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伯克希尔股东会实录

2015 年伯克希尔股东大会上午场（上）

1、巴菲特的开场笑话

巴菲特：谢谢。谢谢。谢谢。 我是沃伦；这是查理。他能听到。我可以看到。所以我们一起工作。（笑声） 几分钟后，我们将进入问答环节，并遵循与往年相同的程序。

2、约翰·兰迪斯（John Landis）与《颠倒乾坤》（Trading Places）

巴菲特：但首先，我想做几个特别的介绍。我想从约翰·兰迪斯开始。我们有一个聚光灯，我们可以找到约翰吗？ 约翰是弗洛伊德·梅威瑟之战 （Floyd Mayweather fight） 的导演、 策划者等等。 如你所知，约翰导演了《来到美国》、《动物之家》，我特别喜欢的是《颠倒乾坤》。 如果你还没看过 《颠倒乾坤》， 那就一定要看。 有丹·艾克罗伊德 （Dan Aykroyd）， 艾迪·墨菲 （Eddie Murphy），还有查理最喜欢的杰米·李·柯蒂斯 （Jamie Lee Curtis）。 （笑声） 这是一部真正伟大的电影。 它让拉尔夫·贝拉米（Ralph Bellamy）和唐·阿梅奇（Don Ameche）复活。 唐·阿梅奇找不到了。我们把灯打开了吗——我们能把灯打开照到约翰吗？约翰在哪里？他应该就在下面。 （掌声） 我们要找到——在这里？很好。 好吧， 约翰， 谢谢你， 谢谢。 他值得这一切， 他现在来参加会议了。我们真的很感激。

3、谢谢你，卡丽·索娃（Carrie Sova）

巴菲特：我想说的另一个人——我要特别感谢——是一位 30 岁的年轻女士，她家里有一个 1 岁半的孩子，在来自我们不同公司的数百人的帮助下，她成功举办了整个活动，她就是卡丽·索娃。 我希望卡丽在这里，我们可以向她表示感谢。（掌声） 卡丽，几个月前，当她已经在筹备这次会议时，我对卡丽说， “我想如果我们有一本纪念册就好了，就像50 年的回顾。”我说， “你介意在这几个月的空闲时间里，在你组织会议的时候，整理出一个册子吗？” 她整理了一本我认为非常棒的册子， 我们在外面可以看到。 我们印刷了——我们认为我们印刷了 15,000 份， 我们昨天卖了5,000本，然后就不卖了。 但这确实是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一段美好历史。这完全归功于卡丽，因为她把这些放在了一起。所以我想亲自感谢她，我希望你们也能感谢她。

4、人比座位多

巴菲特：现在，我们将在3:30 召开年度会议，届时我们将对董事进行投票，但你们中的许多人届时不会在这里，尽管我们这里将座无虚席。 我应该提一下，在 CenturyLink 这里，所有多余的房间现在都坐满了。 可能有座位——我们在希尔顿酒店有大宴会厅和第二宴会厅——希尔顿酒店可能还剩下一些座位。所以，如果你在 CenturyLink 找不到座位，无论是在这里还是在多余的房间里，至少在希尔顿酒店试一试。 我们已经订了所有我们可能预定的房间，但我想这次的出席人数可能比座位多。

5、伯克希尔董事介绍

巴菲特：我想介绍一下董事们， 就像我说的， 你们将在3:30 之后对他们进行重选投票。 如果他们站起来——我们会在这里给你们灯光——把你们的掌声保留到最后，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把掌声保留到最后。 （笑声） 我们将按字母顺序进行。 当然， 你已经见过查理了， 但我们将从霍华德·巴菲特、 史蒂夫·伯克、 苏·德克尔、 比尔·盖茨、 桑迪·戈特斯曼、 夏洛特·盖曼、 汤姆·墨菲、 罗恩·奥尔森、沃尔特·斯科特和梅丽尔·威特默开始。 他们是一群伟大的董事。 （掌声） 我们失去了一位伟大的董事，唐·基奥，我 55 年前的邻居。 他当时是一名咖啡销售员，为奥马哈附近的人推销黄油坚果咖啡。 他负责播报布拉斯加州的足球比赛，并在 1950 年左右在 WOW 上有一个 15 分钟的广播节目。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名叫约翰尼·卡森的人，他有另一个15 分钟的节目。唐，当我在后来的几年里见到他时，他总是说，“那个叫卡森的家伙怎么了？”（笑） 唐几周前去世了，但我们非常感谢他的妻子米基·基奥（Mickie Keough）和我们在一起，所以让我们为米基·基奥鼓掌。米奇，你能站起来吗？（掌声） 米基几乎把我们的孩子养大了，所以如果我的孩子他们有任何缺点，就和米奇谈谈。（笑声）

6、第一季度收益

巴菲特：好的。我们刚刚——我们有一张与我们的季度收益有关的幻灯片。 我们昨天下午发布了这些，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 铁路，伯灵顿北方圣达菲铁路公司（BNSF），去年做得非常好，不仅在收入方面，而且在各种绩效指标方面，在列车速度和准点率方面，你能想到的，所以—— 你知道，我们去年落后了，在年初，我们花了很多钱，更重要的是，花了很多努力，让铁路像它应该的那样运营。 在第一季度，这些努力得到了回报。我们获得了市场份额的提升。与其他铁路公司相比，我们的收入大幅提高，所以，你知道，我们让火车运行起来了。我们将花很多钱来确保我们变得更好。 但进步是巨大的，我要感谢马特·罗斯（Matt Rose）和卡尔·艾斯（Carl Ice）的非凡表现，让我们的铁路以应有的方式运行。所以谢谢马特和卡尔。（掌声）

股东：（听不清）

巴菲特：我听不太清楚，但我会认为这是称赞。（笑声）

7、轮流提问者

巴菲特：好的。我想我们已经准备好继续提问了。 我们会像以前一样处理它。我们从记者开始，然后是分析师，然后是观众，我们一直这样到中午。 在那个时候，我们会休息大约一个小时，然后我们回来重复这个程序。 在我们通过了一个——我认为是 48 个或 54 个问题之后， 我们就把所有问题都从现场观众那里拿出来。我们有很多区域，人们通过抽签被选中，亲自提问。

8、卡罗·卢米斯的介绍

巴菲特：但我们从第一位女性开始，她在 60 年后退休，创下了时代公司（Time Inc.）的最长工作时间纪录——她在《财富》杂志（Fortune）退休——是我多年的朋友，在我看来，她是世界上最好的纸媒商业记者，卡罗尔·卢米斯（Carol Loomis）。伙计们，别吝啬你的掌声。（掌声）卡罗尔·卢米斯：我将按照惯例做一个非常简短的演讲。 两个月来， 我们三个人一直收到问题， 而且问题很多。 沃伦和查理不知道我们的问题是什么，其中一些问题非常棘手。沃伦说得对，我通常不会对他们心慈手软。 我们很抱歉，我们收到了数百个问题，确切地说，数百个，如果我们没有选择你的问题，我们很抱歉，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不是一个好问题。只是我们的能力有限。

9、为克莱顿家园免受掠夺性贷款指控辩护卡罗尔·卢米斯：我的第一个问题来自德克萨斯州蒂姆森市的一名男子，他碰巧有一个熟悉的名字，弗兰克·吉福德（Frank Gifford），但他想澄清的是，他不是足球运动员弗兰克·吉福德，而是一名旅行摄影师。 他的问题很难回答。 他说： “我已经做了15 年的股东， 但我现在感到胃有点灼热。 ”直到最近，我还认为伯克希尔是一家有道德的公司，通过BNSF 和 ACME Brick 造福社会。”这里他提到了两家总部位于他家乡的伯克希尔公司。 现在有两点对这种观点提出了质疑：一是《西雅图时报》 （Seattle Times） 关于我们克莱顿家园 （Clayton Homes） 子公司掠夺性行为的报道。 克来顿对这篇文章的回应主要是陈词滥调，不愿回答问题，所以我不得不假设故事中的事实是正确的。 我想提到的另一点是我们与 3G 资本不断发展的合作关系。我怀着厌恶的心情卖掉了我的蒂姆·霍顿（Tim Horton 的）股票，随后 3G 挖走了 20%的公司员工，让这家运营良好的公司陷入了垃圾级境地。 3G 进行的其他收购则更为残酷。 你和查理发表了很多关于维护伯克希尔声誉的声明，你们也避免了烟草和赌博等反社会投资。 多年前，你努力维持伯克希尔纺织厂的运转，这表明你曾经渴望用同情心来平衡资本主义。 “我无法为克莱顿或 3G 的做法提供道德理由，我想知道你怎么能做到这一点。”

巴菲特：好的。让我们先谈谈克莱顿的文章，因为其中有一些重要的错误，但我认为这是第一个——最好是回到抵押贷款发生的情况，以及为什么克莱顿遵循一种模式。实际上，在房屋建筑和抵押贷款业务中， 这是典范和非凡的。 如果你回顾 2008 年结束的房地产泡沫， 其中一个最大的问题，实际上，可能是最大的原因，是抵押贷款持有人与抵押贷款发放人和房屋建筑商完全分离了。 换句话说，房屋建筑商建造了一座房子，然后卖掉它，获取利润，就是这样。他把它卖给谁并没有多大区别。 抵押贷款发起人会发起一项抵押贷款，然后将其打包，证券化，并经常在各地出售——甚至在世界各地——因此，成千上万英里之外的人们与原始交易没有任何联系。 如果贷款出现问题，抵押贷款发起人不会遭受任何损失。 所以我们有两方：一个是与购房者相关的一方，另一个是发放抵押贷款的一方，他们与抵押贷款的实际结果没有任何关系。 在克莱顿，我们向所有的房屋买家提供抵押贷款。我们保留了 30 万套住房的大约 120 亿美元抵押贷款。 现在，当抵押贷款变坏时，两方都损失了：拥有房子的人损失了，拥有抵押贷款的人损失了。 在我们的例子中，我们有这个利益认同。我们没有兴趣把房子卖给任何人，然后任由抵押贷款违约，因为这对我们来说是净损失。这对客户来说是净损失。 就像我说的，大多数房屋建筑商都不是这样。大多数抵押贷款发放者都不是这样。 所以你——关于抵押贷款规则的可能变化，已经有很多讨论，试图让抵押贷款发起者参与其中。他们谈到他们可能会保留3%的抵押贷款或类似的东西，这样他们就会对他们在帐面上的抵押贷款类型感兴趣。 好吧，我们保留——在很多情况下——我们提供给每个人，但我们保留——可能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我们保留 100%的抵押贷款，所以我们和社会有完全相同的利益，就像购房者一样。我们不向那些因贷款而陷入困境的人提供抵押贷款。 现在，就房屋价值而言， 人造房屋确实冲击了低端市场。 在售价为15 万美元的房屋中——售价为 15 万美元或更低的新房——70%是人造房屋。 根据 FICO 评分，这些人中许多人没有资格获得政府担保的贷款。有些人会，但大多数人不会。 问题是：你能明智地把钱借给那些有很好的还贷机会的人吗？ 克来顿在这方面堪称典范。你知道，一年内大约有3%的抵押贷款违约，当他们违约时，我们损失了钱，买房子的人也损失了钱。 但 97%的人没有，如果没有克莱顿和其他人提供的融资，这些人中的大多数都不会住在你在礼堂看到的那种房子里。 我邀请你出去看看那栋价值 69,500 美元的房子。那栋房子会被运输，竖立起来，准备好——你必须有土地和那个——但是 69,500 美元，你的房子可以有电器， 有空调， 有两个卧室，1200 平方英尺。 你可能会在房子里再额外投入2.5 万美元，但考虑到土地和准备工作，可能总共是9.5 万美元。 但我只是——你知道，你可以自己判断这是否是一个体面的价值。 我知道你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没有住在95,000 美元的房子里， 但有很多人渴望这样做。 我们帮助他们，用我们自己的钱，冒着风险，让他们搬进这些房子。如果我们犯了错，会伤害到他们，也会伤害到我们。这在金融业是一种非常不寻常的安排。 我读了那个报道，里面有一条，但读完之后，我知道那不是真的。我的意思是，作者显然不了解背后的事。 我想把它放在幻灯片上，上面写着：“克莱顿的另一位高管在2012 年的一份宣誓书中说，2006 年至 2009 年间， 克莱顿在阿肯色州出售的房屋的平均利润率为11,170 美元——约为房屋平均售价的1/5。” 所以这个家伙引用某人的话说， 我们在房屋销售上获得了20%的利润。 好吧， 我知道那是胡说八道，所以我要了宣誓书。我把宣誓书读了三遍，在宣誓书里没有这样的陈述。 现在，我将在下一张幻灯片中展示所说的内容。我很难看到上面有什么，但它应该在第6 项中有列出，它说克莱顿制造的房屋销售了 2201 套房屋，第 7 项，房屋销售收入的 4%是 983,000 美元。 所以如果我们转到下一张幻灯片。我做了一个小算术，果然，如果你拿 25 倍的佣金——佣金是 4%，所以你拿 25 倍——然后你除以家庭的数量，你会得到 11,170 美元。 但是，宣誓书中的陈述说的是毛利润，而毛利润和利润不是一回事。我不确定写这个故事的人是否明白这一点。 所以我在下一页上写下了其他几家零售商的不同之处。 我把梅西百货和塔吉特百货。 梅西百货的毛利率为 40%， 但税前利润率为 8.5%，税后为5.4%。 毛利润是你——如果是梅西百货的情况， 他们为沙发或其他东西支付的价格， 以及他们出售的价格。 但他们也有支付销售人员、 租金、 水电费、 广告费等各种费用。 因此， 毛利润和净利润是一回事的想法是——你知道——任何懂会计的人都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在我们的特殊案例中，在下一页，我们的毛利是那个家伙在宣誓书中所说的，他用了“毛利率”这个词，20%。但故事的作者把它变成了净利润率，我们的净利润率实际上是3%。所以我想指出这个问题的数学原理。 还有一个项目你应该看到，但是我们在克莱顿的每一个零售机构中，我们有一个贷方委员会，它准确地显示了各种贷方愿意做什么，以及他们的条款是什么。 我们还有一份表格，我想会放上去的，不到一页纸，上面列出了可供选择的贷款人。在最上面——我只是想看看我是否能在这里找到——在它的最上面，它基本上是说，去查询多个贷款人，你可以把申请寄给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我们让人们在底部签名，上面没有小字。我在这里看不到， 但是——它可能看起来像小字——但它是一页纸， 多个贷款人都在那张纸上。 有时人们会借钱——如果圣安东尼奥有一家很大的信用合作社，当地的银行也很大，我们也会借钱给房子的买家，如果他们愿意的话。 如果你买了外面的房子，我们会给你一份四到五家贷款机构的名单，可能包括你当地的银行，你可能会选择提供最优惠条件的贷款。 所以，我不会对克来顿的贷款条件进行道歉。 我收到人们的来信，以各种方式抱怨我们的子公司。我是说，有些人给办公室打电话，有些人写信。我可以说，在过去的三年里，我没有接到过一个电话——我们有 30 万笔贷款——我没有接到过任何一方打来的与克莱顿之家有关的电话。 此外， 在克来顿——几乎在每一个州都受到监管——在我们有融资生意的每一个州。 在过去的三年里，我们接受了州政府的 91 次检查。 他们来了。他们看我们的做法。我们确保自己遵守法律。 在这 91 次检查中，我们——我认为我们收到的最大一笔罚款是 5500 美元，而我们收到的最大一笔退款是大约 11 万美元。 是的，有——而且，你知道，这些都是受监管的，不仅仅是那些州，还有住房和城市发展部，各种各样的人。 如果可能的话，我们会努力让人们获得联邦住房管理局的贷款，因为这是他们能得到的最好的贷款。 但是，正如我所说，我们的大多数借款人都低于620 的 FICO 评分。的确，确实有3%左右的人将在一年内失去他们的房子。但同时，这些人中有97%的人每月的平均本金和利息支出略低于 600 美元，这足以让他们拥有一套两居室或者三居室，设备齐全的房子。我邀请你去体验一下。 在我看来，克来顿表现得非常好。 这篇文章谈到了 30 年期抵押贷款。四年半前，我说过我们不会有 30 年期抵押贷款。所以我们没有，除了 fha 担保的，当然，利率很低。 所以我没有——我为克莱顿的管理感到骄傲。我感到自豪的是，今年他们以非常低的成本为大约3 万人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家。 这些人中有很大比例的人将在20 年内还清贷款， 他们的房子已经花了他们很多钱，基本上是很便宜的。 我马上就会谈到另一个问题——3G 资本问题，但我们会给查理一个机会，让他说出他想说的话。

芒格：我对克莱顿的抵押贷款业务了解不多，但我肯定知道我们卖出了大量的房屋，我们在整个制造市场中占有很大的份额。

巴菲特：大约 50%。

芒格：百分之五十。 这是一件非常有建设性的事情。就我个人而言，我一直想知道为什么人造房屋没有更大的市场份额。这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方法，可以建造非常实用的房屋。 部分原因是，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建造者变得如此高效。克来顿现在不是在做一些建设吗？

巴菲特：是的。

芒格：是的，我想是的。 所以，克来顿是经济中非常有生产力的一部分，但是我们不能让那些购买房子的穷人的贷款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成功的。如果丧失抵押品赎回权的比率为零，我们就不能正确地经营业务。很多人理应得到别人的信任，但他们却得不到。

巴菲特：是的。违约的主要原因是失业、死亡和离婚。而且，你知道，这种情况也发生在高价房子上，但它更经常发生在那些生活在边缘的人身上。 但我不认为这是拒绝给他们房子的理由，尤其是当这么多人——结果对这么多人来说都很好。 2008 年和 2009 年的经济衰退非常有趣，因为各种各样的证券化交易，涉及价值成百上千美元的房屋，这些交易的违约率是我们自己的违约率的很多很多倍。 拖欠率也是如此。我们的拖欠率目前为 3%。 而且，你知道，人们想住在那些房子里， 我认为他们应该有这个权利。 顺便说一句， 我们有一个——几年前我们在这里有几栋房子，我们称它们为“沃伦”和“查理”。 “查理”是第一个卖出去的，它卖给了你刚刚看到的电影演职员表上的一位摄影师。 你可以和马特核实一下， 他——马特·梅森——他对自己四五年前买的房子非常满意。

10、为 3G 资本过度裁员辩护

巴菲特：第二个问题是关于 3G 资本的，我认为，就伯克希尔公司或其他任何公司而言，查理和我从来没有说过，一家公司的员工数量应该超过需求。 3G 的人已经成功地建立了非凡的业务。的确，他们进行了一些收购，在这些收购中，经营企业的人比需要的人多得多。有趣的是，在他们将员工人数减少到所需数量后，这些公司做得非常好。 我的意思是，你已经看到汉堡王的增长远远超过了它的主要竞争对手。你已经看到蒂姆·霍顿（Tim Horton）在第一季度有一些非常好的数据。 我不知道有哪家公司有这样的政策，规定我们的员工数量将远远超过我们所需要的。但很多公司最终都陷入了这种境地，如果 3G 收购了一家公司，他们会相当迅速地——并在遣散费方面对员工很好——但他们会得到他们所需要的。 我也希望我们的伯克希尔公司的运营人员不会超过他们的需要。当我们购买它们时，它们通常不会这样。你知道，我们寻找那些管理良好的公司。 3G是——将——如果他们发现 100 个人在做 50 个人能做的事， 他们就会把它变成50 个人能做的事。我认为这在整个美国商界都是有道理的。查理？

芒格：一种选择就是应该让你的公司有合适的规模、合适的人数。另一种选择就是最终在俄罗斯发生的事情。在那里，每个人都有工作。结果是一些工人说，“好吧，他们假装付钱给我们，我们假装工作。”然后整个该死的经济都不起作用了。当然，我们希望有适当数量的人从事这些工作。

巴菲特：这很有趣。在铁路行业——在二战后的铁路行业，在1947 年左右——我认为大约有 160万人在铁路行业，这是一个糟糕的行业。任何形式的改进都缺乏资金。 现在只有不到 20 万人。所以他们已经从 100 万到六百万减少到不到 20 万，却可以运送更多的货物，更远的距离，并且在更安全的条件下进行。铁路行业的安全状况有了显著改善。 如果有人认为用 60 万人来经营铁路会更好， 你知道， 人们会做这件事， 你会有一个糟糕的铁路系统。 你不会有像今天这样的东西。 随着时间的推移，资本主义需要效率，我真的对 3G 的人所做的一切表示敬意。

11、Van Tuyl会退出汽车销售中的讨价还价吗？

巴菲特：好的。乔尼·勃兰特？乔纳森·勃兰特：沃伦， 谢谢你允许我——邀请我——参加这次 50 周年庆典。 我有个关于Van Tuyl的问题。 Van Tuyl是一家极具生产力的汽车经销商， 自成立以来， 一直采用传统的讨价还价模式，特别成功地附加销售了有利可图的附加保险和金融产品。 与此同时，至少其他一些汽车经销商，如 CarMax 和 Don Flow，已经采用或正在转向强调固定价格、透明度和销售压力低的模式。 考虑到不断变化的监管环境和不断变化的消费者偏好，Van Tuyl最终是否需要适应这种新的销售模式，或者你觉得传统的汽车销售方式在未来几十年内是否可行？ 如果市场需要一种新的销售方式，那么几十年来一直以一种方式成功经营的销售文化转变为另一种方式有多难？

巴菲特：是的。如果需要更改，它将进行更改。我不知道它会朝哪个方向发展。的确，人们已经——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以前就有人尝试过单一的价格体系， 没有讨价还价等等。 我想很多人都想看到这个系统，但当他们真正这么做的时候，它似乎因为某种原因而崩溃了。 很多企业都在和客户进行讨价还价，这总是让我感到惊讶。因为人们说他们不喜欢这样，但结果就是这样。 所以 Van Tuyl会适应客户的需求。我们将看到其中一些实验的进展情况。我认为，如果世界朝着这个方向发展，Van Tuyl也朝着这个方向发展，那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但如果五年或十年后，这个系统几乎是一样的，我也不会感到惊讶。如果它发生变化，我也不会完全感到惊讶，但我无法预测结果。 我可以预测，Van Tuyl以及我们随后收购的汽车经销商，我可以预测，他们将成为伯克希尔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我认为，就我们在业务中投入的资本而言，他们将获得相当可观的利润。 查理？

芒格：嗯，我非常喜欢这次收购，部分原因是我认为我们可以做更多类似的事情。

巴菲特：十年后，当你买一辆新车时，你认为你还会在汽车上讨价还价吗？

芒格：在我的一生中，对改变的抗拒是惊人的。

巴菲特：是的。珠宝行业也是如此。 我的意思是，有一些项目——嗯，它发生在房地产领域。我的意思是， 这么说吧， 一些房地产公司说， 我们只会在你无法讨价还价的地方卖房子。 你觉得呢？——我不确定在获得房源和客户方面，它会怎么做。人们似乎总是想要讨价还价。如果他们听说一套房子的价格是 20 万美元， 他们不会——除非是一些不寻常的情况——他们不会马上支付 20 万美元。 他们会进行报价然后讨价还价。 当人们面对一件昂贵的物品时——很多人——他们的自然倾向是讨价还价， 他们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他们会专门这样做。 所以我不确定它会如何变化，但无论它朝哪个方向发展，我们都会做得很好。

12、可预测收益的公司特征

股东：嗨，沃伦。嗨，查理。很高兴来到这里。这是我第一次来这里，非常幸运我的问题得到了解答。 所以我的问题是： 你能说出一家公司的至少五个特征， 让你有信心预测其未来十年的收益吗？您是否也可以使用 IBM 作为案例研究，我们如何检查所有这些框？

巴菲特：查理，你的五个是什么？（笑声）

芒格：对于收购企业，我们没有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体系。他们都不一样，每个行业都不一样，我们也在不断学习。所以我们十年前所做的，我们希望现在做得更好。但我们不能给你一个对你有帮助的公式。

巴菲特：现在， 如果你看看2009 年的 BNSF 铁路公司， 或者看看2014 年的 VanTuyl， 我们脑海中会闪过很多想法。而我们脑海中出现的大多数事情都是阻止我们走得更远的事情。 我的意思是，我们有自己的筛选标准。有很多事情，如果我们在商业中看到它，比如我们正在与谁打交道，都会阻止我们进入下一步。但在不同的行业中，这是非常不同的。 我们正在寻找一些我们认为我们已经对五年或十年后的情况有了一些合理的解决方案的东西，这确实会筛选掉很多业务。但这根本不是相同的五个问题就能解决的。 当然，当我们收购一家企业时，我们希望会有一个人把它卖给我们，然后继续为我们经营它，你知道，我们遇到的一个非常大的问题是，我们真的想与这个人合作，并指望他在未来不拥有企业时的行为，就像他们过去拥有企业时的行为一样。这阻止了相当数量的交易。 但我们没有五个筛选条件的清单。或者如果我们有，那就是查理一直瞒着我。 （笑声）

巴菲特：你还想要补充什么？ 芒格：没有。

13、芒格支持 IBM 股权收购

巴菲特：贝基？贝基·奎克：这个问题是问查理的。它来自约翰·贝勒（John Baylor）。 他说，查理，你让沃伦改掉了买雪茄屁股的坏习惯。 随着科技领域的重大创新，IBM 是否与 20 世纪 60 年代的那些纺织厂相似？你是否试图说服沃伦放弃收购 IBM？

芒格：答案是否定的。 我认为 IBM 是一家非常有趣的公司。 它完全统治了霍勒里斯机器 （Hollerith machines）， 你知道， 穿孔卡片计算器。 然后当他们发明了电子计算时， 它又统治了一段时间。 当技术变革来临时， 人们很少能像IBM 那样成功地适应。 嗯， 现在他们有了个人电脑， 这是一个大杂烩。 但我认为IBM 是一家非常可靠的公司。 我们拥有很多公司， 这些公司都有暂时的挫折， 或者曾经在某些方面比现在更强大。 IBM 仍然是一个巨大的企业，我认为它仍然是一个非常令人钦佩的企业，我认为我们以合理的价格收购了它。

