 我不认为这对每年的保险费率评估有什么真正的区别。 我们通常倾向于对自然灾害的可能性持悲观态度， 但我们会有这种普遍的偏见， 我认为这是有用的， 如果没有任何形式的碳排放的话。 我们仍然会假设， 无论过去的自然灾害历史如何， 我们都会假设它们会变得更糟。 就每年重新设定保险价格而言，全球变暖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因素。 我们普遍的悲观偏见是一个因素。 关于碳排放定价的第二部分，你想再重复一遍吗？安德鲁·罗斯·索尔金：完整的问题是——我把它简化了——你对碳的价格的辩论有什么看法？ “例如， 你认为这是一种可行的方法来激励效率的提高， 并捕捉碳的破坏性影响的外部性， 还是一个崇高的、 理想化的概念， 在实践中很难弄清楚？”

巴菲特：我想说这个问题需要查理给出答案。（笑声）

芒格：嗯， 你必须意识到我是一名加州理工学院培养的气象学家， 但那是在他们发明大多数现代气象学之前。 （笑声） 我认为， 我认为碳交易是相当不切实际的，一大堆国家有着不同的想法，等等。我认为，如果你要改变习惯，正确答案是碳税。 我认为在欧洲， 因为他们是社会主义者， 他们想要对人们最需要的东西征税， 他们对汽车燃料征收高额的税。 所以面对全球变暖和其他许多问题， 他们这样做是偶然的， 这并不是因为这是一个好主意， 而是因为他们真的需要钱。 但我认为他们无意中采取了正确的政策。 我认为美国应该对汽车燃料征收更高的税，这是有效的。 （掌声）不过，我们也有一群股东。他们喜欢为高税收鼓掌。（笑声）

巴菲特：他们并不是都在鼓掌。（笑声和掌声）

2013 年伯克希尔股东大会 Q&A 下午场（中）

11、道格·卡斯的卖空挑战道格·卡斯： 沃伦，我的下一个问题既是一个问题，也是一个不寻常的挑战。我之所以问下一个问题，是因为在过去，你一直在邀请你的听众去申请工作。2002 年， 你建议那些认为自己有资格的股东， 如果他们有兴趣在你的董事会中寻求一个席位，就可以提交他们的申请。再一次， 在你2006 年的信中， 当你在招聘政府雇员保险公司 （GEICO）的卢·辛普森（Lou Simpson）的继任者时，你说“把你的简历发给我。”过去，你曾讨论过你对卖空的看法。你提到股票往往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上涨，你还谈到了回报和风险之间的不对称。相比之下， 过去 15 年的经验表明， 如果由专业人士进行， 卖空可以成为总回报的增值工具。事实上，我相信托德·库姆斯（Todd Combs）在你聘用他的时候，作为一名卖空者是成功的。

芒格： 他取得了如此多的成功，以至于他不再这么做了。（笑声和掌声）道格·卡斯： 是的，查理，但他是从那次成功中得到这份工作的。我的问题是 ——

巴菲特： 不，不，他没有。（笑）我不能把他归到那一类里，道格。（笑声）道格·卡斯： 我的问题是：你会考虑将资金投入卖空策略吗？你或伯克希尔会考虑成为我的霍默·道奇吗？他在最初的七个投资者之后投资了你的合伙企业。你或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BerkshireHathaway）愿意给我的公司至少 1 亿美元的托管账户吗？如果在这两年期间，海风（Seabreeze）未能超过伯克希尔账面价值的增长， 那么所有赚取的费用将一半捐给舍伍德基金会， 另一半捐给我选择的两个慈善机构，包括棕榈滩县犹太人联合会。即使海风的表现超过伯克希尔的账面价值变化， 25%的收入也会捐给慈善机构。我还想补充一点。你谈到了技术恐惧症。对伯克希尔来说，科技可能很难投资，但它对许多商业模式受到损害的行业也具有破坏性，这为卖空机会提供了肥沃的土壤。

巴菲特： 嗯，我们必须 ——

芒格： 让我补充一下。

巴菲特： 好的 ——1 分 55 秒，没有广告，但是 ——（笑）

芒格： 你的问题的答案是否定的。（笑声和掌声）

巴菲特： 查理和我对卖空并不陌生。我是说，我们都 ——

芒格： 失败了。

巴菲特： 是的。（笑声）所以我们会 ——想想你有多幸运。你不会有来自各种倾听我们或我们自己的人的竞争。不，我们 ——我甚至可能在某个时候提议打个小赌，但我们暂时不会考虑这个。我知道 ——好吧，如果你追溯得足够远，你知道，我们做了合理数量的卖空， 我当然已经确定了很多我认为定价过高的公司， 我已经确定了相当数量的公司，我不仅认为，而且几乎可以肯定，他们是在欺诈。所以，查理 ——自从我们进入这个行业以来，我们就一直看到这些事件。但通过卖空赚大钱，仍然不是一种长期吸引我们的游戏。这是其中一件事 ——

芒格： 我们不喜欢用痛苦换取金钱。（掌声）

巴菲特： 但我们希望你一切顺利。（笑声）

12、不情愿地为一个伟大的企业付出更多

股东： 来自路易斯安那州什里夫波特的本·绍尔。你能否更具体地说明， 在决定收购亨氏 （Heinz） 等公司的公平价格时，你考虑了哪些因素？还有，你用什么来源来判断会影响一个行业的重大变化？

巴菲特：嗯，我们通常 ——我们通常觉得我们付出的太多了。对不对，查理？（笑）但我们发现业务是如此引人注目，管理层 ——我们的同事 ——如此引人注目，以至于我们就闭上嘴，在价格上有所妥协。但是我们 ——没有数学 ——完美的数学公式。回顾过去，当我们收购了出色的企业，而事实证明这些企业仍然很出色时，我们本可以支付更多的钱，但它们仍然是伟大的商业决策。但你永远不能百分之百确定。所以它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精确。一般来说，如果你有机会收购一家出色的企业， 我指的是一种具有经济特征的产品， 它能让你高度确信地相信， 随着时间的推移， 他们将获得不同寻常的资本回报 ——不同寻常的高回报 ——而且， 更好的情况是， 如果他们有机会使用更多的资本 ——以同样的高回报率 ——这是所有企业中最好的。你也许应该在价格上妥协一下。查理和我有过几次谈话，当时我们正在看一家我们喜欢的企业，虽然价格有点让人作呕，查理或我会说，你知道， “让我们做吧”，尽管把支付价格提高 5%会让我们很难受。我们曾在喜诗糖果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查理说，“看在上帝的份上，沃伦，写支票吧。”我才是那个痛苦的人。但这种事已经发生过好几次了，不是吗，查理？

芒格： 这几乎总是发生。（笑声）现代物价不便宜。

巴菲特： 伟大的企业，你知道，你不会找到很多这样的企业，你也不会有机会购买它们 ——尽管你在市场上总会遇到。股票市场将为你提供利润的机会，但你只能购买一定的百分比，而你很难在购买整家公司的时候遇到这样的机会。在协商收购一家企业时，你几乎总是在与可以选择出售或不出售的人打交道，并且可以选择他们决定出售的时间，以及所有这类事情。在股票市场中，它是一个拍卖市场。疯狂的事情可能会发生。你可以遇到 ——你知道， 一些技术上的波动会导致闪电崩盘或什么的。世界真的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但各种卖出机制都被触发了， 诸如此类的事情。所以你会在股票市场上看到你在商业市场上永远得不到的机会。但我们真正喜欢的是，我们真的喜欢购买企业来持有和保留。我们也喜欢买便宜的有价证券。 但特别是当你有大量现金流入， 并且你将继续有大量现金流入时，你真的想把它部署在你可以永远拥有的伟大企业中。查理有什么发现吗？

芒格： 没有。它 ——我们现在处于一种不同的模式，这是一个很好的教训，如果我们保持我们以前的模式，如果我们从来没有保持学习，那么我们就不会做得很好。人生的游戏是一场不断学习的游戏。至少如果你想赢的话。

巴菲特： 我们想赢。

芒格： 是的。

13、乔治· W·布什的 10 句经济至理名言

巴菲特： 卡罗尔。卡罗尔·卢米斯： 这个问题来自纽约州波灵市的洛根·里德（LoganReed），它既是一个问题，也是一个附言，我将先做附言。它很友好。我是一名 86 岁的二战老兵， 这让我介于你和芒格先生之间。 我要恭敬而迫切地请求你不要再吃这么多汉堡了。（笑声）“那些东西堵住了你的动脉，我想把你留在身边一段时间，尽管事实是” ——这里的不友好 ——“你投票给了奥巴马总统。”（笑声）现在，问题来了。