巴菲特：当我们买下它的时候，投票结果是二比零。（笑）

14、为什么我们不“吹嘘”我们的投资

巴菲特：顺便说一句，有一件事我一直觉得很有趣。 我们被问到关于我们所拥有的投资的问题，人们认为我们想要谈论它们，你知道，或者—— 我们没有兴趣鼓励其他人购买我们所拥有的投资。 我的意思是，我们的情况更好，因为我们或公司可能会在未来购买股票。如果我们明年，后年，后年都是买家，我们为什么要让股票上涨呢？ 但华尔街的整个心态是，如果你买了什么东西——即使你以后会买更多，或者公司打算买自己的股票——人们似乎认为，如果它第二天、下个星期或下个月上涨，他们会过得更好，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喜欢“吹嘘自己的持股”。 如果我们谈论我们的持股，从我们的立场来看，我们会对我们持有的所有四个最大的股票持悲观态度，因为这四个股票都在回购他们的股票，很明显，他们回购股票的价格越低，那我们的情况就越好。但人们似乎并不明白这一点。 你知道为什么吗，查理？

芒格：沃伦，如果人们不是经常犯错，我们就不会这么富有。（笑声和掌声）

巴菲特：他终于向我解释清楚了。不错。（笑声）

15、保险的“三大奇缘”

巴菲特：加里？加里·兰塞姆：谢谢。 在他的信中，查理谈到了伯克希尔在保险业的成功，引用他的话说， “规模大得惊人，我相信如果巴菲特现在回到一个小的规模，同时保持他的智慧和青春，他将无法重建它。” 你同意你今天不能重复这样的成功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认为当今保险业的哪些条件会抑制这种表现的重演？

巴菲特：嗯，我有很多、很多、很多的运气，但就保险业务而言，我有三个非凡的运气。 一个是，当我 20 岁的时候，在一个星期六，一个叫洛里默·戴维森的家伙，愿意花四个小时和一个他以前从未听说过的 20 岁的孩子一起， 向他解释保险业务。 所以我在 20 岁时接受的教育是——我在美国任何一所商学院都无法获得的。那纯粹是运气。我是说，我只是碰巧去了华盛顿。我不知道我会遇到他。我不知道他是否会和我说话，他花了四个小时和我在一起。所以只要记下这一点，这种情况再次发生的可能性。 1967 年，我又一次幸运地遇到了杰克·林沃特，他每年都有大约五分钟的时间想要卖掉他的公司，因为他会对一些事情生气，一些他不喜欢的声明或类似的事情。我告诉我的朋友查理·海德，我说：“下次杰克有糟糕心情的时候，一定要把他带到我的办公室。”有一天查理把他带到了那里，我们买下了国民保险公司。 我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我们不仅不可能晚一天完成，也不可能晚一个小时完成。你知道，那——那很幸运。 然后在 80 年代中期，我真的很幸运，在一个星期六，一个人走进办公室，他说，“我从来没有在保险行业工作过，但也许我能帮你一些忙。”那是阿吉特·杰恩。你知道，你能有多幸运？ 所以，如果你问我我们是否能在未来再次取得这样的三连胜，我会说可能性非常小。 但整个——商业中的整个事情都是对出现的想法持开放态度，而保险恰好是我能理解的东西。我的意思是，这是在我的甜蜜点。 如果洛里默·戴维森跟我谈别的生意，你知道，那不会有任何好处。但碰巧的是，他在解释这一点时引起了我的共鸣。我能听懂他在说什么。当杰克出售它的时候，我能理解国民保险公司是什么。 那就是——生活中有很多可怕的意外，但如果你对好的意外保持开放的心态，并克服坏的意外，你知道，一些好事就会发生。可能不会发生在保险业——你知道，它可能发生在其他领域——如果你从今天开始算起的话。 所以，不，我们不可能——你不可能期望有三个这样的幸运事件发生，而且在这一过程中还有更多有趣的事情。 但是，你知道，我们——我想如果我们重新开始，我们会找点别的事做。怎么了，查理？

芒格：是的。 我不认为我们会取得那样的成功。 你知道， 大多数情况下， 我们收购了很棒的企业，并培育了它们。但再保险部门刚刚在奥马哈成立，这是一项巨大的业务。保险对我们来说就不一样了。

16、伯克希尔的文化“根深蒂固”

股东：亲爱的沃伦，亲爱的查理。我是来自德国的劳伦斯（Lawrence），在我的祖国，你们两个被视为正直的榜样。在伯克希尔，文化是其最重要的竞争优势。 因此，我的问题是：作为外部投资者，在你离开伯克希尔很久之后，我们如何判断该公司的文化状况？

巴菲特：我认为，在我和查理之后，你对公司文化提出了质疑，这是很公平的，但我认为你会非常——我不认为你应该感到惊讶， 但我认为你会对结果感到非常满意。 文化——我认为伯克希尔的文化与世界上任何一家大公司的文化一样深厚。 有趣的是，你来自德国，因为就在三四天前，我们与德国一位名叫路易斯夫人的女士完成了一笔交易。 她和她的丈夫建立了一家公司[Detlev Louis Motorrad-Vertriebs GmbH]。在过去的 35 年里，他们一直致力于发展零售商店的业务，与摩托车车主打交道，并建立了这项业务。 她丈夫几年前去世了。路易斯夫人，在德国——这是一种迂回的方式——但她想卖给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 而且， 你知道， 这在30 或 40 年前是不会发生的。 确实如此——伯克希尔的一个重要部分是拥有一种明确定义的、根深蒂固的文化，这种文化贯穿于母公司和子公司。这甚至反映在我们的股东身上。 而且，你知道，当你有97%的股东投票说我们不想分红时，我不认为世界上还有另一家这样的公司。 所以我们有一个——我们的董事签署了它，再一次，我们的行为始终如一。我们没有一群董事——他们喜欢当董事，因为他们希望一年出席四次就能获得 20 万美元或 30 万美元的年薪——我们有这样的董事， 他们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管理机会，他们希望拥有自己的所有权，并通过在市场上购买股票来代表自己的所有权，就像你一样。 所以我们试图以各种可能的方式明确和定义这种文化， 多年来， 它得到了极大程度的强化。加入我们的人都相信它。 我认为这几乎肯定会继续下去，并变得更加强大，因为一旦查理和我不在身边，就会很清楚，这不是人格的力量，而是——它是制度化的，你知道，没有人会怀疑它会在未来的几十年里继续下去。 查理？

芒格：嗯，正如我在年度报告中所说，我认为伯克希尔在我们离开后会做得很好。事实上，以美元计算，它的表现会好得多。但是，就百分比而言，它永远不会以我们早些年的速度增长，这没关系。生活中还有很多比拥有伯克希尔的资产并缓慢增长的更糟糕的悲剧。

巴菲特：说出一个。（笑声）

芒格：沃伦和我的未来不就是吗？

巴菲特：好的。是啊，是啊。（笑声） 应该说，在伯克希尔，文化就是一切。如果你遇到一种糟糕的文化，那就是——你知道，所罗门的事情就在屏幕上，很难把所罗门变成伯克希尔。我不认为我们能做到，查理。

芒格：我认为华尔街从来没有人这么做过。

巴菲特：不。只是——这是一个不同的世界。 无论如何，这并不意味着伯克希尔是一座修道院，但它确实意味着——我可以向你保证，查理和我，以及我们很多很多的经理人，都更关心——还有组织这次会议的卡丽·索瓦（Carrie Sova）——他们更关心的是为伯克希尔做好工作，而不是他们自己从中得到什么。 而且，你知道，和这样的人一起工作很棒。

17、对糖的健康担忧不会阻止可口可乐的增长

巴菲特：安德鲁？安德鲁·罗斯·索尔金：好的， 沃伦。 这个问题来自纽约市的西蒙娜·华莱士 （Simone Wallace）。 她写道， 在过去的50 年里， 我们伯克希尔的股东实际上一直在长期消费糖， 通过直接拥有的公司， 如喜诗糖果、冰雪皇后，以及为亨氏提供资金和公开市场的投资，如今天的可口可乐。 然而，随着科学研究的进步，我们作为一个社会，已经越来越认识到更多的糖消费的真实成本，即医疗成本的上升。 我们看到人们意识到糖对改变消费者行为的影响。碳酸软饮料的销量正在下降，而专注于超市中心通道的消费品公司正在努力实现有机增长。 我们是否已经看到了消费者看待糖消费行为的转折点？你认为可口可乐的护城河，可能还有亨氏或卡夫的护城河，正在缩小吗？如果不是，你需要什么消息才能确信这是真的？

巴菲特：嗯，我认为这是一条非常宽的护城河，但我认为你所描述的趋势正在发生也是事实。 但是，你知道，每天将有 19 亿份 8 盎司的可口可乐产品，不是可口可乐，而是可口可乐产品，在世界上被消费。 我不认为你会看到任何革命性的东西，我认为你会看到所有的食品和饮料公司在前进的过程中根据消费者表达的偏好进行调整。 没有一家公司在忽视消费者的情况下做得很好。 但我预测，20 年后将会有更多的人——将会有更多的可口可乐被消费——比现在多出一些。 早在 20 世纪 30 年代末，《财富》杂志（Fortune）就曾发表过一篇文章，称可口可乐的增长已经结束。 当我们在 1988 年购买可口可乐股票时，你知道，人们并不热衷于该产品的增长可能性。 我坐在这里， 在过去的30 年里， 我消耗的卡路里中有四分之一来自可口可乐。 （笑声） 这并不夸张。我是四分之一可口可乐。不过我不确定是哪个部分。 而且，你知道，我认为我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有很多值得高兴的地方。 如果我一辈子都吃花椰菜和抱子甘蓝， 我想我活不了那么久。你知道， 我——（笑声） 如果真是如此， 那么每顿饭， 你知道， 这就像进监狱什么的。 （笑声） 查理？（笑声） 查理 91 岁了，他的习惯和我的差不多。他的稍微好一点，但是——

芒格：这是毫无疑问的。 在我看来， 糖是一种非常有益的物质。 它能防止动脉过早软化。 （笑声） 在我看来，如果我死得早一点，那就可以避免在疗养院里流口水几个月。（笑声）

巴菲特：事实上，查理和我每顿饭都吃得很开心，除了在我祖父家吃饭的时候，他让我吃那些该死的绿色蔬菜。 很明显，人们的偏好发生了一些变化，尽管这一领域的耐用产品值得注意。 我们——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我相信，从 1981 年左右到 1984 年被菲利普莫里斯公司收购，我们一直是通用食品公司的最大股东。 而且，你知道，那是 30 多年前，那些同样的——那些同样的品牌——你知道，他们经过了菲利普莫里斯，他们被剥离为卡夫，他们把卡夫分成了两部分。但现在，我们将拥有这些品牌，它们都是很棒的品牌。 亨氏——亨氏可以追溯到 1869 年。番茄酱出来晚了一点。他们破产了，实际上，当他们指望着辣根或其他什么的时候。 但番茄酱是在 19 世纪 70 年代出现的。可口可乐可以追溯到 1886 年。很有可能会有很多人喜欢同样的东西。 当我把喝可口可乐比作有人在全食超市（Whole Foods）卖给我的东西时——（笑声） 我不知道——我在全食超市的员工脸上看不到笑容。（笑声和掌声） 所以我喜欢我们购买的品牌，安德鲁。

2015 年伯克希尔股东大会上午场（中）

18、巴菲特为何青睐本地汽车经销商

巴菲特：好的。格雷格·沃伦？沃伦：谢谢你，沃伦。我只是想绕回来，补充一下乔纳森关于Van Tuyl的问题。这笔交易最吸引你的是什么？是在一个高度分散的行业中进行整合的可能性？还是这将使你能够将一些多余的资本投入到工作中？或者是在汽车经销商部门的汽车链中的独特定位，因为它不仅涉及汽车销售，还涉及融资保险以及零件和服务？我知道查理刚才说他想做更多类似的交易，但你觉得从长远来看，最大的回报将来自哪里？是收购汽车经销商，还是利用全套服务模式固有的优势？

巴菲特：是的。至少据我所知，拥有大量经销商并没有任何巨大的规模优势。但经营好的经销商是一项非常好的业务。这是当地的生意。所以我不认为有一些——全国有 17,000 个经销商，如果你让奥马哈的人说出一堆经销商的名字，他们也能够说出一堆当地的名字。我不认为你能够会提升利润空间，特别是，比起拥有 100 个甚至 1 个很好的经销商，拥有 1000 个经销商并不会提升单个经销商的利润水平。因此，我希望我们将购买更多的经销商，但这将基于当地的情况考虑。我们在经销商身上看不到金融业务——在经销商——我们没有带来任何东西。富国银行的[首席执行官]约翰·斯顿夫（JohnStumpf）今天也来了。我认为他们才是美国最大的汽车金融公司。与伯克希尔相比，他们拥有资金成本优势。伯克希尔能够以低价借到钱，但我忘了约翰的负债是否让他在上个季度损失了 12 个基点。 我们不能像银行那样提供廉价的资金， 而银行是贷款的天然贷款人， 所以我们不会从事金融业务。我们将继续寻找经销商，也许是经销商集团。这不会让我们从制造商那里获得购买议价的优势。我们希望我们能很好地经营这些本地业务，并被购买汽车的人视为本地企业，而不是某个大型企业的一部分。所以，我认为你会看到我们购买更多的经销商，但我不认为你会看到我们在现有的基础上扩大毛利率，除非我们可以更好地经营当地的经销商。查理？

芒格：是的。Van Tuyl有一个精英管理体系，在这个体系中，合适的人获得权力，并获得一些所有权。所以，这让我想起了Kiewit 公司，这是一家奥马哈公司，其总部位于伯克希尔，伯克希尔是它的租户。VanTuyl和 Kiewit 非常相似。它们都有非常成功的文化，我认为他们有一个非常好的发展方向。正确的人正在经营 Van Tuyl。

19、在伯克希尔建立文化和价值观

股东：我叫斯图尔特·凯（Stuart Kaye），来自康涅狄格州的斯坦福德。我想跟进关于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文化和管理的问题，因为我目前在帮助建立一家名为马塔林资本管理公司（Matarin Capital Management） 的第五年，我们经常讨论价值观和文化。所以我想从你那里得到一些建议，关于 45 年前当你在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建立文化和价值观时，你认为有哪些特点。

巴菲特：是的，我认为文化必须来自高层，它必须是一致的，它必须是书面沟通的一部分，它必须——你知道，必须是活生生的，遵循它就会得到奖励，不遵循它就会受到惩罚。然后它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真正变得坚固。很明显，如果你继承了一种你喜欢的文化，你会更容易做到这一点，我认为在小公司里更容易。我能想到这个国家的很多公司——非常大的公司，我不认为如果查理和我在他们身边呆上十年，我们就能完成很多事情。所以，人们看到的是你做什么而不是你说什么，这在商业中是一样的，人们看到的是他们上面的人如何表现，他们是否朝着那个方向前进。它们并不都是那样移动的。我们现在有 34 万人为伯克希尔工作，我可以向你保证，你知道，有一些人——十几个人，也许 50 个人，也许 100 个人——今天正在做一些他们不应该做的事情。而我们——你必须做的是， 当你发现它时， 你必须做些什么。 例如， 我不喜欢五年前在克莱顿做30 年期抵押贷款。我说，“我们不会做30 年期的抵押贷款，你知道，除非他们有政府担保。”当我们收购Kirby时，它有一些我们不喜欢的销售行为，我们尤其不喜欢他们与老年人打交道。所以我们推出了一项政策： 如果你超过65 岁， 你买了Kirby 的产品， 但出于任何原因你不喜欢它， 在一年内的任何时间，你都可以把它寄回来，并拿回你所有的钱。我鼓励人们如果在这方面有任何问题，可以写信给我。所以这要花很多时间， 在GEICO， 我们要解决无数的索赔。 我可以向你保证， 当两个人发生车祸时，他们不会百分之百地对是谁的错达成一致，所以他们可能会离开，并在一段时间内不开心。但我们一直在努力与他人相处，就好像我们的位置颠倒了。在我们所有的活动中，查理都是这么建议的，我们也一直按照这个建议去做。 当然， 我们离完美还很远， 但如果你继续努力， 就会有结果。 查理？

芒格：是的。我认为我们做得最好的一件事，是我们总是对我们已经知道的东西不满意，我们总是想知道更多。而伯克希尔，如果沃伦和我，特别是沃伦，一直保持不变，那将非常可怕。

巴菲特：我愿意学习，你们明白吗？

芒格：正是我们不断学习的东西让我们成功了，我认为这永远不会停止。

20、任何一家有经济学家的公司都“多了一名员工”

巴菲特：卡罗尔？卡罗尔·卢米斯：这个问题来自莫娜·戴安（Mona Dyan）。这涉及到两个指标，沃伦，你过去讨论过的关于股票市场总体水平的指标。第一个是总市值相对于美国国民生产总值（GNP）的百分比，你曾说过，这可能是衡量任何特定时刻估值水平的最佳单一指标。目前这一指标约为125%。这是总市值与美国国民生产总值（GNP）的比率，这大概是沃伦在 1999 年谈到这一点时的情况，就在泡沫破裂前不久。你在 1999 年的一次著名演讲中提到的第二个指标，后来成为《财富》杂志的一篇文章， 是企业利润——企业利润——占国民生产总值的百分比。 你当时说过，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个数字在 4%到 6.5%之间，我相信是从 1951 年到 1999 年。好吧，根据圣路易斯联邦储备网站的数据，截至周五，它大约是 10.5%。这远远超出了你所提到的范围。这两个指标的当前水平是否值得广大投资者关注？

巴菲特：是的。好吧，可能是第二个数字，即利润占GDP 的百分比，可能会引起社会其他阶层的关注，因为它表明美国企业近年来做得非常好。我知道这说明，由于美国的税率和其他一些因素，它有多么可怕的劣势，事实是，美国的商业已经发展得令人难以置信。第一个指标比较很大程度上受到我们生活在利率环境中这一事实的影响， 查理和我可能认为这在几年前几乎是不可能的。 很明显，如果政府债券收益率为 1%， 同样利润的价值要比政府债券收益率为5%时的价值高得多。 所以问题又回来了——你知道，查理在那部电影里谈到了替代方案和机会成本。对许多人来说，机会成本是持有大量债券，而这些债券几乎不支付任何费用；或者拥有股票，这些股票正在以历史上相当高的价格出售，但同时它们又是在利率如此之低的历史之最被定价。所以我不会——我看这些数字，但我也会在一个事实的背景下看这些数字：我们生活在一个利率极低的世界，问题是这些利率会持续多久。它会像日本一样，十年又十年地继续下去，还是我们会回到我们认为的正常利率？如果我们回到正常的利率水平，那这些价格的股票看起来会相当高。如果我们继续这样的利率，则股票将看起来非常便宜。现在我已经给了你答案，你可以自己选择。（笑）查理？

芒格：既然我们没能预测已经发生的事情和现在存在的事情， 为什么会有人问我们对未来的预测呢？（笑声）

巴菲特：是的，是的。我们——顺便说一句，我可以向你保证的一件事是，查理和我，据我所知，或者根据我的记忆，我不记得我们曾经基于宏观因素进行过收购或拒绝过收购——你知道，当交易出现时，我们会谈论交易，但无论是喜诗糖果，还是其他什么东西；我们在一个糟糕的时期，在一般的经济状况下，收购了伯灵顿北方公司。但我们没有——它就是没有出现，因为我们不知道——我们知道我们不知道未来 12 个月、24 个月、30 个月会是什么样子——我们知道我们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样子。但如果我们购买的是一家打算持有100 年的公司，那宏观因素如何并没有什么区别。我们要做的是弄清楚随着时间的推移，企业的平均盈利能力可能是多少，以及它的竞争模式有多强等等。所以，人们很难相信。他们以为我们在谈论它。我们认为任何一家有经济学家的公司，都“多了一名员工”。（笑声）查理？你能想到我没说过的粗鲁的话吗？（笑声）

芒格：嗯，很难超越这一句了。（笑声）

巴菲特：我知道。这不错。（笑声）

21、新的铁路原油安全规则对 BNSF 的影响乔纳森·勃兰特：关于应该采取什么措施来提高原油铁路基础设施的安全性， 已经有很多文章写了很多。本周和上个月，联邦监管机构都推出了新的标准。这些新标准包括更厚的油箱、更好的防火措施、电子控制的气动制动器，以及在人口较多的地区限速，以减少人们居住地附近发生脱轨的可能性。铁路协会抱怨说，刹车装置太贵了，而其他人则抱怨说，他们认为淘汰旧油罐车的时间表过长。考虑到油罐车行业对制造和改装能力的限制，以及速度限制对整个铁路网络速度的影响，你认为新规则在效率和安全之间取得了正确的平衡吗？对伯克希尔来说， 这些新规定将对Marmon 的联合油罐车子公司和 BNSF 铁路的运营产生什么影响？您能否向我们介绍 BNSF 计划购买多达 5,000 辆自有油轮（油罐车）的最新情况？这一计划背离了历史上的行业惯例，是什么推动了这一决定？巴菲特：是的。好吧，你已经问了所有我要问的问题。但我想这些规则是两天前才出来的？是啊。它们有 300 页。 虽然我对这次会议和其他事情没有太多的了解， 但我还没有读过这些， 尽管我与马特·罗斯（Matt Rose）和弗兰克·普塔克（Frank Ptak）进行了简短的交谈，他们经营着我们的公司——一家制造和租赁油罐车的公司。你知道，我们的利益——实际上，我们的铁路和我们的油罐车制造和租赁业务的利益可能会在很多方面出现分歧。很明显，我们有兴趣——国家有兴趣——开发更安全的汽车，我们发现一些我们认为安全的汽车实际上比我们想象的更不安全。当然，我们携带的最危险的东西是——作为一种常见的载体，我们必须携带氯——我们必须携带氨，我们被要求携带这些。但我们宁愿不带它。有些危险产品必须在国内运输，通过铁路运输比卡车或管道运输更合理，其中一些我们不想运输，但我们确实运输了。我想说的是，可能每个人都会对这些规则有些不满，但是——你知道，这取决于——这取决于华盛顿和政府，然后我们根据这些规则运输具有潜在危险的东西。管道运输也有它的问题。铁路运输有它的问题。这些年来，铁路变得越来越安全。我们的安全数据——伯灵顿北方公司在安全方面处于行业领先地位——但安全数据一年比一年好。 但你还是会有脱轨事件发生，所以你最好有非常安全的汽车来运载它，没有什么是完美的。查理？

芒格：是的。很多大公司和成功的公司，如伯灵顿北方公司、埃克森公司和雪佛龙公司等，它们有很多工程师，他们有很长的历史，试图做到比平均水平更安全，并且它们知道如何做到这一点。这一切都不会改变。如果你拥有这些大公司，却不注意安全，那你就是疯了。我们没有疯，伯灵顿北方航空公司的人也没有疯。安全性将不断提高，也应该不断提高。

巴菲特：是的。一直都是，但是也有新的问题。首先，巴肯原油（Bakken crude）已被证明比大多数原油更不稳定——

芒格：这并不是真的原油。它只是冷凝水。我的意思是，它几乎是名不副实，称之为原油。它的不稳定性更大。

巴菲特：是的。我可以告诉你——我可能会在明年的报告中写到这一点——伯灵顿北方铁路公司在大型铁路公司中拥有最好的安全记录。伯克希尔哈撒韦能源公司，在公用事业方面，他们的安全记录是非凡的。我们在伯克希尔哈撒韦能源公司收购的每一家新的公用事业公司，我们都带来了——安全统计数据，在格雷格·阿贝尔接手后，它们变得好多了。

芒格：在他们买下管理不善、安全被不当忽视的奥马哈管道后，我们看到那些伯克希尔的员工，只是夜以继日地工作，以提高安全性。他们不想要更多的管道爆炸。

巴菲特：是的。我们从 40 多个公司中的最后一名——我想是的——变成了第二名或第一名。如果我们是第二，那是因为我们的另一条管道是第一名。（笑声）

22、“幸运”地避开了商学院

股东：你好，芒格先生和巴菲特先生。来自马萨诸塞州黑弗里尔的尼拉夫·帕特尔（Nirav Patel）。对于那些试图与有影响力的人建立联系， 但却无法接触到顶级商学院校友网络的人， 你有什么建议？

芒格：让我来回答。我认为你应该尽你所能——（笑声）——做好自己。

巴菲特：查理在这一点上非常老练。（笑声）他的问题是他没有很多校友资源是因为——？

芒格：没有商学院的培训也能做得很好。 我从来没有接受过商学院的培训， 你为什么要接受呢？ （笑声）

巴菲特：实际上，我想说的是，商学院的培训，特别是在投资方面的培训， 在大约20 年前反而是一个障碍，因为当时他们在鼓吹有效市场理论。他们告诉你，试图计算出一家公司的价值没有任何好处，因为市场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价格。想象一下，你知道，你需要每年支付30 或 40,000 美元来听这些。（笑声）

芒格：你很幸运，避免了很多你已经避免的事情。（笑声）

巴菲特：查理，你觉得你在法学院的训练怎么样？（笑声）

芒格：我有一个女婿，他最近解释了现代唯利是图的法学院——律师事务所——是如何运作的。他说这就像一场吃馅饼比赛，如果你赢了，你就可以吃更多的馅饼。（笑声）

23、铁路事故、保险和伯灵顿北方圣太菲铁路公司贝基·奎克：这个问题是乔纳森·勃兰特刚才问的问题的后续。 不过， 这是一个适当的后续问题。 它来自俄克拉荷马州塔尔萨的马克·布莱克利（Mark Blakley），他说伯克希尔和 BNSF 面临的一个风险似乎是一场大型铁路事故。看来最近许多事故都发生在农村地区。然而，最坏的情况——也许是在更多的城市地区或发生英国石油类型的大型事故，会如何影响BNSF 和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该公司是否对此类损失进行了保险或保护？

巴菲特：我们的保险——再保险——部门实际上对四大铁路公司的投保有非常高的限额。我想我们——这是我的记忆，我可能有点偏离，但我认为我们提供了可能是15 亿美元左右。所以你说的问题这是毫无疑问的。 如果你有一个完全错误的环境， 你知道， 一列火车上有很多氨或氯或其他东西，你知道，在一些可怕的城市地区，这种可能性总是存在的。这是可能发生的——你知道，你可能会遇到飞机失事。有些事情的概率很小。但是，如果我们让火车运行数百万英里，年复一年，那就会发生一些事情， 就像你知道的， 它们以其他所有可能的事故方式发生一样。 所以你需要把它最小化。很明显， 你在城市里开火车的速度比较慢。 他们已经制定了规则。 我想他们已经在10 万人的城镇里把时速降到了 35 英里。那是最大速度。所以你一直在努力变得更安全。我们没有——我们在伯灵顿北方公司有一些保险，但我们在伯克希尔不需要保险。你知道，我们有能力承受任何损失。所以我们实际上更有可能提供这种保险。我们确实提供了这种保险，但铁路行业不喜欢我们的费率，这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他们没有购买。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候购买。我应该补充一件我忘了对乔纳森说的事。我不认为我们会购买5,000 节车厢。我认为——我不确定，但是，你知道， 在改造方面会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们的Marmon 业务实际上已经接管了一个新的设施， 该设施将非常努力地工作——一旦我们知道改装需要什么——我敢肯定，我们将三班倒地改装汽车，可能是我们自己的，也可能是其他人的。我们将制造新的列车。该行业一直在等待，看看在前进之前会有什么要求。2015 年第一季度，几乎没有订购油罐车。订单有积压，但没有订购油罐车，因为我们需要了解相关规定。但我们会非常积极地改装和制造新的列车，但我不认为我们会——历史上铁路公司从未真正拥有过油罐车。这可以追溯到洛克菲勒时代。我认为目前的汽车租赁公司，比如我们拥有的汽车租赁公司，将在未来继续下去，而不是让铁路公司拥有它们。

24、为什么要在保险子公司周围转移资产？加里·兰塞姆：我有一个关于保险公司内部公司间交易的问题。在过去的几年里，你遇到过很多这样的情况，包括把 50%的业务从政府雇员保险公司（GEICO）割让给国民保险公司（National Indemnity）。你对 MedPro 和 Guard 做了类似的事情。你还把一些公司——或子公司——比如克莱顿家园（Clayton Homes），从政府雇员保险公司（GEICO）的子公司转移到控股公司。这似乎比正常情况下的活动要多得多，我只是在问，所有这些活动的主要目的是什么，它可能为您提供什么样的财务灵活性，为什么是现在？

巴菲特：是的。好吧，在伯克希尔，有很多事情可以回答“为什么是现在”——这将由事实来回答，好吧， 我们刚刚开始。 保险公司的巨额资本属于国民保险公司。 所以我们已经通过这些 “股份安排”，我们转移了在 GEICO 或 MedPro 或不同公司产生的保费，我们已经将其转移到母公司，因为除此之外只有额外的一层又一层的资本结构，这会使它变得更简单。与拥有50 个或 70 个口袋相比，如果你只有几个主要的口袋来看管它，那它会让所有的钱进行再投资变得更简单。在保单支付的确定性或任何类似方面都没有真正的变化。通过将大部分资金集中在国民保险公司中，这确实让生活变得更轻松了一些。所以这不是什么阴谋。我们最终在GEICO 公司成立了几家公司，它是 GEICO 本身的控股公司。似乎我们应该把这些放到母公司的层面上，然后把它们放在那里。但我们的一般做法是，让每个地方都拥有比任何人都可能认为我们需要的更多的资金。这可能会导致越来越多的资金集中在国民保险公司中。

25、“50 年后美元将成为世界储备货币”

股东：早上好，沃伦。早上好，查理。我叫大卫·托勒夫森（David Tollefson），来自明尼苏达州明尼阿波利斯市。目前，美国不是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sian Infrastructure Investment Bank，简称亚投行）的意向创始成员国，而许多欧洲国家都是。亚投行规模相对较小，但如果这是未来50年持续趋势的一部分，这将对美国跨国公司产生怎样的影响？谢谢。

巴菲特：嗯，这是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话题，所以让我们希望查理回答。（笑声）

芒格：我知道的比你少一点。（笑声）

巴菲特：就你的问题而言，我真的向你道歉，但是，你知道，如果我们开始谈论它，我们就是在虚张声势。

芒格：是的。

巴菲特：你还有第二个问题吗？（笑声）

股东：在我的脑海里，美元作为储备货币怎么样？在接下来的50 年里，你有没有什么问题或担忧——我知道我们现在处于一个很好的位置——但我们失去了这个位置？

巴菲特：我认为 50 年后美元将成为世界储备货币， 我认为这种可能性非常高。 我不确定， 但我会在那上面下注。查理？

芒格：嗯，我对这个问题有点感觉。我可能比很多人更担心印很多钱然后花掉。我敢肯定，有些时候你必须这么做，而我们刚刚经历了一次。但当我们印钱并用它来改善基础设施时，我比我们只是用直升机把钱撒得到处都是时更高兴。（掌声）

巴菲特：如果我们继续用直升机四处传播，你认为会发生什么？

芒格：我认为它总是比经济学界认为的更危险。

26、使用伯克希尔哈撒韦作为名称的子公司安德鲁·罗斯·索尔金：这个问题来自当地股东马克斯·鲁道夫（Max Rudolph），他写道：最近，几家子公司更名为伯克希尔（Berkshire）或 BH，而巴菲特此前一直避免这样做，我想至少部分原因是，一旦出现问题，声誉风险就会增加。“鉴于克莱顿（Clayton）、NetJets 和其他公司今年受到了负面宣传，你能否讨论一下你如何决定允许哪些子公司更名，并讨论一下这些风险？”关于这个问题，芝加哥的史蒂夫·赖德（Steve Rider）问道：“鲜果布衣（Fruit of the Loom）会改名成为伯克希尔的内衣吗？”（笑声）

巴菲特：嗯，如果是这样，我们不会为这个想法向他支付版税。（笑声）我们确实创建了伯克希尔哈撒韦家庭服务运营，这是一种特许经营。几年前，我们买下了保诚集团（Prudential）三分之二的特许经营权，我们有一份合同，我们可以在未来几年内买下——我们将会买下——剩下的三分之一。 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将失去保诚的权利。格雷格·阿贝尔问我关于使用伯克希尔·哈撒韦作为公司名称的问题，我告诉他，他们可以使用它，但如果我开始听到任何滥用它或类似的事情，我们会立刻取消它，也许这将是一个有用的工具，确保人们按照我们希望的那样行事。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很顺利。我们不知道我们能否让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成为一个家喻户晓的名字，不清楚这是否将创造额外的价值，但我们打算以此重新命名一块大型特许经营业务。而且，就像我说的，只要这个名字不被滥用， 那就没问题。 还有Van Tuyl汽车公司——我们称之为伯克希尔哈撒韦汽车集团。某些经销商将有权将其作为标语，而其他经销商则没有。再说一遍，如果有问题，我们会改变它。但在某种意义上，这并不是坏事。如果会有问题，我宁愿马上听到。如果我因为公司的名字是“伯克希尔·哈撒韦”而听说了什么，这可能意味着我比其他方式更快地掌握了他们。我们有很多公司，在他们的信笺或类似的东西的底部，都写着“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这很好。但我们并不期望通过以这种方式为一系列产品打上品牌，将其转化为巨大的资产。查理？

芒格：如果我们试图出售伯克希尔哈撒韦花生糖而不是喜诗糖果，那我们就疯了。那些老品牌可价值不菲。

27、中美能源公司对风力发电的拥抱

巴菲特：好的。葛雷格？沃伦：这个问题是关于能源行业的。在去年的会议上，我们简要地谈到了分布式发电的话题，这是一种在消费点利用可再生和不可再生能源进行小规模发电的方法。在过去的几年里，由于太阳能和风能等可再生能源的增长，这在很大程度上已经发生了。然而，到目前为止，如果不是成本过高，自发电机很难储存这种能量。本周，埃隆·穆斯克（Elon Musk）加入了这场争论，他提出了家用电池的想法，他的新特斯拉能源计划（TeslaEnergy Initiative）可能会引领更大的系统，并意识到颠覆性技术有时会颠覆一个行业的商业模式和竞争定位，你认为分布式发电还需要多久才会对你的公用事业构成重大威胁？特别是如果电力可以更容易地储存在最终用户的办公场所或家中。

巴菲特：你认为存储是关键。查理比我更关注储能，也许我会让格雷格·阿贝尔谈谈它。但显然，分布式能源是我们非常关注的。也许最好的防御手段之一就是拥有低成本的能源，中美能源公司在这方面做得很好。就在我们的领土上采用太阳能的人而言，这些数字是微不足道的，并将保持这种状态。但储能方面的巨大改进将在很多方面产生影响。查理，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芒格：很明显，我们将使用更多的可再生能源，因为化石燃料不会永远存在。很明显，伯克希尔在这方面的发展非常积极，位置也很好。你知道，我在这个地方长大，在爱荷华州的伯克希尔公用事业公司有 20%的电力来自风力， 我认为这是一个巨大的噱头。 当然， 在像爱荷华州这样多风的地方，农民们喜欢额外的收入，从风中获得大量的电力是非常可取的。当然，我们将拥有更好的储能，技术也在不断改进。这不是一种威胁，而是对人类的巨大好处，我认为这将给伯克希尔带来巨大的好处。一切都在为我们工作。我喜欢在一个我们将拥有更多储能、更多风能、更多太阳能和更多电网的时代拥有中美能源公司。我觉得我们很幸运。如果化石燃料耗尽，如果我们没有把太阳以这些形式间接使用，我们该怎么办？当然，还会有更多的储能空间。当然，公用事业行业会出现一些颠覆，但我认为，机遇比颠覆更多。

巴菲特：就在上周，我们宣布了两个不同的——我们已经是领导者了——我们宣布了两个不同的项目。 一个在内布拉斯加州——我想在内布拉斯加州有 400 兆瓦。 这将是我们第一次在这里建风力发电场。然后，在过去的几天里，我们刚刚获得批准，我想，在爱荷华州价值15 亿美元的风能。我想查理提到了 20%，但如果我们可以——如果格雷格·阿贝尔可以拿起麦克风，我认为现在的比例要大得多。这是一个变化的目标。所以我可能没有让查理知道这个具体数字。但是，格雷格，你能告诉人们，当目前的项目完成时，我们在爱荷华州的百分比是多少，以及在内华达州和一些类似的地方发生了什么吗？格雷格？格雷格·阿贝尔：我很乐意提供最新消息。实际上，正如已经提到的，我们在爱荷华州宣布了我们的第十个项目。这使我们在过去十年里在该州建造了超过4000 兆瓦的电力。到 2016 年底，我们现在将有 58%的能源——大约 58%——我们提供给客户的能源来自风能。（掌声）然后，如果你继续看看我们的其他公用事业和我们不受监管的业务——沃伦， 你过去已经谈到过这一点——我们现在有超过 180 亿美元的资金承诺用于我们不同公用事业的可再生资产。 如果你看看内华达能源公司，我们的内华达公用事业公司，例如，我们已经承诺到2019 年淘汰 76%的煤炭，其中很大一部分将被可再生能源取代。所以，很明显，这是一个持续的承诺。（掌声）

芒格：格雷格，在我们的公用事业行业，你认为我们有更多的恐惧，还是更多的机会?格雷格·阿贝尔：分布式发电和太阳能为我们所有不同的公用事业公司带来了巨大的机遇， 我们将欣然接受。

芒格：答案是，你再幸运不过了，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

巴菲特：在这方面，有一件事是有帮助的，那就是风能和太阳能——目前风能和太阳能的发展——依赖于税收抵免。换句话说，联邦政府已经决定，在当今的经济形势下，市场体系不会生产太阳能或风能，但作为一个社会，它有发展太阳能或风能的利益。所以他们建立了一个信贷——电力是在未来 10 年将以每千瓦 1.9 美分售出。 由于伯克希尔哈撒韦能源公司是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合并纳税申报单的一部分，所以它能够投资比单独投资更多的钱。在美国的电力公司中，没有一家像中美能源公司这样好，因为它是合并纳税申报单的一部分，在发展风能和太阳能方面，它真正迈出了第一步。所以到目前为止，它已经成为公用事业行业中最大的开发商，而且我认为它很可能会继续成为最大的开发商，因为大多数公用事业公司实际上并没有缴纳那么多的所得税，因此，他们在推动风能和太阳能发展方面受到了限制。

28、巴菲特最难忘的失败

股东：你好。 我是Linen Cygaloski。 我来自伊利诺斯州的芝加哥和加利福尼亚州的伯克利。 我要感谢你给我机会问这个问题。这是我第一次见面。我计划每50 年参加一次。 （笑声）还有，你的两篇文章，关于伯克希尔的过去， 现在和未来。当我们回顾过去50 年时，我想问你这个问题： 你最难忘的失败是什么？你是如何应对的？谢谢。

巴菲特：是的。好吧，我们已经在年度报告中多次讨论了德克斯特，在那里，我——早在 20 世纪90 年代中期——我看了缅因州德克斯特的一家制鞋企业， 并决定支付4 亿美元左右， 买下几年后注定会化为乌有的东西，但我没有弄清楚。最重要的是，我给出了以股票购买的交易方式，我猜股票现在可能值 60 亿或 70 亿美元。当股票下跌时，我感觉好多了，因为这显得我的愚蠢减少了。（笑声）没有人以任何方式误导我。我只是看了一下，就得出了错误的答案。但我想说的是，几乎任何时候我们发行股票，都是一个错误。你不这么认为吗，查理？

芒格：当然。巴菲特：是的。（笑声）

芒格：我们现在很少这么做了。

巴菲特：我们或许可以更加努力，尤其是在早些年。我们一直都是——好吧，我们把自己所有的净资产都放在公司里，我们把我们家族所有的净资产都放在公司里，我们有很多朋友，他们都是从我们的合作伙伴关系中走出来的，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把一半或更多的净资产放在我们这里，所以我们在做事情的时候非常、非常、非常谨慎。可能有些时候，我们本可以把合伙企业的关系保持的更长一些，现在回过头来看，我们犯了一个错误（编者注：买下伯克希尔）。但是，我不想冒 1%的风险，你知道，抹掉我凯蒂阿姨的净资产。这不是我能忍受的生活。所以，你知道，我宁愿一百倍的谨慎，也不愿 1%的轻率，只要我在，这种情况就会继续下去。但回顾我们的过去，人们会说，我们错过了一些我们理解的重大机会， 如果我们刻意借更多钱， 那我们本可以抓住这些机会。 查理？

芒格：嗯，这显然是真的。如果我们像许多成功的经营者那样使用杠杆，伯克希尔将会变得更大。

巴菲特：大得多。

芒格：大很多。但我们晚上会汗流浃背睡不着觉。晚上出汗太疯狂了。（笑声）

巴菲特：特别是在金融方面。

芒格：在金融方面，是的。（笑声和掌声）

巴菲特：嗯，我们不会追求这个目标。

29、令人惊讶的是低利率并没有引发通货膨胀卡罗尔·卢米斯：在你的 2008 年年度信中，你提到财政部和美联储稳定经济的行动可能导致“通货膨胀的冲击”。现在，我们大概已经接近美联储开始加息的时间，你能否分享一下你对伴随高通胀的可能性以及可能产生的后果的看法？如果真的发生高通胀率，伯克希尔的后果与大多数大公司相比如何？我很晚才说，这个问题来自缅因州沃特维尔的詹姆斯·库克（James Cook）。

巴菲特：到目前为止，我们都错得很离谱——或者说我错得很离谱。查理可能也有点错了。（笑）

芒格：当然。

巴菲特：是的。我没有预料到，五六年的利率接近于零，而现在欧洲的利率是负利率，并运行着相当大的赤字，尽管目前的赤字并没有那么大。我的意思是，这个国家可以永远维持平均2%或 2.5%的赤字，而不会增加债务与GDP 的比率。因此， “赤字”这个词并不是一个肮脏的字眼。但非常大的赤字，以及某种程度上无法控制的赤字，是可怕的。但是，你知道，我们已经把美联储的资产负债表从 1 万亿美元增加到超过 4 万亿美元，我们已经做了很多我的经济学课程中没有的事情，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生任何不好的事情，除了那些把钱存在短期储蓄工具中的人刚刚被彻底击败——就他们从中获得的收入而言。但我仍然很难理解，如果你把钱从直升机上扔下来，最终你不会有通货膨胀。当然，如果货币供应相对于商品和服务的产出增长得越来越快，这种情况就会发生。但我对所发生的一切感到惊讶。我一直在——你知道，当波兰以负利率发行债券时，你知道，几年前我没有这个预测清单。 所以我认为我们在一个查理和我都不太了解的世界里运作——至于问题的第二部分，我认为伯克希尔在几乎任何一种环境中都会比大多数大公司做得更好。我是说，我们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我们会随时做好一切准备。如果我们看到真正不寻常的机会，我们也准备采取行动。这让我们比大多数大公司更有优势。 我们不指望别人。 我们现在坐拥600 多亿。 我宁愿坐拥200 亿美元，然后以 400 亿美元完成一次伟大的收购。但我们会——你知道，如果发生任何形式的经济动荡，我们会非常愿意采取行动，我们会做好准备，而大多数人不会。查理？

芒格：是的。我们试图猜透这些宏观经济因素，但在生活中却几乎没有取得什么进步。我们基本上已经放弃了。我们只是一直在游泳，随着潮水漂浮。

巴菲特：我们真的没有看到——我们没有看到其他参与宏观预测的人取得巨大成功。我的意思是，他们得到了大量的广播时间，但这就是所发生的一切。

芒格：发表这些经济宣言的麻烦在于，人们会逐渐认为自己知道一些事情。（笑声）直接说“我很无知”要好得多。（笑声）

巴菲特：是的。不过，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会发现一些东西。事物的发展不是线性的。他们可能不会——而且，你知道，你无法预测规模或任何事情——但你可以肯定的是，在未来十年，你会看到很多你认为不可能的事情。我们偶尔会看到一些对伯克希尔有意义的事情，我们会在心理上和财务上都做好准备。

2015 年伯克希尔股东大会上午场（下）

30、递延税不是“隐藏的权益”乔纳森·勃兰特： 出于各种原因，非保险业务的固定资产投资的红利折旧可能是最重要的，伯克希尔的现金税在过去几年里一直明显低于申报的税收。现金税和申报税之间的累计差额，可以被视为另一种形式的浮存金，目前约为370 亿美元。你认为每年递延税增加带来的现金流中有一部分是经济收益吗？这是否是可持续的呢？或者你是否预计现金和申报的税收之间的关系会发生变化，例如，奖金折旧政策（编者注： Bonus Depreciation，加速折旧政策的一种）的到期？鉴于伯克希尔对公用事业和铁路资本支出的巨大敞口，有没有可能，无论国会如何改变奖金折旧，其递延税项负债都永远不必支付？这种形式的浮存金是否有可能继续增长？

巴菲特： 也许最有可能的答案是 ——递延税项有两种形式的浮存金。一个是证券的未实现增值，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我不认为升值会消失，但我们可能会决定不时地实现一些升值。事实上，我们可以意识到这一点。如果你转到你所说的 370 亿美元的折旧 ——因为我记得，总的递延税款可能是600 亿美元或类似的东西 ——这是加速折旧的一个因素。一种或另一种形式的加速折旧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我认为有一年的红利折旧达到了 100%，不过这一点上我可能错了。当然，在我们的公用事业业务中，这对我们的客户有帮助，但基本上对我们没有帮助。我的意思是，我们将得到相应的股权回报，这对我们来说不是免费的东西。监管委员会考虑到了这一点。就地面运输委员会如何看待它而言，投资的回报率将是合理的，我不认为我们从中获得了巨大的利益。但这确实意味着流出的现金减少了，因此，我们不需要借那么多钱来进行资本投资。但我不认为这是一种隐藏的权益。不过有递延税款是很好的，但递延税款如果不是建立在赚钱的基础上，那就没有意义。现在可能发生的情况是，在绝大多数情况下，这些递延税款很可能 ——就美国的情况而言 ——以 35% 的税率累积。因此，如果公司税率发生变化，那么递延税项就会发生重大变化。这种可能性总是存在的。

芒格： 但这只是账面价值。这并不意味着什么。

巴菲特： 这没有多大意义。我们有 ——保险业务的浮存金，我们认为这是一笔了不起的资产。递延税项负债是一个加分项，但它不是 ——它不是一项非常大的资产。

31、从 Teledyne 的亨利·辛格尔顿（HenrySingleton）身上学到的关于激励政策的教训

股东： 嗨。我叫丹·哈特纳（DanHutner），来自佛蒙特州。我想知道你是否可以谈谈亨利·辛格尔顿（Henry Singleton）的 Teledyne，你是否从中吸取了教训，并将其作为一个模型，你对它最终如何发展有什么看法，以及你希望伯克希尔如何以不同的方式继续发展？

巴菲特： 是的。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查理认识亨利·辛格尔顿。我对他很了解。我的意思是，我非常仔细地研究了他，但查理了解他本人，也在研究他。所以我要让查理来回答这个问题。但从辛格尔顿在运营期间所做的事情以及随后发生的事情中，我们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芒格： 亨利·辛格尔顿非常有趣。他比沃伦和我都聪明。亨利是那种每次考试都得 800 分，然后还提前交卷的人。当他变老了，他可以蒙着眼睛下棋，而水平略低于特级大师。也就是说，我观察了他的投资，也观察了沃伦的投资，结果沃伦做得好多了。沃伦就是这么厉害。亨利考虑的是惯性制导系统（Teledyne 的产品），而沃伦考虑的是证券投资。与亨利相比，额外的工作使沃伦能够应付他可怕的智商缺陷。（笑声）有趣的是 ——

巴菲特： 但我们不要去量化它。（笑声）

芒格：辛格尔顿的有趣之处在于， 他对所有关键高管都有非常聪明的激励措施，这些措施很严厉，很重要，也很有意义。最后，他让国防部的三个不同部门都陷入丑闻。他没做错什么。他不是故意伤害国防部的。但激励机制变得如此强大，绩效文化变得如此强大，以至于人们在处理政府时，真的走得太远了， Teledyne 就是这么做的。所以，据我所知，我们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麻烦。你能想到什么吗，沃伦？

巴菲特： 不。查理和我非常相信激励的力量。我们试图避免这些隐藏的动机。我们不止一次地看到， 真正正派的人的行为不端， 是因为他们觉得对他们的 CEO有一种忠诚， 那就是提供特定的数字 ——提供特定的数字 ——因为 CEO 出去做了很多关于公司盈利的预测。如果我说伯克希尔明年每股收益为 X，我们在保险行业有一群高管，他们将设定好损失准备金，做各种各样的事情，或者其他地区的公司可以在季度末、年末增加渠道销售力量。我见过很多不正当的行为，实际上对任何人都没有经济上的好处，但这样做仅仅是因为他们不想让 CEO 的预测看起来很糟糕。当人们有了自我意识，就会做一些不该做的事。因此，我们试图消除会导致人们行为不端的动机，不仅是为了金钱奖励，也是为了自我满足。我认为在商业中考虑这一点可能是很不寻常的，但我们已经看得够多了，所以我们确实会考虑。

芒格：我还想说的是，最后，亨利想把他的公司卖给伯克希尔，换成股票，所以他一直到最后都很聪明。

巴菲特： 我们有一个关于国民赔偿公司案例很有趣。如果你要经营一家企业，你真的必须了解人类行为，因为当国民赔偿公司 ——我们回到 20 世纪 60 年代末 ——杰克·林沃特是个了不起的人， 他经营着它， 他还有另一个了不起的人为他工作，那是他的网球搭档，那个家伙负责索赔。当理赔员走进来对杰克说，“我刚收到一笔 25000 美元的索赔”之类的话时，杰克会说 ——杰克会开始斥责那个家伙，说：“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这些说法简直要了我的命”。不过所有这些，他都是在开玩笑 ——这是他的个性。但和他开玩笑的那个家伙无法接受，所以，他开始隐瞒索赔 ——他把它们放在抽屉里。这导致我们不仅误报了相当小的数字，而且还导致我们误导了我们的再保险公司，因为他们对索赔的规模感兴趣。而那个隐瞒索赔的家伙根本没有经济利益，但他只是不喜欢走进办公室，让杰克取笑他，说他让他失望了。作为一名 CEO，你必须非常小心地传递信息。如果你告诉你的经理你永远不想让华尔街失望， 你想报告每股 X， 你可能会发现他们开始捏造数字来保护你的预测。在伯克希尔，我们尽量避免所有这类行为。我们只是看到了太多的麻烦。（掌声）

32、伯克希尔并非“大到不能倒”贝基·奎克： 这个问题来自内布拉斯加州林肯市的安东尼·斯特罗奇（Anthony Sterochi）。他说：“如果政府监管机构认为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再保险业务太大而不能倒闭，那么政府对再保险业务的监管将如何影响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

巴菲特： 是问题是，从本质上讲，它有两个监管方面。一个是欧洲 ——我希望我的描述是正确的 ——我可能在一些技术细节上有些记不清 ——有一个欧洲组织正在研究保险公司，我相信，已经指定了九家左右的保险公司 ——我不知道他们怎么称呼它们 ——但它们值得特别关注，我会这样说。它有一个专业名称。在美国更重要的是金融稳定监督委员会，我相信他们这样称呼它，它指定了所谓的系统重要性金融机构。大型银行也属于这一类。接下来的问题是，有哪些非银行机构参与其中？他们指定了通用电气公司，保诚集团，最近还指定了大都会公司，大都会公司正在反对这一指定。问题是 ——问题不仅仅是你是否规模很大。我的意思是，埃克森美孚 （Exxon Mobil）很大，苹果（Apple）很大，沃尔玛（Walmart）也很大，没有人认为它们是非系统重要性金融机构。非银行系统重要性金融机构的定义是 85% 的收入来自金融事务，而我们离这一点还差得很远。我的意思是，我们是百分之二十左右。但真正的问题是，伯克希尔可能遇到的问题是否会破坏美国金融体系的稳定。也没有人联系过我们。没人给我打过电话。他们在大都会呆了一年，甚至在他们指定之前。因此，从逻辑上讲，或者从我们所听到的情况来看，我们没有理由认为伯克希尔会被指定为非系统重要性金融机构。我的意思是， 在上一次困难时期，我们大概是唯一向金融体系提供帮助的一方，我们的行事方式永远不会让别人的问题对我们造成任何重大的伤害。我认为，在金融机构中，我们在系统中建立的安全保护几乎是独一无二的，无论是在现金、操作方法还是其他方面。所以，这是一个没有实际意义的问题。但法律是存在的。据我所知，正如我所提到的，我们还没有接触过这个问题。很明显，这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因为他们是在听你的陈述并查看你做了什么的同时不断了解你的。我不认为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有资格成为非银行系统重要性金融机构。查理？

芒格： 我认为你说的没错。但我认为，总体而言，很多高级金融仍然存在太多风险。《多德 -弗兰克法案》（Dodd-Frank Act）永久消除了这一切的想法是无稽之谈。人们可不会轻易放手。你知道，交易衍生品，作为一种原则，如果你很精明，就像在 20 年代经营一家投机商店或在当今时代经营一家赌场。你有一家拥有专利优势的赌场，你说它是在分担风险，帮助经济等等。那基本上是胡说八道。人们这样做是因为他们喜欢用赌场赚钱，他们喜欢有利的标签而不是不利的标签。所以，我认为金融系统仍然存在危险。我也认为我们的竞争对手不喜欢这样，他们应该受到监管，而我们不应该。我认为这里面也有危险。