巴菲特：看起来这个家伙想要杀了我， 而且他正在这么做 ——（笑声）卡罗尔·卢米斯： 多年来，你经常提到自己节俭的传奇名声，你还赞扬了伯克希尔公司经理们的美德，他们总是非常注重成本。“如果这些都是让你取得惊人成功的哲学的标志，你怎么可能支持一个让我们的国家陷入 16 万亿美元债务的政府，而没有对效率 ——低效率——大政府的低效率表示丝毫关切？”（掌声）

巴菲特：是的。 好吧， 那16 万亿美元， 我们也必须给布什一定的赞誉。（掌声）他们当然没有 ——当然不是 ——奥巴马政府，至少，在最大的金融危机到临时，要求政府采取适当的刺激措施。（掌声）但是，最后，我发现与人讨论政治是完全没有成效的 ——那个 86 岁的家伙可能是 ——现在应该已经发现了。 我的意思是， 大概有一半人同意，一半人不同意。所以，如果你 ——如果你看看这个 ——问题是，查理和我，即使他是共和党人，我是民主党人，基于这一点，我们的分歧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大。否则，我可以说，你可以在这里选择，投票给我们中的一个，忽略另一个，我们会为每个人提供一些东西。我认为，过去四年赤字支出的数额，提供的刺激 ——财政刺激 ——的数额，与我一生中最大的恐慌对经济造成的威胁相比，是相当适当的。我的意思是，你确实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接到一个电话，因为通用电气需要资金，而我们是最后一个求助对象。这是一个相当糟糕的情况。当房地美和房利美被接管，华盛顿互惠银行和美联银行倒闭，货币市场基金在三天内下跌了 5%，恐慌正在发生，这是一种相当糟糕的情况。所以我 ——我们国家需要财政刺激。现在，真正的问题是：你如何摆脱它？这是一个问题，但在我看来，如果我们决定采取一些紧缩计划，至少从 2008 年开始，这是一个较小的问题。你对此有何感想，查理？

芒格： 我完全同意你的观点。（掌声）顺便说一句，乔治· W·布什也是如此。

巴菲特： 是的。

芒格： 这是两党合作的结果。我们陷入了如此大的麻烦，以至于两党最终团结起来，支持这些极端的干预措施。

巴菲特： 乔治·布什可能发表了史上最伟大的十句经济思想名言。大多数人不会因此而相信他。他们会想到亚当·斯密、比较优势、凯恩斯、动物精神等等。但乔治·布什在 2008 年 9 月走到那里说：“如果货币不放松，这个笨蛋可能会倒下。”（笑声）我的意思是，这是一个知道如何抓住重点的人。（笑声）我给了他很大的信任，巨大的信任。他的政党中有很多人不同意他的做法，但在这方面，我们欠他很多。而且，你知道，我们 ——我们的领导人，一般来说，在两党中，一旦他们陷入可怕的麻烦，我认为他们的行为，或者提出的政策，总的来说，在避免远比我们所经历的更糟糕的事情方面非常有用。它们并不容易做到。我是说，这需要勇气。不过，我对国家债务相对于 GDP 的增长感到不安。事实上，我在《纽约时报》上写了一篇文章，一篇专栏文章，在 ——我想可能是 2009 年或2010 年——谈论这个问题。但是，你知道，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我们的债务 ——总债务或净债务 ——相对于 GDP 的比例比现在更高，由于当时的情况，人们预测会发生可怕的事情，而这个国家的表现令人震惊。真正的危险是，它只是继续增长，而且印钞变得比执行一些纪律更容易。但我们遇到了比现在更糟糕的问题。我的意思是，这并不是我们国家最艰难的时刻。我认为我们会做得很好，但会有很多争吵，当你每天读到它时，你会感到困扰。但当你从 10 年或 20 年后的历史角度来看，你就不会那么不安了。查理？

芒格：嗯，我同意你对乔治· W·布什的看法，当我们聚在一起做正确的事情时，我喜欢这些无党派的插曲。我也认为我们目前的问题相当混乱。事实上，如果你不困惑的话，我认为你不太理解它。（笑声）

巴菲特： 这让你免受一切伤害。（笑）你对债务水平与 GDP 的关系有多担心？

芒格： 嗯，我不认为有一个固定的比例。事实上，在我看来，大部分债务甚至都不算在你所谓的“债务”里。美国的账外债务比账上债务更大，所有未来承诺的现值都没有资金。

巴菲特： 不过，这是可以改变的。

芒格： 是的。但是，如果他们可以改变，但是我们真的要从一个工作了一辈子的人那里拿走社会保障吗？

巴菲特： 嗯，我们不应该。

芒格： 我认为可能性不大。

巴菲特： 不，不。但实际上，社会保障并不是杀手 ——如果你的 GDP实际增长了几个百分点 ——

芒格：当然 ——这是个大问题。 如果人均 GDP 以每年 2%的速度增长，我们所有的问题都微不足道。如果我们能做到这一点，共和党人大声疾呼的所有这些问题都会变得无足轻重。但你必须有政策使你能够做到这一点，我不确定我们是否总是做得很好。（掌声）

巴菲特： 好的。请继续关注。

14、本杰明·摩尔不会走低端市场

巴菲特： 乔纳森。乔纳森·勃兰特： 我有一个关于油漆行业竞争格局的问题。我个人总是使用本杰明·摩尔（BenjaminMoore）油漆，但有些人说本杰明·摩尔处于不利地位， 因为它不能像 Sherwin -Williams 那样控制自己的分销，他们指出，它的市场份额被 Behr 夺走了，Behr 在家庭购物中心以较低的价格销售。你最近更换了那里的管理层。该部门在战略和 /或定价方面有何变化（如果有），以及该特许经营的前景如何？

巴菲特： 是的。本杰明·摩尔，它在整个油漆行业中所占的比例相对较小， 但在高端领域， 它是最受推崇的涂料， 我们在这方面并没有失去地位。但是 ——当我们买下本杰明·摩尔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承诺。我甚至做了一个视频。它有一个经销商系统，在那里人们投资下他们的储蓄，然后本杰明·摩尔在那里一代一代地传承下去，他们指望着公司坚持经销商系统。 你总是可以在销量上获得巨大的增长， 特别是如果你在第一年采用高端门店的话。所以总是有大的经销商来找我们，他们说，“让我们把本杰明·摩尔带进我们的购物中心吧”， 不管是家得宝还是其他大经销商。 当这种情况发生时， 我们的销量会大幅增长， 他们会喜欢我们 ——让我们 ——作为一个品牌， 在他们的商店里有这样的身份， 但这将代表着分销安排的彻底改变。我不认为它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得到很好的结果，我知道它本质上会是——特别是在我的承诺之后， 另一个 ——管理层也承诺了， （如果我们走其他大的经销商铺货） 那就是欺骗信任我们的经销商网络 ——而当我们购买它时，经销商他们信任我们会继续执行政策。经销商政策将适用于像本杰明·摩尔这样的一流品牌。而它永远不会像通过家得宝分销的 Behr 那样获得市场份额。实际上，我们曾经给 Behr 报过价。查理，你还记得那个吗？

芒格： 是的，我知道。

巴菲特： 是的，是的。但该公司实际上正在调查，并继续实施一些举措，而这些举措实际上会破坏、或者我们觉得会严重伤害经销商，并违反我在购买时对他们做出的承诺。所以我们确实有一个变化。我们将 ——我们不会遵循Sherwin -Williams 公司的战略，这是一个非常 ——我的意思是，这是一个非常有效的商业战略。 我不是在批评这一点，但这不是我们的战略。我们的战略将是经销商战略，专注于高端市场。

芒格： 此外，它的效果非常好。

巴菲特： 哦，是的，效果很好，而且会继续很好。这并不意味着 Sherwin -Williams 不会做得非常好。我想他们会成功的。这也并不意味着 Behr 不会做得好。我想他们也会成功的。但我们处于一个不同的细分市场，我们有责任保护和真正培育经销商分销网络， 我认为我们可以做一些特别的安排， 让这些经销商和本杰明·摩尔的地位变得非常特别。但它不会带来更高的市场份额或任何东西。我认为它将带来 ——而且已经带来了 ——非常可观的盈利能力。本杰明·摩尔是一家好企业，我认为它将继续是一家好企业。查理？

芒格：嗯，我完全同意。我一直希望明天我们能再买五个这样的企业。

巴菲特： 是的，没错。

15、股票策略

股东： 德里克·福斯特，加拿大渥太华。首先，谢谢你，沃伦，因为你分享你所有的信息。你改变了我的生活。我在大学里学过金融，我不懂希腊公式，但现在我可以很好地投资。我的问题是，过去你曾说过，对于一个投资者来说，你应该简单地 ——对于 99%的投资者来说 ——你应该简单地把钱投入指数基金，然后放手，不要担心。那 1%的投资者，选择你最看好的五只股票，并投入大量资金。我只是在想，买 20 只美国最好的股票怎么样， 你知道， 宝洁， 可口可乐，强生，等等，这些公司已经存在了几个世纪，或者一个世纪，或者几十年，然后就这样。你认为从长期来看，它的表现会超过指数基金吗？我也想听听查理的意见。

巴菲特：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 20 家最大的公司还是 20 家最好的公司。你可能会从不同的人那里得到不同的想法。但我认为你会 ——你可能会选择的 20 个，实际上会与指数基金的结果相匹配。谁知道哪个是最好的呢？但真正的区别 ——格雷厄姆在他的书中提到了这一点 ——基本上是两种人之间的区别，一种人会花相当多的时间成为商业专家， 因为这就是股票的本质；而另一种人会忙于另一种职业，他们想要拥有股票，而且实际上股票会在某些时间段表现得很好 ——但他们面临的真正问题是， 他们可能倾向于在错误的时间对股票感到兴奋。你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购买指数基金的想法并不是要求他们在正确的时间购买正确的股票。 实际上， 这是为了避免在错误的时间购买错误的股票。因此，随着时间的推移，股票会表现良好，你只需要避免 ——你知道，在别人兴奋的时候感到兴奋； 或者在别人努力地表现为像一个行业内的专业人士时 （实际并不是） 感到兴奋——特别是你对某个行业并没有投入时间成为该行业的专家的时候。如果你是一名业余投资者，成为一名业余投资者并没有什么错，你只是简单地 ——你有一个非常合乎逻辑的、有利可图的行动方案可供你选择， 那就是以一种广泛多样化的方式买入美国企业， 并随着时间的推移投入你的资金。所以我会说， 你的 20 家企业的组合可能会与指数基金相匹配， 你可能会在这方面做得很好，你会在指数基金中做得很好。查理？

芒格： 嗯，我没有什么要补充的。我确实认为 ——了解自己的能力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你认为你知道的比你知道的多得多，那么，你真的是在自找麻烦。

巴菲特： 是的。在投资之外也是如此。

芒格： 是的。在婚姻中尤其有效。（笑声）

巴菲特： 在这个问题上，你还想给出其他建议吗？

芒格： 没有。

巴菲特： 他在电影里说过。我看到人们在做笔记。

16、巴菲特的股票捐赠是否损害了伯克希尔的股价？

巴菲特： 好的。贝基？贝基·奎克： 这个问题来自俄亥俄州哥伦布市的詹姆斯·布罗德贝尔特·哈里斯。他说，你在过去十年里慷慨捐赠的数十亿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股票，已经并将继续成为与巴菲特、 盖茨和芒格家族有关的慈善机构的可出售资产来源。这些慈善基金会每年出售价值数十亿美元的捐赠股票，这会不会是股票交易价格低于账面价值 120% 的一个原因， 以及是否会宣布股票回购计划，以在未来十年内完全解决慈善基金的这种抛售？

巴菲特： 是的。我每年都会捐出 4.5% 的股票，大概是价值 20 亿美元的股票。这相当于伯克希尔市值的 1%——略低于 1%。纽约证券交易所的许多公司一年的交易量超过 100%。 每年出售1%的股票绝对是微不足道的， 你甚至可以说， 在某些情况下， 它可以帮助市场价格，因为股票的流动性有时决定了人们是否有兴趣购买。但每年 1%的供应量不会改变股票的交易水平。 我的意思是， 与数量相比，它是微不足道的。伯克希尔 ——我认为伯克希尔的交易量， A 和 B 加起来，可能是 ——平均每天 4 或 5 亿美元，所以一年花 20 亿美元不会影响事情。你可以争辩说，你知道，每个人都有权出售他们的股票或把它捐给慈善机构。我不认为我应该完全被束缚，因为我可以把股票送出去。查理？

芒格：对一个老人来说， 没有什么比额外的 20 亿美元更微不足道的了。（笑声）

巴菲特： 我从来没有捐出过一分钱并因此改变了我的生活。是吗，查理？

芒格： 不，当然没有。

巴菲特： 我们甚至从未想过这一点。（笑）

芒格： 这是不可想象的。

巴菲特： 它是 ——它在别人手里比在我的保险箱里有更多的效用。

17、我们的大部分机会将在美国

巴菲特： 好的。克里夫？（掌声）克里夫·加兰特（CliffGallant）：回顾你在 10-Q 中的第一季度业绩，我想知道 ——这可能更适用于非保险业务 ——你现在对美国经济的解读是什么？你开始看到好转了吗？我很好奇，你是否有任何 ——如果你觉得有任何——需要开始在美国以外的国际市场扩张伯克希尔？

巴菲特： 你知道，我们愿意去任何地方，只要我们认为我们知道事情是什么 ——以一种合理的方式 ——事情在 5 年或 10 年后会是什么样子，我们的钱花得值，管理得好，以及我们强调的所有事情。但是 ——所以我们没有 ——我们从来没有忽略任何潜在的机会，但我们将在美国找到我们的大部分机会。 这就是事情的本质， 这对企业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市场，我们在这里更出名。但是，你知道，我们的大多数交易将在这里进行，但我们发现美国以外的事情，特别是在补强收购方面。就目前的业务而言，自 2009 年秋季以来，在四年的时间里，我们看到了逐步的改善。有时候，人们受到鼓励，认为它正在加速，然后他们感觉到 ——他们开始谈论二次衰退，我从来不相信，也没有发生过。总体而言， 我们看到的只是美国经济的缓慢发展。 你看到了前 17 周的货运数据。而且，你知道，我们增长了 3%，但其他铁路公司增长了 0.4个百分点，所以整个行业可能增长了 1%左右，略高于 1%。在过去的四年里，经济并没有以任何方式、形式或形式复苏。它从来没有动摇过，如果它继续这样下去，我也不会感到惊讶。现在，住房过剩终于结束了 ——大约一年前就结束了 ——所以我们看到房价有所回升， 这产生了很大的心理影响， 我们也看到建筑业有所改善。但我们不想再次开始过度建设。我们真的希望住房开工能或多或少地与新增家庭数量持平。我认为我们正在看到这一点。所以，如果你问我明年我们在这里开会时我们会在哪里，你知道，我认为我们已经向前迈进了。但我不认为它会出现任何形式的激增，但我也不认为我们会停滞。查理？

芒格： 嗯，这不是一个 ——

巴菲特： 是的。

芒格： ——我一直感觉很好。

巴菲特： 不过，我们确实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我是说 ——

芒格： 是的，我们现在知道发生了什么。

巴菲特： 我想这就结束了吧？（笑）

芒格： 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就不能赚很多钱。（笑声）

巴菲特： 如果你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你也不可能赚很多钱。我们会 ——我们会继续 ——我们继续玩这个游戏。我是说 ——

芒格： 是的，我们继续玩这个游戏。

巴菲特： 如果我们明天听到我们可以花 150 亿或 200 亿美元的东西，我们觉得我们喜欢这个生意， 不管是在美国或其他地方， 我们会立即行动，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我们什么也不会得到。我们永远不知道机会什么时候会出现，但它确实会时不时地出现。有时在金融市场上，它会以一种巨大的方式出现。 我的意思是， 这种情况会不时发生。我们可能不会看到更多的机会了，但这个房间里的大多数人在他们的一生中会看到四到五次难以置信的机会， 可能在股票市场， 但也可能在债券市场。人们 ——事情会发生，然后，你知道，你必须有能力行动，然后你必须——这意味着既要有能力， 也要有精神上的毅力， 在大多数人跳出来的时候跳进去。查理，你想 ——