巴菲特： 是的。有一件事可能不是 ——（掌声）我没有读过太多关于它的文章，但我的理解是，《多德 -弗兰克法案》实际上削弱了美联储的权力，在某种程度上也削弱了财政部的权力，主要是削弱了他们在2008 年采取的那种行动。在我看来，我们需要这些权力来防止我们的系统陷入彻底的混乱。美联储和欧洲中央银行（EuropeanCentral Bank）有能力说出，并让人们相信你所说的，无论它们需要做什么，它们都会去做。事实上，当汉克·保尔森（HankPaulson）说货币市场基金将得到担保时，人们相信，这阻止了 3.5 万亿货币市场基金的挤兑，而在 9 月的一周内，这些基金在头三天损失了 1750 亿美元的存款。如果人们不相信这一点，你就会看到 1750 亿美元的损失很快变成一万亿美元。我是说，整个系统会崩溃的。所以，当你感到恐慌时，你必须在某个地方找到一个人，而这个人能够说，也能够被相信，他或她将不惜一切代价力挽狂澜。当德拉吉最终说出这句话时，你看到了欧洲发生了什么，当伯南克和保尔森或多或少一起说出这句话时，你看到了美国发生了什么。如果你不这样做，恐慌就会以你无法相信的速度加速。你知道，在过去，你能阻止银行挤兑的唯一方法，基本上，就是去囤积黄金。我的意思是，人们经常跑到有问题的分支机构去挤兑。我记得我读过美国银行的历史，人们是如何在美联储存在之前就开始挤兑的，而唯一能阻止这种情况的就是囤积黄金。我的意思是， 如果银行的首席执行官出来说， “ 我们的新巴塞尔协议比率是

11.4% ”，那么挤兑的人还会更多长。他只是没有办法让人们相信。但戈尔德完成了任务，伯南克和保尔森完成了任务，而他们完成任务的唯一方式是说，我们正在为新的商业票据提供担保。我们保证货币市场基金不会让银行破产。你知道，我们会做任何必要的事情。我认为《多德 -弗兰克法案》削弱了这一点，我认为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掌声）

33、在线销售工伤保险加里·兰塞姆： 你在 bhdwc.com 网站上开始了直接销售员工工伤保险。看起来你在把一些业务像 GEICO 学习。这项工作的总体战略是什么，你认为它能增长到什么程度，这对与使用独立保险代理的销售渠道（比如 GUARD）的冲突有什么顾虑？

巴菲特： Progressive 在直接销售和代理之间的渠道冲突方面做得很好。我们会找出消费者想要什么。但我们正在尝试在线销售工伤保险。正如你所看到的，我们多年来在网上直销汽车方面做得很好。我们会找到答案。我不认为渠道冲突对我们来说是个大问题。对其他一些公司来说，这可能是一个更大的问题，但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大问题。这是一件更棘手的事情。我们通过政府雇员保险公司为商业汽车提供服务，这个数字还在增长，并不小，但还没有达到私人乘用车的比例。我们会找到答案的。但我们相信在伯克希尔的尝试，我们已经掌握了直接开展业务的诀窍，我们会发现客户是否愿意以这种方式购买。我们的保险业务非常好，但保险业务的性质已经发生了变化。我的意思是，政府雇员保险公司在 1936 年都是直接邮寄的，当时利奥·古德温和他的妻子坐在那里塞信封。在汽车保险上为人们省钱的基本理念一直延续到今天，但它从直接寄送邮件到——通过电视和电话，再到有线电视，然后到互联网和移动手机 ——你知道，世界在前进。关键是要能够为人们省钱，并为他们提供良好的服务。无论如何，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在 20 年，30 年甚至 50 年后，继续努力保持领先。

34、你从未被问过的问题

股东： 你好。我叫宝拉（Paula），来自佛罗里达州的盖恩斯维尔。我只想问巴菲特先生，在这么多年的采访和会议之后，你现在想回答的一个从未被问到的问题是什么？（笑声和掌声）

巴菲特： 嗯，我能想到我还没有被问到的问题，但我不确定我现在是否想回答。（笑声）我想我已经被问过几乎所有的问题，他们中的许多问题，被一次又一次提问。查理，你有什么特别想问的问题吗？

芒格： 嗯，如果这位女士首先告诉我们她一生中做过的最糟糕的事情。 （笑声）

股东： 那些秘密不是 ——

巴菲特： 宝拉，我希望我们能帮助你。你还有别的问题要问我们吗？

股东： 我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

巴菲特： 很好。

股东： 我能请你吃午饭吗？（笑声）

巴菲特： 我想她在跟你说话，查理。（笑声）在这方面他总是赢过我。你在电影里见过。他总是能得到女孩的青睐。

芒格： 是的。我和电影里的那些女孩太投入了，所以我的名单上没有空间了。（笑声）

巴菲特： 谢谢你，宝拉。（笑）

35、巴菲特：我们对伯克希尔的管理几乎和 3G 一样严格安德鲁·罗斯·索尔金： 这是一个棘手的问题，我应该说我们可能已经收到 ——或者至少我收到了 ——几十封关于 3G 的电子邮件，所以这是你之前谈到的关于3G 的后续内容。具体来说，实际上，在你回答了关于 3G 的问题后，观众提出了两个问题。所以从长远来看，这些股东在观众中，他们要求不透露姓名，所以我们开始了。这位股东写道，我无意冒犯 3G 的赚钱能力，作为伯克希尔的股东，我非常喜欢这种合作关系。然而，你花了十多年时间才关闭了伯克希尔工厂。让伯克希尔的经理们为你经营公司，你感到非常自豪，正如查理所说，你几乎到了辞职的地步。这种方式使伯克希尔成为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公司所在地。面对互联网浪潮，你甚至收购了报业集团，并承认它们不具备伯克希尔其他业务的投资特征。你实际上是说 3G 的管理方法与你的一致吗？“换一种方式问，如果 3G 掌管伯克希尔，公司之间会不会出现大规模裁员和整合，以及对短期利润的高度关注？”

巴菲特： 不。我认为会有 ——会有一些公司会做出改变。但我想说的是，以政府雇员保险公司 （GEICO） 为例， 它有33,000 名员工， 或者不管这个数字是多少，它的运行效率与 3G 一样高。我会说我们的总部办公室，有 25 个人 ——我们可以有一个 500 人的总部办公室。我们可以有专门讨论战略的楼层，以及专门讨论人力资源的楼层，并比较我们所有不同公司的每个人的工资，等等。如果他们遇到这种情况，他们就会削减开支。我不知道他们是否会把人数减少到我们现有的 25 人，但我们不相信有多余的人。而我们的报纸，你知道，不幸的是，你知道，他们不得不削减，因为收入一直在减少。我们削减了我们的纺织业务 ——在我们关闭伯克希尔工厂之前，我关闭了沃姆贝克工厂。只有当它变得明显毫无希望时，我们才放弃了。但与此同时，每次在伯克希尔 ——我都有满满一抽屉的提案，说如果我们投入这种织布机，我们就能解雇八个人，然后我们就投入了织布机。我的意思是，我们一直在努力减少我们的劳动力，因为我们在与做同样事情的人竞争。所以我们确实有一些企业的员工可能超过了我们的需求， 我没有对此做些什么。但我并不以任何方式鼓励这种做法，我们的大多数经理也不会这样做。这是真的，如果 3G 运营我们的业务，他们会比我更积极。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赞同它。这只是意味着，在我有一个我认为很好的经理的情况下，我基本上可以容忍它。我认为 3G 的运营方式比我们的更好，因为他们确实有过多的人。我们很少有这样的人，虽然我们确实有一些。所以，我永远不会提倡亏本经营。你会在我们的《经济原则》中看到，它在年度报告的后面大约有 30 年了。周围有多余的人也是一样，我想你会看到我们对多余的人的态度。最好的表现就是在我们这里的 25 个人的总部办公室， 而查理在洛杉矶的办公室 ——算上他的话——有两个人。

芒格： 我想说我们的总部几乎一无所有。（笑声）

巴菲特： 是的。

36、“伟大的品牌会生存下来，伟大的零售商会做得很好。”沃伦： 这是 3G 问题的后续问题。当我们看到该公司在消费必需品领域、安海斯 -布希（Anheuser -Busch）、英博（InBev）、汉堡王（Burger King）、蒂姆霍顿斯（Tim Hortons）以及现在的卡夫亨氏（Kraft Heinz）所做的大量工作时，我们会感觉到， 3G 他们认为普通的消费必需品公司管理不足，所以有可能大幅提高盈利水平。鉴于许多包装食品公司仍在苦苦挣扎，其中大多数在成熟的类别中与自有品牌和/或商店品牌产品竞争， 而这些产品在价格上低于它们， 降低了他们的品牌价值。他们中的许多人不得不与沃尔玛这样的大型零售商打交道，因为它们提供了很大的销售量，但条件也是相当苛刻的，因为零售商在不断推动最低的价格。随着卡夫亨氏（KraftHeinz）这样的公司成为大型整合者，你是否看到了行业进一步整合的潜力？或者你觉得雀巢最近对这笔交易的抱怨， 以及 3G 资本在削减成本方面有点严厉的名声，足以阻止进一步的整合？

巴菲特： 嗯，将来会有交易。我是说，肯定会有的。但是强大的品牌 ——你知道， 只要看看通用食品在 20 世纪 80 年代增加的品牌和卡夫现在拥有的来自同一家公司的品牌。我的意思是，可口可乐去年卖出的饮料比他们历史上任何一年都多，今年也会卖得更多。我的意思是，一个强大的品牌是真正有力的东西。我的意思是，亨氏番茄酱在美国有 60% 的品牌份额，但在其他许多国家要高得多。所以零售商和品牌之间总是会有斗争，零售商会利用他们所有的压力，因此，品牌必须代表消费者心目中的某种东西。因为，最终，零售商可能想要转向自有品牌，但是自有品牌在软饮料领域一直存在。 我的意思是， 我还记得当我看着科特饮料 （Cott Beverage） 的时候我在想，它会对我们产生什么影响？我记得山姆·沃尔顿寄给我的第一个六瓶装啤酒。他告诉我，这是第一个六瓶装的山姆可乐， 20 年前，相信我，沃尔玛有足够的力量，但可口可乐也一样。还有品牌 ——你必须滋养它们。你知道，你必须非常，非常，非常好地照顾他们。他们必须对得起人们在心中对他们的期盼。但很多人都尝试过 ——我不知道这些年来有几百种可乐饮料出现过。比如 RC可乐。你知道，早在 60 年代早期，他们就推出了第一款减肥产品，这看起来像是一个大动作。早在上世纪 60 年代，威尔金森（Wilkinson）就在吉列之后发明了这种刀片，但 100 年后，按美元价值计算，吉列最终占据了全球 70% 的剃须刀片。所以，你必须保护一个品牌。你必须在各个方面加强它。你必须在人们心中占据一个位置，并以这种方式兑现。但这就是查理和我在 1972 年研究喜诗糖果时面临的问题。喜诗糖果的售价是

1.95 美元一磅，罗素·斯托弗（Russell Stover）的售价稍微便宜一些，你必须决定，如果他们效仿喜诗糖果，模仿我们的商店，以及诸如此类的事情，罗素·斯托弗（Russell Stover）会造成多大的损失。如果你有一个很棒的品牌，你需要保护它，因为它就是一笔巨大的资产。但与好士多（Costco）、沃尔玛（Walmart）和其他公司打交道时，你总是会遇到麻烦 ——还有克罗格（Kroger），这些所有你能能想到的零售商，你知道，他们也很难对付。但伟大的品牌会生存下来，伟大的零售商会做得很好。查理？

芒格： 嗯，我们几乎已经穷尽了这个话题。毫无疑问，裁员浪潮让人们感到害怕。工作是一个人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失去它不是一件小事。所以 ——但另一方面，我不认为你 ——如果我们把所有人都留在农场，我们的国家会变成什么样子？所有这些富裕的人都会在凌晨四点去扔干草和挤牛奶。我们需要我们的企业有合适的规模。

37、在中国进行价值投资？

巴菲特： 最好吃点软糖，查理。

股东： 非常兴奋在这里看到我的超级明星。我是来自中国的 Leo（听不清），是你和查理的忠实粉丝。许多中国投资者对价值投资感到各种各样的业绩压力、质疑，甚至嘲笑。许多人还认为，价值投资并不适用于中国，因为中国股市在过去六个月里翻了一番。我想问一下巴菲特先生，您认为价值投资是可以广泛应用于所有市场，还是像美国那样，只应用于成熟的市场？你对价值投资者有什么建议，让他们在压力下坚持并快乐起来吗？谢谢。

巴菲特： 我不确定我是否听懂了所有的问题，但查理会帮助我的。我当然认为投资原则并不局限于国界。因此，如果我在中国或其他任何地方投资——印度、英国、德国 ——我会运用我从《聪明的投资者》（The Intelligent Investor）中学到的完全相同的原则。我认为股票只是生意中的一小部分。我认为股价波动对我有利，而不是对我不利。我会试着把我的注意力集中在我认为我了解他们所拥有的竞争优势的企业上，以及他们在五年或十年后会是什么样子。所以我认为我根本不会改变原则。也许查理可以详细说明剩下的部分。

芒格： 中国人历来都很有创业精神，但他们一有机会就会大肆赌博，这给中国股市带来了巨大的波动。当事情变得活跃和繁荣时，就像我们在美国的互联网热潮一样，中国看起来很像硅谷。我认为，中国最好更多地关注价值投资者，而不是沉迷于投机浪潮。因此，在中国越是效仿伯克希尔的运营方式，那么对中国就越有利。（掌声）

巴菲特： 是的。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如果我们在一个人们非常愚蠢地操作的市场中运作，我们将会 ——在几十年里做到最好。人们对短期事件和夸大的事情的反应越强烈，任何让人们极度兴奋或极度沮丧的事情，实际上，这就是让人们在证券上赚大钱的原因。另一方面， 这对一个社会来说并不是最好的事情。 在过去 50 年的时间里， 在美国有几个时期，可能最不寻常的是 1973 年和 1974 年，你可以买到比 2008 年和2009 年更便宜的股票，这让查理和我受益匪浅。而且，你知道，市场上有那么大的波动是没有意义的，但这就是永不改变的人类行为方式，而且在未来 50 年里，他们将继续这样做。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是一个年轻的投资者，你可以站在一边，把股票作为企业进行估值，在股价非常便宜的时候进行投资，不管别人在电视上说什么或者你在阅读什么，也许，如果你愿意，在人们非常热情的时候卖出，这真的不是一个很难的智力游戏。这是个很简单的游戏，只要你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正如查理所说，我们已经谈过一点，中国市场可能更 ——可能有更多的投机影响，甚至比美国更多，因为这是一个相对较新的正在发展的市场，它可能会走向更极端，但这应该会产生巨大的机会。查理？

芒格： 是的。但在非自然的繁荣之后，存在着巨大的过度和严重收缩的机会，等等。我认为中国抑制投机热潮是明智的，我认为中国人也是如此，我认为价值投资永远不会过时。当你买东西的时候，谁不想要价值呢？除了价值投资，还有什么是有意义的呢？

巴菲特： 但它从来没有那么受欢迎。（笑）

芒格： 人们正在寻找一种更简单的方法。

巴菲特： 是的。

芒格： 这是一个错误。它看起来更容易，但实际上，它更难。 滥用股票会带来很多痛苦。

巴菲特： 是的。没有人买农场是为了在下周或下个月赚很多钱。他们购买它是基于他们对长期未来的看法。如果他们对此进行了合理的计算，并且购买价格看起来很有吸引力，他们就会购买它，然后他们不会每天或每周或每月甚至每年都得到报价。这可能是一个更好的看待股票的方式。

38、美国需要防范灾难性恐怖袭击卡罗尔·卢米斯： 巴菲特先生，你多次表达了对美国未来的乐观态度，并经常指出美国拥有优越的经济体系。“ 但我的问题 ” —— 来自纽约市的克里斯托弗 · 戈特奇奥 （Christophe r Gottchio）——“我的问题是关于化学、核、生物和网络安全问题的风险，当我告诉你们巴菲特先生有时将其命名为 C-N-B-C 时，听众应该思考这些词的首字母。”抱歉贝基。（笑声）

巴菲特： 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戏弄别人，但是 ——卡罗尔·卢米斯： “这些威胁如何影响您的前景？”

巴菲特： 嗯，他们是美国的巨大威胁。我们将拥有 ——我们拥有，并且将会拥有一个美好的经济体系。你知道，你的孩子会比你生活得更好，你的孙辈也会比他们生活得更好。那只是时断时续，起起伏伏。但只要到外面去，或者当你飞回家的时候，想象一下你飞过的是 1776 年的样子，从那以后的一切都是美好的。我的意思是，农场的生产力高得令人难以置信。城市发展了。这一切都在这里，你知道，这一切都来自于释放美国人民的能量和头脑，以及尽管我们一直在谈论的所有缺陷，但运作良好的系统。所以这一点并没有消失。而且，你知道，人们感到不安，因为我们有 2%的增长。好吧， 2%的增长加上1% 的人口增长意味着在一代人的时间里能获得20% 的增长， 而人均 GDP 为54,000 美元的 20% 意味着在下一代人的时间里人均 GDP 将再增长 10,000 美元。这个国家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但正如提问者所指出的那样，这一切都可以被疯子、流氓国家、宗教狂热分子、反社会者或其他任何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人所抹杀。至于核能，我过去认为是最主要的威胁，你知道，你现在可以加上生物、化学和网络攻击。而且将会有越来越多的人 ——已经有大量的人 ——希望其他人受到伤害，特别是对美国，有时候对其他国家也是如此。这些人不会消失，他们会寻找更巧妙的方法来利用他们可以获得或可能获得的原材料，以及更好的运输系统。我们需要在美国保持高度警惕的安全行动，我们将面临威胁。但这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但我们也生活在一个将会做得非常好的国家。 如果我们成功地抵御了这些威胁，或者至少将它们对我们的影响降到最低，我仍然认为，历史上出生的最幸运的人，在概率的基础上，是今天在美国出生的婴儿。（掌声）查理？

芒格： 当然，我们是一个受人欢迎的地方，我们也有一个受人欢迎的结果，我们也很幸运。我想我可能生活在人类历史上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出生的最理想的时代。我想你也是，沃伦。

巴菲特： 是的。

芒格： 但我不认为我们应该过于自鸣得意。中国的崛起比任何其他大国都要快得多，而且 ——

巴菲特： 但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芒格： 哦，我认为 ——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比美中两国未来的紧密合作更重要的了。我想你说的是世界上两个最重要的国家正在向前发展。我认为非常重要的是，我们要彼此喜欢和信任，保持良好的关系，共同努力避免因他人的错误和不当行为而产生的不良后果。所以我 ——（掌声）我认为中国和美国如果不合作，不增加信任，那就是疯了。我认为，为了我们各自的安全和世界的普遍利益，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了。（掌声）

巴菲特： 如果让你选择，你是愿意现在出生就拥有你所拥有的所有生活质量，还是愿意在出生后再为其奋斗？

芒格： 嗯，我必须说这现在非常有趣，但生活一直都很有趣。我认为这个问题太难了。我不喜欢这些理论性很强的问题。（笑声）我宁愿考虑一些我可能会获得一些优势或帮助别人获得优势的事情。

39、不太可能由一个人同时负责投资和运营乔纳森·勃兰特： 沃伦，到目前为止你已经说过，伯克希尔未来将有一位首席执行官和一位或多位首席投资官。你没有明确表示首席投资官不能担任首席执行官，但至少对我来说，这一点已经比较明确。50 年来，伯克希尔一直由一位董事长和一位副董事长成功管理，这两位董事长的主要经验是将资本分配给他们熟悉的多个企业和行业，他们可以比较这些企业和行业的属性。既然资本配置是伯克希尔这种结构的公司所需的关键技能，那么为什么该公司未来的主要决策者不能也是一个在不同再投资选项中有选择经验的人，或许可以由另一位杰出的运营专家担任首席运营官，尽管这是一条不干涉的路线，因为伯克希尔的权力极度分散？

巴菲特：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这不是不可想象的，但这是非常不可能的。正如你所说，一个首席投资官有一系列重要的技能，这些技能对首席执行官也是有用的。但我也要说，如果我要投票的话 ——我不想投票让一个只有投资经验的人来负责像伯克希尔这样的公司，而他没有任何重要的运营经验。我说过，我是一个更好的投资经理，因为我一直在企业家，我是一个更好的企业家，因为我一直是投资经理。我通过经营企业学到了很多东西，如果我一辈子都做投资，我就不会学到这些东西。我就没有能力管理它了。通过参与经营，我学到了很多关于运营企业的东西。所以如果你有一个有双重经验的人，他非常擅长投资，并在经营企业方面有很多经验，那么这是可以想象的。否则，我不会那样赞成。查理？

芒格： 在伯克希尔，按照现在的构成，自有和控制的业务每年都变得越来越重要，而可衡量的证券则相对不那么重要。所以，我认为在某种程度上不顺应潮流是疯狂的。我们还需要更多 ——我们需要超越典型投资组合分析师的专业知识。

巴菲特： 是的。但首席执行官应该对投资和投资选择等有一些真正的了解。我见过很多经营企业的人，他们真的不太懂投资或资本配置的数学。因此，拥有双重背景是有用的，但实际上我们的运营经理知道 ——他们中的一些人知道 ——很多关于投资的事情。

40、韦施勒（Weschler）和康姆斯（Combs）都是优秀的投资者和好人

股东： 你好。沃伦，查理，很高兴来到这里。我叫道格拉斯·科伯恩（Douglas Coburn）。我来自委内瑞拉的加拉加斯，但我和哥伦比亚商学院的一大群人一起来到这里。（欢呼）我的问题 ——谢谢。我的问题是关于泰德·韦施勒（Ted Weschler）的。您能否分享一下您对他的投资理念、投资流程以及他为伯克希尔带来的品质的看法？

巴菲特： 是的。好吧，除了我之外，伯克希尔的两位投资经理泰德和托德（库姆斯）在商业和投资方面都非常非常聪明。我的意思是，他们了解商业运作的现实。他们懂得什么是竞争力，以及你在商学院或通过投资学到的所有东西。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性格品质对我和查理来说非常重要。多年来，我们看到了几十个有着出色记录的投资经理。我们过去常常去看看那些人， ——我说的是 20 世纪 60 年代和 70 年代。当我放弃我的合作伙伴关系时， 我知道大概有 20 个人在过去的六年或八年里有很好的记录， 但我选择了比尔·鲁安来管理我的合作伙伴未来的资金。他成立了一个名为红杉基金的基金， 1 万美元的投入现在已经超过了 400 万美元。嗯，比尔是个很棒的投资经理，但他也是个很棒的人。我们真的希望人们做得比他们的职责更多，他们不会为他们没有做的事情邀功，他们 ——你知道，他们——只是他们个性的每一个方面都是这样的，你想和他们在一起，你想把责任交给他们。泰德和托德符合这一要求，在我们看来，华尔街有很多有着良好记录的投资经理不符合这一要求。这就是我能告诉你的。查理遇到了 ——他先遇到了托德。我先遇到了泰德。我们都 ——当我们谈论他们时，我们谈论他们的记录和他们持有的股票，但我们更多地谈论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没有失望。查理？

芒格： 是的，我认为整件事都做得很好。我认为这些人在伯克希尔周围会很有建设性，不仅仅是他们在处理证券方面的专业知识。事实上，他们已经产生了影响。

巴菲特： 他们已经很好了。

芒格： 他们每个人最近都帮助收购了一家企业。

巴菲特： 是的。他们也将帮助监督企业。他们在商业方面很聪明，而且他们知道确切的答案 ——他们知道如何正确地参与其中。我是说，托德在租船经纪公司工作。他参与了我们从菲利普斯公司的一次收购。泰德刚刚在德国做了一次收购，并去过那里几次。他只是很聪明。你知道，他很有判断力。他知道如何与人打交道。你知道，如果要达成协议，他会达成的。我们 ——查理和我遇到的智商只有 160 的不正常的人，可能比任何活着的人都多。但事实上，所罗门让我们在这方面领先了一步。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

芒格： 我们在这方面很专业。

巴菲特： 是的。

芒格： 我们在这方面非常专业。

巴菲特： 我们看到——以所罗门公司为例 ——我们看到一群人的智商远远超过伯克希尔的员工，我们看到他们在已经很富有的时候，为了赚不需要的钱而自我毁灭。你知道，我的意思是，看，这太疯狂了。但很多人就是无法日复一日地正常工作，尽管他们有时也能才华横溢。我们正在寻找 ——我们在泰德和托德有非常可靠的人。他们非常聪明，他们认同伯克希尔，而不是自己，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是一个巨大的因素。还有吗，查理，关于那个？

芒格： 嗯，是的。诚信比头脑更重要。这并不是说他们没有头脑，但如果我们不信任他们，我们就不会雇用任何人，无论他们多么有能力。

巴菲特： 是的。偶尔 ——（掌声）是啊。我们偶尔会对此感到失望，但不是经常。

41、巴菲特对冲基金赌注的最新情况

巴菲特： 我们快到中午了。我们 1 点再回来。我承诺 ——七年前我下了这个赌注，最初是为赢家和另一个从事对冲基金业务的人的慈善事业筹集 100 万美元 ——我把这个赌注提供给任何人。只有一个人接受了我的建议。我们打赌一百万美元将捐给获胜者的慈善机构，看一组由 5 个对冲基金组成的基金，是否能击败标准普尔先锋基金。我的观点是，出色的管理能力不会 ——也不会 ——解决费用问题，对冲基金也会做不到。而另一个家伙打赌，支付 2%的管理费和 20%的业绩报酬的人，并有一个母基金的基金，与让华尔街管理你的钱的聪明才智无关。我承诺每年我都会报告最新情况。第一年我落后了很多，但我们当时报告了。所以我们会把幻灯片放上去。 你可以看到，7 年过去了， 有趣的是， 只买Vanguard 基金，什么都不买，只买标普 500，现在累计回报率是 63.5%，而对冲基金是 19%。有趣的是，其中一些表现不佳，但对冲基金经理在此期间表现非常出色。例如，如果他们管理着 10 亿美元，在支付 2%的管理费和 20% 的业绩报酬的情况下，你每年只要来办公室就能得到 2000 万美元。这是 ——你知道，这是 ——对冲基金并没有做得不好。但对冲基金的投资者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还有 ——（掌声）我们最初是用零息债券融资的。 我们每人购买了大约 35 万张零息债券， 在期末价值 50 万美元。我们把它转换成了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票 ——所以 ——几年前，赌注另一方的家伙和我一起做了。所以现在看来，获胜者将获得超过 100 万美元的奖金。如果你想自娱自乐，你可以去 Long Bets ——在搜索中，只需投入 Long Bets，你就会发现这个位于华盛顿的组织，它扮演着利益相关者的角色，为这些长期赌注制定规则。现在那里有数百个这样的人，他们有各种各样的预测，你可以去那里，如果你不同意其中一方的观点，你可以下这些赌注，在 50 年或 25 年后得到回报。

2015 年伯克希尔股东大会下午场（上）

1、没有提前得到关于克莱顿家园（Clayton Homes）的问题

巴菲特：好的。每个人都会坐下来，我们会继续前进。我想澄清一件事。我女儿告诉我，因为我们所有那些幻灯片都是为了回答卡罗尔[卢米斯]的第一个问题，所以卡罗尔和我已经提前讨论过问题了。但我向你保证，我没有和小组中的任何人讨论过任何问题，他们也会告诉你同样的事情。但我知道我肯定会被问到关于克来顿的问题，所以我准备了幻灯片。结果这竟然是第一个问题，这是一个意外。60 年来，卡罗尔在提问前从未向我透露过任何消息，其他小组成员也没有。但我都做好了准备，因为人们肯定会问关于克来顿的问题。让我们继续前进，让我们来看看贝基的问题。

2、在高通胀中表现最好的企业贝基·奎克：好的。这是一个问题——哎呀，这不是问题。等一等。在这呢。这是约翰·韦尔斯（JohnWells）在奥马哈提出的一个问题，他说，你把通货膨胀描述为一个巨大的企业绦虫。伯克希尔的哪些业务最适合在高通胀时期蓬勃发展？为什么？哪个会受到最大的影响，为什么？

巴菲特：好吧，在通货膨胀期间最好的企业通常是那些你只需要进行一次资本开支，然后你不必继续进行资本投资的企业。这样子你就不会面临因为通货膨胀而面临涉及越来越多美元的持续再投资的问题。 这也是房地产在通胀期间总体表现良好的原因之一。 如果你像查理一样在55 年前建造了自己的房子， 或者像我一样在55 年前买了一栋房子， 这就是一次性资本支出， 这样子你就可以对抗通胀并不需要额外的开支。如果你有对别人有用的东西，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往往会以重置价值来定价，所以你真的可以以此对冲通货膨胀的影响。现在，如果你在公用事业或铁路等行业，它只是不断消耗越来越多的钱， 你的折旧费用是远远不够的， 以你的实际经济利润来看， 你只是在自欺欺人。因此，任何有大量资本投资的企业在通货膨胀中往往是一个糟糕的企业，而且通常这就是一个糟糕的企业。在通货膨胀期间，你如果能够购买一个品牌，那是一件美妙的事情。要知道，喜诗糖果在很多年前就建立了自己的品牌。 现在， 我们不得不在我们前进的过程中培养它， 但在通货膨胀期间，品牌的价值会增加，就像任何品牌商品的价值一样。吉列在1939 年买下了世界职业棒球大赛的全部广播权。在我的记忆中，他们花了 10 万美元，为此他们转播了洋基队 1939 年对红人队的比赛。想想他们在 1939 年以 10 万美元的价格在人们脑海中留下的印象， 他们在像我这样的年轻人的脑海中留下了多少印象。我当时只有八九岁。那可是数以百万计的人——他们只用 10 万美元就做成这件事。当然，如果现在你要出去尝试在数百万人的头脑中留下类似的印象，这将花费一大笔钱。部分原因是通货膨胀。部分原因是因为其他事情。但这是一项伟大的投资，它在 1939 年的投资得到了回报，就像我们在 1960 年、1970 年和 1980 年的时候的剃须刀和刀片生意。所以，这些就是你想拥有的企业。查理？

芒格：嗯，是的，但如果通货膨胀完全失控，你不知道它将如何结束。如果不是魏玛通货膨胀，我们可能永远不会有阿道夫·希特勒。正是德国的两次大通胀和随后的大萧条给我们带来了希特勒。想想世界为此付出的代价。我们不想要通货膨胀，不过这对喜诗糖果有好处。（笑声）

巴菲特：我没有意识到我是——

芒格：不，我不是在批评你。

巴菲特：对喜诗糖果有利的就是对美国有利的。（笑声）

3、内生增长与收购加里·兰塞姆：三年前，你提到你曾考虑过收购一家大型商业保险公司，现在你又创办了伯克希尔专业保险公司，这似乎是一个良好的开端。你认为这是否已经取代了收购或收购一家大公司的想法，或者伯克希尔是否已经做得足够好，让你对此感到满意？

巴菲特：我想说，几乎可以肯定的是，我们不会收购一家大型商业保险公司。在我看来，我们在伯克希尔哈撒韦的专业保险领域拥有理想的运营。我们有合适的人来管理它。我们让阿吉特监督。我们比世界上任何一家商业保险公司都拥有更多的资本， 因此我们的证券——以及我们的保单——确实比其他任何人都要好。所以，我们已经拥有了这一切。如果我们收购了一家大型保险企业，我们将支付一笔金额非常大并且不可抵扣的收购溢价，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给业务打好基础。而我认为从现在开始的 5 年或 10 年内，保险业务可能是一个非常非常大的业务。所以我们买别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查理？

芒格：嗯，我当然同意你的观点。

巴菲特：好的。这就是他保住工作的方法。（笑声）我们会去——顺便说一句，包括希尔顿酒店在内的所有多余的房间都坐满了观众。但我们总是在午餐时间后失去相当多的听众。所以我相信每个人都能找到座位，但我们向那些今天早上找不到座位的人道歉。

4、芒格谈声誉和良好行为

股东：是的。嘿，沃伦和查理。你们好吗？祝贺伯克希尔的第50 周年。

巴菲特：谢谢。

股东：所以，在今年的年度信中，查理写到了伯克希尔系统的独特属性，以及该系统的领导者，一个历史性的组织实体。所以，我对你们两个的问题是，你会给一个年轻的、有进取心的人留下什么样的实际思维模式，帮助在他们职业生涯的初期，建立一个重要的、持久的、具有特殊区别和影响的企业？如果你能给出一些对比的例子，比如为什么微软能够把自己打造成一家占主导地位的大公司，而喜诗糖果可以是一家不断贡献现金流的伟大企业，但却不是一家具有影响力的、像伯克希尔或微软那样的企业？

芒格：谢谢你，沃伦。（笑声）

巴菲特：你就是那个写这封信的人。（笑声）顺便说一下，这是菠萝汁（不是可乐）。人们通常对此表示怀疑（笑声）（编者注：巴菲特这时候指了一下手中的可乐）他们说如果你要发言很长时间，这对你的喉咙有好处。

芒格：是的。嗯，当然，你的声誉需要经过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得到的。很少有人能像查尔斯·林德伯格（Charles Lindbergh） 那样， 突然间名声大噪。 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必须非常缓慢地获得良好的声誉，伯克希尔的情况也是如此。对于任何一个人，你只需要在你实际可用的时间里尝试去获得最好的声誉。结果可能是好的，也可能是坏的。但这是明智的投资。我看到，机会总是降临在人们身上，但这通常是他们过去获得的信誉使得他们获得了新的机会。所以，我认为在你的一生中，没有什么比表现良好更重要的了。而且——我认为，随着我们变得更加繁荣，我们实际上会努力表现得更好，我认为如果你不这样做，那你就是疯了。所以，我当然建议你遵循那些过时的原则。我不认为有任何方法可以保证一个永远强大的品牌。同时，如果一件事情成功的概率是五千万分之一，你也不会得到它。

巴菲特：还记得菲亚特公司的詹尼·阿涅利（Gianni Agnelli），早在——我记得是 1988 年——有一次我和他共进晚餐，他对我说了一些让我难以忘怀的话。他说，“当你老了，”他说，“你会得到你应得的名声。”他说，“暂时而言，你可以”——

芒格：“愚弄人们”。

巴菲特：——“愚弄人们”，但他说，“当你到了我这个年纪，”他说道，“无论你有什么名声，这可能都是你应得的。”我认为公司也是如此。而且，坦率地说，你知道，它给伯克希尔带来了很大的帮助，伯克希尔获得了成为一家与众不同的公司的声誉。我的意思是，我不认为我们一开始是这样做的，但确切地说，这种方式已经给我们带来了成功。

5、保险子公司的气候变化风险安德鲁·罗斯·索尔金：沃伦，你说过全球变暖并没有增加伯克希尔对天气相关事件的支出。然而，包括旅行者在内的其他保险公司将气候变化作为他们使用的一个风险因素。伯克希尔的模式是否不同？如果不同，是如何不同的？

巴菲特：是的。当然，通常情况下，证券交易委员会要求你输入所有这些风险因素，律师会告诉你输入，你知道，你能想到的一切，你知道，你会患上阿尔茨海默氏症或其他什么病。他们只是想让你有一份详细清单，这样以后的诉讼或类似的事情都能考虑到。所以人们确实加入了天气风险，也许他们加入是因为他们有一些模型可以显示它。 但是， 你知道， 我们给我们的生意定价——基本上，我们每年都给它定价。它不像人寿保险公司。一家人寿保险公司，你签了一份合同——比如说一千美元。如果你购买了终身寿险，你就已经设定了一个价格——如果你是 20 岁，你可能已经设定了未来 60 年或 70 年的价格。但这不同于我们所从事的财产意外险业务。我们一次定一年的价格。我没有看到任何东西能告诉我，在每年的基础上，全球变暖应该促使我大幅改变我的价格，甚至是少量的改变。这并不意味着它不是对人类的威胁，或者非常重要。这只是意味着，如果我要卖一份一年期的保单， 如果我要把它卖给一家价值10 亿美元的工厂， 我可能会更关心工厂内的消防保护。 我可能会关心工厂附近发生的事情，以及各种各样的事情，但我不会考虑全球变暖。根据我的判断，在任何一年的时间里，它都不会以实质性的方式改变情况。但是你知道，如果我需要在佛罗里达州承保一份为期 50 年的风暴政策， 那我会非常认真地思考全球变暖在这种情况下可能会对潜在飓风的发生率和强度产生什么影响。但我不认为它对佛罗里达州、路易斯安那州、德克萨斯州或明年发生飓风的可能性或强度有任何实质性影响。所以，这不是——这不是我会放在 10-K 中作为潜在威胁的东西。查理？

芒格：我认为目前还不完全清楚全球变暖对极端天气的影响。我认为在这个领域有很多猜测，很多人喜欢对根本不确定的灾难大呼小叫。

巴菲特：是的。你认为——这会改变你对利率的一年预测吗？

芒格：没有。

巴菲特：不。它也不会改变我的，所以我真的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把它放在那里。

芒格：很多人都非常投入。这就像一种疯狂的意识形态。并不是说全球变暖没有发生。只是人们会对此感到兴奋，人们会做出各种疯狂的推断，而这些推断并不一定正确。

巴菲特：是的。从这个角度看。你会因为全球变暖而改变明天的保险费率吗？我很怀疑。现在，你知道， 你会因为全球变暖而改变它50 年的保险费率吗？这却很可能。 但我认为， 就关注这一因素而言，一年更接近一天，而不是 50 年。所以，我不希望我们的承销商坐在那里考虑太多——在承保风险或承保风险的价格方面——我不希望他们考虑全球变暖。我想让他们思考是否存在道德风险，以及谁拥有这些财产。我的意思是，这是非常重要的。曾经有一个叫“Marvin the Torch”的家伙（编者注：Marvin theTorch，作家 Jimmy Breslin 笔下的人物，讲的是有个叫 Marvin 的人通过故意纵火进行骗保，这里巴菲特指骗子），如果你为“Marvin theTorch”承保，那全球变暖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因为他的大楼很快就会被他烧掉的。 （笑声）不过，Marvin 对此有一种奇妙的看法。他说，“我不烧毁房屋；我只是创造了一片空地。”

6、尽管记录不佳，但可能会有更多的石油和天然气投资沃伦：当我们回顾你在过去十年中一些较大的股票购买时，有两个名字实际上很突出：康菲石油公司和埃克森美孚。在第一个例子中，你在 2008 年油价飙升的高峰附近买入股票，后来承认这是一个错误，因为危机期间油价大幅下跌。虽然你可以将这些资产中的一部分进行置换，将Phillips 66分拆成运营资产，但据我们估计，你过去六年出售的大部分资产都是亏损的。鉴于这段经历，看到你在 2013 年夏天在埃克森美孚（Exxon Mobil）担任有意义的职位，我们中的一些人感到惊讶。虽然看起来你能够在去年油价下跌时以成本剔除这些股份，但这些类型的投资，可能会受到油价波动的负面影响，似乎和你股票投资组合中的其他类型的投资并不相同，因为它们其中许多是建立在具有独特竞争优势的强大专营权之上的。考虑到这一点，并考虑到格雷格·阿贝尔（Greg Abel）和他在伯克希尔哈撒韦能源公司（Berkshire HathawayEnergy）的团队收购和投资能源资产的过往记录，将未来的能源相关投资交到他们手中是否更有意义？

巴菲特：嗯，没有什么比支持格雷格购买公用事业资产更好的了。我们称之为能源，它不是只有石油和天然气，他们所从事的业务与康菲石油公司或埃克森美孚公司截然不同。但我们一直在为伯克希尔哈撒韦能源公司（寻找大笔投资的机会，它最终也会这样做的。伯克希尔哈撒韦能源公司，是我们在 1999 年以每股 35.05 美元的价格购买的。 我的出价是35 美元， 我不会改变我的价格， 伯克希尔——该公司当时叫中美能源——他们从纽约聘请了一些投资银行家， 投资银行家在这里呆了一个星期，什么都没做。但他们觉得——在他们回家之前，他们说，你知道，“你必须给我们一些东西，因为我们要寄一大笔账单。”我说，“好吧，那样的话，我们付35.05 美元，你可以说你从我这里得到了最后一分钱。”（笑声）因此，从那以后，我的目标一直是让伯克希尔哈撒韦能源公司每股赚到 35.05 美元。所以它从来没有支付过股息。它今年的每股收益可能在30 美元左右，这是对格雷格和他的管理层的巨大敬意。 但我们最终会赚到35 美元或更高的分数， 因为格雷格会做一些更好的交易。这与康菲石油（ConocoPhillips）或埃克森美孚（Exxon Mobil）的投资完全不同。事实是，我们减记了康菲石油公司，因为审计人员要求我们这么做。实际上，当我们熬过这一切的时候，我们赚了一些钱，我们在埃克森美孚公司也赚了一些钱。但我们不会经常购买石油和天然气股票，但我们可能还会继续购买这类股票。最后，我们看现金，我们看可用的机会，包括股票投资和整体收购，我们偶尔会做出整体收购的决定，但有时我们也会改变主意。这种情况将继续下去。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很多年。在石油和天然气领域，我们也没能脱颖而出，虽然我们赚了一点钱，但我们放弃了一两个本可以赚大钱的地方。查理？

芒格：是的。在利率如此之低，而埃克森美孚（Exxon Mobil）的股息规模如此之大的情况下，如果你只从这些方面考虑，它是一个不错的现金替代品。

巴菲特：是的。结果还不错。我们本可以在其他事情上做得更好，但这一直是事实，并将继续是事实。

7、企业在税收上不能“流泪”

股东：主席先生，副主席先生，我叫安迪·皮克（Andy Peake），来自纽约市。首先，祝贺你们走过了非凡的 50 年， 其次， 感谢你们举办了一次独一无二的年会， 耐心地回答股东们的问题。 我相信你们两个都是——（掌声）

巴菲特：谢谢。

股东：我相信你们是地球上对美国税法最了解、最权威的两个人。我们的税法显然在个人和公司层面都遭到了破坏。今天，我们有 2.1 万亿离岸公司的现金坐在那里，没有被带回家。我们的公司税率是世界上最高的，对于美国的高收入者，除了对冲基金经理，在纽约和加利福尼亚等州，总税率超过 50%。我们可以做些什么来实现真正的改变，以带来一个更简单、更合理的税法？谢谢。

巴菲特：这需要 218 名众议员和 51 名美国参议员，以及一位将签署该法案的总统。问题是：你认为国家应该花多少钱，然后你从谁那里得到这些钱？我要指出的是，尽管所有企业高管都在抱怨税率，但企业利润占收益的比例——占 GDP 的比例——达到了创纪录的水平。40 年前，公司税占GDP 的 4%。他们现在运行在 2%左右。他们大幅减少，而工资税却增加了。你知道，这是一个真正的问题。一旦你在法律中有了特殊规定，如果不对法律进行重大修订，就很难摆脱它们。事实上，我认为——我可能是一个乐观主义者，但我认为罗恩·怀登（Ron Wyden）和奥林·哈奇（Orrin Hatch），参议院财政委员会的两位高级成员，我认为他们有能力制定出他们比现在更加理性的政策。但最终，如果我们要消费 GDP 的 21%或 22%，那我们可能应该至少提高 19%的 GDP。我们可以缩小两个百分点的差距， 而不会让债务占GDP 的比例比现在更大， 所以我们有这个余地。 但是，正如埃弗里特.德克森（Everett Dirksen）参议员曾经说过的那样，如果你从 175 万亿美元中拿出19%左右，你谈论的是真金白银。你从公司那里得到多少，你从个人那里得到多少，你从遗产税中得到多少，这是一场上上下下的斗争。所以我——就国外的现金而言，基本上你可以把它带回来，你只需要按照美国的公司税率纳税。我们的公司目前的税率是35%。查理和我，在我们的生活中，很长一段时间里，公司税率是52%，后来是48%， 这个国家发展得很好。在此期间，美国商业蓬勃发展。就整体税率而言，我不会为美国企业流泪。我认为，就公司税而言，应该有一个更加公平的法规，但我不认为，占 GDP2%的公司税，已经远低于 30 或 40 年前的百分比，所以我不认为这是一个沉重的数字。对于那些已经退休的人来说，他们的存单上只有0.25%或 0.5%的收益，而美国企业的收入，以有形资产计算，可能平均接近 15%，我认为在这个经济环境中，股权持有人比债务持有人得到了非常好的待遇。（零星的掌声）查理？

芒格：嗯，我同意你的看法，我也不会在意税法中的这些小差异。当然，我住在加州，那里对长期资本收益征收 13.5%的税，并且不能从联邦税收中扣除。在加州，这是一种荒谬的税收，因为它把富人赶了出去。夏威夷和佛罗里达有足够的理智，知道富人不会犯下很多罪行，他们也不会给学校带来负担，并且这些富人也提供了大量的医疗支出，这对其他人的收入都有好处。我认为加州的税收政策非常愚蠢。但我不认为美国的政策是——（掌声）——我认为美国的政策一点也不坏。

巴菲特：而且它是不可抵扣的，因为它有替代性的所得税——

芒格：是的，没错。巴菲特：是的。以前不是这样的，但它——

芒格：不，它总是——

巴菲特：——有点像是溜进来的。

芒格：不，他们是故意的。（笑声）不，他们是故意的。

巴菲特：妄想症的早期阶段。（笑声）

芒格：是的。但它是——它是惊人的。把富人赶出去的想法，佛罗里达在这个问题上比加州聪明得多。这真的很疯狂。谁不想让有钱人来他们的州消费？

巴菲特：是的，是的。当你来内布拉斯加州参加会议时，请记住这一点。（笑声）我想说的是，我真的认为今年有一些机会——而且不是很小的机会。 我认识罗恩·怀登和奥林·哈奇。 他们爱国， 他们聪明，他们想做正确的事。他们对什么是正确的事情有不同的看法，这是毫无疑问的，但他们也知道，如果不合作，他们就不能取得任何进展。但我认为真正的机会是，如果他们在公众视线之外工作——做一些事情——如果他们这样做，我不会感到惊讶。我想这就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查理总是指出，如果在费城举行的制宪会议上，每一位代表都立即跑出来告诉电视摄像机他是多么正确，而其他人是多么错误，那会发生什么。如果你对税法的某些重要方面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观点，甚至是根本不同的观点，那么最后得出一些结论就就需要做出很大的妥协。但这是两个好人，我认为我们在一年内有一个新的公司税法是可能的。

8、巴菲特谈亚当·斯密的《国富论》卡罗尔·卢米斯：这个问题有点另类，来自澳大利亚墨尔本的乔丹·肖普夫（Jordan Shopof）。巴菲特先生，在本杰明·格雷厄姆的《证券分析》第六版的前言中，你指出了四本你特别珍视的书。这些书中有三本是格雷厄姆自己写的，它们对你的影响是众所周知的。然而，第四本书对你思想的贡献——这本书是亚当·斯密（Adam Smith）于 1776 年出版的《国富论》（The Wealth of Nations）——很少有人讨论这本书对你的意义。“所以我的问题是，你从《国富论》中学到了什么？它如何塑造了你的投资和经营理念？”

巴菲特：嗯，它没有塑造我的投资哲学，但我确实从中学到了经济学。我的朋友比尔·盖茨给了我一本原版的。我能够研究这个。亚当·斯密写于1776 年。如果你读过亚当·斯密，如果你读过凯恩斯，李嘉图，然后——如果你也读过我们推荐的那本小书，叫做《客户的游艇在哪里？》你会得到很多智慧。我们还有弗雷德·施韦德（FredSchwed）的《客户的游艇在哪里？》售卖，这本书包含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智慧，页数很少，非常有趣。但是，如果你想——如果你不仅想获得更多的智慧，而且想显得更博学，你也应该读一读《国富论》。查理？

芒格：亚当·斯密是那些真正受欢迎的人之一。我的意思是，他被公认为有史以来最聪明的人之一。当然，当共产主义严重失败，新加坡、台湾和中国等地迅速崛起时，他当时传授的经验教训再次被传授。资本主义制度的生产力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他很早就充分理解了这一点，而且他做了很多好事。

巴菲特：我采纳了他关于劳动专业化的一个想法，你知道，他谈到了人们制作别针之类的东西，但我实际上把它应用到了慈善事业中。你知道，我的意思是，你让别人做他们最擅长的事情，坚持做你最擅长的事情，这是一件美妙的事情。把一切都推掉，说别人在这方面比我强，然后在对你来说最有成效的领域工作。

芒格：是的。你也没有自己做肠道手术。

巴菲特：不。（笑声）我不确定我对此有什么答复。（笑声）

9、子公司不太关注短期利益乔纳森·勃兰特：沃伦， 你已经告诉你的企业管理者， 要把他们的企业看作是他们将永远拥有的东西，他们的首要任务应该是拓宽护城河，照顾好他们的客户。据与我交谈过的人说，伯克希尔曾经上过市的子公司不止一次陷入困境，因为它们都曾试图最大化母公司的每年收益和股息，而不是专注于业务的长期健康。 你是否发现， 由于习惯的力量， 公开上市公司的管理层可能比私营公司的管理层，更多的是只在考虑短期结果的情况下做出决策呢？如果这种情况是真实的，那么是否可以做更多的事情来对抗它？我很好奇， 伯克希尔的大部分薪酬结构是基于12 个月的业绩， 还是已经基于多年的业绩？

巴菲特：是的。我不认为我们收购的上市公司和私人公司之间有什么特别的问题。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把我们购买的上市公司的总和与私人公司进行比较，我不知道我更愿意拥有哪一组，或者哪一组带来了更大的回报。

芒格：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巴菲特：是的。

芒格：这对我们来说并不明显。

巴菲特：是的。好吧，你听到查理的话了。我自己也想不出来。而且，你知道，如果我们告诉他们考虑 100 年， 我们的意思是考虑100 年， 我想他们知道我们是认真的。 他们当然知道我们是按照自己的决定来经营伯克希尔的。所以，我认为我们树立了正确的榜样，我认为我们用语言尽可能强烈地传达了这一信念，我们试图把它写进年度报告，我们试图在这样的会议上谈论它。我们相信在某种程度上反复强调同样的信息。现在，我们一点也不忽略年度业绩，只是我们不以它们为准则。但我每个月都会收到几乎所有企业的数据，我怀着极大的兴趣阅读它们，而且，你知道，我一直在思考它们。我不认为它们不重要，但我们不能靠它们生活。我认为真正重要的是，你知道，从现在开始的三年、五年或十年后我们会在哪里。但如果我们在某些领域表现欠佳，我不会接受这样一个事实， 即我们正在努力在10 年内实现股东利益最大化，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应该在短期内浪费金钱或者不关注业务。但我不得不和查理说的一样，我们的子公司不太关注短期利益。

10、巴菲特对德国公司的兴趣

股东：亲爱的沃伦， 亲爱的查理。 感谢50 年来的美好时光。 我是一个快乐的股东，希望你能继续下去。我叫维多利亚·冯·特罗普（VictoriaVon Tropp）。我来自德国波恩。我的问题是，你在美国和德国都有公司。你认为德国和美国的初创公司在企业文化和绩效方面有什么不同？

巴菲特：查理？

芒格：什么之间的差异——

巴菲特：我知道这个问题。我只是向你寻求答案，而不是问题本身。（笑声）

芒格：现在他听力好多了，他——

巴菲特：是的。

芒格：嗯，我们——我们在欧洲买东西很困难。这是相当罕见的。我认为欧洲的传统和家庭传统与美国和其他一些国家不同。当然，德国有着非常擅长技术和资本主义的悠久传统，这对德国来说是天赐之物。 我们一直很欣赏德国人的表现。 实际上， 德国人的工作时间比其他许多国家的人都要少，而产出却要多得多，当然，沃伦和我在这方面做得很好。（笑声）所以我们——我们钦佩德国人，尤其是工程方面，而且我们一直在考虑拥有优秀的德国公司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我们最终买下了一家。

巴菲特：是的。但我会做一个预测。我预计未来五年我们至少会收购一家德国公司。我认为我们比几年前在德国更受关注。我想我们现在有一个女人在那里，她也通过别人，让路易斯公司（Louis）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我认为她会听到更多的消息，因为她与我们在交易上有联系，而且我们也试图让外界知道她对我们的帮助。所以，如果我们在未来五年内不能在德国达成至少一笔交易，我会感到非常惊讶， 我对交易也很期待。 我的意思是， 我们会非常非常高兴——你知道， 我们必须做生意，我们理解。自从路易斯公司的交易宣布以来，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我大概收到了四五封信，但实际上每一笔交易都是非常小的生意。但我们会最终得到一个我们满意的交易的。我们有这个渴望，我们也有钱，我们偶尔也确实符合家族持股的情况。在德国的公司的价格可能比美国更有吸引力，尽管我还没有看到我们有什么我们要购买的公司。但我想说的是，目前我们在那里看到的公司的价格可能比美国的公司的价格更能引起我的注意。