芒格： 没有。

18、年轻的基金经理应该如何吸引投资者？

股东： 嗨。来自洛杉矶的布兰登。我 20 多岁， 正在开始我的合伙企业了。 在我有个人投资记录之前， 你对让人们投资有什么建议？（笑声）

巴菲特： 嗯，你还没有把我说服。（笑声）我认为人们在与他人投资时应该非常谨慎，即使他们有良好的记录。有很多记录并没有多大意义。但总体而言，我会建议任何想要管理资金，并希望以后吸引资金的年轻人，尽早开始建立一个经过审计的业绩记录。我的意思是，这远不是我们雇用托德和泰德的唯一原因，但我们确实看了他们的记录， 我们看了我们都相信并能理解的记录， 因为我们看到了很多我们并不认为有多大意义的记录。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 ——你知道，如果你有一个抛硬币比赛，就像我几年前写的那样，你知道，你有 3.1 亿只猩猩在那里，他们都抛硬币，他们抛 10 次，你知道，你会 ——结果不会是剩下 3 亿只，而是剩下大约30 万只，它们会连续成功地抛 10 次。在未来的抛硬币比赛中，这些猩猩可能会四处活动，试图吸引大量资金来支持它们。所以我们的工作是，当我们雇佣某人来管理资金时，要弄清楚他们是否是幸运的硬抛币者，或者他们是否真的知道自己是什么 ——

芒格：当你遇到他的问题时， 你不是从一个充满爱的家庭凑了 10 万美元吗？

巴菲特： 是的。好吧，我希望他们在给了我钱之后还能继续爱我。那是——嗯，整个过程非常缓慢。正如查理指出的那样，有些人认为我可能在经营一个庞氏骗局。其他人可能没有想到这一点，但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种优势，因为他们在奥马哈找到了投资渠道。但是你 ——为了吸引金钱，你应该得到金钱，你应该随着时间的推移公布自己的记录 ——然后你应该能够向人们解释为什么这个记录是合理思考的产物，而不是简单地与潮流合拍或仅仅是运气。查理？如果从今天开始你重返 25 岁。你如何吸引资金？

芒格： 我认为大多数人都是从朋友和家人开始的，或者是那些他们已经通过其他方式赢得了信任的人。所以当你年轻的时候很难做到这一点，这就是为什么人们从很小的规模开始。

巴菲特： 相对来说，只有少数人会成功。

芒格： 这也是对的。

巴菲特： 他们中的一些人 ——很多人将会成功 ——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我们这里有对冲基金的记录。在这段时间里，对冲基金经理可能赚了一大笔钱。正如我所指出的，托德和泰德，在“ 2/20 ”（2%的管理费， 20%的业绩提成）的安排下工作，如果他们把钱放在地上的一个洞里，今年将每人赚 1.2 亿美元。所以这是一个你在参与之前想要认真考虑一下的薪酬安排。

芒格： 这个数字吸引了许多错误的人。

巴菲特： 很自然地，我们认为我们是例外。

芒格： 是的。

19、阿吉特·杰恩会接替巴菲特执掌伯克希尔吗？

巴菲特： 安德鲁？安德鲁·罗斯·索尔金： 好的。在伯克希尔，在你对阿吉特的特殊技能的认可和阿吉特的特殊技能之间存在着一种独特的动力。你经常评论阿吉特的技能是多么独特。告诉我们，阿吉特是你的继任者吗？（巴菲特笑）如果不是，没有阿吉特，阿吉特的生意会怎样？

巴菲特： 嗯，他们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没有阿吉特。他 ——什么——他在很多方面都很了不起， 但他特别了不起的一点是， 当人们开始模仿他正在做的事情， 并把可能相当有利可图的事情变成每个人都在做的事情时，他找到了做生意的新方法。我注意到，当你开始考虑阿吉特可能的继任者时，你是从字母“ A”开始，但我想当你要从字母“ B”开头去找继任者时，你不会有那么多的运气。（笑）查理？

芒格： 我认为基本的答案是，如果阿吉特不和我们在一起 ——

巴菲特： 我们看起来不会那么好。

芒格： 是的，我们看起来不会那么好，对吧？

巴菲特： 其他许多经理人也是如此。我们有一群非凡的人，在大多数情况下， 他们不需要为我们工作所赚的钱。 他们本可以赚更多钱。 而现在，他们正在为你们股东，为我和查理打工，付出颇多。但他们正在 ——我认为他们正在 ——愉快地经营自己的企业。我们所做的一件事就是努力创造一种氛围， 让他们能够享受经营企业的乐趣， 而不是把所有时间都花在来回跑到总部，做展示和讲述之类的事情上。不过，这也花了很长时间。我是说，我们在没有阿吉特的情况下经营了伯克希尔 20 年。如果他在 1965 年而不是 1985 年来到办公室，我们可能会拥有整个世界。（笑声）想想也挺有趣的，不是吗？查理？

20、霍华德·巴菲特在其父亲之后的角色不是经营伯克希尔

巴菲特： 道格？道格·卡斯： 霍华德，和你一样，我也有两个深爱的儿子。和你一样，我今天的观众中也有一个儿子。这个问题并不意味着不尊重 ——

巴菲特： 听起来是这样，但请继续。（笑声）道格·卡斯： ——但这是我必须要问的问题。

巴菲特： 好的。道格·卡斯： 总有一天，你的儿子霍华德会成为伯克希尔的非执行董事长。伯克希尔是一家非常复杂的企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复杂。霍华德从未经营过多元化业务，也不是企业风险管理方面的专家。据我们所知，他从未进行过实质性的股票投资，也从未参与过接管一家大公司。除了出生的意外，霍华德是如何成为最有资格承担这个角色的人的？

巴菲特： 嗯，他并没有扮演你所描述的角色。他正在担任非执行董事长的角色，以防在挑选首席执行官的问题上出现错误。我认为犯错误的概率不到 1/100，但不是 0/100。我在其他行业也看到过这样的错误。所以他的工作不是经营企业， 不是分配资本， 也不是做其他任何事情。如果在挑选首席执行官时犯了一个错误， 让一个非常关心维护伯克希尔文化和照顾股东、 而不是经营业务的非执行董事长， 做出另一次改变就会容易得多。他在那里是文化的保护者，他对此有一种巨大的责任感，他对经营企业没有任何幻想。他对经营这家企业毫无兴趣。他不会因为经营生意而得到报酬。他不需要考虑经营生意。他只需要考虑董事会和他自己 ——但作为董事会的一员 ——董事会是否需要更换首席执行官。我见过很多次，真的很多次，在 60 多年的时间里，或者 ——好吧，可能是 55 年的董事生涯中 ——一个公司会遇到一个平庸的首席执行官 ——虽然他不是不诚实的， 但他不是应该管理公司的人 ——这种情况需要改变。当那个人在 CEO 的位置上时， 这是非常非常困难的。 这并不是 ——现在你有了这个程序，董事会每年至少召开一次没有 CEO 出席的会议，情况就更容易了。在我看来，在美国企业界，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进步。因为董事会是一个社会机构，人们每三个月去一次芝加哥、纽约或洛杉矶，开几次委员会会议， 可能会怀疑他们是否真的找到了合适的人来管理它， 这样做并不容易。他们可能有一个很好的人来管理它，但他们可以做得更好。但谁会做出改变呢？这就是非执行董事长，这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霍华德将处于的位置。据我所知，没有人会比我的儿子霍华德更有责任感去做这份工作。

芒格： 是的。我认为芒格一家更安全 ——（掌声） 有霍华德在。你要记住，董事会拥有很多股票，你知道。我们考虑的是股东。我们不是为了股东而把事情搞砸。

巴菲特： 是的。在我死后，不管它的价值是多少，但它将是价值 500亿美元的股票，在一段时间内，将用于帮助世界各地的人们，这将产生巨大的差异，你知道，股票背后的公司是否做得很好。查理和我都见过 ——我们见过一些 ——不止一个例子 ——一位首席执行官在 10 分制中可能是 6 分，他非常讨人喜欢，然后他可能帮助挑选了一些坐在那里的董事， 并继续年复一年地经营企业， 而其他人可以做得更好。如果那个人控制了议程， 你知道， 让每个人在开董事会的时候都很忙，那么就很难 ——非常难 ——做出改变。

芒格： 你可以有一位在任何事情上都十拿九稳的首席执行官，但他也有很深的缺点。

巴菲特： 是的。

芒格： 在霍华德的位置上，有一些客观的、有真正激励的人是有帮助的。

巴菲特： 我过去举过的例子，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温顺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将继承地球，但在他们继承地球之后，他们会保持温顺吗？好吧，这可能就是问题所在，你知道，如果有人被任命为伯克希尔的首席执行官。这可能是一个人们想要以各种方式施加影响的职位。你可能已经注意到，在年度报告中，就我们的报纸业务而言， 你知道，我不会告诉他们该支持谁当总统。比如其中 10 人支持罗姆尼， 2 人支持奥巴马，而我投了奥巴马的票。我不会改变这一点。但当我做出这类安排时，我也在某种程度上试图限制我的继任者，我们不希望有人在未来利用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作为权力基础。 我们希望他们为股东着想。就这么简单。