11、为什么竞争对手有时会压低 GEICO 的价格贝基·奎克：这个问题引起了我的注意，并不是因为我认为这是一个抱怨，而是我认为这是一个关于你在政府雇员保险公司使用的精算模型的实际问题。它来自斯坦·锡安（StanZion）。他说，我妻子和我是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股东。我78 岁她 74 岁。我们有长期无事故的驾驶记录。然而，当我们向 GEICO 申请我们的股东折扣时， 政府雇员保险无法在与其他优秀公司的类似保险方面获得比我们更高的费率。为什么？

巴菲特：嗯，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可能可以在40%的情况下与我们联系的人发生业务， 而在60%的情况下我们不能。没有一家公司会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提供最低的费率。我们有自己的承保标准，涉及许多变量，其中之一是年龄，但在这个年龄它不会是一个主要的变量。但我们有很多很多的变数。我们做了我们的计算，像 State Farm和 Allstate，USAA 等非常好的竞争对手，他们有一些不同的承保权重，有时他们低于我们。但我不认为任何大规模的公司的费率，会比政府雇员保险公司更经常性地处于最低水平。我们每周通过电话向成千上万的人发布报价。我每周都会得到数据，比如我作出报价的数量，我售出的保单数量。我可以告诉你，我们的成交百分比非常可观。如果我们向他们收取比他们之前的保险公司更高的费用，我们就没办法成交他们的保单。所以，不同的人对不同的变量有不同的权重。你提到的那对夫妇听起来好像他们应该从别人那里得到一个很好的价格，但他们显然从别人那里得到了比我们更好的价格。 这将有60%的可能会发生， 而剩下的40%的时间我们将获得业务。由于我们现在只占整个市场的11%，这意味着我们还有很多投保人需要去联系。当你考虑如何评估驱动因素时，这是一个有趣的问题。你知道，我们知道16 岁的男孩是最坏的，而16 岁的女孩却是最好的投保群体。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是更好的司机？不一定。 这可能意味着他们没有同样的炫耀倾向。这可能意味着他们不会开那么多英里。这可能意味着很多事情。所以我们问了很多问题， 其他人问了不同的问题， 我们会提出不同的费率。 但花15 分钟打电话给政府雇员保险公司绝对值得。（笑声）查理？

芒格：嗯，我想说的是，如果——当你进入老年人群体时，你发现你的病情恶化速度没有大多数同龄人那么快，你可能会为保险付出不公平的代价，但这是一个很好的权衡。（笑声）

巴菲特：我以前没这么想过。（笑声）

12、再保险业务因“门面”而每况愈下加里·兰塞姆：在过去的两三年里， 再保险市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大量的另类资本进入了这个行业，这使得人们很难假设在下一次重大灾难事件之后会有一个巨大的机会。你和阿吉特计划改变什么，或者做什么，以利用可能存在的任何机会？

巴菲特：我们的竞争对手难道不想知道吗？（笑）再保险业务不像以前那么好了，也不太可能像以前那么好了。有很多钱进入了再保险，不是因为他们想为人们再保险，而是因为它已经成为一种时髦的资产类别，对于那些正在寻找所谓的非相关投资的人来说，他们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这是你可以卖给人们的东西，你知道，这是一个有吸引力的路线去养老基金。其次，对于资产管理来说，这是一种需要做的事情。所以，如果你去百慕大开一家再保险公司，你实际上可以经营一家对冲基金，你需要做点生意，让它看起来像是你在做其他事情，而不是经营一家对冲基金，并将其设在海外，这样你就不用支付任何税款，但这是主要动机。所以当你有很多人把钱带进来，他们需要通过再保险的外表来掩盖他们真正的动机，你可能会在再保险中得到不那么有吸引力的价格。这种情况正在以相当大的规模发生，我想说的是，我预计未来 10 年的再保险业务不会像过去那样好——我说的是整个行业——你知道， 在过去30 年或类似的时间里。 这是一个前景变得更糟的行业，我们对此无能为力。我们确实找到了可以做的事情。有些事情只有伯克希尔才能做，我在年度报告中提到， 保费在10 亿美元或以上的合同， 我们已经完成了所有八份。 所以， 我们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拥有强大的地位，我们还会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但它不像以前那么好了。查理？

芒格：嗯，我认为，一般来说，当然，这将变得更加困难，当然，来自过度融资的资金的竞争越来越激烈，他们更加乐观。他们正在寻找一个强有力的故事。我们不是这样，我们只是在可以卖保险。我们在玩长期的游戏，而其他人只是假装在这么做。

巴菲特：是的。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们都有像他们一样的机会去获得再保险的资金，并真正加以利用。你知道，因为我们在这个领域有最好的声誉，我们可以吸引大量的资金，我们可以得到一大笔保险。但这不是我们的游戏。

芒格：我们并不特别欣赏它们的玩法。

13、如何赢得朋友和影响他人

股东：巴菲特先生和芒格先生，我的名字是（听不清），来自南佛罗里达州，我现在上七年级。我的问题是你如何交很多朋友，让人们喜欢你，和你一起工作？

巴菲特：这是个不错的问题。（掌声）非常好的问题。

芒格：嗯，你知道，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很讨人厌，问了很多无礼的问题，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我。所以我能让人们喜欢我的唯一方法就是变得非常富有，非常慷慨。（笑声）那会有用的。

巴菲特：如果人们认为你会写支票，他们会在你身上看到各种美德。（笑声）是啊。我们两个——查理和我早期都是令人讨厌的，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你应该对人类行为变得更聪明一点。在我前进的过程中，我遇到了一些很好的老师。我的意思是，在我的一生中，我看过其他人，也看过这些优秀的老师。他们不是标准意义上的老师，但他们是我钦佩的人，我对自己说，“我为什么钦佩这些人？”如果我想让别人欣赏我自己，为什么我不能学习他们的一些品质呢？所以，这不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你知道。如果你看看学校里你喜欢的人，写下三四件他们做的让你喜欢的事，然后看看周围三四个让你讨厌的人，写下这些品质，然后决定你要成为一个你自己喜欢的人。比如，你最好接受坐我左边那个人的品质。你需要保持慷慨，保持对人友好，你知道，你需要以良好的幽默感接受事情， 你不会为你不做的事情邀功……等等所有这些事情。 这些都是刻意学习的。 如果你喜欢别人这样，别人也会喜欢你这样。如果你发现了一些令人讨厌的事情，比如你总是迟到，你总是自吹自擂，你对每件事都很消极，你不喜欢别人身上的这些东西，摆脱自己身上的这些东西，你最后会发现效果很好。（掌声）

芒格：这在婚姻中确实有效。 如果你能改变自己， 而不是试图改变你的配偶， 这是一个好主意。 （笑声）

巴菲特：查理曾说过，在选择结婚对象时，最重要的一点不是看你是否聪明、幽默或性格。他说最重要的是，你要找一个期望值很低的人。（笑声）

2015 年伯克希尔股东大会下午场（中）

14、尽管有劳工问题，但 NetJets 并不是一个错误安德鲁·罗斯·索尔金：好的。这是一个关于 NetJets 的问题。我们收到了几个与 NetJets 有关的信息。我们把这两个结合起来。第一个问题是，你能否评论一下与在外面抗议的NetJets 飞行员之间的长期争端，惠特尼·蒂尔森（Whitney Tillson）问道， “你希望从NetJets 订购的数十亿架飞机中获得什么样的投资回报，”他以一种非常尖锐的方式写道，“购买NetJets 是一个错误吗？”

巴菲特：不，我不认为购买 NetJets 是一个错误。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有一些事情看起来像是一个错误，而其中一些最终被证明是一个错误。但 NetJets 是一家非常体面的企业。我们生意很好；飞行员的工作也很好。我认为，从我们拥有的数十亿美元订单的投资回报来看，这不是正确的看待它的方式，因为我们将这些飞机转售给了所有者。我们的核心机队是一项投资，但大部分的投资都是由机主自己掌握的。我拥有——我拥有什么？十六分之三，或者类似的东西，我的孩子们使用的是同一种类型的飞机。我拥有我使用的另一架飞机的八分之一。但那是我的投资。在伯克希尔，多年来我们有数百个工会。事实上，我们目前可能的确有数百个。在我的记忆中，50 年来我们只经历了三次罢工。我不认为还有其他。不过可能也存在一些为期一天的罢工。但我们在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一家纺织厂举行了为期四天的罢工，30 年前我们在布法罗新闻报举行了为期四天左右的罢工，我们还在喜诗糖果公司举行了另一次罢工。我们没有任何反工会的计划，而且我们认为我们有非常棒的飞行员。我的意思是，我搭乘过过NetJets，我的家人也搭乘过 NetJets，现在已经20 年了，我们只有专业的飞行员和友好的飞行员。你知道，有时讨论关于人们得到什么报酬，是人类的本性。我们的飞行员平均每年挣 14.5 万美元。他们工作——他们工作七天——他们有选择，但其中一个选择，也是主要的选择，是工作七天，休息七天。我们付钱让他们花时间去他们的基地。他们可以住在这个国家的任何地方。 与我们的竞争对手FlexJets 或 Flight Options 等公司或包机公司相比，我们的薪酬很高。但雇主和雇员有时会有一些分歧，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我们会解决这个问题，但这不一定是一天、一周或一个月的事。就飞行而言，我们的数量增加了。就美国的所有者而言，我们的数量增加了。欧洲是持平的。但美国是其中较大的一端。所以我很高兴我们拥有了这家公司。我很自豪我们拥有它。这是一流的业务。我相信，我们给飞行员的训练比任何人都多。我坐的是 NetJets 飞机。 我的孩子们都坐NetJets。我们的经理，在很多情况下，都坐NetJets，所以没有人比我们更关心安全。这不是一家首席执行官乘坐自己的飞机，而其他人以其他方式飞行的公司。所以我——我得到了同样的——我得到了和其他人一样的飞机和同样的飞行员。我是说，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所以我们对安全有强烈的兴趣，我们有非常专业的飞行员。目前，我们对合同有不同的意见，但在我看来，这将得到解决。查理？

芒格：这么多年来，我遇到了一位 NetJets 的飞行员都对我有影响，他对我的影响很大，他是一个很棒的人， 一个非常熟练、 能干、 尽职、 可靠的人。 我想说的是， 大多数——我想不出有哪个 NetJets飞行员曾以任何方式表示过他对自己的生活不满意，他们中的很多人说他们只是喜欢它，因为——我一点也不确定工会是否公平地代表了飞行员。

巴菲特：好的。（掌声）他说伙计们。事实上，我们也有很多女飞行员。

15、税法帮助金霸王与宝洁达成交易沃伦：沃伦，看看你从宝洁公司收购金霸王（Duracell）的交易。虽然金霸王确实提供了相当稳定的现金流，并在市场上拥有强大的品牌地位，但其核心业务正在走下坡路，技术的进步使得碱性电池远不如 20 年前那么重要。 回顾历史， 你一直愿意继续持有在衰退行业中运营的业务， 只要它们能继续为伯克希尔整体带来一些现金，因此在投资组合中拥有金霸王并不一定是不寻常的。我的问题是，考虑到你持有的宝洁股票的成本极低（过去几年你一直在出售其中一些股票），税务筹划在这笔交易中究竟起到了多大的作用？如果没有税务方面的考虑，你会做这笔交易吗？如果是的话，价格是多少？

巴菲特：宝洁公司和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在以这种方式进行交易时都有税收优势，所以他们很可能不会以交易发生时的价格出售交易，我们也不会以这样的价格购买交易，如果没有双方享有的税收优惠。这是一件事——我们必须在宝洁公司持有我们的股票超过五年。这是整个交易的一部分。这有点类似于房地产交换安排，你可以交换房地产并推迟任何税收。金霸王没有新的税基；而我们保留会原有的较低的税基。

芒格：是的。

巴菲特：所以我的答案是不会有来自宝洁的交易。至于衰退的业务部分，电池业务将是一个衰退的业务，但它将在全球范围内存在很长、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金霸王的地位非常稳固。这是一项非常好的业务。就像你说的，当我在吉列董事会的时候，我对它很熟悉。但是，你知道，在一段时间内，它会有下降，但我认为我们会对金霸王的投资做得很好。我期待着完成这笔交易，这笔交易可能要到第四季度才能完成，因为我们必须让 IT 部门从许多其他事务中脱离出来，比如 IT 和配送中心，以及其他与宝洁有关的东西。但与宝洁合作一直很好。他们正在过渡——你知道，在这段时间里，他们是最好的合作伙伴，当我们拥有它时，我会非常高兴。

16、为什么我要捐出我大部分的财富

股东：你们好，沃伦和查理。我是马文·布鲁姆（Marvin Blum），一名来自德克萨斯州沃思堡市的遗产规划律师，这里是您四家公司的所在地。顺便说一下，我们对新的内布拉斯加家具市场和位于达拉斯/沃斯堡地区的伯克希尔哈撒韦汽车集团感到兴奋。 除了奥马哈， 我们希望您将沃斯堡视为您的第二个家。

巴菲特：这对我们很好。实际上，我们在那里有五家公司。米特克刚买了一个。

股东：好的。这太好了。在几年前的年度会议上，我问到了你的遗产计划，以及你的想法，即留给孩子们足够的时间，让他们可以做任何事情，但又不是太多，让他们什么都做不了。今天，我想问你，你决定签署捐赠誓言，承诺将至少一半的资产捐给慈善机构。你能谈谈你对慈善事业的看法，以及如何平衡将遗产留给家人和将资产留给慈善事业之间的关系吗？

巴菲特：嗯，这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个人情况。实际上，在我的情况下，我承诺付出超过99%。但仍有大量剩余。（掌声）正如你所知道的，在过去的几年里，这里的遗产税免税额大幅提高，所以你——如果我有一个积极工作的孩子，帮助我建立企业，以及诸如此类的事情，我可能会有非常不同的感觉，这是一个小企业，我想把它给他们。但如今，这确实可以在不征收任何遗产税的情况下实现，特别是如果提前进行一些规划的话。这是一件非常个性化的事情。我——以及查理——你知道，当你弄清楚你用你的钱做什么的时候，选择变得非常有限。就像查理那天说的，你知道，他说他要去的地方反正也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好处。（笑声）墓地里没有福布斯400 强。所以问题是，它在哪里能够做得最好？我认为这对我的孩子们有一些真正的好处，但这是有限的，所以我会确保他们在一定程度上有足够的资金。 另一方面， 当我看着保险箱里那些50 年前放进去的一堆股票凭证时，它们对我来说完全没有用处。他们在生活中不能为我做任何事。我的意思是，他们不能让我每天消耗 7000 卡路里而不是 3000 卡路里。它们什么也做不了。我已经得到了世界上我想要的一切，而且我已经拥有了几十年。如果我想要额外的东西，我会去买。所以，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没有用处，但对世界其他地方的一些人来说却有巨大的用处。我是说，这些金钱可以拯救生命。它们可以提供疫苗。它们可以提供教育。它们有各种各样的效用。所以，当金钱现在可以做很多好事的时候，它们为什么要为我或者一些第四代的曾孙或其他什么人呆在那里？所以这是我自己对它的哲学，但我认为每个人都必须发展自己对它的感觉，并应该跟随他们去哪里。我确实认为——我确实认为他们可能会问自己，什么——你知道，它会在哪里做得最好？在它能为数百万人做什么之间，它可以是非常戏剧性的，他们没有机会像我一样过上体面的生活，明白这些金钱能为自己带来什么。我的意思是，如果它——我可以有 10 套房子，但是，你知道，我可以买一家旅馆住，你知道。但我会更快乐吗？那就太疯狂了。查理和我都喜欢相当简单的生活。但我们知道的一件事是，我们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们不会根据别人喜欢什么来判断。所以我对任何人都没有太多的建议，但我会说开始考虑一下。当我打电话给“捐赠誓言”的人时，你知道，他们中的一些人——我会找一些 70 岁的人，他说， “你知道，我还不想考虑这个问题。”我总是告诉他。 “当你95 岁的时候，你的腿上坐着一个金发女郎，你会做出更好的决定吗？”（笑声）你可能知道，这实际上是几年前尝试过的。（笑声）查理？

芒格：不，但我确实想到，那个抱怨税收制度的家伙应该记得——他们最近改变了遗产税规则，这样你就可以把 500 万留给你的孩子，等等。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有建设性的法律变化。所以我认为我们不应该假设我们的政治家总是完全疯狂的。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可取的变化。

17、向股东分配长期持有的股票？卡罗尔·卢米斯：提问者的名字是安德烈·巴特尔（Andre Bartel），他是伯克希尔的股东。 “在未来的某个时候，伯克希尔将任何或部分长期股权投资，例如可口可乐或美国运通，以一种税收充足的方式分配给股东，就像雅虎计划对阿里巴巴股份所做的那样，这是否有意义”——我将在这里加上我自己的问题，这在法律上是否允许？“我们的想法是，利用伯克希尔没有积极管理的资产向股东返还资本，也就是说，这些资产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买卖了，而且由于所得税的影响，出售的动机非常低，同时这样做也不会带走现金——这些资源可以由伯克希尔管理层进行再投资，而不是由其股东进行再投资。”

巴菲特：是的，实际上我不认为雅虎解决了这个问题。查理，你怎么看？

芒格：我不认为我们可以通过派发美国运通等公司做到这一点。这是个糟糕的例子。我们没有办法这么做。

巴菲特：不。很多年前有一种方法可以做到这一点，而且已经做到了。我不是指我们，但我看到了其他的例子。但是，根据法规，没有办法使用增值证券来赎回你自己的股票，你可以用它来收购，比如你可以将其交换为金霸王交易安排中的资产类型，但没有办法在不支付全额资本利得税的情况下将其分配给股东。

芒格：是的，如果你长期持有，可以将整个企业分拆给股东，但这是你唯一能做的事情。

巴菲特：是的，但即使在那里，我的意思是，雅虎所做的并没有摆脱税收。

芒格：我对雅虎一无所知。

巴菲特：如果阿里巴巴最终想自己赎回，这可能会给他们一些其他选择。我的意思是，他们可能会与阿里巴巴达成协议。我看不出他们是如何免除税收的，除非他们与阿里巴巴进行了某种形式的后续交易，但也许他们的税收建议与我所看到的不同。我的意思是，我知道各种各样的情况，人们在有价证券中有大量未实现的收益，尽管在我职业生涯的早期，当法律不同的时候，我确实看到了这一点，但近年来我没有看到人们以任何方式能够将钱交到股东手中，却不在公司层面纳税。查理？

芒格：没有。我们就是这么说的。

18、年轻人组建家庭的减少是永久性的吗？乔纳森·勃兰特：伯克希尔拥有许多受益于独户住宅建设的公司：阿克米（Acme）、约翰斯·曼维尔（Johns Manville）、本杰明·摩尔（BenjaminMoore）、米泰克（Mitek）和肖（Shaw），更不用说铁路了。在金融危机之后，你说那些通过与父母或姻亲同住而推迟组建家庭的年轻人最终会厌倦这种安排，一旦就业市场改善，我们就会开始看到正常的组建家庭率，即使就业市场没有改善。现在工作机会更多了。然而，不管是因为高额的学生债务、对住房所有权态度的转变，还是对首次购房者更严格的抵押贷款条款，家庭形成率仍继续低于被认为正常的水平。相对于人口而言，家庭形成率可能会继续低于历史水平，这种情况会不会变得更加世俗化？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美国会不会变得更像欧洲，许多成年子女与父母或姻亲生活在一起，或者你仍然认为，家庭形成率的下降主要是一种周期性现象，而且这一比率最终会恢复到历史平均水平，从而提高单户家庭的住房开工量和这类公司的收益？

巴菲特：是的。显然，我不知道答案，但我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我可能错了。你最后一次看到这方面的数据是什么时候？我听说在过去的六个月里，它出现了相当多的数量，但是——你看到关于它的任何东西了吗，乔尼？乔纳森·勃兰特：最近真的没有，没有。

巴菲特：是的。我应该知道过去六个月或九个月的数字，但我不知道。但我的印象是他们已经出现了一些复苏。我尽了最大努力把电影里的那枚戒指卖给了那个家伙，再过一两个月，他们就会在这里组建一个家庭， 我也被邀请了。 但事实是， 我不知道——你知道， 人们在组建家庭时会发生什么。我期待它的出现。在经济衰退中，这个数字总是会下降，你可以说我们还没有完全从衰退中恢复过来。你的猜测和我的一样。查理？

芒格：我也有同样的感觉，但当我说我有几个孙子，我希望他们能尽快找到合适的人时，我想我代表了很多观众的心声。（笑声）

巴菲特：查理，你感兴趣的原因是什么？

芒格：我认为这些人四处游荡，寻找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或者他们正在做的任何事情，这都是不健康的。（笑声）

巴菲特：他们今天出席了吗？

芒格：我不知道。其中一些可能是。我不想指名道姓。（笑声）

巴菲特：不。我想你已经说得够多了。

19、为什么个人慈善比企业慈善更重要？

股东：先生们，谢谢你们让我度过了美好的一天。我的名字是马克·罗伊（MarkRoy），我是奥马哈以马内利愿景基金会的执行董事。今天早些时候，我坐在角落里和我的儿子说话，他在印度尼西亚工作和生活，那里的人们是世界上最穷的人之一，顺便说一句，他得到了盖茨基金会的资助。他今天所坐的位置和我现在所坐的位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一直是慈善事业的典范， 关心他人的需要。你已经证明，重要的不是我们拥有多少股份，而是我们如何与他人分享。因此，继上一位发言者之后，我想问，如何鼓励公司对那些非股东的生活产生更大的影响？

巴菲特：是的。你知道，我完全同意你增加慈善事业的动机。然而，我更相信个人慈善，而不是企业慈善。我真的觉得我已经得到了我所需要的一切，但我也觉得我是在为股东工作，他们应该决定自己的慈善活动，这是他们的钱。（掌声）现在，我鼓励我们所有的公司继续他们在我们收购他们之前的慈善行为， 你知道， 我们希望他们参与他们的社区， 帮助那些帮助他们的员工和客户的实体。但我真的不认为这是我的业务。比如用公司的资金写一张支票给我的母校或什么的。我只是觉得这不是我的钱。我真的认为这是一种合作关系。我们一直把它看作是一种伙伴关系。几年前我们有一个系统，所有的股东都可以指定出资，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系统。然后我们不得不放弃它，原因是——我讨厌放弃它，但我们必须这么做。慈善事业的有趣之处在于——我的意思是，在我的一生中，我从未向任何花费我任何东西的组织捐过一分钱。我的意思是，我从来没有放弃过一部电影，我从来没有放弃过一次旅行， 我从未放弃过一个假期， 我从未放弃给我的孩子们一份礼物。 你知道，人们在这个星期天捐钱，你知道，实际上，这以一种微小的方式改变了他们的生活方式，而这并没有发生在我身上。我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多余的，而我很高兴我能做到。但我真正钦佩的是像你儿子这样的人。查理？（掌声）

芒格：嗯，我对把别人的钱捐出去的喜好也相当克制。（笑声）

巴菲特：有一次，我在一个需要筹集大量资金的组织中担任董事，该组织不属于教会或类似组织。所以他们让我去拜访四五个公司主管，他们说，“一定不要让他们个人给任何东西，只是让他们给公司的钱。”我说，“我不会这么做”，基本上。如果他们不拿出自己的钱，他们为什么要代表所有股东开支票呢？因此，我对企业慈善事业持保留态度，因为这种捐赠在某种程度上是出于首席执行官或董事的个人原因。

20、欧元能够经受住欧元区变革的考验贝基·奎克：这个问题来自费利佩（Felipe），他问道，查理和你认为欧元对欧元区经济的整体影响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你认为法国退出欧元、回归法郎是一个好的决定吗？

巴菲特：嗯，这对我来说太容易回答了，所以我会把它给查理。（笑声）

芒格：我一点都不知道。 （笑声）我认为欧元有一个高尚的动机，有做很多好事的承诺，毫无疑问，它已经做了很多好事。但这是一个有缺陷的系统，在某些方面，把如此不同的国家放在一起，目前它正在变得紧张。最大的问题不在法国。

巴菲特：是的。

芒格：压力最大的是希腊和葡萄牙等国。我确实认为他们创造了一些可能是不明智的东西。他们把不该在那里的国家放在那里。你不能和你那轻浮酗酒的妹夫合伙做生意，你知道的。（笑声）我的意思是，你必须和别人建立合作关系。我认为他们降低了一点标准，这造成了压力。

巴菲特：我认为——（笑）——这里的一切都是非正式的，明白吗？（笑声）他们——我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但仍然需要大量的工作。到目前为止，我认为这是一件好事。但你知道，它是有缺陷的，而且缺陷正在出现，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不能被纠正。我的意思是，我们在1789 年制定了一部宪法，你知道，仍然需要一些修正案，你知道，其中一些在一些非常重要的因素方面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发生。所以，我不认为它最初设计得不完美就应该被抛弃，但我认为如果有缺陷，你必须正视它们。我认为目前正在发生的事件可能会导致这种情况。我们本可以——大概——我们本可以与加拿大使用共同货币，而且很可能已经成功了，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决定——

芒格：当然，我们本可以成功的。

巴菲特：是的。我们可以和加拿大有一个北美货币，你知道，我们会解决这个问题，这样做甚至可能是有用的。但我们不可能有一个包括委内瑞拉在内的半球货币，或者——

芒格：与阿根廷。

巴菲特：是的。（笑声）所以——他喜欢指名道姓。（笑声）对特定对象点名表扬，如要批评则广撒网。实际上，我认为有一个适当设计和执行的欧元货币可能是可取的，这样规则才能真正适用。最初，欧元的规则很早就被打破了，我记得不是希腊人打破的，而是德国人和法国人。所以——

芒格：投资银行家让他们——他们帮助他们准备虚假的财务报表。

巴菲特：是的。

芒格：实际上，这是投资银行家协助的欺诈。

巴菲特：是的。

芒格：不完全是虚构的。（笑声）

巴菲特：所以，回到我们的主要观点，我认为欧元可以而且可能应该生存下去，我认为需要一些真正的改变，也许需要一些凝聚力来使它能够这样做。我的意思是，它将朝着更多或更少凝聚力的方向发展，而且可能很快。我认为，如果它能找到一种更具凝聚力的方法，总体而言，这对欧洲来说将是一件好事。但它肯定，你知道，以目前的形式，它是不会起作用的。查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再给你一次机会，但是——（笑声）