芒格： 有时候，有些人成为了首席执行官，他们具有曾经著名的加州首席执行官的特点，他们过去常说他是唯一一个可以坐着昂首阔步的人。（笑声）

2013 年伯克希尔股东大会 Q&A 下午场（下）

21、近零的利率对债券是“残酷的”

股东：嗨。我是来自明尼苏达州明尼阿波利斯市的布拉德·约翰斯顿。我的问题是在一个可能持续一段时间的极低利率环境的背景下， 以及保险公司在这种环境下面临的挑战， 即管理其资本， 以及管理其风险和不确定性， 特别是当他们有未来负债和潜在的流动性需求时。 也许你也可以把它扩展到个人， 他们也需要应对低利率环境， 试图管理不确定性， 但仍能从投资中获得一些现金回报。我很欣赏你的想法， 你知道， 定期出售你的一些股票， 这样做比分红更好， 但很多人都在应对现金流的挑战。

巴菲特：是的。

股东：然后——还有最后一个附言。如果你能在最后，你能解释一下美联储主席本·伯南克认为他的工具箱里有一个叫做“定期信贷工具”的工具吗？

巴菲特：不。答案是我不能。你能吗，查理？

芒格：我不知道。

巴菲特：对于那些持有现金、 现金等价物、 短期国债或其他资产的人所面临的问题，我的意思是，这很残酷。损失——如果他们靠自己的收入生活，你知道——购买力的损失，当你进入低利率时，这是令人震惊的。你知道，他们是低利率政策的巨大受害者， 而且是非常低的利率政策。 基本上， 你知道， 我写过——我在 2008 年写过人们应该持有股票的文章。 我的意思是， 股票很便宜。你几乎肯定会被通胀打败，因为你知道，至少在一段时间内，我们（美联储） 有一个承诺， 即美联储将保持非常低的利率， 所以这是一个拥有股票的好时机。 我为那些坚持美元固定收益投资的人感到遗憾， 特别是在这样一个时期进行的短期投资， 我不知道如果我在那个位置上我会做什么。 想象一下， 你知道，有一笔在过去看起来很大的钱，但是，你知道，100 万美元的 0.25%是每年 2500 美元， 这不是人们多年来储蓄时所预期的。 所以我——好吧， 我建议过的任何人， 我一直觉得在大多数情况下， 拥有企业肯定比美元的固定收益更有意义——更有意义。不是我生命中的每一次，但可能是我生命中 90%的时间，这比拥有美元的固定收益投资更有意义。几年前，当股票价格下跌到，你知道， 非常值得购买的时候， 这当然是非常有意义的， 你可以看到美元的固定收益投资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支付很少的前景。 我没有预料到我们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看到这样的利率， 我不知道它会持续多久。 但这对人们来说是一个真正的困境。 我收到很多人的来信， 他们说， “我有30 万美元”， 他们说，“我该怎么办？” 所以， 低利率的余波以一种非常严厉的方式打击了数百万人。你不会读到太多关于它的文章， 他们也没有太多的发言权， 但在这样一个时期，这是一个拥有生产性资产而不是美元的很好的理由。查理？

芒格：嗯，他们必须伤害一些人，而伤害储蓄者很方便。

巴菲特：你会怎么做？

芒格：我会像他们那样做的。

巴菲特：是的，我也是。

芒格：我会为此感到难过，但我会——这就是我会做的。

22、IBM 的竞争护城河

巴菲特：好的。8 号站。我们现在要去股东那进行问答了。我们已经完成了小组讨论， 我们还有大约45 分钟的时间， 所以我们将给股东们一个提问——提出所有问题——也许回答他们——从现在开始提出所有问题的机会。

股东：嗨。克里斯·胡来自日本东京。你能多谈谈 IBM 的投资吗？你认为那项业务的护城河在哪里？本着完全公开的精神，我为微软工作。

巴菲特：是的。你的——你的——护城河是关于哪个行业的？

股东：IBM。

巴菲特：哦，IBM。好吧，我想说的是，我不理解 IBM 周围的护城河，也不理解可口可乐周围的模式。我想我对此有一些了解，但我觉得我对可口可乐（Coca-Cola）、箭牌（Wrigley）或亨氏（Heinz）周围的护城河比 IBM 更有信心。但我对 IBM 的感觉很好，我们已经投入了相当多的资金。没有什么能阻止你提到的微软和 IBM 的成功。事实上，我希望他们都是。我们——我对 IBM 的立场有足够的信心，我们采取了非常大的立场。我喜欢他们的金融政策。 我认为， 随着时间的推移， 他们的地位以一种强有力的方式保持下去的可能性很大， 但我对此的信念程度与我对BNSF 铁路的信念程度不同。 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我很难想象 BNSF 会出什么问题。我能想到 IBM 可能会在一些地方出问题的。 顺便说一句， 他们有很大的养老金义务。 现在， 他们也有一个庞大的养老基金，但你谈论的是 750 亿或 800 亿美元的资产和负债，你知道，这是一个很大的——这是一个很大的年金公司。你可以有——可以在年金领域获得有趣的回报。 我宁愿他们没有这个， 但这是我在购买时考虑的一个事实。 它们显示资产和负债大致相等，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 负债比资产更确定。查理？

芒格：是的。好吧，至少IBM 的养老金计划有 IBM 的资源。假设你现在是一家大型人寿保险公司。全世界的寿险公司都开始遭受地狱般的折磨。在日本，他们同意支付 3%的利息，当然，一旦日本的负利率政策实施了很长时间，那这些公司就没有办法获得 3%的利率回报。 很多曾经备受尊崇的安全场所现在看起来都不安全了。在伯克希尔周围，你会注意到寿险业务——我们有自己的保单，与再保险不同——规模很小，对吧？

巴菲特：是的。在这个世界上，我们不喜欢提供期权，而人们往往会——嗯，特别是他们有一支销售队伍在推动他们， 就像你在寿险行业所做的那样。 他们倾向于给人们一些期权， 在某些情况下， 这些期权花费了他们大量的金钱。 这是——你知道，你总是想接受一个期权。实际上，抵押贷款业务——我的意思是， 你知道， 查理和我从事储蓄和贷款业务。 给某人30 年抵押贷款的想法，他们可以——如果这对你来说是一笔好交易——他们可以明天就取消，如果这对他们来说是一笔好交易，那他们可以保留 30 年。那些是可怕的工具。如果你要买房子，他们对你有好处，我建议你——我建议这个房间里的每个人都立即为房子申请30 年的抵押贷款。 如果这是一笔糟糕的交易， 利率达到1%，你可以退款。如果利率达到 6%或 7%，也许你可以以 70 美分的价格买回它。因此，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寿险公司已经投入了很多的时间——很多，很多的时间， 他们中的很多人正在付出代价， 其中一些人甚至还没有意识到问题到底是什么。 他们有点像弹簧刀大战中的那个家伙， 你知道， 另一个人用弹簧刀猛击他， 那个人说， “你没有碰我， ” 另一个人说， “好吧， 等你试着摇头。 ”嗯，这有点像现在的一些寿险公司。查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查理？

芒格：不，这已经够悲观的了。

23、用小得多的钱投资

股东：嗨。我叫 Masato Muso。我来自加州洛杉矶，是波士顿大学的 MBA学生。你提到你是 85%的本杰明·格雷厄姆和 15%的菲尔·费雪，你还说如果你今天只有 100 万美元，你可以产生 50%的回报。由于我是一个年轻的投资者，这是我对你们两个的问题：当你还在积累资金而不是管理数十亿美元时，你的投资策略有什么不同？你是否专注于特定的行业， 小型股， 大型股， 等等？谢谢。

巴菲特：嗯，管理一百万美元与经营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或经营 200 或 500亿美元的基金是完全不同的游戏。 如果查理和我现在经营100 万美元或 10 万美元，或者——我们会考虑一些——我们会考虑一些——可能是一些非常小的投资。 在某些情况下， 我们会寻找小的差异。 机会就在那里， 而且是周期性的， 它们是非凡的。 但这是我们真的不再考虑的事情， 因为我们的问题是处理每年 120 或 140 亿美元的收入，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寻找非常大的交易，忘记我们年轻时做过的事情。查理？

芒格：是的。我很高兴我解决了那个特殊的问题。（笑声）

巴菲特：他在这方面非常努力——

芒格：是的。

巴菲特：我们都这么做了。

芒格：我们曾经——。

巴菲特：是的，是的。我们曾经在到处寻找投资机会，然后——

芒格：我曾经用我自己的所得税在我的浮存金上获得了很大的回报。 在我拿到钱和把钱交给政府的时间差内， 我经常能赚到足够的钱来交税。 它适合小额的资金，并在大多数事情上这样做。