芒格：我想我得罪的人已经够多了。

巴菲特：是的。（笑声）阳台上有两三个。（笑声）

21、芒格：GEICO 协同效应是“愚蠢的想法”加里·兰塞姆（Gary Ransom）：通过收购范图伊尔（Van Tuyl）——或者现在的伯克希尔哈撒韦汽车公司（BerkshireHathaway Automotive）——可能会与政府雇员保险公司（Geico）产生一些天然的协同效应，如果这只不过是在销售人员的办公桌上放一只壁虎（编者注：GEICO 的吉祥物）的话。你希望在这方面做些什么来鼓励通过这种关系获得更多的客户吗？

巴菲特：是的，我不这么认为。你总是有投资银行家会告诉你会产生协同效应等等。大多数时候，这是行不通的。从历史上看，通过经销商销售汽车保险并不是特别有效。如果我们要这样做，我们可能不得不补偿那些做保险工作的人——或者做保险销售的人——在范图伊尔。这会增加成本。我的意思是， 政府雇员保险公司是一种低成本模式， 而且是一种很好的低成本模式。[首席执行官]Tony Nicely 在降低这些成本方面做得非常出色，你可以从我们的费用比率中看到这一点。我们在广告上花了很多钱。但它的成功取决于以比其他人更好的价格提供一流的保险，我们在渠道系统或任何东西中投入的人越多——所以，我非常怀疑我们是否会沿着这条线做任何事情。我认为，如果这两家公司作为两个独立的企业运营，而不是我们试图推动一些事情，它们会做得更好。我们——查理和我已经在纸上看到了很多涉及这种主张的东西，但很少有成功的。查理？

芒格：嗯，我同意。这是一个非常愚蠢的想法，我们不会去做。（笑声）

22、巴菲特不再关注白银市场

股东：巴菲特先生，在这种量化宽松、低利率和股市估值过高的环境下，你认为白银在这些价格上有什么价值，你还会关注白银市场吗？

巴菲特：我真的不再关注它了。但有一段时间，我们拥有超过1 亿盎司的白银，我对白银的供应和需求以及未来的供应和需求有相当的了解。但我真的没有——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关注它了。

芒格：这也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笑声）我们做得不太好。

巴菲特：是的。我们赚了一点钱。

芒格：是的。

巴菲特：你知道，银的有趣之处在于有一些纯银矿，但绝大多数情况下，银是作为铜矿开采的副产品生产的。 所以它不会对自己的供需特征做出太多反应——这仍然是一个因素——就像它是副产品的东西的供需特征一样，比如铜。所以，这也是一个非常小的市场。但我们比亨特兄弟表现得更好，但除此之外，我们不再考虑投资白银了。

23、在巴菲特之后，维权投资者（Activists）会接管公司吗？安德鲁·罗斯·索尔金：查理，关于维权投资者的问题。维权主义继续增长，正如查理在2014 年年会上所说，他认为情况越来越糟，而不是越来越好。所以问题是，我们希望查理和沃伦都能永远在这里，但不幸的是，总有一天他们会不再在这里管理。巴菲特：我反对这种失败主义。（笑声）安德鲁·罗斯·索尔金：如果沃伦通过他的遗产计划在十年内将他的股份捐给慈善机构，而维权投资者变得越来越强大，伯克希尔在近期和远期将如何保护自己不受维权投资者的攻击？如果伯克希尔在未来被拆分，股东获得了可观的溢价，你会认为这是一次失败吗？如果你认为它是成功的，那么它的溢价是多少？

巴菲特：嗯，如果经营得当，分拆就不会有溢价。看起来是这样的。我的意思是，人们会说有一家子公司 A 的市盈率是 20 倍，而整个公司的市盈率是 15 倍。但如果你在 20 倍的时候可以卖掉一个公司，那可能整个公司就不会以 15 倍被卖掉。我的意思是，我在年度报告中列出——这对伯克希尔来说有很多好处，因为两家公司在同一个公司纳税申报单上。所以我认为，在任何长期或中期的基础上，部分的价值都不太可能大于整体的价值。对维权主义最好的防御就是绩效。但最近，有大量资金涌入维权基金，因为这很容易筹集资金——我的意思是，在过去几年里，这是一种成功的处理资金的方式，然后机构资金开始流入，顾问推荐它，以及所有这类事情。所以，我想说的是，我现在看到的很多行动主义，人们真的在触及，他们谈论的那种公司，他们可以做什么，诸如此类的事情。我认为最大的——你知道，如果你谈论的是我的股票在我的遗产结算后的10 年内被分配，以及他们拥有的投票权，我认为，当这成为现实时，我认为伯克希尔的市场价值可能是如此之大，即使所有的维权投资者聚集在一起，他们也不能对此做太多。10 年或 20 年后，伯克希尔可能真的会成为一家非常非常大的公司。

芒格：此外，巴菲特的超级投票权将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巴菲特：是的，持续很长时间。我总是——我有一些朋友打电话给我——其他公司的朋友，他们遇到了一个维权投资者，他们对此很担心。我只是告诉他们把他们送到伯克希尔。我们会欢迎他们。我们很乐意让他们购买我们的股票，因为他们不会得到任何董事会席位。这种情况将会持续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应该是一个人们可以抛弃维权投资者的地方。（笑声）查理？

芒格：我觉得有趣的是，在过去，许多股票的售价远远低于其内在价值，但很少有美国公司购买这些股票。巴菲特：哦，是的。

芒格：现在，在许多情况下，维权投资者都在敦促公司大量购买股票，即使股票的售价高于其价值。这不是一个建设性的活动，也不是一个可取的改变，对维权投资者来说也不是非常负责任的活动。

巴菲特：关于股票回购这样简单的行为，还有更多愚蠢的东西被写在书面上。人们既写了愚蠢的东西又做了愚蠢的事情。我的意思是，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决定，在我看来，至于你是否回购你的股票。你知道，如果你在照顾企业的需求，而你的股票售价低于其内在价值，你就会回购它们。那——我看不出还有什么比这更简单的了。如果你有一个合伙企业，合伙人想以企业价值的120%卖给你，你会说算了吧。如果他想以80%的价格卖给你，你会接受的。这并不复杂。但在决定是否回购股票时，还有很多其他动机进入人们的脑海。在很多情况下，这是一个非常扭曲和愚蠢的讨论。查理是对的。如果你看看股票回购的历史，你知道，当股票便宜的时候，它会疯狂地下跌，而当股票完全偏离定价的时候，它往往会大幅上涨。但这不是我们在伯克希尔要做的。在伯克希尔，你知道，我们现在会——你知道，我们很乐意以账面价值 120%的价格按一篮子购买，因为我们知道它的价值远高于此。我们不知道它值多少钱，但我们知道它值很多钱。我们很少有机会这样做。但如果我们有机会，我们会做得很好。但我们不会以 200%的价格购买它，因为它不值得。你知道，这不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但人们——我见过很多管理层宣布他们将购买 X 价值，然后他们不考虑价格而购买。很多时候，价格是合理的。但如果不这样做，他们似乎不会停下来，也没有人试图——似乎想要阻止他们。查理？

芒格：嗯，我当然同意你的观点。巴菲特：好的。

芒格：我不认为这是一个伟大的时代，这个激进主义的时代。

巴菲特：想在这一点上展开吗？（笑声）

芒格：嗯，我——我很难想出任何我想接纳入这个家庭的维权投资者。（掌声）

巴菲特：我最好在他指名道姓之前停下来。（笑声）

24、美国运通和信用卡历史沃伦：沃伦，美国运通是伯克希尔的第三大持股，多年来一直依靠强大的网络效应及其宝贵的品牌来创造经济利润。它创造了一个虚拟的循环，其收集的持卡人受到商户的欢迎，这些商户愿意支付更高的交易费用，这些费用最终为美国运通持卡人的奖励计划和服务提供资金。然而，最近，竞争对手将这种模式转变为对公司不利的模式，以不断提高的奖励和服务水平来瞄准持卡人群体，同时向商户收取比美国运通更低的费用。今年早些时候，好士多（Costco）终止了与该公司长达 16 年的合作关系，此举影响了流通中的十分之一的美国运通卡，并将影响该公司今明两年的业绩，这也让该公司的独家形象受到了一些打击。由于对交易费用的限制以及移动支付技术的增长和接受可能会影响未来的现金流，而该公司为追求交易量而进入低端市场的举措可能会削弱该品牌，美国运通如何捍卫自己的护城河？

巴菲特：嗯，美国运通在这方面做得很好，尤其是肯·切诺特（Ken Chenault）经营它的时候。你知道，支付的所有方面都将受到大量创新和各种攻击模式的影响。我认为美国运通仍然是一家非常特殊的公司。就像我说的，肯在预测这些趋势并引导其进入不同市场方面做了出色的工作。正如你所提到的，借记卡的实际费率正在下降，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我认为美国运通卡持卡人的忠诚度很高。 我确实认为一张专属卡比一张联名卡更有价值， 但我认为——我可能不应该深入好士多的细节。我旁边坐着一位好士多的主管。但我们对美国运通非常满意，但如果股票下跌，我们会更高兴，他们每年花在购买股票上的 40 或 50 亿美元会买更多的股票。查理？

芒格：嗯，我更喜欢他们面临少一点竞争的时候，但这就是生活。（笑声）

巴菲特：顺便说一句，你会发现在伯克希尔 50 年的历史中，美国运通在 20 世纪 60 年代为我们创造了奇迹。这里面有一段历史，在 1965 年之前，它是一种可评估的股票，直到 1963 年才有人注意到这一点。但该公司在适应方面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历史。我的意思是，他们最初是一家快递公司，你知道，运送箱子和贵重物品。然后铁路公司开始做同样的事情，所以他们把旅行支票作为一种——非常方便的——在世界各地转移资金的方式。 然后信用卡出现了， 在20 世纪 50 年代， 大莱卡出现了，这威胁到了旅行支票，然后他们转向了旅行和娱乐卡，就像当时所说的那样。有趣的是，大来俱乐部（Diners Club）是第一家——拉尔夫·施奈德（Ralph Schneider）和阿尔·布鲁明戴尔（Al Bloomingdale），我记得他们的卡定价为 3 美元，他们看起来像是在占领市场。美国运通出现了，并做了一些非常有趣的事情。我认为，他们将信用卡定价为5 美元，实际上建立了一个更好的形象。我的意思是，人们在餐桌上拿出他们的美国运通卡，他们看起来就像J.P .摩根。拿出一张大莱卡的人，上面有一大堆华而不实的东西，他看起来像是在伪造他的报销账户之类的东西。所以有了美国运通卡，你就会自然而然地觉得自己是一个更重要的人。他们非常灵活，非常聪明，特别是最近几年，在肯的领导下，在应对各种挑战方面。我认为他们在未来会有很多挑战，我很高兴我们拥有公司 15%的股份。

25、为什么孩子需要良好的理财习惯

股东：嗨。 我叫张， 来自韩国首尔， 在加州洛杉矶工作。 我已经游历了超过27 个国家， 去年我在 （听不清）市的一所当地小学教授金融知识课程。今天在这里，我们谈论资本市场的投资，但是发展中国家的年轻学生，他们不知道如何存钱，或者他们不知道利息的概念。因此，为了克服教育挑战，我想为有才华的美国人提供志愿者机会，让他们在南美的学校教书，以克服他们在旅行时遇到的困难。那么，你对我的计划有什么看法或者你有什么建议吗？谢谢。

巴菲特：查理，你有什么建议吗？

芒格：嗯，我和我的一些亲戚在这个活动中失败了，所以我不认为我能改善南美。（笑声）如果你不知道如何储蓄，我就帮不了你。（笑声）

巴菲特：不，但重要的是尽早养成好习惯。

芒格：是的。

巴菲特：你真的——你知道，有人说习惯的锁链太轻而感觉不到，直到它们太重而无法打破。习惯真的会对你的生活产生巨大的影响。所以安迪和艾米·海沃德做了一部名为“秘密百万富翁俱乐部”的动画片，我帮了一点忙，我们的目标是，以一种娱乐的方式，通过一种喜剧系列向孩子们展示好习惯。我认为这是——它实际上产生了很好的效果。几天后，我们将在奥马哈举行一场比赛，我们将有八名来自全国各地的年轻人进入决赛，他们都有自己的事业，我一直对这些孩子印象深刻。但是，在金钱方面，自己养成好习惯的重要性，或者鼓励你的孩子尽早养成好习惯，可以改变他们的生活。而且，你知道，当我大学毕业时，我有 9000 美元到 10000 美元的收入，我很早就结婚了，很快就有了孩子。如果我没有那个开始，我的生活将会大不相同。所以，你不能在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培养良好的理财习惯。我确实认为“秘密百万富翁俱乐部”非常好，但可能有很多其他好的方法来教授这些课程。

26、没有改变债务水平的计划

股东：你好，沃伦，查理。我叫斯特凡诺·格拉索（Stefano Grasso），来自意大利热那亚。很高兴今天能在这里参加 50 周年纪念活动。 去年， 我问你什么是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杠杆的正确水平， 以及为什么不提高它。我认为，由于现任管理层的投资能力，在较低的水平上增加更多的负债将有利于伯克希尔。今年，我想听听你对这种可能性的看法：在资产负债表的另一边工作——使用银行账户的部分现金，以减少目前资产负债表上的一些负债。例如，伯克希尔在2004 年至 2008 年间出售的指数看跌期权，产生了近50 亿美元的溢价。 几年后，伯克希尔从浮存金中获益。 指数更高， 看跌期权的到期时间更短。问题是，如果买入看跌期权的对手可以接受平仓，你会考虑以合理的价格平仓吗？谢谢。

巴菲特：你是在说——你是在说我们拥有的股票看跌期权吗？

股东：我说的是他们，但只是一个例子。我也在谈论可能减少债务或做其他——

巴菲特：是的。当然，我们所希望的是我们所说的超额现金，即超过200 亿美元的现金，我们可以用来收购一家企业。但这样的行动没可能一周一次或一个月一次。所以这是机会主义。我不知道促成下一笔交易的电话会在下周还是一年后。我们会接到电话，我们会把钱投入到工作中。你知道，我们只是——我们不能在一个平稳的现金流中完成。你知道，我们几乎没有债务。如果50 年前有人告诉我们两人，我们可以借到利率为 1%或类似期限的欧元，我们会觉得我们最终的资产负债表会与今天大不相同。但是，我的意思是，钱太便宜了，它导致人们在资产方面几乎做任何事情，我们试图避免这样做，因为我们不想，你知道，我们不想因为负债方面的成本太低而太快地降低我们的标准。显然，如果我们能在我们认为我们在数学上领先很多的基础上解除衍生品交易，我们就会这么做。但我认为，以我们现在的合同，这是不太可能的，所以我认为它们很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到期。 我们的债务远远超过——我认为它在 35 亿到 40 亿美元之间——而今天的结算价值是 4亿美元。所以我们很难——我们很难在合同的另一方达成一个我们都满意的价格。我们不会让伯克希尔去杠杆化。因为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么大的杠杆。我的意思是，从本质上讲，浮存金确实非常接近永久。我的意思是，它可以在一年内下降几个百分点，但也可以增加几个百分点。因此，在我看来，浮存金不会造成任何资金流失，而且我们的债务也很少。所以我不想偿还我们现在的债务。从逻辑上讲，我们可能应该以这样的价格承担更多的债务，但这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一件有吸引力的事情。也许如果我们找到一个真正的大交易，我们可能会承担更多的债务。我想至少把它作为我正在考虑的事情。查理？

芒格：我们希望出现一些我们确实感到有点钱不够用的公司。我们已经很久没有感到资金紧张了。这是一个我们想要面对的问题，毕竟如果真的有一些如此吸引人的公司，我们——

巴菲特：我们不妨多点负债。

芒格：我们不妨多点负债。那将是光荣的。顺便说一句，这是可能发生的。

巴菲特：这是有可能发生的。

2015 年伯克希尔股东大会下午场（下）

27、汽车经销商没有规模经济

股东：嗨，巴菲特先生和芒格先生。我叫乔治。我正在为我的父亲翻译，（听不清），来自中国上海。去年是我父亲站在这里问他的问题，今年是我。我觉得自己很幸运。我知道去年年底，你收购了一家汽车销售经销商。今年，你在公开信中说，你将继续购买。投资的最终目的是寻求回报。因此，我的问题是，经销商的规模越大，回报率是否一定越高？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中国看到这种情况？与美国和中国相同性质的经销商业务有何不同？谢谢。

巴菲特：是的。但我不知道中国的经销商情况。我想说的是——我想我之前提到过这一点——我不认为我们在汽车领域购买更多的经销商会获得显著的规模效益。我只是不知道它从何而来。但我们不需要。我们真正需要的是那些独立的经销商的管理者，他们要有自己的利益，要像一流的企业一样，独立地经营。这就是我们要找的。我们不会去寻找规模。我不知道中国的情况。也许查理知道的更多。我想他知道。

芒格：没有。但我不认为我们会很擅长在中国经营经销商。我认为管理范图伊尔的人非常擅长管理这里的人，所以——

巴菲特：是的，目前有 17000 家，我们已经有 81 家，还有一些扩张的空间。问题将是价格。我们的购买可能导致人们将他们的倍数提高了一倍或两倍——那些拥有它们的人——我们为范图伊尔支付了一个完整但公平的价格，我们将或多或少地使用这个价格作为衡量标准。我们真的认为我们在那里买了最好的，所以，如果有的话，我们希望能买到其他的，也许价格会低一点。所以我们不会——我们可能会买很多，也可能会买很少，这取决于价格的发展。我们今年的汽车销量很好，经销商的利润也不错。但当利润很好时，我们希望支付较低的倍数。我的意思是，因为，如果我们要永远做汽车生意，我们会有一些好年景，也会有一些坏年景。我们宁愿以10 倍或 12 倍于坏年景的价格买入，也不愿以 8 倍于好年景的价格买入。卖家不一定是这么想的，虽然他们可能明白，但他们不想这么想。我们看看会发生什么。

28、比起私人飞机，巴菲特更看重互联网

股东：大家好，巴菲特先生和芒格先生，很高兴来到这里。我的名字是（听不清），也来自中国上海。 因为现在 （听不清） 一家为中国高净值个人提供财富管理的公司。 公司名称为North， 来自North Ark，上市地址为（听不清）。你们两个是我的偶像。你保持年轻、精力充沛和敏捷的秘诀是什么？请不要说因为可口可乐。 （笑声）正如有人所说，老巴看不懂互联网，但我不相信。你的意见是什么？你会更关注互联网吗？我能请两位先生回答我的问题吗？非常感谢。

巴菲特：查理，我没有完全明白，所以你——

芒格：嗯，他问我们是否会使用互联网。与我相比，沃伦是一个互联网用户。

巴菲特：我喜欢。（笑）芒格：他在上面打桥牌。

巴菲特：我经常使用——我使用搜索。这对我的生活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改变，它每年花费我一百美元，或者类似的东西。如果我不得不放弃飞机，或者我不得不放弃互联网：飞机每年花费我150 万美元，互联网每年花费我 100 美元。你知道，我不想放弃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但我会放弃飞机。

芒格：有意思。（笑声）巴菲特：查理两样都放弃了。

芒格：我们会做得更多吗？我认为每个人都会在互联网上做更多的事情。它的重要性越来越大。所以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们都被拖进了现代现实。

巴菲特：听起来他不喜欢这样，是吗？（笑）

芒格：不，我不喜欢。我不喜欢一心多用。我看到这些人同时做三件事，我想，天啊，这是多么可怕的思考方式。虽然我很笨，但我必须花很长时间来思考一件事。我从来没有想过在通往荣耀的道路上同时处理多项任务。（笑声）但无论如何，互联网就在这里，它将变得越来越重要，每个人都会更多地考虑它，做更多的事情，不管喜欢与否。当然，年轻人比我们更倾向于使用它。但是伯克希尔——你现在有多少彭博终端机？

巴菲特：在办公室？

芒格：是的。

巴菲特：我们有两个还是三个。马克？我也不清楚。他们不告诉我关于它们的事。当我走进房间时，他们会把它们藏起来。

芒格：我们进入了现代世界。

巴菲特：我们有——（首席财务官）马克·汉伯格告诉我我们有三台——但我回到办公室后，我们会重新评估情况。（笑声）那是啥？哦，我们不会付钱的。我喜欢那样。（笑声）让我们看看我们能不能付两个的钱。（笑声）不，是互联网——它改变了我们的许多业务。我的意思是，它极大地改变了政府雇员保险公司的业务。它影响着——在某种程度上影响着他们所有人。这让我很惊讶——我的意思是，人们对美国感到悲观。想想看，在过去的20 年或 25 年里——好吧，仅仅是互联网的20 年——它是如何戏剧性地改变了你的生活。 你知道， 游戏还没有结束。 为了让生活变得更好， 各种各样的事情都会发生。查理可能不认为互联网让生活变得更好，但当我把在下雪天召集另外三个人来我家打桥牌，与在10 秒或 20 秒内让我在旧金山的伴侣和另外两个朋友等人打桥牌相比，我认为世界已经改善了。

芒格：嗯，如果我有你的搭档，我会认为它也有所改善。（笑声）

29、提高所得税抵免，而不是最低工资

股东：嗨。我是惠特尼·蒂尔森，来自纽约的股东。巴菲特先生，我知道许多股东感到愤怒，说得婉转些，当你对税收政策等社会问题发表看法，或者支持某一特定候选人并为其筹集资金时，但就我个人而言，我对此表示赞赏。我认为每个人，特别是那些已经获得财富和声望的人，他们有真正的能力去改变世界， 他们有责任去努力让世界变得更美好， 不仅仅是通过慈善捐款， 也通过政治参与，我想说的是，即使是那些政治观点与我相反的人。我的问题与当今的一个大问题有关：收入不平等加剧，与此相关的是提高最低工资的运动，该运动最近在美国一些最大的企业，如沃尔玛和麦当劳取得了一些成功。你对收入不平等有多担心？你认为提高最低工资是个好主意吗？你认为这些努力会对美国企业的盈利能力产生有意义的影响吗？

巴菲特：是的。 我认为收入不平等是——我认为这是非同寻常的， 在美国， 看到我们已经走了多远。好吧，回到我自己的案子上。自从我1930 年出生以来，美国的人均GDP 增长了六倍。现在，我的父母认为他们在 1930 年生活在一个相当不错的经济环境中，而他们的儿子在这里生活的平均水平是当时的六倍。 如果你在那个时候问他们， 他们知道这个事实， 它将从今天的8000-9000 美元涨到54000 美元，他们会说，“好吧，每个美国人都将享受美好的生活。”但显然他们没有。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大的因素。有一百万个原因，我并不假装知道所有的答案，在努力解决问题方面。但我确实认为，在美国这样的国家，每个愿意工作的人都应该过上相当体面的生活，而且——（掌声）——如何才能最好地实现这一点——实际上，我很快就会写一些关于它的东西。我并不反对提高最低工资，但我认为，将最低工资提高到一个足以真正改变现状的水平，会让很多人失去工作。我的意思是，有供应和需求曲线这样的东西。如果你要大幅提高价格，我想你会的——这是一种价格操纵。我认为你会极大地改变人们可获得的机会。因此，我更相信改革和扩大劳动所得税抵免，它奖励工作的人，但也照顾那些技能不能很好地适应市场体系的人。所以我认为你指出了一个非常大的问题。我不认为——我不反对提高最低工资，但我不认为你可以在不造成很多扭曲的情况下以足够显著的方式提高最低工资。然而，我确实认为收入所得税抵免很有意义，我认为它可以改进。这里面有很多欺诈行为。它一次性支付了这笔钱，所以你可以进入这些发薪日类型的贷款——我的意思是，有——它可以做很多改进。但我认为答案更多地在于这一特定政策，而不是最低工资。就像我说的，我想我很快就会在这个话题上写点东西。如果有人还没被我气疯，你知道，下次我会处理的查理？

芒格：你刚刚听到了一位民主党人的发言，而这位共和党人说我同意他的观点。我认为，如果大幅提高最低工资标准，那将是非常愚蠢的做法，而且会伤害到穷人。我认为，提高最低工资标准会帮助穷人扩大收入抵免。（掌声）

30、大学能提高终身收入的“荒谬论点”

股东：嗨。我是来自纽约长岛的迈克尔·莫纳汉（Michael Monahan）。沃伦，查理，高等教育体系已经扩大，几乎复盖了每一个想接受大学教育的人。这种需求已经转化为不断上涨的大学费用。作为一名高中三年级学生，我正在考虑一些著名的院校，如宾夕法尼亚大学、维拉诺瓦大学、纽约大学、福特汉姆大学和波士顿大学。另一方面，我的父母也对学费感到震惊。所有这些学校的标价都超过了 6 万美元，正如 BusinessInsider.com 的一篇文章所显示的，一些学生可以支付超过7 万美元，就像纽约大学的情况一样。未来普通美国家庭如何支付这笔费用，更重要的是，你们两位对此有何感想？

巴菲特：查理？

芒格：普通美国家庭的做法是去不那么昂贵的地方，并从昂贵的地方获得大量补贴。如果我们的大学教育只能给那些每年能开出 60000 或 70000 美元现金支票的人，我们就不会有那么多大学生。

巴菲特：没错。

芒格：所以大多数人付的钱少了，或者得到了补贴。但我认为这是一个大问题，教育一直在提高价格，提高价格，提高价格。他们说，但是受过大学教育的人做得更好。这是个大便宜。但也许他们做得更好是因为他们在上大学之前就开始做得更好，他们从来没有告诉你这一点。（掌声）

巴菲特：这是一个荒谬的论点。

芒格：所以——

巴菲特：我认为这是他们发布的最愚蠢的统计数据之一，我的意思是，说大学教育价值X，因为上大学的人比没上大学的人挣得多。这两者有很大不同。把所有的差异都归因于一个变量，即他们上过大学，而不是想上大学的人和有能力上大学的人之间的差异——

芒格：这太疯狂了——

巴菲特：——这是个骗局

芒格：——大约 70%的人相信它。所以这让你在有一定的犹豫。 （笑声）我认为大多数人都不得不在这个系统中挣扎。有一个很大的趋势是价格上涨到可以无尽的程度。这是因为人们认为这项服务是值得的。我认为在教育领域已经发生了很多这样的事情，当然——（掌声）——高等教育中教授的很多东西对学习它的人来说并不是很有用，当然，这些人中的很多人永远不会从任何事情中学到很多东西。所以这真的是在浪费你的时间，但这就是它的工作方式。我认为这当中有很多错误。我注意到非常有趣的是，当大衰退来临时，美国每一所成功的大学都人浮于事，他们最终都表现得像3G 资本一样——由于资金短缺，他们都裁掉了很多人。最终的结果是，当所有人都离开后，他们反而工作得更好。因此，这种适当的规模缩减并不全是坏事。我不认为美国有一所大学想要回到它的旧习惯。但你要明白——把上大学与否变成标签化是一个真正的问题。就像生活中的其他问题一样。你找出你最好的选择，然后接受它。我们不能改变维拉诺瓦大学或福特汉姆大学。他们会做他们想做的事。但只要它起作用，他们就会继续提高价格。