巴菲特：但他没有告诉我怎么做。（笑）

24、不要投资于国家或类别

股东：嗨，沃伦和查理。我是安迪·林，来自中国上海。非常感谢你所说的和你所做的。世界各地的人们从你的哲学中受益良多，所以你有粉丝——甚至很多粉丝——甚至在中国。我的问题是：你如何看待伯克希尔在中国等新兴市场的投资？如果是，您对哪些行业和公司感兴趣？谢谢。

巴菲特：是的。 我们并不是真的一开始就把目光投向新兴市场或特定国家或任何类似的地方。 你知道， 当我们四处走动时， 我们可能会发现一些东西， 但这并不像查理和我在早上谈话时说的那样， 你知道， 在巴西或印度或中国或其他地方投资是一个特别好的主意。 我们从来没有进行过这样的对话， 是吗， 查理？

芒格：没有。

巴菲特：这是不可能的。 我们不认为这是我们的优势所在。 我们知道我们的能力圈不在那里。我们认为，可能大多数人的能力圈也不在那里。我的意思是，这听起来不错， 但我真的不认为这是看待投资的最好方式。 如果你告诉我我们只能投资——但我们完全愿意这么做。我们曾经拥有很多中石油的股份。我们现在拥有一些比亚迪。 我们已经在美国境外持有证券， 并将继续持有。 但如果你告诉我们， 我们只能在美国投资我们的余生， 我们不会认为这是一个巨大的困难，不是吗，查理？

芒格：是的。这是销售投资建议的好方法，有很多不同的类别，很多佣金，很多建议，很多行动。在很多事情上，我们只是——我们觉得我们没有足够的优势，所以我们不想参与。

巴菲特：是的。当我们听到有人谈论概念时——任何形式的概念，包括国家概念或任何可能的概念， 我们倾向于认为他们可能在销售方面比在投资方面做得更好。这是一种非常简单的方式——我的意思是，这是人们期望听到的——你知道， 当有人打电话来， 你知道， 今天我们认为你应该看看世界各地的这个或那个。 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以一个有吸引力的价格找到一个好的生意， 然后买下它。

芒格：我们的专家非常喜欢玻利维亚。你说， “去年你喜欢斯里兰卡。”只是——我们对此感到不舒服。

巴菲特：是的。我们通常认为这是胡扯，但是——

芒格：这就是我们不舒服的原因。

巴菲特：是的。（笑声）

25、房地产泡沫不能只怪华盛顿

股东：你好，巴菲特先生，芒格先生。我叫布兰特·胡克，来自洛杉矶。首先，我要感谢你们两位， 感谢你们多年来的建议和你们的金融慈善事业， 以及你们的教育和/或知识慈善事业，你们为世界各地如此多的投资者提供了帮助。我的问题是： 美国政府似乎在引诱美国公众购买房屋， 不惜任何代价使用抵押贷款。你认为我们的立法者现在也在做同样的事情吗？我们是在制造泡沫吗？

巴菲特：不。 就房地产而言， 我认为我们现在离泡沫还很远。 我当然认为你的陈述是准确的， 但就之前发生的事情而言， 并不完整。 我的意思是， 整个国家，几乎，每一个人——真的有点疯狂，特别是在住房方面。政府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因为他们是其中非常重要的资金来源。 当然， 很多立法者鼓励房地美和房利美做他们不应该做的事情， 不仅仅是回顾过去。 我的意思是， 如果你看一下当时的情况， 你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 但有很多人在做同样的事情。 我的意思是，它来自各个方面。它有这样的一面，就像泡沫一样，年复一年，三年、 四年或五年， 不管它是什么， 怀疑论者看起来像白痴， 那些加入这一潮流的人是那些以更高的价格为他们的房子再融资的人， 以及那些在其他房子上投机的人。 所以一切看起来都太棒了。 人们真的很容易受到那种从众效应的影响，他们看到他们的邻居很容易赚钱， 每个人都很容易赚钱， 除了他们自己， 他们最终屈服了。这只是——这是事物的本质。这并不意味着房地美或房利美的人一定是邪恶的——他们中的一些人是邪恶的——也不意味着立法者一定是邪恶的， 尽管他们中的一些人可能是。 但绝大多数情况下， 我认为大多数人只是陷入了一种宏大的幻觉。 而且， 你知道， 这在历史上发生过很多次， 它会再次发生， 你可以利用这一点来获取利润。 在住房问题上， 我们现在不是处于那种时期。 你有非常非常低的利率， 在很多情况下， 这支持了房屋的购买， 因为它很明显降低了付款的金额。 但就我个人而言， 大约一年前， 我的意思是， 我建议人们买房子， 我当然建议人们现在就融资。 我会推荐大多数地方， 如果你找到一个——如果你打算在社区里住一段时间，你会找到一个适合你需要的房子， 我认为这可能是一个非常好的购买时机， 部分原因是融资利率具有如此令人难以置信的吸引力。查理？

芒格：嗯， 主要的问题是， 随着事情变得越来越疯狂， 政府本可以在所有人都喝醉之前把酒杯拿走，进行干预，相反，政府还继续助兴。这不是个好主意。但是你——很难让一个民主国家的政府从那些想喝醉的选民手中夺走酒杯。

巴菲特：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芒格：是的。

巴菲特：是的。我是说，它不是——

芒格：所以你有点抱怨生活中不可避免的事情。这不是个好主意。

巴菲特：是的。你会再次看到它，不一定是在住房方面，但你会看到它。人类将继续犯过去犯过的同样的错误。 我的意思是， 当别人害怕的时候， 他们也会害怕。 我的意思是， 那是——你在那些货币市场基金中看到的， 当1750 亿美元，你知道，在三天内消逝。我的意思是，每个人都会——当人们感到害怕的时候，你知道，他们——这是非常普遍的。我经常想，你知道，如果我在一个有两家银行的小镇上拥有一家银行，你知道，我会——如果我愿意的话——我可能会雇佣一大群好莱坞临时演员在另一个人的银行前排成一排。 （笑声）最糟糕的是，他们——你知道，一旦他们在那里排起了长队，他们就会开始在我的银行排起长队，因为他们——人们真的——他们都很害怕。然后信心会一次一个地回来， 但当他们变得贪婪时， 他们也会变得贪婪。 我的意思是，这只是——这只是人类的生存方式。这就是查理和我的优势所在。我们（在很多领域） 没有优势， 特别是在许多其他方面。 但我认为， 我们有能力——也许比大多数人更好——我们不会去追随别人在做什么。而且，你知道，我不知道我们是否随着时间的推移学到了这一点。但当我们看到价格下跌时，你知道， 我们认为这是一个买入的机会， 价格下跌并不会困扰我们。 现在， 我们不依靠保证金来拥有东西， 或者， 你知道， 我们不会让自己处于一种别人可以从我们脚下夺走地毯的境地。 这在生活中非常重要。 你永远不想变得孤立无援。 当然， 当价格上涨时， 杠杆变得非常诱人。 杠杆是以一种巨大的方式被引入到房地产中的。 我的意思是， 人们只是觉得你是个白痴， 如果你不继续借更多的钱来买更多的房子， 或者用它来生活， 或者其他什么， 最后屋顶塌了。 查理？

26、尽管欧洲存在债务问题，但仍准备在欧洲投资

股东：嗨，沃伦。嗨，查理。我叫 George Islets，来自科隆。你认为欧元区有投资机会吗？例如， 扩大你在慕尼黑再保险公司的股份？你相信欧洲央行的政策能把这些东西整合在一起吗？谢谢。

巴菲特：是的。 好吧， 我们非常愿意在欧元区寻找商业机会， 我们买了几个补强收购，其中一个在农业设备领域花了几亿美元。如果我们在与欧元挂钩的17 个国家中的任何一个国家找到一家企业，我们都会很高兴。不过他们中可能有几个国家，我们可能比其他人更不愿意去。 （笑）但是，你知道，这可能会为我们创造收购企业的机会。 我们很乐意。 欧洲不会消失。 但欧洲货币联盟——你知道，有一个重大缺陷，他们正在努力寻找纠正这一缺陷的方法。有17 个政治团体和许多不同的文化，他们很难做到这一点。在我看来，他们会及时完成修补的。 但本质上， 他们同步了一种货币， 而没有同步太多其他东西。大自然总是能找到致命的缺陷， 经济学也是如此， 而且就欧元而言，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 已经建立的政治结构不会起作用， 他们必须找到有效的方法。 他们最终会解决麻烦的，但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可能会经历相当多的痛苦。查理？

芒格：是的。 就像欧洲的结构一样， 让希腊加入欧盟就像用老鼠药当奶油一样。（笑声）这只是——这是一个非常愚蠢的想法。（笑声）它不是一个负责任的资本主义国家，一个人们不交税的地方，等等——它只是——

巴菲特：多年来我一直试图让他使用“A 国”和“B 国”，但他——（笑声）

芒格：——在加入工会的过程中，他犯下了相当极端的欺诈行为。他们对债务撒了谎。所以欧洲犯了可怕的错误。他们也有政客。（笑声和掌声）

巴菲特：你认为十年后他们就不会这么做了吗？

芒格：我认为欧洲会得过且过。

巴菲特：当然。

芒格：想想欧洲已经蒙混过关了。

巴菲特：但我们会很高兴，即使有这样可怕的预测，也不过分——我们会很高兴在未来在欧洲收购一家我们喜欢的大企业，我们愿意为它支付现金。

芒格：如果是在希腊，我希望你能给我打电话。（笑声）

巴菲特：我提出了这些小建议，但你可以看到它并没有多大帮助。（笑）

27、社交媒体将帮助伯克希尔的一些业务

股东：嗨。我是来自佛罗里达州迈阿密海滩的大卫·亚鲁斯。我代表互联网，欢迎来到推特。 我的问题是： 社交媒体如何影响你的业务和伯克希尔旗下的公司，你认为它在短期和长期内对世界有什么影响？

巴菲特：在座的观众中可能有一半或更多的人能比我更好地回答这个问题。 它已经——当然在像 GEICO 这样的地方，你知道，我们是——它产生了影响，随着时间的推移， 它将在营销方面产生巨大的影响， 就像互联网带来的变化一样。我的意思是，政府雇员保险公司成立于1936 年，它有一个很好的商业想法，那就是直接销售保险，但它最初完全是通过邮件进行的，而且效果很好。然后它发展到——随着世界的变化，它，你知道，进入了电视广告和电话号码之类的东西， 然后它进入了互联网， 现在它进入了社交媒体。 所以， 你知道，我们必须在所有业务中倾听客户的意见。他们中的一些人比其他人更具戏剧性。你知道，我对世界变化之快感到惊讶。我认为互联网，例如，就政府雇员保险公司（GEICO）而言，会非常迅速地影响年轻人的购买习惯。但事实是，它在整个年龄范围内传播得非常非常快， 这是一个巨大的变化。 你必须对此做出回应。 迈尔斯说， 我不是做这件事的最佳人选， 但我们的企业中有非常擅长这件事的人， 他们正在思考这件事， 而且他们会继续思考。 但让我负责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社交媒体将是一个可怕的错误。 （笑声） 查理也不是一个特别好的选择。（笑声）查理，你想为自己辩护，还是——

芒格：嗯，我不是很明白。出于很好的理由，我像躲避瘟疫一样躲避它。我讨厌让我自己家里的青少年永远记住他们 13 岁时说过的最愚蠢的三件事。（笑声）

巴菲特：查理，我们会有大麻烦的。（笑）

芒格：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们两个人都会有大麻烦。 所以我认为有一段时间你的无知和愚蠢应该被隐藏起来。（笑声和掌声）

巴菲特：是的。

芒格：我还认为， 当你像年轻人那样疯狂地同时处理多项任务时， 没有一项任务可能会完成得很好。（掌声）

巴菲特：有没有我们忘了得罪的人？（笑声）

28、欺诈、骗子和会计

股东：你好。我的名字是斯图尔特·凯，我在康涅狄格州的斯坦福德工作。在会议的早些时候， 你说在阅读财务报表时， 你发现了一些你几乎可以肯定是欺诈的公司。在你看到的那些财务报表中，是什么让你如此确信它们是欺诈？

巴菲特：嗯， 这些年来变化很大， 但有——我们不能确定 100%的欺诈， 或者只有 90%，或者 80%，但有一些特定的你会发现，只是——他们也经常暴露自己。我的意思是，在打扑克的时候，他们说的是“讲道理”。查理和我已经收购了很多企业， 当我们收购这些企业时， 我们必须在一定程度上准确地评估我们收购的个人，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你知道，他们给了我们股票，我们给了他们很多钱，然后我们指望他们在有了钱之后像以前一样热情地经营企业。 所以我们在评估人们。 我们不认为我们可以准确地评估每个人。 我们只需要在那些我们做出肯定决定的地方是正确的。 这些决定并不总是完美的， 但它们相当不错。 我想说的是， 随着时间的推移， 他们可能已经变得更好了。 同样，在查看财务报表时——例如，在保险领域，我们看到了一些欺诈行为，它们——你可以看到偶尔会用损失准备金做一些事情。我们在年报里看到了它——我不会说出任何名字。不像查理，我不会——我们会称他们为公司 A 和公司 B，而不是指名道姓。但你会看到一些公司，当他们向公众发行股票时，你知道，在那之前的一两年，他们的损失准备金会非常可疑地下降，而且——你知道，然后——甚至当他们把股票卖给其他保险公司时，如果他们购买股票，他们可能会需要重新建立准备金。但总有一百万种不同的方法。很明显，我并不是说我知道所有的方法， 但这些年来我已经看到了足够多的情况， 我已经看到了股票销售人员是如何行动的。 你可以发现你认识的某些人， 以某种方式，在玩数字游戏。最终他们会暴露自己。但我不能给你一张列有40 个项目的清单， 或者你在资产负债表或收入账户或脚注中就能够寻找的那种东西。 查理，你能帮忙吗？

芒格：有时候这很明显。 有一次， 在所有人中， 沃伦偶然把我介绍给了一个人，他想把一家火灾保险公司卖给我们。他说的第一件事，带着浓重的东欧口音，我想——

巴菲特：不要说出国家的名字。（笑声）

芒格：我不记得这个国家了。

巴菲特：很好。（笑声）

芒格：但他告诉我的是——他说，“这就像从婴儿那里拿糖果一样，”他说。“我们只为水下的混凝土结构投保火险.”我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欺诈。

巴菲特：这家伙是个骗子。

芒格：我是一个非常敏锐的人。

巴菲特：是的，那家伙是个骗子。嗯，你实际上——你有一些经验——你知道，他是欺诈专家。（笑）

芒格：哦，我的上帝。

巴菲特：是的。 当你进入会计领域时， 就你注销财产的速度而言， 以及任何你有在建工程或进度付款类型的东西而言，你可以在会计中有很多作弊的方法。而金融机构可能尤其容易出现这种情况。在保险行业也有很多这样的例子。

芒格：很多时候，他们不是故意欺诈，因为他们被蒙蔽了。换句话说，他们相信自己所说的。

巴菲特：是的。 人们喜欢雇他们当推销员。 （笑声） 如果你有疑问， 忘了它吧。你可能有某种原因——挺有意思的。会计——他们越来越努力地进行会计披露。我不确定我是否觉得现在的财务报表更有用，或者在某些情况下，和30或 40 年前一样有用。（零星的掌声）查理？

芒格：嗯， 我认为大银行的财务报表现在比过去更难理解了。 他们只是做了这么多不同的事情，他们有这么多的脚注，有这么多的官样文章，它没有——他们不是我祖父的银行。

巴菲特：当我们拥有他们的时候，我们无法理解他们。

芒格：是的。

巴菲特：我的意思是，我们收购了一家公司——通用再保险公司（Gen Re）——在那里他们有 23,000 份衍生品合约。 查理和我可以一天24 小时， 在10个或 20 个数学博士的帮助下，我们仍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花了大约4亿美元才找到答案，但这是在一个良性市场中。但没人能彻底搞明白。

芒格：而会计师已经认证了资产负债表。

巴菲特：当然。

芒格：这是我发明的一种新型资产。 我说， “一种保持良好直到认真审阅的资产。”（笑声）

巴菲特：是的。好吧，你会——你实际上会——同一家审计公司会审计两家不同的公司， 这两家公司在衍生品交易的另一方， 并证明同一份合同的不同价值。查理在所罗门的一份衍生品合约上发现了一个错误。是多少，两千万？