巴菲特：它将继续发挥作用。

芒格：是的。这就是这个系统的工作方式。当事情真的变得糟糕时，总会出现一场叛乱。我在洛杉矶的时候，一场小小的交通事故让每个人都付出了太多的代价，因为有太多的欺诈行为，还有脊椎按摩师，还有一些原告律师，等等。最后，这些小事故造成的损失如此之大，以至于他们担心那些住在艰苦社区的人，他们负担不起开车出去找工作的费用。汽车保险公司认为，我的上帝，随着价格像这样上涨，他们将立法创建国家汽车保险或什么的。所以最终的结果是，他们在每个案件中都让原告的律师接受审判，这就解决了问题。也许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高等教育中。但如果没有一些大的激励措施，我认为高等教育只会继续提高价格。

31、看好中国

股东：谢谢你回答我的问题。我的名字是布伦丹·陈（BrendanChin）。我来自中国台湾台北。我的问题是，中国正在经历一系列结构性变化。当你为中国经济把脉时，你会读些什么，你会给出什么建议？谢谢。

巴菲特：查理是中国专家。我认为中国在一段时间内会做得很好。

芒格：是的。我是中国发生的一切的忠实粉丝。事实上，我刚刚订购了——准备好了——最近去世的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的半身像，因为我认为他为整顿新加坡和中国做出了巨大贡献。李光耀在中国——在新加坡——所做的其中一件事就是阻止腐败，包括罢免他的一些密友。中国也在做同样的事情。我认为这是我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看到的一个大国所做的最聪明的事情，我认为——如果主要的政治统治者是窃国者，就很难树立适当的榜样。你知道，你不想被一个贼窝管理。你想要负责任的人。李光耀所做的是，他给公务员更好的待遇，并招募了非常优秀的人才。他只是创造了一个更好的系统，当然，中国正在广泛地模仿他。这是他们正在做的一件很棒的事情。因此，我非常看好中国正在发生的事情，我认为——我认为这很可能会奏效。如果你——他们真的杀了几个人。这确实引起了人们的注意。（笑声）

巴菲特：现在我们开始得到一些实用的建议。 （笑声）你知道，在过去40 年左右的时间里，中国发生了什么，我的意思是，我——这让我觉得完全是奇迹。我不会相信一个国家能走得这么远——特别是一个这么大的国家——走得这么快。

芒格：在世界历史上，一家如此大的国家取得如此大的成就是前所未有的。当我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中国 80%的人口是文盲，生活在贫困和农业的泥沼中。现在想想——他们经历了可怕的战争，看看他们。这是地球历史上最了不起的成就之一。一些人对此做出了极大的贡献，包括这位新加坡的华人政治家。 我对共产党模仿李光耀给予了很大的信任。 伯克希尔所做的一切就是模仿正确的人。

巴菲特：是的。1790 年，美国有 400 万人口。中国有 2.9 亿人口。他们和我们一样聪明。他们工作一样努力，相似的气候，相似的土壤。在 200 年——接近 200 年——的时间里，你知道，美国用这 400 万人创造了接近世界 GDP 的 25%， 而中国真的没有什么进步。 然后同样是这些人， 在40年后——他们现在并没有比 40 年前更努力地工作——就基本智力而言， 他们现在并没有比40 年前更聪明——看看他们取得了什么成就。我的意思是，当你找到一个释放人类潜能的系统时，它确实向你展示了人类的潜能，我们在几百年前发现了一个释放人类潜能的系统，他们在40 或 50 年前发现了一个释放人类潜力的系统。而且，你知道，当你看到这个例子时，你知道，它必须对未来发生的事情产生强大的影响。令人惊讶的是，你可以让人们，在他们的生活中，在几个世纪里，无处可去，然后突然爆发。看到这一点让我大吃一惊，这是同样的人类，但他们找到了释放自己潜力的方法，我为此祝贺他们。正如查理之前所说，中国和美国将成为一望无际的超级大国。在我看来，中国人找到了释放他们潜力的方法，这对我们来说真的很好。我认为，对于两个拥有核武器的国家来说，在这样一个世界里，他们必须想办法看到对方的优点，而不是缺点。我们与中国人会有很多分歧，他们也会与我们有分歧，但请记住，总的来说，如果对方做得好，我们双方都会过得更好。那只是我自己的看法。不错。（掌声）

32、“我们只是继续阅读……跟着我们的直觉走。”

股东：你好，巴菲特先生和芒格先生。我叫钱德·舒拉（Chander Chawla），来自旧金山。感谢你们在过去的 50 年里分享你们的智慧，成为正直的典范。50 年前，当你开始或进入新行业时，你是如何为一个你之前没有经验的新行业计算运营指标的？

巴菲特：嗯，我们——a）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当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但我们基本上是在寻找那些我们认为能够理解未来 5 年、10 年或 15 年后会是什么样子的公司。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必须精确到小数点后四位或诸如此类的东西，但我们必须对它有一种感觉，我们必须知道我们的局限性。所以我们远离了很多东西。在那个时候，规模是不同的，所以当时我们知道我们的钱是足够的，这是一个比现在容易得多的决定。我们没有计划会议或任何类似的东西。我们只是不停地阅读，不停地思考，不停地观察发生的事情，就像查理在电影中描述的那样，你知道，比较机会A 和机会 B。在那些日子里，我们的资金有限，所以如果我们要买别的东西，我们通常不得不卖掉一些东西。你知道，这总是一个有趣的挑战，当你衡量你所持有的东西和已经出现的东西时，看看哪个更有吸引力。我们可能更倾向于我们觉得我们肯定会得到一个不错的结果，而不是我们希望得到一个辉煌的结果。跟着我们的直觉走，一直把一只脚放在另一只脚前面。查理，你会怎么说？

芒格：嗯，这正是我们所做的，而且效果非常好。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们是如此出色的人，工作如此有建设性，部分原因是我们有点幸运。我们运气不错。现在，沃伦说他很幸运能去GEICO，但并不是每个 20 岁的年轻人都会去华盛顿特区，敲着空荡荡的大楼的门，试图找到他好奇的东西。因此，我们通过好奇和寻求智慧而获得了一些运气，我们当然会向其他人推荐这一点。当你犯错的时候，没有什么比让你自己的鼻子受到重击更能彻底地产生智慧了，我们有很多这样的例子，不是吗？

巴菲特：我们有很多这样的例子。如果你回顾我们的历史，你会看到其中的一些。我们以为我们了解巴尔的摩的百货商店业务， 我们以为我们了解邮票交易业务。 我们有很多与坏企业打交道的经验，这会让你欣赏好企业。在某种程度上，它提高了你区分好与坏的能力。一路走来，我们玩得很开心。那也有帮助。如果你喜欢你正在做的事情，你知道，你可能会得到一个比你每天早上咬紧牙关去工作更好的结果。

芒格：我认为我们得到了帮助，是因为我们的家庭中有一些值得尊敬的人，与来自不同家庭背景的人相比，我们更容易识别出其他值得尊敬的人。所以，我已故的妻子过去常说，你不可能在一代人的时间里完成很多事情。我们两个人都欠我们成长的家庭一大笔钱。我认为良好的家庭帮助我们更容易识别好人。你同意吗，沃伦？

巴菲特：是的。你父亲的公文包还在吗？

芒格：我仍然拥有它，但我不知道它在哪里。（笑声）再也拿不动了。它已经磨损了。上面有洞。

巴菲特：我有一张 75 年前我父亲的办公桌。

33、巴菲特如何找到他的第一批投资者

股东：嗨，沃伦和查理。这是来自洛杉矶 TalGuard的科拉（Cora）和 Dan Chen（陈丹），我们很高兴再次来到这里。感谢你们播下了种子，让我们这一代人可以坐在树荫下，也让我的孩子们可以坐在“秘密百万富翁俱乐部”的树荫下。我走在巨人中间。

巴菲特：继续。继续。（笑声）

股东：这就是我所有想说的。（笑声）

巴菲特：不要退缩。

股东：说真的，非常感谢你教给我们的一切。

巴菲特：谢谢。

股东：你是如何说服——（掌声）

巴菲特：谢谢。

股东：除了你的家人和朋友，你是如何说服你的早期投资者，克服他们的疑虑和恐惧，并相信你正在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其他的资产类别，比如——很多人相信，房地产，债券，黄金。你是怎么克服的？有件事我一直很想问你——

芒格：在我们取得胜利之前，我们做得并不是很好。（笑声）

股东：在有早期的盈利记录之前，你是如何让他们接受你想要做的事情的？我的意思是，从来没有人做过你正在做的事情，现在也没有人做过。我真的很想问你，在过去，你说你是90%的格雷厄姆和 10%的费舍尔。今天这个百分比是多少？再次感谢您，感谢您的教导，我的孩子们也喜欢您所做的一切。他们给你写了封信。

巴菲特：谢谢。谢谢。 （掌声）你知道，我20 岁的时候就开始在这里推销股票了。我从哥伦比亚大学毕业了。虽然我只有 20 岁，但我看起来只有 16 岁，我的行为举止就像我只有 12 岁。所以我没有——我推销股票没有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我过去常常在市中心四处走动，给人们打电话，这就是我的工作方式，然后我去为格雷厄姆工作。但当我回来的时候，和我一起的人，实际上——我的一个姐妹，她的丈夫，我的岳父，我的阿姨爱丽丝，一个和我在大学里同住的人，还有他的母亲，我跳过了一个——但无论如何，这些人都对我有信心。我的岳父是奥马哈大学的院长，他把他所有的一切都给了我，你知道，在很大程度上，他们都是这样做的。就这样——他们知道那时我已经做得相当不错了。那应该是 1956 年，所以我已经投资了五六年。实际上，当我离开纽约回到奥马哈时，我有大约 175000 美元，我退休了。所以我猜他们认为如果我在 26 岁退休，我一定做了正确的事情，他们给了我他们的钱。在那之后它就展开了。格雷厄姆-纽曼的前股东，一所大学的校长出来了，本·格雷厄姆正在为他的基金结束他的合伙关系，他推荐了我。然后另一个人看到报纸上的公告，说我们建立了合作关系，他打电话给我，他加入了，一个接一个。然后，实际上，一两年后，一个医生家庭打来电话，他们最终让我见到了查理。所以，如果你继续缓慢前进，很多事情就会发生。但后来，合作关系的记录吸引了资金，但最初更多的是那些了解我并对我有信心的人。但这只是一小笔钱。我们从 105000 美元开始。查理？

芒格：当然，这是你开始的方式，而且——但这是令人惊讶的。我们现在已经看到很多人开始了。那些遵循格雷厄姆-纽曼老路的人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都做得很好。 我几乎想不出有谁没有做得适度——

巴菲特：是的，每个人都做得很好。

芒格：所以，如果你只是避免成为一个完美的白痴——（笑声）——并且有一个好的性格，只是日复一日地这样做，这将是令人惊讶的。

巴菲特：是的。在很大程度上，这是一次意外。如果那些人中的一些人没有对我说，你知道，“我应该买什么？”我说，“我不会回到股票经纪行业，但我会——你知道，我们会建立合作关系，你知道，你的命运将和我一样，我不会告诉你我在做什么。”他们加入了，从那里开始。但它根本不是计划好的。完全不是。我遇到了查理，他当时正在从事法律工作，我告诉他，作为一种爱好还可以，但这是一个糟糕的行业。（笑声）所以他——

芒格：幸运的是我听进去了。（笑声）然而，这花了一段时间。巴菲特：是的。

34、芒格：理性是一种道德美德

股东：嗨。我叫亚瑟。我来自洛杉矶。我要感谢你让我们来到你的家乡。我们一直在倾听你的商业能力和你所有的成功。毫无疑问，你擅长商业和金融，并从中获得乐趣。但你对收入不平等发表了一些评论，捐出了你 99%的财富，这让我相信你的动机不仅仅是积累财富或金融收益。所以，我想谈谈你的价值核心，问一下什么对你来说最重要，为什么？

巴菲特：查理，什么对你最重要？

芒格：嗯，我想我有一个不幸的通灵装置。我更擅长解决问题，而不是其他任何事情。我永远不会成为一名成功的电影明星，或运动员，或演员，所以——我，很早就有了这样的想法——部分来自我的家人，特别是我的祖父，我以他的名字命名，他也有同样的想法——真的，你的主要责任是尽可能地变得理性。我的意思是，芒格法官、我父亲和其他人都非常崇拜理性。因为我擅长这个，而不擅长其他任何事情，所以我被引导去做一些对我来说很好的事情——但我确实认为理性是一种道德责任。这就是我喜欢孔子的原因。多年前他也有同样的想法。我认为伯克希尔是理性的殿堂。在伯克希尔周围，真正令人敬佩的是那些能以现在的方式看待它的人。你不同意吗，沃伦？

巴菲特：是的，那个——

芒格：比什么都重要，比——

巴菲特：你最好看清事情的真相。

芒格：啊？

巴菲特：你最好看清事情的真相。

芒格：看清它运行的方式。所以，这就是我的做法。但这不仅仅是一种聚敛财富的技巧。对我来说，这是一个道德原则。我认为，如果你有一些本可以很容易被消除的无知，但你却不去消除，那这是不光彩的。我不认为这只是一个错误或缺乏勤奋。我认为保持愚蠢是不光彩的，这就是我的精神。我认为你必须慷慨，因为不慷慨是很疯狂的。我们是群居动物，我们和其他人绑在一起。

巴菲特：嗯，我想说——这听起来不是很高尚，但是——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可能在一段时间内——我的意思是，有些重要的事情你无能为力，我的意思是，在健康和你周围的人的健康等方面——但实际上，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伯克希尔做得很好。基本上，我所处的位置，我们可能有一百万或更多的人参与其中，碰巧它对我来说是巨大的乐趣，所以我可以合理化它，做好伯克希尔。但如果伯克希尔表现不佳，我也不会高兴。这并不意味着股票是否会下跌，或者经济是否会有一个糟糕的一年。但如果我觉得我们每年都没有建造出比前一年更好的东西，我就不会高兴。而且，你知道，我从中得到了巨大的乐趣，我可以和我喜欢的人一起工作——

芒格：但这非常重要。事实上，对于像沃伦或我这样的人来说，损失一点自己的钱是很容易的，因为这并不重要，但我们讨厌失去别人的钱。这是——在一个文明中，这是一种非常可取的态度。你不讨厌损失伯克希尔的钱吗？

巴菲特：是的。这是唯一能让我晚上睡不着的东西。（笑）

芒格：是的。

巴菲特：是的。我们不会这么做的。很明显，我们可能会在个别事情上赔钱。我们可能会有经济不景气的年份，也可能会有股市大幅下跌的年份。那一点也不困扰我。让我烦恼的是，如果我做的事情实际上让伯克希尔付出了代价，就其长期价值而言，然后我觉得，你知道，我对那一天的生活感觉不好。但幸运的是，我们可以避免其中的大部分。我们确实可以选择我们的位置。我们很幸运。

芒格：你知道，一个好医生也不喜欢病人死在手术台上。（笑声）这不是什么新想法。（笑声）

35、对“最聪明的问题”没有帮助

股东：嗨，巴菲特先生和芒格先生。我叫佩特拉·伯格曼（Petra Bergman）。我来自北欧的瑞典斯德哥尔摩。我在一家叫 EFN.SE 的公司工作。我想问你，从我的角度来看，我现在能问你的最聪明的问题的答案是什么？（笑声）

芒格：每个人都会尝试这个问题，如果这能解决你所有的问题，那就太好了。但我不认为这是个好问题。（笑声）或者我应该说——

巴菲特：让我们换个说法，查理。

芒格：我的意思是，当你要求某人诚实地说出他能回答的最有启发性的问题时，你对他的要求太多了。

巴菲特：是的。我经常被学生问到这个问题。我已经练习了很多次，但我还没有成功地回答这个问题。所以我不得不请求你的原谅。

36、巴菲特谈乐趣和“游戏”

股东：下午好，沃伦和查理。恭喜伯克希尔50 岁了。我叫吉姆，来自纽约布鲁克林。这是最近一个问题的后续。即使在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之前，作为投资者和基金经理，你们都在投资方面取得了成功。虽然大家都知道你严格遵循格雷厄姆的教导，但其他人，如沃尔特·施洛斯和他的儿子，也通过类似的教导取得了成功， 但策略不同。 你认为你用小额资金取得早期成功的最重要的原因是什么？如果今天事后来看，你可能会做些什么来改善你用这些小额资金的策略？

巴菲特：是的。嗯，我有一个很好的老师，我有非凡的专注力，而且我有正确的情感品质，这将帮助我成为一名投资者。我喜欢这场比赛。你最终会把一切都还回去的。如果我——你知道，这不是关键，那也不会有什么区别。这个游戏非常有趣。我记得吉恩·麦卡锡（Gene McCarthy）有一次谈到足球时说，“你知道，它要足够难才能有趣，但又不会难到超出人们理解它的能力，这就是这项运动的方式。”我的意思是，这不像亨利·辛格尔顿他所接受的那种问题。这实际上是一个相当简单的游戏，它确实需要一定的情绪稳定性。我使出了浑身解数。我看了手册和所有的东西，但当我做的时候，我很享受。就像我说的，我从 7 岁到 19 岁之间开始，我有同样的热情，但我没有任何指导原则。然后我遇到了《聪明的投资者》和本·格雷厄姆。然后在那一刻，我能够承受所有的能量和一切，以及对它的热情，现在我有了一种很有意义的哲学——非常有意义——我发现非常适合我，所以游戏变得更有趣了。但实际上并没有比这更复杂。查理？

芒格：嗯，我没有什么要补充的。我确实认为这是一个简单的游戏，如果有人有这样的气质，并坚持下去，因为他喜欢它，它很有趣，并且对它感兴趣。我有一个沃伦没有的问题。我不喜欢成为那些想通过精明、购买和被动持有证券来致富的人的榜样。我觉得这样的生活还不够。如果你通过比别人精明和购买小纸片来从生活中攫取财富，我不认为这是一个足够的贡献来换取你所得到的。所以，我喜欢你为捐赠基金或养老基金，或你的亲戚，或其他东西投资，但我从不认为仅仅精明地挑选股票并被动地持有它们就足够了。

巴菲特：是的。对我来说，经营伯克希尔远比经营多个合伙企业或仅仅是一个投资基金有趣得多。

芒格：如果你继续经营合伙人关系，那——

巴菲特：这将是一种疯狂的生活方式。

芒格：是的。

巴菲特：是的。我的意思是，它只是——你知道，伯克希尔更令人满意。

芒格：所以，如果你擅长投资自己的钱，我希望你能做更多的事情。

37、道琼斯错失良机

股东：我的名字是约翰·博克托斯（John Boxtose）。我来自马萨诸塞州南达特茅斯。巴菲特先生，我的问题是关于你几年前接受的一次采访。你的观点很有趣。它是关于旧的《华尔街日报》，如果你愿意的话，在它被新闻集团收购之前。你在采访中提到，《华尔街日报》在过去的某个时候拥有非常显著的竞争优势， 但其中一些优势在很大程度上没有实现。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否可以详细说明，优势是什么，它们是如何未实现的，等等。谢谢。

巴菲特：道琼斯拥有《华尔街日报》，你知道，在60 年代和 70 年代，进入金融信息大量传播的时代——以及金融信息的价值——你知道，他们基本上独占这个领域。他们有新闻自动收报机，还有《华尔街日报》，你知道，这个国家任何对金融感兴趣的人都会认同。从那开始，在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增长行业，金融，在接下来的30 或 40 年里，他们——我忘了他们进入的几个企业，他们买了一家连锁小报纸，我记得，有一次——但他们完全错过了将要发生的事情。你知道，迈克尔·布隆伯格来了，拿走了金融信息。他们有这样的优势。他们并没有看到他们可以追求的领域，也没有看到他们可以把公司发展成价值数千亿美元的公司。 而且你知道， 他们的情况是， 一个家族拥有了它，但一个律师基本上控制了整个家族的行为，他们过得很好。你知道，他们都得到了分红，但没有人对金融领域能做什么有任何想象力。所以，从这个时候开始，《华尔街日报》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名字，他们在这个国家的每一家经纪公司都有新闻播报。我的意思是，有一次我去了沃尔特·安纳伯格（Walter Annenberg） 的家， 他在那里有道琼斯股票代码——它只是——或者说是新闻股票代码。这是——他们不可能在一个更好的地方。他们不可能一开始就处于更有利的地位。他们有很好的资产负债表。他们只是让世界从他们身边溜走。现在，鲁珀特（Rupert）正在把它变成一份不同的报纸。他正在进入——他基本上正在进入竞争，或者他已经进入竞争——与《纽约时报》，但这是他喜欢的游戏。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竞争局面。查理？

芒格：嗯，他们最终确实得到了 60 亿或 70 亿美元，所以他们可能错过了机会，但他们并没有毁掉自己的财富。

巴菲特：如果汤姆·墨菲负责掌管——

芒格：哦，是的。

巴菲特：——那应该有数千亿美元，不是吗？

芒格：嗯，我不知道。我不确定如果我们是否有这样的能力，我想我们会有——

巴菲特：嗯，我不是很确定。我说的是墨菲。（笑）那里有很多机会。

芒格：嗯，我认为即使是墨菲，他的表现也会更像我们，而不是比尔·盖茨。

巴菲特：嗯，我不确定它的走向，但是……（笑声）

芒格：嗯，但我认为很难发明新的——全新的——模式等等。

巴菲特：我认为比尔在道琼斯也会做得很好。

芒格：是的。他可能——巴菲特：我如果当时就投资比尔该多好。

38、Q&A 总结

巴菲特：好的。三点半到了。再过五分钟我们就要去参加年会了。我们有一些正式的事务要处理。感谢大家的到来。（掌声）

39、伯克希尔公司的正式年度业务会议

巴菲特：让我们重新集合，我们将主持会议。会议现在开始。我是公司董事会主席沃伦•巴菲特，欢迎各位出席 2015 年股东年会。今天上午，我介绍了出席会议的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董事。今天和我们在一起的还有德勤公司的合伙人。 莎伦·赫克是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秘书， 她将对会议进行书面记录。贝基·阿米克在这次会议上被任命为选举监察员。她将证明在董事选举中所投的票数以及在本次会议上表决的动议。 本次会议的指定代理人为沃尔特·斯科特和马克·汉堡。 秘书是否有一份报告，说明伯克希尔公司发行在外的、有权投票的和出席会议的股票数量？莎伦·赫克：是的， 我知道。如2015 年 3 月 5 日向所有登记在册的股东发送的本次会议通知所附的委托书所示， 截至此次会议的股权登记日， 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发行在外的A 类普通股共有 824920股。对会议审议的议案，每一股份享有一票表决权，1227069442 股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发行在外的 B 类普通股，每一股份对会议审议的议案享有万分之一的表决权。其中，592750 股 A 类股份和736403387 股 B 类股份由截至 4 月 30 日（星期四）晚上返回的代理人出席本次会议。

巴菲特：谢谢你，莎伦。这个数字代表法定人数，因此我们将直接开始会议。首先要做的是阅读上次股东大会的会议记录。我认识沃尔特·斯科特先生，他将在会议前提出一项动议。沃尔特·斯科特：我提议取消宣读上次股东大会的会议记录，并批准会议记录。

巴菲特：我能再听一次吗？我附议。

巴菲特：该动议已被提出并附议。有什么意见或问题吗？我们将以口头表决的方式对这项动议进行表决。所有赞成的都说“赞成”。

股东：是的。

巴菲特：反对？动议获得通过。

40、伯克希尔董事选举

巴菲特：下一项业务是选举董事。 如果出席会议的股东未提交委托书或希望撤回先前提交的委托书，则您可以亲自就本次会议将审议的董事选举和其他事项进行投票。请向走道上的一位会议官员表明身份，以便领取选票。我认可沃尔特·斯科特先生在会议上提出关于选举董事的动议。沃尔特·斯科特：我提议选举沃伦·巴菲特、 查尔斯·芒格、 霍华德·巴菲特、 斯蒂芬·伯克、 苏珊·德克尔、威廉·盖茨、 大卫·戈特斯曼、 夏洛特·盖曼、 托马斯·墨菲、 罗纳德·奥尔森、 沃尔特·斯科特和梅丽尔·威特默为董事。

巴菲特：还有第二次吗？场外声音：第二。

巴菲特：提议并附议选举沃伦·巴菲特、查尔斯·芒格、霍华德·巴菲特、斯蒂芬·伯克、苏珊·德克尔、威廉·盖茨、 大卫·戈特斯曼、 夏洛特·盖曼、 托马斯·墨菲、 罗纳德·奥尔森、 沃尔特·斯科特和梅丽尔·威特默为董事。还有其他提名吗？有什么讨论吗？提名已准备就绪，有待采取行动。如果有任何股东亲自投票，他们现在应该在选举董事的选票上做标记，并将选票交给走道上的一名会议官员。阿米克女士，当你准备好的时候，你可以做你的报告。贝基·阿米克：我的报告准备好了。 截至上周四晚收到的委托书持有人的投票结果为每位被提名人投出了不少于 657744 票。这一数字远远超过了所有A 类和 B 类流通股总票数的大多数。特拉华州法律要求的精确计票证明将提交给秘书，与本次会议记录放在一起。

巴菲特：谢谢你，阿米克女士。沃伦·巴菲特、查尔斯·芒格、霍华德·巴菲特、斯蒂芬·伯克、苏珊·德克尔、威廉·盖茨、大卫·戈特斯曼、夏洛特·盖曼、托马斯·墨菲、罗纳德·奥尔森、沃尔特·斯科特和梅丽尔·威特默当选为董事。

41、伯克希尔年度正式会议休会

巴菲特：在我们休会之前，有没有人还有什么事要谈？如果没有，我承认斯科特先生在动议之前提出了一项动议。沃尔特·斯科特：我提议休会。

巴菲特：第二次？场外声音：附议。

巴菲特：休会的动议已经提出并获得附议。我们将以口头方式表决。有什么讨论吗？如果不是，所有赞成的人都说“赞成”。

股东：赞成。