芒格：没有。 这是一份大合同， 双方都报告了在同一份合同上的巨额利润， 这得到了他们的会计师的祝福——

巴菲特：有点像我们和瑞士再保险。

芒格：——只是为了双方都能盈利。一旦人们陷入竞争的狂热，事情就会失去控制。

巴菲特：1991 年，我成为所罗门公司的临时董事长——临时首席执行官，幸运的是， 在我发现这件事之前， 我向众议院和参议院委员会作证。 而且， 一般来说，顺便说一句，所罗门希望有保守的会计。我认为这是一个公平的说法。在许多情况下确实如此。但有一天他们来找我，他们说， “沃伦，你可能应该知道我们有这个项目”——我想会计上应该是 1.8 亿美元左右——而资本基础可能是 40 亿美元——所以实际上并不是 1.8 亿美元。他们说，这是一个附加的数字，自从 19 年前菲布罗公司与所罗门公司合并以来，我们一直在使用它——我猜是在 1981 年。 十年来， 这个数字每天都在移动。 正如我所记得的，菲布罗或其他人——他们中的一个是在交易日期系统上，那是在结算日期系统上。十年来，安达信（ArthurAndersen）作为他们的会计师，支付了大量的审计费， 他们只是从来没有想过如何让事情平衡， 所以他们只是每天输入一个数字。他们把它这样计了十年，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去除它。我的意思是，这是——你几乎不得不重新开始。他们不是有一次就这么做了吗？

芒格：我们做到了，沃伦。

巴菲特：是的。（笑）

芒格：当我们改变储蓄和贷款的会计系统时， 我们遇到了一个矛盾， 没有一个会计师能解决这个问题。所以我们就让它都计提了。

巴菲特：是的，我们让账户——

芒格：我们只是让账户清空，然后——

巴菲特：我想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芒格：我们重新开始了，对吧？

巴菲特：会计并不是人们希望你去做的那门科学——

芒格：在会计行业， 你可以像他们在意大利做的那样， 当他们在邮件方面遇到麻烦时。你知道，邮件堆积起来，激怒了邮政员工。他们只是扔掉了几车——（笑声）——之后一切都很顺利。

巴菲特：各位，你们又在指名道姓了。（笑）发生在某个不知名的国际国家。（笑声）

芒格：是的，意大利。（笑声）

29、伯克希尔会在撒哈拉以南的非洲投资吗？

股东：下午好。我叫杰瑞·卢卡斯，来自特拉华州的纽瓦克。你之前回答了关于新兴市场的问题。 我只是有一个类似的问题。 如果你在南非以外的撒哈拉以南非洲找到了吸引你的业务，今天的条件是否适合进行投资？

巴菲特：嗯，我自己可能不知道怎么做，但我认为——我不会裁定——如果它有足够的吸引力， 而且我认为我了解这个行业的本质， 我可能会从其他人那里得到一些建议。我可能最终不会这么做，但我不会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

芒格：我看到了。密歇根大学（UniversityofMichigan）在伦敦聘请了一位专门研究撒哈拉以南非洲的投资经理。我想，“天哪，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他们所做的是小银行在非洲进行粉单交易， 人们想要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把钱藏在枕头下面，他们刚刚买下了非洲所有的小银行，他们赚了很多钱。因此，如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就有可能进入非常不可能的地方。 我会说我们不是很擅长。

巴菲特：不， 这不是我们的专长， 但我们可以做到。 如果我们没有现在那么富裕，我们甚至可能会考虑这么做，对吧，查理？

芒格：我不这么认为。

巴菲特：好的。（笑声）明年我们将为此做好准备。（笑声）

30、和你的成年子女一起读遗嘱

股东：你好。我是马文·布鲁姆，来自德克萨斯州的沃思堡，这里是你们四家公司的所在地。

巴菲特：当然。我们喜欢沃斯堡。

股东：谢谢。我们也爱你，爱你在我们社区的存在。我是一名遗产规划律师，当我们今天结束时， 思考婴儿潮一代即将传递历史上最大的财富转移是很有趣的。 我可以设计取消遗产税的计划， 并将大量财富传给下一代， 但我的许多客户来找我，说他们想要一个像沃伦·巴菲特那样的计划，给他们的孩子留下足够多的东西，让他们可以做任何事情，但又不是太多，让他们什么都做不了。现在他们问我，我也在问你，那是多少钱，你怎么才能不毁了你的孩子？

巴菲特：是的。好吧。 （掌声）我认为更多的孩子是被父母的行为而不是遗产的金额毁掉的。 （掌声）你的孩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通过你了解世界，更多的是通过你的行动而不是你的语言。 你是他们天生的老师， 你知道， 这是一项非常重要和严肃的工作。我不认为——我实际上不认为——富人留给孩子的钱的数量是决定孩子成长的决定性因素。 但我认为， 这种氛围， 以及他们对自己的看法， 以及他们父母的行为， 是非常重要的。 我想说的是： 我已经放松了一点。 每次我重写遗嘱时， 我的孩子们都很高兴， 因为他们知道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减少金额。（笑声）我做了一些其他的事情——我发现——我认为这是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情， 但令我惊讶的是， 有很多人没有这样做。 我认为你的孩子总有一天会读遗嘱——假设你是个有钱人——你的孩子总有一天会读遗嘱。 让他们在你死后第一次读遗嘱真是太疯狂了。 我的意思是， 你没有资格回答问题， 除非占卜板真的有用或类似的东西。 所以， 如果他们对如何实现你的愿望有疑问， 或者你为什么这样做或那样做， 你知道， 为什么在你死后让他们无休止地疑惑？所以在我自己的情况下，我总是让我的孩子们——我每五年或六年重写一份遗嘱或类似的东西——我让他们读它。他们是它的执行者。他们应该明白如何履行遗嘱中体现的义务，而且他们应该——如果他们觉得有什么不公平的地方， 他们应该在我签署遗嘱之前表达自己的意见， 我们应该讨论一下， 我们应该弄清楚他们是对的还是我是对的， 或者介于两者之间。 所以我确实认为， 一旦孩子到了一定年龄， 这在富裕家庭中是非常重要的。 我的意思是，我不建议和你14 岁的孩子一起做这件事，但当他们——你知道，当然是在他们 35 岁左右的时候——我认为他们应该成为遗嘱的参与者。 我确实认为， 如果你变得非常富有， 那么试图传承下去， 建立一个王朝的想法， 就我而言，这有点违背常理。这些钱的效用要大得多——你知道，最后的数亿或数十亿美元对社会的效用要大得多——创造一种局面——你的孩子在生活中什么都不用做， 只需要每年给信托官员打一次电话， 告诉他们想要多少钱。 查理？

芒格：我想我不想谈这个。

巴菲特：好的。

芒格：我绝对相信， 如果你要不平等地对待你的孩子， 你就不想和他们讨论你的意愿。

巴菲特：是的。

芒格：那是毒药。

巴菲特：但你有一个问题，我的意思是，你想讨论的是，在这种情况下，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 一个孩子对一种资产的兴趣比其他人大得多， 或者类似的情况。 你要确保你对平等的定义， 特别是在处理不同种类的资产方面， 你需要至少让孩子们理解， 这样他们就不会认为你可能留给一个人一个农场， 给另一个人一所房子或类似的东西而导致不平等， 而你认为这是平等。 查理， 有什么发现吗？

芒格：没有。我是——

巴菲特：他不会参与讨论这件事。

31、第 6 站没有问题——巴菲特很高兴

巴菲特：好的。6 号站。股东：没问题。

巴菲特：没有问题。我喜欢六号站。（笑声）

32、不要屏住呼吸，直到……

巴菲特：第七站。

股东：巴菲特先生， 芒格先生， 感谢你们为我们所做的一切， 包括你们给我们的建议， 也感谢——作为个人投资者——你们为我所做的一切。 我有个问题。你一直反对股票分割，但当你想到伯克希尔的 A 股，有一天可以——如果你不分割它——它可以达到 100 万美元， 董事会是否在考虑如何处理这个问题，在获得新的股票所有者、所有权结构等方面？

巴菲特：嗯，我——我们实际上——我认为我们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安排。 它最初是通过一些人试图通过创建自己的分割股份从我们的股东身上赚很多钱而发展起来的，所以我们创建了B 股。然后当 BNSF 的收购出现的时候，我们想要确保那些想要一个无股票交易的人， 或者那些想要得到股票的人， 不会因为他们有少量的BNSF、 或者因为我们的B 股价格太贵了而禁止这笔交易。所以我认为我们现在有了一只股票，你知道，拥有 A 股的人可以随时分割他们的股票。 我们一直承诺永远不会有这种情况， 但如果有一些公司交易或类似的事情，我们会——A 股和 B 股将得到同等对待。因此，我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理由要改变目前的情况。查理？

芒格：我们在屏住呼吸之前都不会改变。（笑声）

巴菲特：这可能适用于我们生活中的几乎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